第237章 晓窗霜色待人知

顾砚舟已不记得自己在这偌大的圆床上睡了多久。

九魔殿内,阵法加穹顶的晶灯维持的柔光恒亮不熄,浮着一层淡淡的旖旎。

身畔的众女皆已尽兴,只余下轻细匀称的呼吸声,并无多大动静。

直至睡梦中,下体那根早已昂立的阳具被一抹温软湿润包裹。

有人正用柔若无骨的玉手轻拢慢捻,温热的舌尖灵巧地在龙首上打滑转圈。

那股自下而上窜起的酥麻,让他睫毛微颤,眼帘蒙松地睁开了一条缝。

视线最先触及的,是正趴在枕边、双手托着香腮的星杪。

她嘴角衔着一抹俏皮的浅笑,眼里映着殿顶晶石透过纱帘筛下的光影,灵动得很。

星杪身侧,影烬正侧着脸颊,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顾砚舟微微抬起颈子,顺着视线向下望去——赤身裸体的骨棠正跪伏在自己腿间。

她双手轻柔地扶着那粗壮的阳具,檀口微张,正极尽温柔地细细吮吸。

骨棠本就生得娇媚入骨,此刻眼尾微挑,眼里噙着丝丝媚意。

两腮被那物前端撑得鼓囊囊的,吞吐间却极有分寸,没有让半点贝齿磕碰到底下的敏感,那份熟稔与逢迎,确实令顾砚舟无比受用。

见他醒来,星杪眼珠一转,身子像泥鳅般贴了上来,一口叼住他胸前的乳头,温热的舌尖带着几分生涩,绕着红珠打起圈来。

一旁的影烬见状,登时竖起了眉。

她反应极快,像只护食的小兽,玉手猛地插进星杪嘴唇与顾砚舟胸口的接缝处,一把捂住了那颗乳头。

做完这动作,她似乎板着脸,一脸正经地瞪着星杪。

星杪吃痛,立刻捂着嘴往后缩,嘴里发出倒吸凉气的\'嘶\'声:

“嘶——影烬!你指甲戳到我舌头啦!你在干嘛呀?”

这一下,让顾砚舟刚勾起的浅笑僵在了嘴角。

他垂下眸子,有些无奈地看了影烬一眼。

影烬一触及他的目光,指尖微颤,像是做错事般立马把手缩了回去。

星杪揉着嘴巴,不服气地嘟囔道:

“少主人都没说啥,你急个什么劲儿嘛~”

说罢,她又身子一歪,继续趴回原位,赌气似地吮吸起那颗乳头。

影烬没反驳,只是默默将脸蛋埋进了顾砚舟臂膀与床单的夹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打在他的皮肤上,透着几分闷气。

顾砚舟心下好笑,抬起手轻轻抚上影烬的后脑勺,顺着她的发丝揉了揉,无声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直到下体陡然涌起一阵难言的战栗,阳具在骨棠的檀口中剧烈跳动,猛地喷发出一股滚烫的阳精,床榻上三人的注意力才被这动静重新拉了过去。

骨棠喉头滚动,\'咕嘟\'一声,将那浓稠的白浊尽数吞咽入腹。

她并未抬头,而是俯下身去,灵巧的舌尖继续沿着柱身舔舐,将残余的白浊清理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她才抬起头,用拇指指腹轻轻抹去唇角溢出的一丝浊液,将指尖探入口中含吮干净。

那张娇媚的脸庞上满是心满意足的余韵,媚眼如丝地望向顾砚舟:

“呐,少主人,妾身这般服侍,可还能如了您的意?”

顾砚舟眉梢微挑,有些意外:

“嗯?怎的这般主动?”

骨棠抿唇轻笑,嗓音甜软:

“妾身也是从那些双修杂书上学来的花样。方才确认少主人醒了,这才大着胆子擅自做主。妾身想着,身为九魔女之首,好歹也得给其他妹妹做个表率不是?”

影烬在臂弯里偷偷瞄了一眼,见状也不甘落后。

她缓缓直起身子,学着星杪的模样轻启樱唇,朝着顾砚舟另一侧的乳头凑了过去。

结果还没等她碰上,身侧突然掠过一道苍白的身影。

一直静默如死水的妄璃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毫无预兆地一把推开了还跪在下方的骨棠,面无表情地伸出双手,一把握住那根尚未完全平复的阳具,对准自己的私处,腰身猛地往下一沉,直直地坐了下去!

“噗嗤——”

挺拔昂立的粗硕直接破开了妄璃娇嫩的穴口。

那穴口外围看似水光潋滟,实则内里极度干涩紧致。

顾砚舟眉头微皱,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

她难不成是随便在穴口抹了一口口液,就这么硬生生坐上来了?

脆弱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穴口处很快便洇出了一丝刺目的殷红。

妄璃前不久才刚经历破瓜之痛,身体显然还未适应这种粗暴的撑开。

可她却像是不知疼痛一般,整个身子直接顺势趴倒在顾砚舟身上。

一旁的星杪嘴巴微张,整个人都看呆了,连影烬也停下了动作,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妄璃那毫无温度的苍白肌肤紧紧贴合着顾砚舟,双手死死攥住他胸口的皮肉,一低头,便将影烬刚才没来得及吻上的那颗乳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发力,臀部剧烈地前后摇摆扭动,强行带动着那根粗壮的物事在她干涩的肉穴内不断深顶抽插。

感受着身上人那近乎自虐般的疯狂索取,顾砚舟忍不住出声问道:

“妄璃,你……就这般喜欢这种事?”

听到这话,妄璃那毫无节律的动作竟罕见地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平时如死人般空洞此刻却异常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顾砚舟,喘息声破碎:

“嗯……呃……少主人,这种感觉……妄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说罢,她又埋下头,将另一颗乳头也叼进嘴里用力吸吮了一番。

半晌,她才再次直起身子,苍白的脸颊上因为情欲浮现出病态的潮红,嗓音嘶哑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偏执:

“这种……从下面一路窜到四肢百骸的酥麻感……剧烈的摩擦,甚至撕裂的痛楚……让妄璃感觉,自己原来还活着……”

顾砚舟还未来得及回话,妄璃的脸庞已猛地凑近,柔软的唇瓣重重贴上了他的双唇。

她的舌尖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硬,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口腔,与他的舌头绞缠在一起。

那股酥麻自交合处一阵阵涌上来,顾砚舟情动,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用力抱住了妄璃盈盈一握的腰肢。

而原本缩在他臂弯处的影烬,就这么看着那双原本抚摸着自己的手,毫不犹豫地环上了妄璃的腰。

她紧紧抿着唇,什么也没说。

……

荒唐过后。

顾砚舟起身穿戴整齐,再回头时,偌大的九魔殿内已只剩他一人。

他正打算去寻妖妖,却发现妖妖今日不知为何,竟将自己的气息屏蔽得干干净净。

顾砚舟试探着将神识散开,可刚一触碰,便被皇都内层层叠叠的神识禁制毫不客气地按了回来。

他摇了摇头,倒也不至于为了寻个人,就强行去触碰这魔宫的禁制警报。

推开沉重的殿门,迎面倾泻而下的,竟已是上午明媚的阳光。

在这恒定光照的九魔殿内,加之整日整夜地临幸众女,他竟已完全分不清日夜晨昏了。

顾砚舟顺着回廊不紧不慢地走着。

刚过了一个拐角,便瞧见一道娇小的身影——是霜栖。

那日众魔女环床而伏,霜栖的身影在其中本就最为娇小,如今换过一身素白衣裳,不远瞧着仍是那副清瘦冷白的模样,好似冬日枝头未化的霜。

正迈着步子朝前走去,瞧着倒像是有去处。

顾砚舟顿住脚步,主动开口打了个招呼:

“霜栖,这是要去哪儿?”

听见声音,霜栖那小巧的身子猛地顿住。

她转过身,规规矩矩地对着顾砚舟欠身行了一礼,声音软糯:

“少主人……”

顾砚舟见状,急忙上前两步抬手制止:

“在我面前没必要这般局促,放开些便是。”

霜栖闻言,这才乖顺地松开了拘谨的站姿,轻声答道:

“去找骨棠,让她帮霜栖清洗一下衣物。”

顾砚舟听得一愣,有些纳闷:

“嗯?洗衣物?这等小事,随便捏个清洁术法不就好了?”

霜栖闻言,轻轻摇了摇那颗小脑袋:

“霜栖学不会。”

她的语调极为平淡,若仔细分辨,还能听出一丝困顿和睡不醒的迷糊劲儿。

顾砚舟被她这老实巴交的模样逗乐了,索性蹲下身子,与她平视,笑道:

“这有何难,那我教你。”

霜栖依旧摇了摇头,小脸上一片认真:

“少主人还是别白费力气了……霜栖真的学不会。”

顾砚舟不信邪地咂了咂嘴:

“怎么可能?你堂堂几千年修龄的大乘期修士,怎么会连个最基础的清洁术法都修不成?来,我教你,保证一教就会!”

见他坚持,霜栖只好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腰间那枚挂着流苏吊穗的宝玉上轻轻一抹。

随着一道白色灵光闪过,\'哗啦\'一声,一大堆衣物瞬间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看这阵仗,分明是囤了许久,其中更是不乏五颜六色的贴身小衣。

而压在最上面的,赫然是前几日在九魔殿里,被顾砚舟亲手剥下的那件素衣,衣襟上甚至还留着一道重重的干涸痕迹——想必正是顾砚舟那日脱力晕倒前,随手扯来擦拭浊液的那件。

顾砚舟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这……囤了这么多,想必攒了很久吧?”

霜栖闻言,竟真的低头伸出白嫩的手指,认真地掰着指头数日子。

“好了好了,不用数了……”

顾砚舟连忙按住她的小手,开始耐心地讲解起灵力运转的法门,细细讲述如何将灵力化作柔丝穿透布料,在不伤及衣物分毫的情况下带走污渍。

话刚说了一半,却被霜栖出声打断:

“少主人,这些术法口诀,霜栖都知道的……但就是学不会。”

“那我亲自给你示范一下。”

顾砚舟不信这个邪。

他随手挑出最上面那件布满可疑痕迹的白衣,心念微动间,灵力化作无数肉眼难辨的纤细灵丝,层层穿透衣物的缝线与织理。

肉眼可见的污渍被灵力瞬间剥离,随后在半空中化作一团微光,焚烧殆尽。

衣服转眼间光洁如新。

顾砚舟又从衣物堆里拎起一件寻常外袍递了过去:

“霜栖,你来试试。”

霜栖双手接过衣物,深吸了一口气,小嘴一字一顿地念诵口诀:

“灵泉……濯素,尘垢……尽倾。一洗凡滓,气自澄明……”

随着口诀声落,一股白中透着浅湖蓝、寒气逼人的凌厉灵力,开始缓缓向那件衣物渗透。

“轰——!”

一声爆响。

那件外袍竟在顾砚舟眼皮子底下直接炸开!

灵力肆虐间,布料的经纬纹路像被拆线似的次第崩断,顺着纹路散作了漫天飞舞的缕缕绒丝。

布屑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

霜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只捏着最后一点可怜的衣角残片。

两人大眼瞪小眼,在一阵诡异的死寂中,霜栖眨了眨眼睛,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坏掉了……”

顾砚舟无奈地抚了抚额,彻底放弃了强行让她修习这门法术的念头。

他叹了口气:

“市面上有那种可以直接用灵力烙印在衣物上的微型清洗阵法,骨棠难道没给你弄过吗?”

霜栖老实地摇了摇头。

顾砚舟并起双指,在手中那件洗净的白衣上刻下一道阵纹,随后递给霜栖:

“你注入一丝灵力,催动试试。”

霜栖乖巧地接过,指尖溢出一丝寒气探入阵纹,一边催动一边轻声解释道:

“霜栖以前也问过骨棠。但骨棠说,有什么需求直接找她就好了,不用费事弄这些法阵。就连霜栖平时穿的这些衣服,也都是骨棠亲自去周边的都城商铺里挑着买回来的。”

顾砚舟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她大包大揽的,大概也是为了趁机拉近与你之间的关系吧。”

霜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是吧……”

两人说话间,那件原本染尘的衣物,已在阵法涌出的温和灵力下被清洗得一干二净。

霜栖摸了摸干爽的布料,眼睛亮了一下:

“确实很好用……”

见法子可行,顾砚舟便蹲下身子,开始任劳任怨地一件件为霜栖的那堆衣物刻印法阵。

霜栖站在一旁,起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侧脸,可不知不觉间,视线便移到了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

看着顾砚舟面不改色地从衣服堆里挑出她那几件薄薄的贴身小衣,将手指按在衣料上,一笔一划地刻入阵纹……

看着那在布料上游走的手指,霜栖那张常年不知情愁的小脸,竟莫名觉得一阵发烫。

明明不久前在九魔殿那种荒唐至极的场合里,她都不曾有过这般羞窘的感觉。

微光闪烁,衣物上的阵纹刚一刻完便彻底隐入了布料之中,只待日后注入灵力时才会再次触发。

待地上的衣物全部烙印完毕,顾砚舟拍了拍手站起身:

“走吧,带我去你的住所,我顺手把你房里的衣物也都一并弄了。”

霜栖点了点头,灵光一闪,将地上的衣物尽数收回了储物玉中。

随后,她极其自然地伸出小手,攥住顾砚舟的一片衣角,牵着他便朝自己的居所走去。

不多时,两人便行至冬雪殿。

这处偏冷清的宫殿,正是霜栖的日常居所。

沿途的侍女与仆婢见少主人与霜栖并肩走来,慌忙低头,恭恭敬敬地行着下属之礼。

顾砚舟脚步未停,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免礼。

两人穿过院中空荡荡的议事偏殿,径直来到了后方的寝殿。

刚一推开厚重的殿门,映入顾砚舟眼帘的,便是一个乱得毫无章法可言的房间。

衣服随意地散在地上,勉强分作两堆——看样子,一堆是干净的,另一堆则是穿过的脏衣服。

寻常高阶修士,除非是在斗法中不可避免地沾染血污泥泽,否则平日里肉身无垢,根本不会像凡夫俗子那般排出污物。

再者,日常只需捏个避尘诀,便能保持衣衫整洁。

但看霜栖连个清洁术都能把衣服炸了的架势,这避尘诀多半也是不会的。

刚一进门,霜栖便像一只犯困的小猫,毫无形象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长长的哈欠:

“啊——呜……少主人,霜栖一进这个房间就好想睡觉。霜栖一直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使坏,可骨棠来检查过,又说阵法没有问题,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顾砚舟看着满地狼藉,忍不住问道:

“殿里的侍女平日都不帮你整理房间的吗?”

霜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闷声道:

“霜栖不喜欢那些不熟络的外人进霜栖的房间。骨棠上次来帮霜栖整理,也不算太久啊……才过去一个月而已……”

顾砚舟嘴角一抽:

一个月……能把寝殿搞得跟遭了贼一样乱?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卷起袖子,施展术法花了些时间将这乱糟糟的房间分门别类地归整了一番。

他心里暗自琢磨,这收拾残局的差事,以后还是全权交给骨棠吧。

看来骨棠这个九魔女之首,当得还真是劳心劳力,极其称职。

归整妥当后,顾砚舟从砚云戒中摸出了一块缠绕着金丝的火红色玉石。

此玉名为\'镌璺玉\',最大的用处便是能将一套完整的微型阵法预先篆刻其中,日后只需消耗少许灵力,便能将玉中的阵法完好无损地投射到其他载体上。

这玩意儿虽说只能承载些不入流的小阵法,但在高阶修者云集的都城里,却极受小修士们的青睐。

他本想将这投射之法当面教给霜栖,一转头,却发现这小丫头不知何时已经趴在那堆刚整理好的干净衣物上,传出了均匀轻柔的呼吸声——竟是就这么呼呼大睡了过去。

顾砚舟失笑,只能亲自动手,催动镌璺玉,将清洁法阵一一投射到那堆未处理的衣物上,连带着将脏污一并清洗干净。

待一切收拾停当,他刚转过身准备悄声离开,睡眼朦胧的霜栖却恰好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唔……不好意思少主人,霜栖在这个房间里……真的好想睡觉。”

顾砚舟笑着摇了摇头,随手将那枚镌璺玉抛进霜栖怀里:

“喏,这个留给你。”

霜栖低头摆弄着手中微温的红玉,点头道:

“这个小玩意儿,霜栖知道怎么用的……”

顾砚舟上前两步,抬手宠溺地揉了揉她头顶柔软的发丝:

“知道便好。”

霜栖将玉石妥帖收好,仰起小脸,大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

“呐,少主人既然来了,也顺便帮霜栖查探一下,这房间到底有没有被人布下什么奇怪的阵法嘛。”

顾砚舟闻言,依着她将神识平摊开来,里里外外扫视了一圈。

殿内灵气流转顺畅,自然没有什么针对内部的阴毒禁制,确实毫无问题。

他收回神识,温声哄道:

“查过了,什么都没有。霜栖困了想睡便睡就是了,谁若是敢不让你睡,少主人回头便替你好好教训她。”

霜栖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小声嘟囔:

“倒是没有人敢打扰霜栖睡觉……不过,霜栖这次,是被骨棠硬生生喊醒,才拽去九魔殿服侍少主人的……”

顾砚舟闻言,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滞,彻底无言以对。

这尴尬的沉默持续了片刻,他忽而想起正事,赶忙转移了话题:

“对了,霜栖,你可知妖妖现在会歇在哪里?”

霜栖歪着脑袋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知道。女帝大人前不久,就突然把与我们九魔女之间的心灵感知给单方面切断了……不过,少主人倒是可以去……去那个……那个……”

霜栖卡了壳,眉头紧紧蹙了起来,甚至将白嫩的食指塞进嘴里,无意识地咬着指甲。

她绞尽脑汁地苦思冥想了半天:

“呃……那个……有……油……对!少主人可以去\'幽简阁\'看看!”

终于想起了那个拗口的名字,霜栖高兴起来,连带着软糯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好,那少主人这便去幽简阁瞧瞧。”

顾砚舟再次揉了揉她乱糟糟的脑袋。

霜栖挣扎着便要从衣服堆里爬起来:

“那霜栖给少主人带路……”

“不必了,霜栖乖乖睡自己的觉就好。”

顾砚舟摇了摇头,直接伸出双臂,一把将她娇小的身子托抱起来,动作轻柔地放在了里侧柔软的床榻上。

霜栖在枕头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随后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白色通行玉牌递给顾砚舟:

“这个玉牌给少主人……有了它,皇都之内除了魔渊禁地,少主人想去何处,它自会替少主人引路。”

顾砚舟伸手接过那枚带着少女体温的玉牌,轻声道:

“谢谢。”

可等他低头看去,床榻上的霜栖却已经紧闭着双眼,发出绵长细碎的呼吸声——竟是又秒睡了过去。

顾砚舟无奈地苦笑了一声,拉过一旁丝滑的薄被,替她盖住了腹部。

随后,他放轻脚步,转身走出了冬雪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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