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惊雷频频落下,将远方的天空撕开一个又一个口子。县太爷包龙月缓步走到县衙门口,手扶长须,若有所思。
惊雷落在山谷,声声震耳欲聋,回音久久难消。胡嘉威被惊雷吓得瑟瑟发抖,抱头所在一角,不停乞求上天能让自己娘亲平安归来。
集市上,小摊贩们匆匆收起摊铺。
赵伯卖剩的菜不少,只好全收进袋子里。
一张百两银票从他的袖口落了出来。
赵伯捡起银票匆匆收起,有抬头看着远方的惊雷。
“但愿那姑娘安然无恙。”
“噗……”
胡氏被打得口吐鲜血,腹肌用力一绷,渐渐涨回了原状。
可胡氏的腹肌青一块紫一块,光是被雨水拍打就让她痛的头皮发麻。
胡氏死撑着,想站起身,可冷员外一脚踢在胡氏的下颚上。
胡氏被踢飞了起来,凌空转了三圈,差点没吧脖子扭断。
冷员外踩着胡氏的脸,眼里尽是冰冷。
“今日我要是放过你,我冷长空就跟你姓!”
“冷长空……你占我胡家家产,谋害我母子二人……终有一天,我要你命!”
“废话连篇!”
冷员外踩着胡氏的头使劲的碾,来回的碾,碾的胡氏一脸都是血。
胡氏想抓住冷员外的脚踝,冷员外一脚踩在胡氏的手上,又碾了两脚。
“啊!……我的手!……”
胡氏痛苦的尖叫,却换来冷员外又一记猛拳。
冷员外这一拳直击胡氏上腹,打的胡氏爆吐一大口血。
冷员外毫不怜惜胡氏,接着又朝胡氏的小腹打出一记猛拳,把胡氏的屎尿都打了出来!
胡氏只剩下抽搐,她想起上次见到这个冷员外也是在一个雨天,她和她的儿子一起被此人丢入山谷,九死一生。
今日,她若是死在这里,那就是辜负了天命。
冷员外把宝剑抵在了胡氏的喉咙上,继续用他那种不阴不阳的口气说:“贱女人,能死在我的青霜剑之下,是我给你最大的恩赐。”
就在冷员外磨磨唧唧的时候,胡氏一指夹住剑锋。
这柄宝剑寒气异常,这股阴冷的寒气从指尖传到手臂,从手臂渗到心底。
胡氏倒吸一口冷气,用力一旋。
软剑绕着她的手指转了一圈,剑身居然从剑柄中被抽了出来。
冷员外一愣,根本没想到胡氏的力道会这么大,能将剑身从剑柄中抽出。
胡氏将劲转移到剑刃上,往回一弹。
冷员外急忙躲闪,却慢了一拍。
那剑刃在他脸上割开了一条口子,转移便连白骨都能看见。
这口子越裂越长,裂到了他的左眼。
那颗眼珠子一片血红,分成了两半。
胡氏手指一缩,柔软的剑身便缠回了她的手指上,卷成一枚扳指的形状。
远方脚步声传来,胡氏意识到是冷员外的帮手来了。
只可惜胡氏差一点就能要了冷员外的命。
但她已无法继续下去了,累累的伤痕拖垮了她的身子,她已无余力抵挡千军万马。
“要是不带点什么……儿会不高兴的……”
胡氏苦笑着,背起自己抢来的财物,往孤峰断崖跑去。
在胡氏背后,冷员外痛苦的捂着被割裂的眼睛,满手是血。
雨越下越大,不知不觉已是傍晚。
胡氏见后无追兵,便在孤峰断崖上运气疗伤。
她并不打算在这里拖太久,恢复到体力能支撑自己爬下石壁,便足以。
“轰——”
惊雷破开长空,击中了孤峰断崖之顶那唯一的活物。
胡氏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烈火焚烧般痛苦,但这种痛苦并未持续多久,很快她就昏死了过去……
当胡氏再次醒来时,瓢泼大雨已停。
皓月当空,风平浪静,似是一片祥和。
胡氏以为自己死了,一看自己双脚还健在,才放下了心里的担子。
可她又觉得不对劲,缠在自己手指上的剑本应该阴冷无比,可现在却没了寒气。
她一看,自己的手臂上多了一条烧伤的印记,这印记一路眼神,直到那柄宝剑上。
只剩下了剑身的宝剑上多了一条金色的裂纹,将那股阴寒之气逼散了。
“上天又给我留了条命。”
胡氏背着抢来的财物,拖着疲惫且伤痕累累的身躯,向石壁下的幽谷爬去。谷中阴风阵阵,刮得胡氏瑟瑟发抖。
当胡氏再次回到自己儿子身边时,见到的却是儿子空洞的眼神。
“娘,你跑哪儿去了?这都一天一夜了,你才回来。”
胡氏不知道自己竟昏睡了如此之久,立马向儿子道歉。可胡嘉威却甩了胡氏一巴掌,将她打翻在地。装着财物的袋子被撞倒了,杂物散了一地。
“对不起……娘被打伤了……来晚了……”
“娘,你可真是没用!我在这儿等了一天一夜,什么吃的都没有,睡也睡不着!那雷声在洞窟里回响,震得我心里发慌。娘,我会死在这里的!”
“对不起,对不起……”
胡氏跪下,强忍着一身伤痛,竟不停给胡嘉威磕头。
胡嘉威扭过头,吐了口浊气。
这洞穴里的日子太久了,虽然神仙眷侣逍遥自在,可离人间那么遥远,胡嘉威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闷。
这苦闷快吞噬了胡嘉威,将他逼疯了。
当胡嘉威注意到胡氏一个劲儿的给自己磕头时,他才意识到了自己的过分。
“不,娘,不要给我下跪……你是我娘,你不能这样。”
胡嘉威扶起胡氏,将胡氏抱进怀里。
“儿,是娘来晚了。”
“不,娘,不……我太任性了,不是你的错。”
“你不怪娘就好。等急了吧?做吃的还要片刻功夫,你先吃我吧~”
胡氏偷偷抹着自己的眼泪,任凭自己的儿子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
行过床笫之欢后,胡嘉威一边玩着胡氏粉红的乳头,一边问:“娘,你说,你肚脐眼被刺穿了之后,真气提不上来了吗?”
“是啊,这肚脐眼是丹田的出口。若是受了重伤,那娘的功法就运作不起来了。”
“娘,我有个办法!”
说着,胡嘉威从财宝堆里找了一根金簪子和一颗红宝石。
胡氏好奇胡嘉威想做什么,只见胡嘉威捣腾了半天,把簪子的金针嵌上了红宝石金托的背面,做成了一根大头针。
“儿,这是何物?”
“娘,我看那些西域来的舞娘,肚脐眼上都有颗宝石。我给你做了一个,插进你肚脐眼里,就能保护你的肚脐眼了啊!你看,这长度我算过了,扎到底也不会伤到穴位,正好扎进肉里。过几天,等针长在肉里了,就固定住了。”
胡氏看着胡嘉威手里的物件,不知道该笑还是哭。
西域舞娘的脐钉并非硬生生的扎进肚脐眼里,而是像耳环一般佩带的。
可自己的儿子挖空心思,特地为自己做了这么个“宝贝”,怎么能拒绝呢?
“来,给娘带上。”
胡氏腆起自己的肚皮,拨开那口深深的肚脐眼。肚脐眼里头的伤才有所恢复,胡氏并不想折腾。可胡嘉威兴致盎然,胡氏便只好舍命陪君子。
于是,胡嘉威先用手指抠了抠,弄得胡氏不禁咬紧牙关,想喊疼又喊不出口,下面的水倒是无法自控的喷了出来。
“娘,你很喜欢这一套呢~”
“是呀。儿,你要给娘好好带上哦~”
“马上就好。”
胡嘉威揉了揉胡氏紧绷的腹肌,将金针对准了胡氏的肚脐眼。
眼看着针就要扎进自己的肚脐眼里,胡氏紧张的全身肌肉绷紧了,一口气提在喉咙口吐不出来。
只见胡嘉威向下用力一扎,胡氏终于没忍住,痛苦的叫喊出了声。
“啊啊啊啊!!!!我的肚脐眼!!!!”
见胡氏疼的抽搐了起来,胡嘉威赶忙关切道:“娘,疼吗?”
胡氏忍得脖子上青筋都暴了起来,却还是强颜欢笑,风骚的扭了扭自己的腰肢。
“舒服死了呢!娘舒服的就好像要上天了一样!”
“娘,你可真是骚!”
胡嘉威抱起胡氏,将脸埋进胡氏八块结实的腹肌里。
他用舌头舔了舔胡氏肚脐口的红宝石,胡氏的肚脐芯子便一阵钻心的刺痛。
这刺痛惹得胡氏像条蛇一般扭起了蛮腰。
“呜……这种感觉……”
“娘的反应可真风骚。”
胡嘉威将胡氏推到,胡氏舒展开修长的四肢,毫无防备的向自己的儿子展示着自己曼妙的肉体。
玉石一般干净白皙的肌肤之下,是一身结实而充满弹性的肌肉。
硕大的玉乳随着胡氏沉重的呼吸不断地晃悠,两颗粉嫩的乳头更是惹眼得很。
八块线条分明,如肉色铠甲一般的腹肌是胡氏新练成的宝物,虽然现在还有不少淤青,可手感却丝毫不逊色。
“儿啊,娘需要你,我们再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