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梦散也

穿过十里御道,刺骨的风寒将梦颜肚兜里的精液结成了冰,肌肤与布料由此紧贴在了一起。

旁人甚至能清楚分辨梦颜胸前的各种线条,包括丰满的胸脯、激凸的乳头和深凹的肚脐眼,以及八块饱满的腹肌,仿佛她赤身裸体一般。

她受尽刺激,迟迟不泄,一直硬邦邦的杵在肚脐眼前,只得以双手遮挡。

显阳殿内,灯火通明,百千只蜡烛将大堂照得有如白昼。

梦颜和老鸨犹在奇怪,自己怎会被带到皇宫大殿内,而非牢狱或官府中,却见一人坐在殿上,身后放射出数尺耀光。

“陛下,鸳鸯楼老鸨欧氏和妓女杨春悦带到——”

“陛下?这是……皇上?”老鸨吓得一下就跪在地上了,“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求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草民有罪。陛下说什么,草民就做什么,只求陛下饶草民一命。”

“啊……”梦颜愣了愣,马上跪了下来,“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草民向陛下请安。”

“很好。”皇帝点点头,“平身。”

梦颜与老鸨慌张起身,一旁内侍官便走到了他们面前,问:“这位民妇可当真是春悦姑娘?”

“小女子正是春悦。”

内侍官问:“听官差说,方才已有位朱姓员外指认过你,确有此事?”

梦颜微微颔首,道:“确有此事。”

内侍官眼神毒辣的上下打量了梦颜一番,道:“那春悦姑娘,你可否告知为何一直用手捂着小腹?”

梦颜一惊,她心想自己一定是遮掩过甚,引人嫌疑了。

可她射得满手都是精液,若双手一摊开,那脸丢得还不如惨死当场。

她扭捏半天,只道:“今日,我姐妹惨死,因而感伤风寒,身体不适,隐痛难忍,还请陛下勿见怪。”

“放肆!我要你摊手,便是陛下要你摊手。你摊手一时,难道就会病发身亡吗?”

“这……”梦颜不由得浑身颤抖。

老鸨见梦颜迟疑再三,不停使眼色。

而梦颜只能暗暗摇头,让老鸨别多言语。

只见内侍官不多辩论,走到梦颜面前,一手扯下她的薄纱衣衫。

再一手便准备扯下她的肚兜了。

可内侍官这一扯,却没扯下来,便问:“怎么回事?”

“啊!……”梦颜被扯疼了,不由得发出娇吟,又故作求饶,“请大人轻些。定是我紧张出汗,而外头风寒雨冻,风雨混着我的汗水,将肚兜冻在身上了。”

“哼,外头如此寒冷,你还能出汗?”

“小女子自幼汗水颇盛,再加上外界刺激,以及被误认而引起的紧张,所以身上汗水多了些。”

“来人,用温水清洗杨春悦,将她肚兜脱下。”

梦颜咬紧嘴唇,心想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拖到自己找到解围的法子,便能退身于这麻烦中。

可梦颜将眼下的情形想得太过简单了,无论皇帝还是内侍官,都未作过放走梦颜的打算,他们心里认定这个“春悦”有蹊跷。

内侍官的部下端来的并非温水,而是彻骨的冷水,只比冰水暖两三分。

他们朝梦颜头顶劈头盖脸的浇下冷水,使梦颜不停打激灵。

然而,这盆水稀释了些许精液,她的肚兜也就粘得不那么紧了。

内侍官将梦颜晾了一会儿,便扯起她的肚兜来。

梦颜几乎快绝望了,哭丧着求饶道:“等一下,大人,这不可啊……”

“在我看来,未尝不可。”内侍官立马扯下了梦颜的肚兜,梦颜的一对豪乳如白兔般蹦出,在众人面前晃悠不止。

眼看着自己的阳根要露出,梦颜狠狠的压弯阳根,这让她痛苦无比,但又无可奈何。

内侍官一摸肚兜,问:“你这肚兜里头怎会如此粘腻?”

梦颜虚弱的回答:“是……是汗水……”

“汗水怎么有如此腥臭异味?把手松开,让我一看究竟!”

“不成!”

梦颜步步后退,却被背后的侍卫拦住了退路。内侍官一脚踩住梦颜的纱裙,将之狠狠撕扯下。梦颜忙两腿夹紧,弯下腰,双手紧捂小腹。

“好一具诱人的躯体。不过,恐怕你最后藏的那一点点玄机也该见见世面了。”

梦颜不断摇头,直唤:“没有,没有!”

“来人,将杨春悦双手拉开!”

两侍卫欲拉开梦颜双臂,然梦颜马上使出轻功,一跃而起,飞离二人。

二人既是皇宫侍卫,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况且梦颜弯着腰,双手捂档,双腿夹紧,绝不是一副好的逃跑姿态,倏忽间,其中一侍卫已赶到梦颜身后,以刀柄猛击梦颜后庭。

“呀!卑鄙!……”

梦颜猛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两侍卫趁机将梦颜翻正,踩住她的脸和双脚,将她的手硬生生拉开。

只见一根硕大的阳根忽然弹起,直立在众人面前。

两侍卫被吓怔住了,一回神,赶忙松开梦颜,悻悻躲避。

内侍官颤抖的手指梦颜,问:“你……你是什么鬼东西?”

“大人!”老鸨赶忙跪下,“草民不知情,草民不知情啊!”

梦颜心中只剩绝望,满手精液就算了,阳根还在抽搐不止,不断射精。

如此情形全都叫人看见了,梦颜想不出还有能更甚于此的侮辱。

然而,梦颜不知这与后事相比,根本不算什么侮辱。

内侍官惊讶道:“这……陛下,这想必是个……阴阳人!欧氏,杨春悦是个阴阳人?”

老鸨忙摇头:“不,不,草民对此一概不知。”

“杨春悦又怎会功夫?”

“草民……亦不知。”

皇帝开口,对内侍官说:“你需严加审问,从她们口中探知实情。”

“嗻。来人,将老鸨欧氏的衣服也扒了!”

内侍官拍拍手,侍卫将老鸨死死压住,扒光了她的衣物。

老鸨虽年过半百,可没想到身材却好似少女般凹凸有致,如凝脂般的肌肤之下红晕通透。

江湖有传闻,鸳鸯楼老鸨至今仍有接客,看似不假。

梦颜与老鸨一同被吊在显阳殿长梁之下,双手紧缚,腋窝外露,腋毛展露无遗,极为羞耻,引人难堪。

侍卫上来便先用鞭子猛抽梦颜和老鸨,梦颜乃习武之身,吃下这些鞭打不算什么,但老鸨就不同了,肉体凡胎的她被抽的嗷嗷直叫唤。

可老鸨似乎当真一无所知,即使被轮番鞭打,也只是白挨打。

几轮鞭打完,内侍官才问:“尔等有何要交代的?”

“我说,我说……”老鸨无力的抬起头,随意编了个借口,“真正的春悦姑娘,在醉红尘被捕那一夜便失踪了……我怕影响生意,所以找了这位梦颜姑娘假扮春悦姑娘。只是梦颜姑娘从未接过客,我也还未来得及检查她的身体,所以……我当真不知道梦颜姑娘竟是阴阳人。”

梦颜迎合道:“是……我只是来接替春悦姑娘的,可我是男儿身,不敢接客,又怕陛下怪责,所以不敢说实情……请陛下饶我贱命。”

内侍官问:“那你功夫从何而来?”

“我一阴阳之身行走江湖,难免遭遇事端,只得在武馆习技傍身罢了。”

“你们说的似乎有些理,但是……”内侍官摇头,道,“不是陛下想听的实话。”

老鸨忙说:“这就是实话,这就是实话!”

内侍官故作未闻,拍了拍手。

侍卫上前,为梦颜与老鸨松绑,转而一个扣住梦颜,一个押住老鸨。

继而,内侍官拿出一套带刺铁具,与梦颜的阳根一般大,形似一把收缩的铁伞伞骨,只是伞尖呈弧形,伞架上带刺,伞柄上则无刺,呈连珠状。

内侍官把玩着这道器物,介绍道:“此物名为角头伞,专给男女合欢时刑讯所用。若你们再不老实交代,可以尝尝这角头伞的滋味。”

老鸨直叫唤:“不要啊……草民什么都说了,还能说什么实话啊!”

内侍官摇摇头,唤一旁侍卫。

那侍卫拿过角头伞,又一把抓住梦颜硬邦邦的阳根。

梦颜忙挣扎不已,大喊:“放手,你意欲何为?不必如此,我真什么都不知道……啊……”

侍卫徒手拨开梦颜的马眼,将粗大的铁珠所连成的伞柄一节一节硬塞进梦颜的马眼中。

梦颜痛苦不堪的扭动腰肢,大阳根随之来回甩动。

侍卫赶忙一把抓紧梦颜的阳根,将之死死捏住。

梦颜疼得大呼小叫:“住手啊!……好疼!……不要这样!……啊!……”

尽管梦颜疼得欲仙欲死,可尿路一被堵住,便丝毫精液都射不出了。

这让她更为痛苦,欲求死却不得。

待侍卫安装好伞架后,梦颜的阳根就像根狼牙棒似的,颇为骇人。

老鸨似是明白这刑罚要如何执行了,不禁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一侍卫按住老鸨的肩膀,将她按倒在地,又将她双腿岔开,把又黑又老的阴唇对向梦颜。

梦颜万分不情愿,她从未用阳根深入过哪个女人体内,更何况现在戴上了角头伞,这般做爱就是杀人。

可侍卫的刀已经架在了梦颜和老鸨的脖子上,她们不做也得做。

内侍官挥手制止侍卫,又问:“既然你们说犯妇醉红尘与你们无关,那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个清楚。若你们能老实交代,我想可以让你们少受些苦难。”

老鸨不停求饶:“大人,您就说罢,草民据实交代,只求饶命。”

“那真的杨春悦来鸳鸯楼多久了?”

“七年了,七年前来的。”

“她来的时候可是一人?”

“不,和她一同来的还有她妹妹杨春雪。”

“你再记记,可还有他人?”

“草民这不记得还有谁了啊。”

内侍官提醒:“可有一婴儿?”

“哦!有,有,只是那婴儿营养不良又体弱多病,来的时候便已面黄肌瘦,没多久就死了。那么多年了,若不是大人提醒,草民早忘了还有那么一茬。”

内侍官狐疑道:“可当真?”

老鸨一个劲点头:“当真,千真万确!我不敢期满大人,不敢欺瞒陛下。”

“好。那这一位……”内侍官缓缓走到梦颜跟前,“可是梦颜……‘姑娘’?”

“是。”

“你姓什么?”

“小姓孙。”

“哦?你姓孙?”

“正是,不敢隐瞒。”

“可我觉得你不姓孙。来人,端血水。”

内侍官一拍手,一碗水就被端到了梦颜面前。

这碗水中有一点殷红,似是一滴鲜血。

内侍官用匕首轻轻刮开梦颜的指尖,将一滴血挤入碗中。

众目睽睽之下,两滴血似相拥的恋人,溶在了一起。

“我看,你应当姓南宫!”

梦颜忙摇头,辩解道:“啊!不是,小女不知道什么南宫不南宫的……小女确实信孙,小女当真姓孙!”

“这碗里的,本是天牢所藏之犯妇醉红尘之血。那犯妇醉红尘,便是七年前销声匿迹的逃犯苏千桃。苏千桃与其夫君南宫义育有一子,我看正是你。你们长相如此相似,又有滴血认亲相证,铁证如山,你还敢抵赖?”

梦颜却继续矢口否认:“小女只是普通农家孩子,小女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普通农家孩子能有你这般纤纤玉指?你这手上茧子位置,一看便是练剑留下的。”

梦颜不再说话,只是不停摇头否认。她的腰肢乱颤,阳根随之晃动不已,她想射却被堵在阳根底部,其痛苦难言之极。

“来人,让她们继续。”

“继续什么,不要啊!”老鸨大呼,“是这阴阳人不老实交待,要责罚就责罚她,与草民何干?求求陛下饶命,求求大人饶命!”

“陛下想听的是实话,你的话还不够实。在欢乐的时候,你自己想想什么才是实话吧。”

梦颜心想自己大劫难逃,索性不松口,忍一忍死了算了,便一同大呼:“放过小女,小女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梦颜多言无益,刀子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好汉不吃眼前亏,梦颜只得抱起了老鸨的一双大白腿。

狼牙棒与老鸨的黑鲍只隔一纸。

老鸨惊恐的望着梦颜那带刺的狼牙棒,大呼救命。

侍卫以长棍抵住老鸨的脖颈与肚脐眼,令她无法左右扭动。

可老鸨实在害怕,不停推搡身上的棍子,欲爬离梦颜。

“不老实便上铁钉。”

内侍官一声令下,侍卫取出锤与钉,将粗长的铁钉抵住了老鸨的肚脐眼。

“住手,草民不乱动便是。不必如此……”

“铛——”

铁锤一砸下去,打得铁钉火花四溅。与此同时,铁钉穿透了老鸨的肚脐眼,飙出一道血柱。

“啊!……”老鸨叫喊得歇斯底里,似杀猪一般。

“铛——铛——铛——”

一锤一锤下去,将老鸨死死的钉在地上。老鸨疼得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泼了盆冷水才保持清醒。

“你要是再乱动,我将你胳膊抬起,钉穿你两腋窝,再钉穿你锁骨。”

“呜……”老鸨紧捂肚脐眼,直喊,“不敢了,草民绝不敢了……”

见老鸨受如此折磨,梦颜也不禁感到胆寒。

她吞了口唾沫,重新抱起老鸨的一双紧致的大白腿,将狼牙棒抵了上去。

老鸨的阴唇被铁刺扎的鲜血淋漓,她恐惧得浑身打颤,连嘴唇都在发抖,两条腹肌更是紧绷得现出了原形。

她向梦颜摇着头,求梦颜不要插入。

“对不住了!”

梦颜向老鸨熟成的美肉里一挺,老鸨马上卷起身子,痛苦的嗷嗷大叫。

霎时,老鸨那黑鲍被划出一道道血沟,鲜血止不住的外淌。

梦颜又是一拔,狼牙棒上的铁刺将老鸨黑缝里头一层嫩肉挖了出来。

“呀啊啊啊!……”

老鸨疯了似的尖叫,可苦难却犹未停止。

而梦颜的龟头亦因摩擦而有了快感,不由得越发兴奋,脸颊微醺。

于是,梦颜又是狠狠往老鸨的下体一挺,血溅了她一肚皮。

“呀啊啊啊!……”

老鸨再次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浑身抽搐,两眼翻白。可内侍官没打算让梦颜停止,梦颜只得抽出又再次插入。

几个来回后,老鸨的黑鲍被划得血肉模糊,大块大块的嫩肉翻出了内腔。

期间,老鸨被泼了好几回冷水,冻的满脸都是冰碴子,这才没昏死过去。

“草民活不成了……”老鸨颤抖着喃喃,“草民两眼发黑,怕是要死了……求求陛下救救草民……”

皇帝挥挥手,发话:“传御医,给这老妇看看,她还不能死。”

御医早已等候,一传便到,搭了搭老鸨的脉,道:“回陛下,这老妇年事已高,受伤不轻,恐怕得服点丹药缓一缓,无他大碍。”

皇帝摆摆手:“行了,给这老妇人服完药,就将她吊回去吧。记得给她脚下放盆火烤一烤。”

内侍官问:“那这醉红尘之子该如何处置?”

“再问问清楚,若再问不出什么,就将她在这儿吊一晚上,给她点时间理理头绪。毕竟人一紧张,这事儿就记不清楚。”

“嗻——”内侍官又说,“这天色已晚,陛下不如回去歇息,交给老奴便是。”

“也罢,那余下的,朕便交于你了。记住,人命关天,切莫伤及性命。”

“嗻——”

皇帝走至内侍官身边,又轻语道:“记住了,老妇可留,那阴阳人不可留。做的干净些,别招人议论。”

皇帝走后,内侍官依照其吩咐,将老鸨吊起,又在其脚下放一大火盆以烤其肉,便置之不理了。

梦颜见内侍官转身望向她,马上退却了几步,欲择机逃走。

可梦颜下体积攒的精液着实多余,丹田之气难以上提下施。

更何况身拖如此巨大的狼牙棒,对于飞檐走壁是个大累赘。

侍卫推了一把梦颜,梦颜便跪在了内侍官面前。

她的狼牙棒向上一甩,无数铁刺扎进了她的小腹皮肉里,将阳根牢牢固定在了小腹上。

“呀!……”

梦颜疼得直叫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伤越疼,阳根反而越兴奋,一股脑的精液全堵在了根底,甚至连尿水也涨满了。

“啊……糟了……”梦颜喃喃自语,两腿不由得酥软,再起不能。她只好用手指揉着自己的肚脐眼,以缓解憋尿憋精的疼痛。

“上烟刑。”

内侍官一声令下,四名侍卫立马扣住梦颜的双手双脚。

梦颜惊吓不已,疯狂乱颤,可却无力挣脱。

她越挣扎,越惊恐,越痛苦,阳根却似与之作对一般越兴奋,精液已经充满了她的小腹,几近炸裂。

又一侍卫手持拇指粗的一柱长烟,向梦颜的肚脐眼猛刺,只听“滋——”的烤肉声响起,梦颜两眼翻白。

“啊啊啊啊!……不要……放过小女……”

梦颜痛苦不堪,侍卫却一把捏住了她一对豪乳。侍卫手中的铁剪刀寒光毕露,咔擦两声,便将梦颜的两颗粉樱桃剪去了。

“呃啊啊啊啊!……”

梦颜扯破喉咙尖叫,连血泡都喊出了嗓子。

侍卫揪着梦颜双峰之上两个肉洞,拿一柱烟插进肉孔里。

转瞬间,梦颜的肉洞滋溜溜的冒着响声,奶香味四溢。

受尽苦难的梦颜已无法收回外吐的舌头,两眼翻得涨满了血丝。

“不要啊……放过小女……小女做牛做马……发过小女……”

内侍官心中早有些数脉,眼看这梦颜和醉红尘如此相像,便问:“那就告诉我,你是不是醉红尘,亦是苏千桃之子?”

梦颜一惊,没想到内侍官所了解之事已然颇多,再加上身受苦难,内心终究崩溃了,直言:“是,小女不敢再瞒了,小女正是苏千桃之子……”

内侍官又问:“那你可否知道苏千桃当初带走过一个婴儿?”

“我见过……不过后来父母亲带着婴儿离去了……我就再也没见过了……这次来京城,我正是为了寻找我母亲的……”

“当真不知那婴儿下落?”

“不知,真不知……”

“呵,没用的东西。”内侍官朝侍卫摆摆手,“继续,看看她还留什么底没有。”

梦颜不停摇头,忙大喊:“没有了……我已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真的没有保留了!……”

可侍卫已从火炉中掏出了一根烧红的铁棒,缓缓逼近梦颜。

梦颜惊慌到失声,将自己嘴唇都咬破了。

铁棒点在了角头伞尖端,那角头伞导热极好,瞬间里里外外都红得通透。

梦颜的阳根被炽铁灼烧,比千万毒蚁啃食更甚。

她疼得浑身乱颤,彻彻底底崩溃了。

梦颜疯狂嘶吼:“为什么!……我已经……啊!……我已经说完了……为什么还要折磨我?……”

“少废话。”

两名侍卫搂住梦颜的腰肢,将梦颜高高举起。梦颜惊慌大呼放手,阳根乱甩,煞是惹眼。

“求求你们,至少将这堵住我阳根的玩意儿解开吧!……我受不了了……我好想射!”

梦颜难以忍受阳根肿痛之苦,几欲射而不得。

她只得用手指戳戳自己的睾丸,马上便刺激的浑身一颤,叫唤不已。

欲火着实难耐,她双眸紧紧盯着被束缚的阳根,试图抓住阳根一顿搓揉。

可她的掌心立马被铁刺扎得满是血孔。

十指连心,她疼得眼泪直流。

她只好退而求其次,以纤纤玉指抠入自己的肚脐眼,缓缓揉动。

没料想这一下子,她反倒感觉更刺激了,身子不由得扭动起来。

“啊~这好舒服~舒服得停不下来了~糟糕~明明是想缓解憋精之苦的~怎么越来越欲火焚身了~可我真停不下来了~好难受啊~”

侍卫们又将梦颜按在地上,不给她动弹。一名侍卫裤子一脱,朝着梦颜的后庭便挺了进去。

“啊!……”梦颜直嗷嗷叫唤,“这样不行啊!……疼啊!……”

可梦颜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后庭被硬撑开的痛楚反而使她更兴奋了。

侍卫欲擒故纵道:“既然你如此不愿意被后入,那我罢手便是。”

梦颜马上跪在侍卫面前,拖着自己的阳根,求饶道:“不……不!我要,我要大阳根狠狠侵犯我!~”

“你刚开始盛气凌人的气势怎么不见了?”

“只要有阳根插我,我做牛做马都可以~”

“死骚货想我干死你!”

“啊!太舒服了~我还要更多~我要更多阳根来侵犯我~我要你们狠狠地折磨我~我要射好多好多精液~我要我的肚脐眼被狠狠捅烂~好舒服!~呵呵呵呵!将我当成母狗一般肆意玩弄吧!~啊哈哈哈哈!”

梦颜被一众侍卫轮奸了几个时辰,白浊满身。众侍卫享受过后,也不管梦颜死活,连角头伞也不取,直接将她吊在了木梁下,老鸨边。

待早上侍卫再将显阳殿打开时,只见梦颜两眼翻白,舌头外吐,满脸异笑,身子却纹丝不动。

侍卫一摸梦颜脉搏,发现她已然惨死。

御医急忙来诊,说这梦颜因练奇门内功,以至内息异于常人,一夜精尿受堵后,反噬其丹田,甚至伤及五脏六腑,全身经脉破裂。

而她神智因不堪其苦,早已失心疯了。

这一夜是梦颜最难熬的一夜。

侍卫解下梦颜的角头伞,那腥臭的精液立马喷了他一脸。

侍卫便大骂着退步,抹掉脸上的精液,却见梦颜依然射个不停。

在场其余侍卫无不惊叹,这阴阳人明明已死,还能射出如此之多的精液。

最终,梦颜尸体射精持续了将近一柱香的功夫,才得以停止。

内侍官见梦颜惨死,倒松了口气。

如此惨死,也只能算梦颜体力不堪,心智薄弱,落得个活该的下场。

内侍官自己与众侍卫并未下过杀手,也算应了皇帝之令了。

他又让御医查看老鸨的伤势。

这老鸨确实命大,半百的年纪下,受尽如此折磨,竟未伤及五脏六腑,只是失血过多,需要调养。

一个时辰后,皇帝亲临,内侍官将一夜审讯及当下情况禀报皇帝。

皇帝故作怅然的叹了口气,道:“本不想因这等小事惹出人命,只可惜这阴阳人命短。罢了,她既是逆贼,死有余辜。况且是她如此惨死,全因她自己体力不济,心智薄弱所致,与尔等无关,尔等不必自责。尔等反倒审讯有功,使逆贼原形毕露,值得嘉奖。至于这欧氏,听闻她在鸳鸯楼二三十年了,不值得为一个相识不过七年的妓女受如此苦难,恐怕她说的是实话。不过欧氏不辨忠奸,收养犯妇醉红尘七年,尽管是无心之失,然亦难辞其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罚犯妇欧氏双峰烙刑,其后立即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老鸨跪地,痛哭,跪谢:“草民谢陛下不杀之恩……”

实则皇帝早有盘算,这老鸨虽是一介下九流的妓女,但京城中不乏来往鸳鸯楼的达官显贵,更有亲王暗中做保。

若自己随意杀了个鸳鸯楼里管事的,怕引人不满。

这老鸨不过小小妓女头子,杀与不杀本无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如今朝廷方立,百废待兴,给百姓一个仁君的印象尤为重要。

故这老鸨不可杀。

侍卫架起老鸨,火红的烙铁立刻贴上了老鸨的两颗黑葡萄。伴随一股浓厚的焦糊味,老鸨的尖叫声响彻显阳殿。

“啊啊啊啊!……”

坊间听闻有美女裸身游街,不到半个时辰,御道便被围得水泄不通。

怎料想被推上来的不是个黄花闺女,而是个半老徐娘。

有人嫌老鸨上了年纪,没看头,有人却说这老鸨似一坛老酒,年份让韵味更香浓了。

说到游街,好事的百姓自然准备好了烂菜根和臭鸡蛋,见老鸨就往她身上砸,砸得她满身馊味。

老鸨可谓是受尽了屈辱,肚脐眼和股间又有重伤未愈,更罔论她身子受不得天寒地冻,不一会儿便昏死了。

直到绕城一圈后,才得御医医治。

至于南宫梦颜的尸体,则被侩子手斩了头。首级悬于城北,尸身悬于城南,日夜曝晒雨淋,直至腐烂不堪为止。

是夜,华山凌云观内,一位姿色绝美的女道长赤裸着娇躯,以倒悬之姿调息。

忽然,一只信鸽落在她身边。

她揭下信鸽脚上的血书,看过之后愤然大喝:

“岂有此理!……”

四周香炉震裂,鸟雀落地。

那血书之上是史昭然所有调查之果。

皇帝与前朝皇子之恩怨、苏千桃与南宫义夫妇之不幸、鸳鸯楼中所藏之秘,以及史昭然与云琪之遭遇,全在这血书之上。

“非尘掌门,何事如此恼怒?”

“曲筝,你看。”

非尘将血书交给曲筝。

“这……大师兄与阿琪……”

“恐怕凶多吉少。”非尘难受的摇头不已,“昭然是我最喜爱的徒儿,同辈之中无人胜于他。云琪调皮可爱,我亦是舍不得。没想到竟会落得如此境地。”

“掌门,要我为他们做些什么吗?”

“哎……他们不能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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