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兄弟同心力断金

连断与言绯雀冲出猎虫林时,早已过子时。

四下漆黑一片,唯有月色映照。

连断生了火堆,拴好马匹,如此才得以喘息。

他将言绯雀安置在篝火旁,检查其伤势。

言绯雀伤得不轻,她上腹的贯穿伤约莫两寸长,前后穿透,虽不伤及内脏,肠子未完全断裂,可伤口却不断渗出鲜血。

如此一来,言绯雀迟早因失血而死。

言绯雀面色煞白,虚弱的唤着:“哥哥……”

连断拉紧言绯雀的小手,道:“绯雀,我就在此。你千万别睡过去,记住没?”

言绯雀微微颔首,喃喃:“嗯,有哥哥在,我好安心……”

连断吻了言绯雀一口,拿起一段未完全熄灭的炭火,点在言绯雀腹肌的创口上。

“啊啊!!…………”

言绯雀当即尖叫不已,浑身青筋暴起。

连断忙抱紧言绯雀,以免她伤着自己,转而将木炭点在她背后的创口上,口中不断抚慰:“马上好了,就如我一直叮嘱你的一般,再忍忍便好了。”

“啊啊!!…………”

言绯雀疼得眼泪直流,腹肌清晰得犹如垒起的方砖。

终于,言绯雀前后两头的口子被木炭烫得焦糊,血流因此止住了。

言绯雀却虚弱无比,软绵绵的依偎在连断怀中,不断迷糊的喊着:“哥哥……哥哥……”

瞧见言绯雀的面色逐渐恢复红润,连断便安心了。

他抬头望着如霜皓月,又难免想起了画月她们,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怅然若失。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也架不住身躯的疲惫,陷入了梦乡。

……

“哥哥……哥哥,快醒醒!”

一声声娇柔的呼唤将连断唤醒。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被阳光扎得一片恍惚,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物事。

“何物?这般的柔软……”

“哥哥,别乱揉……可恶啊!”

言绯雀一肘子砸在连断肋骨上。连断倒吸一口冷气,眼珠子猛然瞪大。只见言绯雀窝在他怀中,一脸睡眼惺忪的模样,看似也没醒多久。

于是乎,连断关切:“丫头,伤势如何了?”

言绯雀莞尔一笑,道:“不碍事,就是疼得很,不过死不了。”

“都怨我。”连断抚摸言绯雀八块厚实的腹肌,用食指在她肚脐周围画圈,“若不是我将这颗金钉子打入你的肚脐之内,你现在应当能运行一身内力,也不至于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只能随我败逃。”

“怎能怪你?”言绯雀娇气的摇摇上身,一对肥乳晃得叫人眼花,“事到如今,不过你我的命罢了。若命当如此,神仙难改,你我又如何逃过命中注定的劫难?”

连断一声长叹,道:“我看看能否拔出金钉。”

随之,连断稍稍用力,试图拔起金钉。可言绯雀当即便叫唤:“不,哥哥,不要!……肚脐好疼啊!”

见言绯雀腹肌皮随钉子被揪起,连断忙松手。

言绯雀疼得额头冷汗直冒,两眼发慌。

连断又戳戳金钉顶的夜明珠,用力向里压了压,言绯雀更是疼痛难当,抓着连断的胳膊,直喊:“哥哥,不要……”

连断无奈,道:“如此看来,血已凝固,这颗金钉长死在你肚脐里了。若贸然拔出,你会当场血脉喷张而死。”

“呼……”言绯雀喘着粗气,“罢了吧。”

连断四望,又瞧瞧高照的太阳,问:“绯雀,你可知我们在哪儿?现在几时了?”

“以太阳位置推断,现在应当午时了吧。”言绯雀亦四下张望,道,“不过我也不知道我们身在何处。我没比你早醒来多久,未见有人经过。哥哥,你看,地上除了我们那匹马儿的蹄印,没有别的踪迹。想来此处不是大道,不常有人来往吧。”

“猎虫林危险的很,来者自然不多。”连断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没办法了,我们朝北走。顺这条路,兴许能找到个镇子。”

言绯雀乖巧的点点头,默然颔首:“嗯……”

连断拉起言绯雀,又脱下自己的长袍,为她披上,道:“一会儿路长,你不能总光着身子。穿上我的袍子,也暖和些。”

“好呀!”言绯雀穿上长袍,使劲吸了吸鼻子,“是哥哥的味道~”

连断摸摸言绯雀的脑袋,道:“傻丫头,我袍子上全是汗味,有何好闻的?”

言绯雀不说话,只甜甜的笑笑。遂而,两人向北骑行,一路却只见密林,不见人影。

……

马儿慢行了约莫一个时辰,言绯雀依在连断怀中,突然心生好奇,便问:“哥哥,我能问你件事吗?”

连断看看前路渺茫,便答:“说吧。”

言绯雀抿了抿嘴,仍不知自己心中的疑惑当不当问,但还是问道:“金圣教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何……为何你们要害如此多武林中人?”

“傻丫头,我早就知道你要问我这事。”连断看着怀中的言绯雀,亦不知该不该回答,但终究还是架不住言绯雀不断扑的朔可爱双眸,仿佛在缕缕发问。连断清清嗓子,说:“这事要从十九年前说起。飞狗寨被剿灭之后,我和我娘失去了所有,甚至娘的功夫也因旋离指之伤未痊愈而废了。后来,我娘带着仅仅三岁的我流落街头,为一粒米,都能与其他乞丐抢破头。为养活我,她最终不得不委身沦为春芳落雁阁的妓女。日日被人奸淫,甚至被打得全身淤青,却还得强颜欢笑。而我呢,从小吃残羹剩饭长大。食不饱腹,衣不蔽体,我们娘儿俩就这般过相依为命的一年算一年,一直到我十五岁的春天……“犹记得那天是清明,漫天花瓣。我们去飞狗寨遗址为爹和众兄弟扫墓,当我们烧纸钱时,却刮起了一阵大凤。纸钱漫天飞舞,宛若在为我们指路。我们顺风而行,竟然找到了间密室。密室挖在山洞中,属半天然结构。若不是年久失修,恐怕再过千百年,那间密室也无法重见天日。娘推开阻碍,只身进入一番探险,才发现这是爹私藏的财物,连娘都不知道。而其中最为珍贵的,便是天人合欢功的手抄本。

“为重出江湖,我与娘开始修炼天人合欢功。这门功法耗尽了我的内力,却让娘一天比一天强大。看着娘不仅仅恢复了往日的武学根基,甚至更为强盛,我欣慰无比。可光是一身硬气功,也不过匹夫之勇,不足以为爹复仇。娘用爹留下的财宝买下了春芳落雁阁,并以此为根基,一步步扩张势力,最终成立了金圣教。

“后来,金圣教日益强大。随之,娘搜罗到了两具绝为重要的女尸——碧眼雌虎胡氏十月落和净身剑苏千桃的尸体。这两人与天人合欢功关系匪浅。前者神功小成,连两位当世一流的高手相联手,亦无法与之匹敌。而后者则服用过专门辅助天人合欢功修炼的药物——以滴血幽兰为原料所炼制的醉生梦死酒。于是,我娘将此二人与自己设为金圣教的三圣姑,作为教众的信仰偶像。

“此外,在研究此二人之尸体后,我娘对症下药,捉来不少女武人,以她们的艳尸培养滴血幽兰,以大量酿造副作用更轻的醉生梦死酒。这便是我教需要大量女武人的因由。

“如今,我教如日中天,连朝廷都要忌惮三分,而我娘更是神功大成,天下无敌。想来,我娘的复仇即将不期而至了。”

连断露出欣慰的笑容,似是对复仇期待无比。

言绯雀却满脸阴云密布,她着急道:“那我们快去阻止你娘啊!不然武林……乃至天下,又将有一场浩劫!”

“轰!——”

惊雷落于东南。转眼,耀阳被乌云所遮掩,天空昏暗一片。又不过片刻的功夫,淅淅沥沥,小雨忽至。

“为何要阻止?”连断理所当然的反问,“这是武林和天下欠我们的,现在我和我娘要讨回来罢了。”

小雨逐渐变大,直至沦为一场瓢泼大雨。

连断叹气,谁让这是阵雨说来就来的日子。他急忙驻马,在一处山岩下避雨。

雨滴噪响,噼噼啪啪声声乱耳,言绯雀只得厉声吼着:“我晓得哥哥你受了很多苦,也明白你的愤怒。可你们杀了人,人的家人再来杀你们,冤冤相报何时了?”

连断却捧起言绯雀被雨浸湿的脸蛋,一字一句的问道:“丫头,若不能快意恩仇,那踏入这江湖还有什么意思?”

言绯雀推开连断,眉毛一横,娇喝:“哥哥,莫非你当真要为了一时恩仇,害死那么多人吗?”

见言绯雀面带愠意,连断苦笑道:“好啦,我的好丫头。在回到金圣教前,我们不说这个了罢。当下,难得就你我二人,无人叨扰,良辰美景,用作吵架岂不是浪费?”

“嗯……”言绯雀不置可否的望着连断,逐渐松懈了眉头,拉着连断的手,扭起了纤细的腰肢。

连断一声声“丫头,丫头”的称呼,言绯雀次次听在心里。

她明白,连断与她娘一样的,皆将她当做女儿家看待,而连断如此爱惜她,也只是因为她的美貌罢了。

可言绯雀又何尝不喜欢连断呢?

救她的那一刻,连断给她的温暖,能让她记一辈子。

然而,令言绯雀无法释怀的是作为弟弟,竟爱上了自己的哥哥,当真恶心。

“我真是个下贱的怪物呢……”——言绯雀如是想着。

“又在想什么呢?”连断问。

言绯雀回过神,摇摇头,道:“嗯,没什么……”

言绯雀的小心脏砰砰直跳,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早就有了女儿家的心思。

望着满面愁容的言绯雀,连断扶起了她的下巴,道:“别想那么多了。来,今天起,你叫我断郎,如何?”

“啊?”言绯雀的脸蛋当场一片羞红,心想着,这连断果是贪图美色,想日日奸淫,才对自己好的,可又一想,自己也确实愿意被连断奸淫。

辗转几番犹豫后,言绯雀更不知如何开口,便娇呼:“什么呀!”

连断道:“从今往后,我叫你作雀儿,你叫我作断郎。我们便红尘作伴,纵使不能结为夫妻,也好永世不分离。如此岂不美哉?”

“那……”言绯雀咬咬牙,低声喃喃,“断,断郎……”

一声“断郎”出口,言绯雀竟害羞得勃起了。

见言绯雀的反应如此激烈,连断又惊又喜,便抓着言绯雀的阳根,用食指拨弄起她的马眼来。

只听连断说;“没成想雀儿你如此淫荡,居然当我的面立起来,是想让我玩弄吗?~昨夜,你被尚有才玩弄时,可是被抠到连连射精,想必定是喜欢得很吧?~来,我帮你~”

言绯雀当即娇呼:“等一下,断郎~我不喜欢~那里不可以!~”

可为时已晚,连断已然将食指钻进了言绯雀的马眼之中。

“呜!……”言绯雀的脑袋一抬,当场两眼翻白,吐出了一根嫩舌,口中更是叫唤连连,“太刺激了啊啊啊啊!!!!……………………断郎,为何你一上来就直接插进我的马眼里了啊啊啊啊!!!!……………………我要被干死了啊啊啊啊!!!!……………………”

“真没想到马眼也能插手指~”连断学着尚有才的模样,来回抠起来,言绯雀的阳根便成了手指的形状。连断更是惊叹:“里头竟这么紧~”

言绯雀涨得面色绯红一片,既痛苦又兴奋的尖叫不休:“好疼啊~断郎~够了~我不行啦~”

霎时间,连断猛然感受到一股暖流顶住了指尖,即刻避到一旁,遂再拔出手指。

但见言绯雀阳根一抽搐,一股股白浊如箭矢一般射入雨幕之中,转眼消失无踪。

随即,言绯雀耗尽了力气,一身健硕的娇肉“嘭——”的一声响,俯身倒进了泥水里,激起一大片水花。

连断扑在言绯雀脊背上,吻着她洁白的后背。

言绯雀伸手扒着泥水,口中不断发出“吭哧吭哧——”的激烈呻吟。

连断一手抓着言绯雀的肉臀,狠狠掐上了一把。

只听言绯雀不由得叫唤:“断郎~啊~好疼~”

连断却咬着言绯雀的耳朵,咧着嘴笑道:“雀儿,你的大肉屁股可真嫩~你看,我一把便掐出水了呢~”

话音刚落,连断手指摸到了言绯雀的肝门,便把着自己的阳根,一鼓作气朝里插入。

言绯雀的娇躯在泥水中直打颤,而阳根则已然插进了土里,被泥水回灌进了比手指更为粗的马眼内。

雨水模糊了言绯雀娇俏的脸蛋,却无法挡住她充满渴望的双眸。

“断郎~我也要~”

连断抱起言绯雀,将之搂入怀中,一手掐着她嫩出水的臀肉,一手抓住她的阳,根便是一顿猛烈的搓揉。

“雀儿,我们一起舒服~”

言绯雀扭过头,迫不及待的将脸贴向连断,与之热切相吻,柔舌相互纠缠,难舍难分。

两人再次倒入雨水之中,两具赤裸的肉体如争斗的蟒蛇一般交缠,奋力撞击出一声声“啪啪啪啪——”的清脆肉响,激起水花一朵朵。

言绯雀抬起胳膊,躯干如伸懒腰般伸得笔直。

连断便顺着言绯雀的腹肌,徐徐向上亲吻遍她的肌肤,越过那坨乳肉之后,便陷入了她的腋窝之中。

浓密的腋毛又咸又骚,扎得连断只觉得脸发痒,可他就喜欢言绯雀这股骚味。

“呜~”言绯雀不由得呻吟连连。

连断抱着言绯雀柔软的腰肉,欲舔遍她娇嫩的全身。

言绯雀却翻起身,坐在连断胯上,摆出观音坐莲式,又扭动曼妙的腰肢,晃着肥美的玉乳,一身健硕丰腴的美肉随节拍轻微震动,如舞妓翩翩起舞,肉感十足。

言绯雀跳得越来越快,逐渐将自己拖入高潮的深渊,尖叫着;“啊~好舒服~断郎的阳根捅到我的肚脐了~舒服得无法思考了!~断郎,我们一起!~”

“雀儿~”连断捧着言绯雀的腰肢,喊道,“再等等,你先别出来!~”

“不行~断郎,我忍不住了!~”言绯雀娇喊不已。

眼看言绯雀刚要射,连断直接一把捏住言绯雀的阳根,又将指头塞入她的马眼中。

“啊!~断郎太过分了!~”言绯雀侧身倒入泥水中,抽搐不已,面色流露难堪的痛楚与怪异的兴奋感。

连断起身,冲言绯雀的大臀连连猛撞几下,终于一股股白浊灌溉上了言绯雀的爱田。随即,连断松手,言绯雀也射了出来,与泥水混为一滩。

“呼……”连断长舒一口浊气,从泥水中起身,回到了遮雨岩下。

言绯雀却犹躺在泥水中,任雨水冲刷她淫靡的肉体。

她翻过身,面朝上,阳根无精打采的塌在她的肚皮上,可依然在冒精液。

连断回过神,招呼道:“雀儿,快来,别着凉了。”

“等等吧~”言绯雀一手搁在脑门上,有气无力道,“和断郎做,当真是好舒服呢~让我再回味回味~呜~”

一场磅礴大雨迟迟未央,赤身裸体的言绯雀只身躺在泥水中,疯狂的撸着阳根,白浊如喷泉般一次又一次的溅射开……这是除连断外,无人可欣赏到的美景。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