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电影院的沦陷

第四天的晚上十一点,伴着高跟鞋踩的轻响后随着开门声。那是菲儿回来了,那声音显得有些迟滞,甚至带着一种慵懒的拖曳感。

菲儿推门而入,外面的风带进了她身上混合着熟悉的香氛、淡淡红酒气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于男人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那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真丝包臀裙贴合在曲线曼妙的娇躯上,领口微微散开一粒扣子,露出的锁骨白得晃眼。

“回来了?”我轻声问到。

菲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顺手把那款精致的包扔在换鞋凳上,随后软软的坐在沙发上。

她没有脱鞋,而是蜷缩起双腿,黑色的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

“老公……”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宿醉般的磁性,甚至还有些微微的急促,“过来,扶我一下,我腿软得厉害。”

我快步走过去,双手搭在她圆润的肩头。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地打颤,那不是冷,而是某种生理性兴奋后的余韵。

“今天怎么样?”我凑到她耳边,贪婪地嗅着她颈侧的味道。

“疯了,真的疯了。”菲儿顺势依偎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陷进我的肉里,“今天,是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餐厅。我们聊着大学时的旧事,聊着那些青涩的承诺,他的眼神也越来越炙热。可你教给我的那些坏心思,在那一刻全冒了出来。”

她喘息着,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衬衫上:“吃菜的时候,我的腿在桌子下面,不经意地、缓慢地蹭了一下他的西裤腿。我能感觉到他说话的声音突然就断了,那种由于紧张而产生的变调,听得我浑身都在发烫。”

“然后呢?”我追问道,感觉下身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当时他一边用那种极其暧昧却又故作正经的语气跟我聊着什么人生的声音全部消失了,我却能感觉到,他那里的反应,他当时已经硬起来了。”

菲儿抬起头,她眼底带着歇斯底里的渴望。那是属于一个成熟女性被彻底开发后,又被强行压抑了几天所爆发出的贪婪。

“虽然我挑逗了他,但在他快要失控的那一秒,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想知道,在他眼里,我究竟是一个可以随便玩玩的旧情人,还是他真心想要疼爱的女人。我是一个人妻,这个身份就是一道坎。我想看他到底是会因为心疼我、顾虑我的处境而克制,还是会为了我疯狂,不顾一切地占有我。”

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心跳如鼓的胸口,声音沙哑而动情:“所以,在那间半私密的餐厅里已经不顾一切地就想要吻我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

“结果他那个样子,真的让我心颤。当他意识到我的‘顾虑’时,他眼神里先是挣扎,然后是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疼爱。他一边卑微地跟我道歉,一边又用那种想把我揉进骨子里的眼神看着我。那种感觉,让我发现他是真心的疼我。他怀念的是当年那个我,但更疯狂地迷恋着现在这个身份尴尬、却让他欲罢不能的我。”

“这种被人讨好的成就感太好了,老公,你知道吗?”

菲儿仰起头,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散开。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心跳如鼓的胸口,声音沙哑而动情:“看着他的讨好,因为这两天你没碰我,我感觉自己就像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虽然最后我忍住了,没有再继续挑逗他,但我自己的身体却在不断地冒水。那种湿腻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往下流,每动一下,丝袜摩擦娇嫩软肉的感觉都像是一次微弱的电流,激得我灵魂都在颤栗。”

她眼神迷离,陷入了那场回忆:“在那一刻,我甚至在疯狂地幻想,如果他突然兽性大发,完全不顾所谓的斯文,直接掀翻餐桌把我按在上面,暴力地撕碎我的衣服……我可能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哭着求他快一点,再快一点……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死死盯着她,这就是我的淫妻。

一个在别人面前优雅端庄,却在我怀里毫无保留地倾泻这种放荡念头的女人。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紧致的腰身缓缓下滑,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探究:“可惜了,当时你就应该趁机摸下他的鸡巴,看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硬?”

菲儿像是彻底看穿了我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娇嗔地轻打了我一下,媚眼如丝地横了我一眼:“急什么呀,我还没说完呢。”

“快!告诉我你们的每一个细节!”我连声应道,顺势握住她那只柔若无骨的手,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带来的微热。

那种热度顺着我的手掌直冲脊椎。

“吃饭吃到八点多,时间还早。小许说,他以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正儿八经陪我看场电影。当年在学校,都顾着恋爱了,想补回来曾经我一直想一起看的电影。”

“什么恋爱,他当年是巴不得抓紧和你在的每一分钟和你做爱”

“讨厌,还让不让人家说了嘛!”菲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神有些迷离,陷入了那段怀旧的回忆里。

我知道菲儿和小许当年有多疯狂,那是属于青春期最原始、最不计后果的野性。

她曾在我们一次畅快淋漓的做爱后的午夜亲口告诉我,他们热恋巅峰时,甚至在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迷恋过那种极致的禁忌——小许和她用过各种姿势,还曾试图强行破开菲儿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菊花。

虽然当年因为技术生涩和菲儿的恐惧未果,但那颗放荡的种子,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种下了。

“他选了一部最近很火的爱情片,《一生一世》,只知道主演是高圆圆与谢霆锋,比较甜蜜,但具体内容是什么其实我俩谁也没看进去。”菲儿轻笑着,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电影院里冷气开得很足,我故意说有点冷。他顺势就把我抱着,然后那只手就再也没离开过我的肩膀。他一边看着银幕,一边在我耳边说,菲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香,那种味道让他这些年想得发疯。”

后来呢?”我粗声问道,手掌覆在她那性感而丰腴的小腹上,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栗,“在影院那个角落里,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菲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刚才在那昏暗放映厅里吸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重新排空。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虚空,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

“电影演到一半,电影院里也没有什么人,我们只能感觉到彼此呼吸声。小许突然抱紧我,手也放在我的大腿上,就在我耳边,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问我:‘菲儿,我们当年的故事……还能继续吗?’”

她的指尖在我胸口无意识地滑动,带起一阵阵酥麻。

“他那种语气,老公,你懂吗?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掠夺感。他说:‘你知道吗,这些年,我常梦见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当年我没走,现在坐在这里陪我看电影的……会不会已经是我们的孩子?’”

这番话像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钝刀,精准地插进了菲儿内心最柔软、最感性的缝隙。

“我当时心乱极了,只能机械地摇头,跟他说:‘别说了……那些事,早就随着我们的分开都一起过去了。’”菲儿苦笑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可他根本不听。他一把攥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他说:‘没过去。至少在我这,它是我最大的遗憾。’”

我听得全身血液沸腾,那根撑破裤子的欲望跳动得更加剧烈。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昏暗的影院后排,一个西装革履的前男友,正对着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发动最无耻也最深情的攻势。

“接着,他突然就吻了上来。”菲儿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仿佛旧影重现,“我感觉到那种霸道的、带着侵略性的吻,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耳垂后面那块最敏感的地方。老公,那一瞬间,我全身像是过了高压电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并拢。”

“就亲一下,补回当年的那一个回忆。’他呢喃着,随后精准而霸道地封住了我的唇。”

菲儿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欲望的余烬。

“老公,那个吻和以前完全不同,那是成年男人充满占有欲的、肆无忌惮的掠夺。他的舌头带着一点酒精的辛辣,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我感觉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空白,原本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

“他的舌头真的很灵活,搅得我整个口腔里都是他的味道……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不再是谁的老婆,我只是回到了那个敢爱敢恨、可以为了一场恋爱不顾一切的年纪。”

我听着她的描述,盯着她那张残留着“前男友”酒精味道的红唇,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那种被淫妻的成就感与疯狂的涌了出来,让我几乎要发疯。

“他在亲我的时候,手直接抱住了我的腰,甚至想往更深的地方来摸我的乳房。”菲儿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老公,我当时……我当时竟然一点也不想推开他。我甚至觉得,想被他那样粗鲁地揉捏,有一种想死在他怀里的快感。在那一个瞬间,我忘记了你,也忘记了孩子,仿佛以为回到了和小许一起的那个秋天。”

“他一边疯狂地吻我,那只手已经不满足于脖颈的摩挲了,直接蛮横地从我套装的领口钻了进去。”

菲儿轻喘着,眼神迷离地盯着虚空,手在自己胸前画了一个饱满的圆弧,似乎在模拟那种被入侵的力度。

“老公,他的手心比你的要粗糙,带着那种健身磨出来的茧子。他揉得特别重,像是要把我这几年的印记全部搓掉,要把这几年的遗憾全部揉回来。老公,你知道我那里有多敏感……在那昏暗、摇曳的屏幕面前,我的乳头几乎是一瞬间就被他搓得生硬,胀得发疼,顶在那层真丝内衬上,难受极了。”

我听着这近乎现场直播的细节,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皮层被这种背德的画面反复冲刷。

我盯着她那被揉得有些红肿的胸口,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沙哑着声音催促道:

“好老婆,继续说,我想听他怎么弄你的,一点细节都别漏掉。”

这种病态的兴奋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

我想象着那个前男友小许,在那狭窄昏暗的电影院角落,是如何撕碎斯文的面具,将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当成发泄遗憾的玩物。

“我当时心一横,反正那角落黑漆漆的没别人,我也大着胆子,反手隔着他那条昂贵的西装裤,摸到了他的下面。”菲儿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大腿根部,“果然,还是那个熟悉且惊人的尺寸。此时已经硬得像块烙铁了,好像竟然比以前还要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跳动的灼热。我就这么顺着他的呼吸隔着那层布料,在用手帮他套弄。他那副斯文的架势全没了,整个人伏在我肩膀上,像头濒死的野兽一样一直低声呻吟。”

“然后呢?他带你去开房了吗?”我明知故问,喉咙干涩得像是刚吞下一把沙子。虽然我知道结果,但这种淫妻的快感依然让我在差点崩溃。

“他求我去酒店,声音沙哑得都带了哭腔,反反复复地说他要我,说他这愿意死在我身上。但我没答应。”菲儿突然坐起身,温柔地抱住我,把那张带着异样潮红的脸贴在我的肩窝,“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让他彻底占有我。再说,都快半夜了,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在家等我……老公,我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丢在冷冰冰的被子里?”

听着这话,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极度的满足感——经营婚姻的意识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闭环:她游走于背德的边缘,灵魂却始终锚定在我这个老公的身上。

这种绝对的坦诚,让这场淫妻大业变成了一种夫妻间最亲密的游戏。

“是的,我当时下面也是湿的,湿得一塌糊涂。”菲儿的声音压得极低,在我耳边如魔咒般呢喃,“我看那个时候电影院也没有什么人,再加上我们座在角落里。我脑子一热,直接把他的东西掏了出来,然后直接摸了上去……”

我猛地握紧了拳头,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高档放映厅的隐秘角落,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而我那美丽端庄的妻子,正跪在他的面前,在阴影中用力吞吐他的坚挺。

“他的那个东西,还是惊人的大,带着一种熟悉的前男友干净味道。硬绑绑的好可爱,我一边用手紧紧攥着上下套弄,一边慢慢低头含了进去。还是原来熟悉的香味,小许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又惊又喜。那东西可能是因为憋了整整一个晚上,流了好多粘稠的清液,吃起来有些微咸,带着一股成熟陌生的雄性气息……”

菲儿一边说,一边用丁香小舌轻轻掠过我的唇瓣,那种混合着酒精与另一种男人体味的幻觉让我几欲发狂。

“过了不到几分钟,他就彻底缴械了。他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指甲都要掐进我的头皮里,一边歇斯底里地叫着我的名字,一边把积攒了几年的粘稠,全射在了我嘴里……”

“那你呢?你咽下去了吗?”我猛地翻身将她压住,眼神中充满了癫狂的渴望。

“我不仅咽下去了,我还故意当着他的面舔干净了嘴角。”菲儿搂住我的脖子,眼中闪烁着迷醉而疯狂的野心,“老公,你现在知道我回来带着什么味道了吧,带着他的精液味道回来吻你,你兴奋吗?”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那团狂热的欲火,那种淫妻的快感让我感觉自己身体在被反复凌迟、却又在灵魂深处生出极度快感的兴奋,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小弟弟硬得发慌,我猛地一翻身,双眼布满血丝,一把将这个刚刚服侍完前男友、唇齿间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精液的淫妻再次死死压在身下。

“闻到了……老婆,我真的闻到了别人精液的那种味道!”“我好喜欢,我要真正的看下,你吃了他多少精液!”

我疯狂地吻住菲儿,不再是往日的温存,而是一种带着掠夺性的贪婪。

我想通过她的樱桃小嘴,把那些属于小许的、带有酒精味和前男友精液咸腥的东西全部吸吮出来,再咽进我自己的肚子里。

这种通过妻子的身体完成的间接交换,让我兴奋得指尖都在颤抖,仿佛我正隔着时空,在那个幽暗的电影院角落里与小许共同分享着这个女人。

菲儿显然被我这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点燃了,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却又热得像一团岩浆。

“可惜这里今晚还没吃着肉,”我粗暴地伸手摸向她那迷人的蝴蝶肉穴,那里早已因为刚才那些露骨讲述的刺激而泛滥成灾,水一直流,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老公……别说了,我也想要……”老婆也激动地抚摸着我的胯下,感受着那根快要胀得炸裂的阳具。

由于极度的兴奋,它此刻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钢筋,前端马眼不自觉地流出了一丝丝晶莹的液体。

“老婆,你今晚做得真漂亮。我要的就是你这种彻底放开、做一个淫妻就要有这样的状态!”我盯着她那双迷离的眼,低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描述你在电影院吃前男友鸡巴的样子,那种放荡的眼神,让我觉得你比以前迷人一百倍!下次直接开干,把逼直接套到你前男友的鸡巴上,保证比今天还要迷人一万倍!”

菲儿撑起酥软的身体,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眼神里那抹属于良家妇女的矜持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野性与癫狂。

她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

“老公……这可是你亲口下的命令。既然你这么大方,那这回,我马上可要正儿八经地、亲手给你织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引导着我的手,在那片蝴蝶逼泥泞的深处肆意搅动,声音沙哑得如同情人间的诅咒:“我要让小许不仅仅是射在我的嘴里,我还要让他把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道门户都彻底占有了。那个坏蛋,以前还一直想要我的屁眼。老公,你要想清楚,到时候你每天只能闻着他留下的那种男人的味道,你……你真的确定想要吗?”

我正要挺身进入,菲儿却突然再次按住了我的肩膀,眼神中透出一丝的理智。

“等下,老公。说好的这几天我们不做,你要是真想看我和他操,就要好好保持我这个骚样。”她喘息着,却带着一种计划性的狠劲,“要是你现在要了我。我怕我满足了之后,再面对他时就没了那股子骚劲儿,万一到时候不想让他碰了怎么办?我要带着这股憋出来的火,美美的在他身上彻底的浪下去。”

我死死盯着她,那股由于被迫中止而产生的焦躁感,让对于即将到来的淫妻时刻变得前所未有的神圣和期盼。

“好,我不碰你。”我咬着牙,感受着如钢筋般的涨满,“你就带着这一肚子的浪劲,好好的和你的初恋旧情人,让他的大鸡巴彻底的把你的骚逼,都填满全部他精液的味道。”

“好老婆……那就明天,去见他。让你好好感觉一下,他那根熟悉的陌生鸡巴,看看插到你逼里有什么不同。”

“好。”她贴着我的耳朵,嗓音微哑而决绝,“明天不行,得这个周末……我就如你所愿,去正式做个淫妻,给你再戴顶大大的绿帽子。我也准备好了。到时候,我会按照我们以前的提议,不戴套,直接让他射进来。你要在家里等着,听我的战果汇报。”

我翻过身,将菲儿死死地压在身下,盯着她那双已经泛起情欲涟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提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要求。

“老婆,既然要玩,我们就玩到彻底。”我的手滑向她双腿间的幽谷,那里已经因为我们的对话而微微濡湿,“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等他那个前男友的大鸡巴在你身体里发泄完,等他把积攒了十年的精液全部灌进你的蝴蝶B里后……不许洗,一滴也不许洗。我想舔下,混着别人精液的你的淫水,想想那种味道就让我上头,那是我一直期望却没有品尝过的味道”

我盯着菲儿那处完美的身体,那只被我开垦了无数次、随着岁月沉淀而显得边缘有一点微黑的蝴蝶B,那是成熟女性独有的性感勋章,也是被我烙下深深印记的领土。

我心里疯狂地想着:真想亲眼看着这处边缘微黑的蝴蝶B,被那个前男友射成什么狼藉的样子。

是会被白色的浓浆挂满褶皱吗?

还是会顺着那抹微黑的边缘一滴滴往下淌?

想象中,那种混杂了他人精液和老婆淫水的味道,舔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会不会直接让我兴奋得喷射?

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那种想象中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崩溃:“我要尝尝他的味道,我要把他的精液和你的骚逼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全部喝下去。只有这样,我才觉得你真正完成了这次淫妻游戏,只有这样,我才觉得我彻底获得了老公的成就。老婆,你能答应吗?”

菲儿死死地咬着红唇,这种要求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的底线,却精准地击中了她那颗已经淫妻的灵魂。

她看着我近乎癫狂的脸,眼神逐渐从震惊转为一种极致的顺从,甚至带上了一丝毁灭性的快感。

她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颤抖却坚定:

“好的……老公。只要你想,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会把它……带回来喂给你吃。”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