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李莫愁番外·4】猎艳反猎

侠妻黄蓉淫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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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i3166

太湖边的日子,过得如同那水面上的浮萍,看似随波逐流,内里却早已根深叶茂。

李莫愁在这归云庄住了半月有余,那《九阴合欢经》已练得炉火纯青,易容术和移魂大法也初窥门径。

每日里不是与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三女在密室中胡天胡地,便是唤来尤家爷孙和那四个淫贼轮番伺候。

日子过得倒是快活,可这日午后,当她从那场与尤八、尤小九、奴一、奴二的四人轮战中醒来,看着那四个瘫软在床、面色灰败的男人,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乏味。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肌肤胜雪、眉眼间满是餍足与慵懒的美人,眉头微微蹙起。

这半月来,她尝遍了各种花样,从最初的羞怯到如今的坦然,从被动承受到主动索求,可这日子过久了,竟也觉得有些……单调。

“怎么?腻了?”黄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李莫愁转过身,看着那个斜倚在门框上的绝色女人。

黄蓉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薄纱寝衣,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将她那具丰腴熟媚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手里端着一盏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日日都是这几个人,来来回回就那些花样,确实是有些乏了。”李莫愁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黄蓉轻笑一声,走进来,将茶盏放在桌上,然后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李莫愁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两具同样绝美、同样被欲望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胴体并排坐着,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既然觉得腻了,那姐姐今天就带你去玩点新鲜的。”黄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几分蛊惑,“去外面,猎艳。”

李莫愁眼睛一亮:“猎艳?”

“对。”黄蓉站起身,走到衣柜前,翻出两套寻常的布衣裙,“这归云庄里的男人,再怎么玩也都是自家养的狗,没什么新鲜劲儿。真正刺激的,是外面那些野男人。尤其是那些作恶多端的淫贼歹徒,玩起来毫无心理负担,吸干了也是替天行道。”

她将那套青布衣裙扔给李莫愁,自己则拿起一套淡蓝色的,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这种事,姐姐我熟得很。前些日子在太湖边上,我一个人就收拾了一整个破庙的丐帮弟子——当然,是用另一种方式‘收拾’的。”

李莫愁接过衣服,一边穿一边听,那双眸子里渐渐燃起了兴奋的光芒。

她想起自己这二十年来杀过的那些男人,那些负心汉、采花贼、江湖败类,她一刀一个,杀得干净利落。

可若是换一种方式——不是用刀,而是用身子,不是杀,而是吸干……那种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在极乐中死去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而且啊,”黄蓉穿好衣服,开始施展易容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渐渐变得普通了些,却依旧透着一股子勾人的风韵,“咱们这张脸,可得藏好了。若是让他们认出来,那可就不好玩了。要的就是那种——他们以为自己在占便宜,其实是在送命的感觉。”

李莫愁也运起易容术,将自己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变得柔和了几分,眉眼的戾气收敛了许多,多了几分小家碧玉的清秀。

可那身段——那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那粗布衣裙穿在她身上,反而更衬得那身段玲珑有致,透着一股子勾人的风韵。

“这样如何?”她转过身,在黄蓉面前转了个圈。

黄蓉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看着就像个出门探亲的大户人家少奶奶。不过嘛……”她走上前,伸手将李莫愁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乳沟,“这样才更像。那些男人见了,保准走不动道。”

李莫愁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半遮半掩的酥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姐姐果然经验丰富。”

“那是自然。”黄蓉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将领口同样拉低了些,露出那对饱满的豪乳和深不见底的沟壑,“走吧,奴一前几日打听到,这太湖附近来了四个采花贼,专门祸害良家妇女。昨夜又有一家的闺女遭了殃,官府正头疼呢。咱们今日就替天行道,把这四个祸害给‘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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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太湖边的一条官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缓缓而行。

驾车的车夫是奴一易容扮的,那四个真正的采花贼的行踪,早已被他摸得清清楚楚。

按照计划,马车会在城外一座废弃的破庙前停下,两位“赶路的大户人家女眷”会在那里歇脚,而消息,早已通过丐帮的暗线,传到了那四个采花贼的耳朵里。

破庙不大,年久失修,屋顶的瓦片缺了不少,墙角的蜘蛛网结了厚厚一层。

黄蓉和李莫愁下了车,让奴一将马车赶到远处的树林里等着,自己则提着包袱,走进了那座破庙。

“这地方,倒是跟那日你我初见时的破庙有几分相似。”李莫愁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黄蓉也笑了:“可不是嘛。只不过那一日,你是猎物;今日,咱们是猎人。”

两人将包袱放在那张勉强还算完整的供桌上,然后各自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

黄蓉从包袱里拿出一些干粮和水,两人便在这破庙里,像模像样地吃起了“干粮”。

夕阳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破庙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只有那从破窗透进来的最后一抹残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来了。”黄蓉忽然压低声音,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李莫愁也感觉到了——那从庙外传来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四个。

那脚步虽然刻意放轻,却逃不过她们这等内功深厚的绝顶高手的耳朵。

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开始演戏。

“姐姐,这天都快黑了,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客栈投宿了?”李莫愁的声音变得柔弱而娇怯,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深闺少妇。

“急什么?再歇会儿。”黄蓉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还故意打了个哈欠,“赶了一天的路,累死我了。这破庙虽然破了点,好歹能遮风挡雨。等天黑了再走也不迟。”

“可是……这荒郊野外的,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李莫愁的声音更怯了,还带着几分颤抖。

“哪有那么多坏人?”黄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以为然,“再说了,咱们两个妇道人家,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谁稀罕打咱们的主意?”

话音刚落,庙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四个黑影如同鬼魅般窜了进来,眨眼间便将两人团团围住。

那四人个个身量高大,满脸横肉,一双双贼眼在黄蓉和李莫愁那半敞的领口处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那目光贪婪得仿佛要将她们的衣裳当场剥光。

“嘿嘿,两位小娘子,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也不带个随从?”领头的是个刀疤脸,那一道从眉角划到嘴角的疤痕,让他那张脸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那模样,像极了饿极了的野狗看到了肉骨头。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黄蓉“惊慌”地站起身,后退两步,撞在了供桌上。

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惊恐”,可那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我们是什么人?”另一个瘦猴似的汉子怪笑一声,那声音尖锐刺耳,“我们是来疼你们的人!两位小娘子赶路辛苦,不如让哥哥们好好伺候伺候你们,保准让你们舒舒服服的!”

“不……不要过来!”李莫愁也“惊慌”地躲到黄蓉身后,那双手紧紧抓着黄蓉的衣角,身子瑟瑟发抖。

可她那颤抖,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兴奋得发抖。

四个淫贼哪里还忍得住?刀疤脸和瘦猴直奔黄蓉而去,另外两个壮汉则扑向了李莫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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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一把将黄蓉按在供桌上。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死死压在头顶,让她整个人仰面躺在那张布满灰尘的旧木桌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惊恐”的美人,眼中满是贪婪与得意。

“放开我!你这贼人!”黄蓉“挣扎”着扭动身子,那腰肢在桌面上扭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随着她的挣扎,那本就松垮的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两团饱满的豪乳在粗布衣料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刀疤脸的喉结剧烈滚动,那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猛地松开黄蓉的手腕,双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那件淡蓝色的粗布衣裙从领口一直被撕到腰际,那对雪白饱满的豪乳瞬间弹跳而出,在昏黄的暮色中白得晃眼。

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充血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刀疤脸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了上去。

那粗糙的掌心覆盖在柔软滑腻的乳肉上,指腹上的老茧刮擦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他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团软肉捏得变了形,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他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疼……轻点……”黄蓉“痛呼”一声,可那声音里却没有真正的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她的身子在刀疤脸身下“挣扎”着扭动,那腰肢向上弓起,反而将那对豪乳更深地送进了那双粗糙的大手里。

刀疤脸被她这似拒还迎的反应刺激得兽性大发,他低下头,张开那张满是烟味和口臭的大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乳晕,用舌头在那颗硬如石子的乳头上疯狂打转,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嗯……啊……不要……”黄蓉的“挣扎”越来越无力,那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那指尖却暗暗用力,将他的脑袋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

瘦猴也没闲着。

他跪在供桌旁,双手抓住黄蓉的裙摆,一把掀到腰际。

那两条白得晃眼的修长玉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在暮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三两下扯下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露出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

那饱满的耻丘如同刚出笼的馒头,白白嫩嫩,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有最下方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那晶莹的爱液正从那缝隙中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在供桌上聚成一小滩水渍。

“骚货!还没碰就湿成这样了?”瘦猴怪叫一声,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黄蓉的身子猛地一弓,那花穴深处的媚肉本能地收缩,将那两根手指死死绞住。

瘦猴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正在疯狂蠕动,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拉丝,然后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还在翕张的穴口。

“进去吧你!”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媚肉,整根没入!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啊——!”

刀疤脸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来,绕到供桌另一侧。

他将黄蓉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朵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

他沾了些从花穴流出的爱液涂在龟头上,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

“啊!后面……后面也进来了……”黄蓉的浪叫声更加高亢,那后庭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浑身一僵,可那痛楚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所取代。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存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直接敲击在她的灵魂上。

刀疤脸和瘦猴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开始了抽插。

刀疤脸在后庭里缓慢而深沉地研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那硕大的龟头在肠道里画着圈;瘦猴则在花穴里快速冲刺,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

一深一浅,一快一慢,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交织,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啊……啊……好深……都要满了……”黄蓉的双手死死抓着供桌边缘,指节泛白,那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两根肉棒的不同节奏。

她的花穴在疯狂收缩,后庭也在本能地绞紧,将那两根入侵者伺候得舒舒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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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破庙的另一侧,李莫愁也被那两个壮汉按在了墙角。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从后面抱住她,那双蒲扇般的大手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豪乳。

那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将那两颗乳尖夹在指缝间肆意把玩。

另一个光头壮汉则跪在她面前,双手掰开她的双腿,将那张满是横肉的大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唔……不要……那里脏……”李莫愁“惊呼”一声,可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她能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头正隔着亵裤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疯狂舔舐,那布料很快就被口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光头壮汉等不及了,他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亵裤,露出那同样光洁无毛的白虎穴。

那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中间的缝隙已经张开,正往外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他怪叫一声,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哧溜——”

那条粗糙的舌头如同一条火蛇,在那敏感的阴蒂上疯狂打转,又探入那湿滑的甬道里搅动。

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下体直窜天灵盖。

李莫愁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颗丑陋的脑袋,将那羞耻的部位送得更近。

“啊……好痒……那里……别舔那里……”她的“挣扎”声越来越弱,那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那颗光头的后脑勺上,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腿间。

身后的络腮胡壮汉也不甘示弱。

他松开一只揉捏乳房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泥泞的花谷。

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在那对豪乳上肆虐。

“啊……两个地方……啊……不行了……”李莫愁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在两个壮汉的夹击下剧烈颤抖,那花穴深处已经开始疯狂收缩,那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络腮胡壮汉感觉到火候已到,便松开手,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啊——!”李莫愁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空虚,那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光头壮汉站起身,绕到她面前,扶着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正在呻吟的樱桃小口。

“骚货,给爷含着!”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挺,将那根腥臊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李莫愁被迫含住那根肉棒,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光头壮汉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疯狂抽插。

前后夹击!

前穴被络腮胡壮汉填满,嘴里含着光头壮汉的肉棒。

两根巨物在她体内同时进出,那节奏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推向了极限。

“咕叽……咕叽……”那淫靡的水声在破庙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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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中央,黄蓉已经被那两个淫贼操得神魂颠倒。

刀疤脸和瘦猴轮番交换位置,一会儿是刀疤脸操花穴、瘦猴干后庭,一会儿又交换过来。

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那张供桌浸得一片狼藉。

“啊……好爽……大爷……操死奴家……”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变得肆无忌惮,那声音高亢而淫荡,在破庙里回荡。

她的双腿死死缠着刀疤脸的腰,那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操!这娘们儿的逼真会吸!夹得老子魂都要没了!”刀疤脸喘着粗气,那双手在她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上疯狂揉捏,那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可不是嘛!这屁眼也是一绝!”瘦猴也不甘示弱,那双手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后庭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激得黄蓉浑身战栗。

另一边,李莫愁也被那两个壮汉操得死去活来。

络腮胡壮汉从后面操着她的花穴,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光头壮汉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

“唔……咕叽……唔唔……”她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那清冷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那腰肢随着身后男人的节奏疯狂扭动,那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四个淫贼像是发了疯的野兽,在那两个“大户人家的女眷”身上疯狂发泄着兽欲。

他们轮流交换位置,前穴、后庭、嘴巴,每一个洞都不放过。

黄蓉和李莫愁也彻底放开了,她们不再“挣扎”,而是主动迎合着那些男人的撞击,那腰肢扭动得如同水蛇,那浪叫声高亢入云,那花穴和后庭疯狂收缩,将那一根根肉棒绞得死紧。

“这娘们儿真他娘的骚!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刀疤脸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

“大户人家出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这身段,这皮肤,这骚劲儿,啧啧……”瘦猴也不甘示弱。

不知过了多久,那四个淫贼终于忍不住了。

刀疤脸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黄蓉的子宫深处;瘦猴也紧随其后,将那浓稠的白浆灌进了她的后庭;那两个壮汉则一前一后,将精液射进了李莫愁的花穴和嘴里。

“噗滋……噗滋……”

四股滚烫的精液,同时浇灌在两个绝色美人的体内。

黄蓉和李莫愁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那花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几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

可这还不是结束。

那四个淫贼射完之后,只是稍作歇息,便又恢复了精神。

他们常年修炼采补邪术,这恢复力确实比常人强些。

他们以为是自己天赋异禀,殊不知,那不过是黄蓉和李莫愁故意在《九阴合欢经》中留了一手,没有急着吸干他们,而是让他们慢慢透支。

“嘿嘿,两位小娘子,哥哥们还没尽兴呢!”刀疤脸狞笑着,再次扑向黄蓉。

新一轮的狂欢又开始了。

这一次,他们玩得更疯。

刀疤脸将黄蓉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那根肉棒从下往上,狠狠捅进她的花穴。

瘦猴则从后面贴上来,将那根肉棒塞进她的后庭。

两个壮汉则一左一右,将那两根肉棒塞进她的手里和嘴里。

四根肉棒!同时伺候着黄蓉一个人!

“啊……太多了……要死了……啊啊啊!”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那声音里满是极乐与疯狂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四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晃动,那花穴和后庭被撑到了极限,那嘴里和手里也塞得满满当当。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无数欲望填满的容器,正在被一点点撑破,又在极乐中重生。

李莫愁那边也没闲着。

她被那两个壮汉按在地上,一个操着她的花穴,一个干着她的后庭,刀疤脸和瘦猴则轮番将那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轮流吞吐。

“唔……咕叽……唔唔……”她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根送到嘴边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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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疯狂的肉欲中流逝,不知不觉间,那四个淫贼已经射了不知多少次。

他们只觉得浑身乏力,腰眼酸痛,可那股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在那两个绝色美人身上发泄。

而黄蓉和李莫愁,却越来越容光焕发。

那肌肤愈发莹润,那眉眼愈发娇艳,那花穴和后庭在无数次灌精后,反而变得更加紧致敏感。

她们就像两朵被雨露浇灌的牡丹,开得愈发娇艳欲滴。

“不对劲……”刀疤脸终于察觉到了异样。

他想要从黄蓉体内拔出那根肉棒,却发现那紧致的甬道如同生了根一般,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不仅如此,一股恐怖的吸力正从那花穴深处传来,将他体内仅存的精气源源不断地吸走。

“你……你们……”他惊恐地看着身下那个正在微笑的女人,那张原本普通的脸庞,此刻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妖异。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残忍:“怎么?现在才发现?晚了。”

她猛地坐起身,那花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刀疤脸那根肉棒死死锁住。

刀疤脸只觉得浑身一僵,那股吸力如同漩涡般将他所有的精气都吸进了那个无底洞。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那原本精壮的肌肉变得松弛,那皮肤变得灰败,那双眼珠子凸了出来,满是惊恐与绝望。

“不……不要……”他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根肉棒还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跳动,将那最后几滴精液也榨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另外三个淫贼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肉棒也同样被那两个女人的花穴和后庭死死咬住,根本拔不出来。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瘦猴惊恐地尖叫着,那声音里满是绝望。

黄蓉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伸手在脸上一抹。那层易容的面具被揭下,露出了那张艳绝天下、让无数江湖豪杰魂牵梦绕的真容。

“怎么?不认识我了?”她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戏谑与残忍,“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黄蓉。这个名字,你们总该听说过吧?”

四个淫贼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张脸,那眉眼,那气度,他们虽然在江湖上只是小角色,可黄蓉的画像,他们可是见过的——那是在每个采花贼的梦里,都曾经意淫过无数次的绝世容颜。

“黄……黄蓉?!”刀疤脸瘫在地上,那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会……”

“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做这种事?”黄蓉替他说完了那句话,嘴角的笑意愈发妖冶,“因为本夫人今天心情好,想出来找点乐子。你们几个,正好撞上了。”

她转过头,看向李莫愁。李莫愁也伸手在脸上一抹,露出了那张冷艳绝伦、眉眼间满是戾气与媚意的真容。

“还有我。”她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杀意,“赤练仙子,李莫愁。这个名字,你们也该听过吧?”

四个淫贼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赤练仙子李莫愁?

那个杀人不眨眼、见男人就杀的女魔头?

那个让他们这些采花贼闻风丧胆、做梦都不敢招惹的煞星?

“你……你们……一正一邪……居然……”瘦猴结结巴巴,那声音都在发抖。

“居然联合在一起?”黄蓉替他说完了那句话,那笑声里满是得意与嘲讽,“对,就是联合在一起。而且联合在一起做的事,就是——把你们这些臭男人,活活吸干!”

她站起身,那具赤裸的、满身精斑的胴体在暮色中白得晃眼。

她走到刀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怎么?这就怕了?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不是说大户人家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吗?”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他那根已经疲软、却还在无意识跳动的肉棒,“来啊,再硬起来啊。让本夫人看看,你们这些采花贼,到底有多大本事。”

刀疤脸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看着她那满身的精斑和那妖冶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恐惧。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疯狂、更加扭曲的念头也在他脑海中升起——反正都是死,与其窝窝囊囊地被吸干,不如在死前再痛快一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向黄蓉,将她按倒在地。

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在黄蓉那嘲讽的眼神和那妖冶的笑容刺激下,竟然再次充血、勃起,虽然不如之前那般坚硬,却依旧能勉强插入。

“操!老子跟你拼了!”他低吼一声,将那根半硬的肉棒狠狠捅进黄蓉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啊——”黄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便是更加高亢的浪叫,“对……就是这样……用你最后的力气……操死本夫人……”

另外三个淫贼见状,也发了疯。

瘦猴扑向李莫愁,将那根同样半硬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另外两个壮汉则一前一后,将那两根肉棒捅进了她的花穴和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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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男二女,在这破庙里展开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肉搏。

刀疤脸趴在黄蓉身上,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疯狂耸动。

他虽然已是强弩之末,可那股子濒死前的疯狂,却让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

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激得黄蓉浑身战栗。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人!什么帮主夫人,就是个欠操的母狗!”他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那双手在她那对豪乳上疯狂揉捏,那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对……我是母狗……是欠操的母狗……用力……操死我……”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那声音里满是极乐与疯狂的尖叫。

她的双腿死死缠着刀疤脸的腰,那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软,可那股濒死的疯狂却让它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绝望的力道,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身下。

刀疤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原本就灰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回光返照般的疯狂。

他低下头,那张满是胡茬的嘴狠狠吻住了黄蓉的红唇,舌头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与她的香舌疯狂纠缠。

黄蓉毫不示弱地回应着,那舌尖在他口中搅动,吸吮着他嘴里残存的津液,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起吸出来。

瘦猴则骑在李莫愁脸上,将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

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

李莫愁的舌头在他那根肉棒上疯狂打转,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刮擦,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越来越硬,那是濒死前的最后挣扎,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诉说着不甘与绝望。

“操!这嘴真会吸!老子今天非得射死你不可!”瘦猴低吼一声,那腰身挺动得更快了。

他的双手按着李莫愁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堵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李莫愁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可她的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更紧,吸得更深。

那两个壮汉则一前一后,将李莫愁夹在中间。

一个操着她的花穴,一个干着她的后庭,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络腮胡壮汉从后面抓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光头壮汉则从前面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啊……两根……都进来了……好满……要裂开了……”李莫愁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信号。

刀疤脸在黄蓉体内爆发了。

那一股稀薄却依旧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那已经被灌满无数次的子宫。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软绵绵地趴在黄蓉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黄蓉却没有放过他,那花穴依旧死死咬着他的肉棒,继续榨取着那最后几滴精华,直到那根肉棒彻底疲软,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刀疤脸瘫倒在地,双眼翻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瘦猴也在李莫愁嘴里爆发了。

那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嘴角溢出,流过她的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李莫愁的喉咙蠕动,将那腥膻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那舌尖还在那已经疲软的龟头上轻轻打转,将最后几滴也卷入口中。

瘦猴的身体一阵痉挛,然后像一滩烂泥般从她身上滑落,瘫倒在地上,眼窝深陷,面色灰败。

那两个壮汉也在李莫愁体内爆发了。

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她的花穴和后庭,那热流在她体内交汇,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

她的花穴和后庭同时收缩,将那两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直到它们疲软滑出,带出两大股白浊的液体。

两个壮汉也先后瘫倒在地,与他们的同伴一样,变成了两具干瘪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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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响起的、肉体分离的“啵”声。

黄蓉和李莫愁站起身,那两具赤裸的、满身精斑的胴体在晨光中白得晃眼。她们看着地上那四具干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痛快。”李莫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畅快。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满身的狼藉——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花穴和后庭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精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可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痛快。”黄蓉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这才是真正的猎艳。把那些臭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在极乐中死去,比一刀杀了他们,痛快多了。”

她走到刀疤脸的尸体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扭曲的、满是惊恐与极乐交织的脸。

那双眼珠子还凸在外面,嘴巴大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呐喊。

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他那根已经彻底萎靡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些。有些女人,不是你能碰的;有些快乐,是要拿命来换的。”

李莫愁也走了过来,看着地上那四具干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二十年前,她也是这样杀男人的——用赤练神掌,用冰魄银针,用一切她能想到的毒辣手段。

可那时候,她杀了人,心里只有空虚和疲惫。

而现在,她用这种方式“杀”了这四个采花贼,心里却只有满足和畅快。

“蓉姐姐,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她由衷地说道,“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够堕落了,可跟你比起来,还差得远。”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动作亲昵而自然:“这才哪到哪?以后,姐姐带你玩更多更刺激的。这天下之大,臭男人多的是。咱们姐妹几个,慢慢玩,慢慢吸,把这世上的祸害都清理干净。”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而且啊,你还没试过跟程姐姐、龙儿一起出去猎艳呢。那才是真正的好戏。四个女人,对付一群男人,那场面,啧啧……”

李莫愁想象着那个画面——四个绝色美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群男人中间,用那《九阴合欢经》的神功,将那一个个精壮汉子吸成干尸。

那种将天下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那还等什么?”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未来的憧憬,“下次,一定要带上程姐姐和龙儿。”

黄蓉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已经被撕烂的衣裙,随手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

然后她走到供桌前,拿起那个包袱,从里面掏出两套干净的衣裳,扔了一套给李莫愁。

“穿上吧,该回去了。程姐姐和龙儿还在庄里等着咱们呢。”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今晚,咱们好好庆祝庆祝。让尤八他们几个,好好伺候伺候咱们这两位大功臣。”

李莫愁接过衣裳,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那粗布衣裙遮住了她身上的痕迹,却遮不住她眉眼间那股餍足后的娇艳与慵懒。

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四具干尸,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走吧。”她说道,那声音里满是畅快与期待。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出了那座破庙。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身后,那四具干尸静静地躺在角落里,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极乐与恐惧交织的诡异表情,像是在告诉后来者——这世上有一种女人,她们美艳绝伦,她们风情万种,她们能让男人在极乐中死去。

若是遇上了,要么躲得远远的,要么,就准备好献出一切,包括生命。

而那辆青篷马车,早已在官道上等候多时。

奴一坐在车辕上,看着两位主母携手走来,看着她们那满身的餍足与娇艳,心中既敬佩又畏惧。

他连忙跳下车,恭恭敬敬地掀开车帘。

“两位夫人,请上车。”

黄蓉和李莫愁上了车,马车便辘辘地驶上了归途。

车厢里,两具同样绝美、同样被欲望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胴体并排坐着,她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那是一种只有彼此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蓉姐姐,下次,咱们去找更多的采花贼。”李莫愁靠在黄蓉肩头,那声音里满是期待。

“好。”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这天下之大,臭男人多的是。咱们姐妹几个,慢慢玩,慢慢吸。总有一天,要把这世上所有的祸害,都清理干净。”

马车在官道上渐行渐远,消失在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太湖水面之中。

而那四具干尸,则永远地留在了那座破庙里,成为了这片土地上又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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