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春日荒野主母卖春

侠妻黄蓉淫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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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i3166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襄阳城经历了漫长的冬日备战,终于随着蒙古大军的北撤而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太平日子。

城外的桃花开了满山,护城河里的水也泛起了温柔的绿意。

郭府内堂,郭靖正一身戎装,准备去军营巡视。

“靖哥哥。”

黄蓉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参汤走了进来,今日她穿了一身淡绿色的春衫,发髻上别着一朵新摘的桃花,整个人显得格外娇俏可人,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蓉儿?”郭靖接过参汤,看着爱妻这般打扮,眼中满是柔情,“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这身衣裳真好看,像是咱们刚认识那会儿。”

黄蓉抿嘴一笑,顺势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口的盔甲,柔声道:“靖哥哥整日忙于军务,怕是都没注意,这城外的春光可是好得很呢。我听程家姐姐说,南边三十里外的桃花谷,如今花开正艳,溪水潺潺,是个绝佳的去处。”

说到这,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与撒娇:“这阵子在府里闷了一冬,身子骨都要生锈了。我和程姐姐商量着想趁着这几日天气好,去那山谷里踏踏青,散散心。”

“这是好事啊!”

郭靖一听,立刻点头赞同,“你们跟着我守在这襄阳城,确实是辛苦了。既然蒙古人退了,出去散散心也是应该的。要不要我派一队亲兵护送?”

“哎呀,不用不用。”

黄蓉连忙摆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若是带了亲兵,那还是去踏青吗?那是去行军!再说了,我们也就是姐妹想清静清静,说说体己话。若是被那一群五大三粗的兵丁围着,哪还有什么兴致?”

见郭靖还有些不放心,黄蓉又补了一句:“靖哥哥放心,我和程姐姐的武功你还不清楚?这襄阳地界,谁敢惹我们?”

郭靖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那好。”郭靖憨厚一笑,握住黄蓉的手,“那你们就去好好玩几天,不用急着回来。府里的事有我呢。”

“谢谢靖哥哥!你真好!”

黄蓉踮起脚尖,在郭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那模样欢快得像个要出门春游的小姑娘。

只是郭靖哪里知道,他这“单纯”的妻子所谓的“踏青”,带的可是一大帮子人,包括尤家叔侄、那四个身怀绝技的淫贼,还有那位前绝情谷主公孙止……

……

一个时辰后。

三辆宽大的马车缓缓驶出了襄阳南门。

“呼……终于出来了。”

程瑶迦透过车帘缝隙,看着渐渐远去的城墙,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这次咱们找的那个山谷,可是真正的绝地。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进出。只要咱们把口子一堵……”

“那就是个天然的极乐窝。”

马车在一处幽静的山谷入口停下。

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四面青山环抱,中间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蜿蜒而过,两岸桃花盛开,落英缤纷。

更妙的是,这里极为隐蔽,四周峭壁猿猴难攀,除非插上翅膀,否则绝无人能窥探谷中春色。

“夫人,这地界儿怎么样?还满意吧?”

尤八一跃下马车,那一脸谄媚的笑意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淫邪。

他今日穿了一身短打,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腰间更是沉甸甸地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黄蓉撩开车帘,看着这满目的春色,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是个好去处。尤管事费心了。”

“嘿嘿,为夫人们办事,那是小的福分。”尤八搓了搓手,那一双贼眼大胆地在刚刚下车的三女身上扫了一圈。

只见这三位主母虽然还披着外衫,但那走动间若隐若现的春光,早已暴露了里面的真空。

“夫人,小的之前提的那个玩法……”尤八拍了拍腰间的布袋子,里面传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这道具,小的可是都备齐了。”

说着,他解开袋子,抓出一把金灿灿、沉甸甸的铜制筹码。那筹码做工精细,一面刻着春宫图,一面刻着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赏”字。

“这就是我在襄阳最大的青楼『万花楼』里借来的玩意儿。”尤八笑得一脸猥琐,“在那楼子里,最红的头牌姑娘才配用这种金筹码。恩客们要想进房,那得先买筹码。一枚筹码一炷香,那是规矩。”

“如今到了这山谷里,这规矩嘛……嘿嘿,就得变变了。”

尤八眼神火热地看着高高在上的黄蓉:“在这儿,咱们这些下人就是拿着钱的大爷,而夫人们……那就是等着接客的头牌。只要我们给钱,不管多过分的要求,夫人们都得笑着答应,还得叫咱们一声『大爷』。”

“这种把戏……”

程瑶迦从后面走上来,拈起一枚筹码,在指尖把玩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听着就让人……身子发软呢。”

“是啊。”小龙女也走了过来,那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平日里总是咱们使唤你们,如今倒过来了……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黄蓉看着这两个平日里在人前高贵无比的姐妹,此刻却因为一个“扮妓女”的提议而兴奋得双腿夹紧,心中那股子背德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

“好!就按尤管事说的办!”

黄蓉一挥手,那种号令群雄的气势即便是在这种荒唐事上也显得格外霸气,“咱们既然出来玩,就要玩得尽兴!玩得彻底!”

她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七八个早已眼冒绿光、跃跃欲试的男奴们大声宣布:

“都听好了!进了这谷,我和两位姐妹就不是什么主母了!我们是这山谷里的窑姐儿!你们手里拿的筹码,就是我们的卖身钱!”

“只要你们有筹码,哪怕是要我们在泥地里爬,要我们当众撒尿,甚至是要我们……”她舔了舔红唇,声音低哑而魅惑,“要我们同时伺候你们所有人……只要钱给够,我们统统照办!”

“吼——!!!”

那群男奴瞬间沸腾了,一个个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这种能拿着钱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母当成妓女一样肆意玩弄的机会,简直让他们疯狂!

“还等什么?搭帐篷!分钱!开干!”

尤八一声令下,男人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冲进山谷。

---

不到半个时辰,在这桃花谷最平坦的溪水畔,三顶风格迥异的大帐篷便已拔地而起。

男人们为了早点享用这顿大餐,那干起活来简直是神速。

帐篷不仅搭得稳固,里面的布置更是极尽奢靡淫乱之能事,全是他们从马车上搬下来的“私货”。

龙夫人正中间那顶,名为【潇湘馆】。龙夫人

这是黄蓉的“地盘”。

整座帐篷用的是大红色的锦缎,四周挂满了红艳艳的灯笼,即便是在白天,也被里面点燃的无数红烛映照得一片暧昧。

帐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中间是一张巨大的、足以容纳四五人翻滚的象牙圆床。

床上没有被褥,只有散乱的一堆堆丝绸软枕和几条用来束缚手脚的红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催情熏香,那种甜腻的味道,只要闻上一口,就能让人腰眼发酥。

此时的黄蓉,正跪坐在圆床中央。

她换上了一身极具异域风情的红色舞娘装。

上半身只有两片巴掌大的亮片堪堪遮住乳晕,那一对饱满硕大的豪乳随着呼吸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下半身是一条开叉到腰际的透明红纱裙,里面空空荡荡,那两瓣肥美的大白屁股毫无遮掩。

她脸上画着浓艳的梅花妆,眉心一点朱砂,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正用那种既风尘又高傲的眼神,透过半开的帐帘,打量着外面那群拿着筹码、正在排队的“恩客”。

龙夫人左侧那顶,名为【怡红院】。龙夫人

这是程瑶迦的“闺房”。

相比于黄蓉的奢靡,这里更透着一股子狂野与放纵。

帐篷是墨绿色的,里面没有床,只有一张巨大的、铺着虎皮的贵妃榻。

榻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和助兴道具——皮鞭、蜡烛、玉势、甚至是几个用来让人跪趴的软凳。

程瑶迦侧卧在虎皮榻上,身上只披着一件翠绿色的轻纱。那纱衣极薄,紧紧贴在她那丰腴肉感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细长的马鞭,轻轻敲打着自己的大腿。

那一双桃花眼似闭非闭,嘴里发出似有若无的哼哼声,像是一只正在发情、等待公猫来交配的母猫。

龙夫人右侧那顶,名为【广寒宫】。龙夫人

这是小龙女的“清修地”,也是反差最大的地方。

帐篷通体雪白,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张简单的寒玉床(其实是冰块加棉被伪装的)。

小龙女依旧是一身白衣,甚至比平日里穿得还要严实些。她盘膝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甚至还抱着一把琴。

可是,若是有眼尖的人就能发现,她那看似端庄的白衣下摆处,竟然被剪开了一个大洞,正好露出了那个泥泞不堪的腿心。

而她虽然看似在抚琴,但那琴音断断续续,显然是因为体内塞着的某种东西,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这种“高冷仙子被迫接客”的调调,对于那些有些特殊癖好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三顶帐篷,三个极品尤物。

就像是三道色香味俱全的大菜,摆在了那群饿极了的野狗面前。

“各位大爷~”

黄蓉那娇媚入骨的声音从潇湘馆里传了出来,像是一把钩子,勾得人心尖儿发颤:

“奴家这儿可是开张了,哪位大爷……想来拔个头筹啊?”

---

“叮当。”

一枚金灿灿的筹码被尤八随手扔进了帐篷入口那个精致的小竹篮里。

这规矩是他定的,自然得带头遵守。一次一枚,哪怕是他这个管事也不例外。

尤八掀帘而入,看着跪坐在圆床中央、一身红衣妖娆至极的黄蓉,脸上露出了一抹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他也不客气,直接大步上前,在那张铺着厚厚地毯的圆床上呈“大”字型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一脸的大爷相:

“今儿个这身子有些乏了。来,给爷好好松松骨,舔一舔。”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她像只灵巧的猫儿一样爬了过来,那一身红纱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带起一阵香风。

“遵命,我的好夫君……不,好大爷。”

她并没有直接去碰那处最显眼的地方,而是先伏下身子,那粉嫩湿热的舌尖从尤八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大腿内侧,一路蜿蜒向上。

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尤八舒服得直哼哼。

当舔到大腿根部时,黄蓉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桃花眼挑衅似地看了尤八一眼,然后一张口,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含了进去。

“滋溜……”

只是浅尝辄止地吸吮了几下,弄得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她便又松开了口,继续向上游走。舌尖划过小腹、胸膛,最后来到了尤八的面前。

“唔!”

黄蓉猛地俯下身,抱住尤八的脑袋,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条刚刚才“品尝”过那个羞耻部位的香舌,此刻正霸道地钻进尤八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疯狂纠缠在一起。

那种带着淡淡腥膻味、却又无比淫靡的吻,让尤八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更加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死死搂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更要命的是,黄蓉虽然上半身在和他接吻,下半身却也没闲着。

她那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弯曲着,正好夹住了尤八那根傲立的肉棒,利用膝窝处那娇嫩的软肉,配合着腰肢的扭动,给那根大家伙做着全方位的按摩。

“嗯……唔……”

唇分,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黄蓉趴在尤八胸口,气喘吁吁,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满是疯狂与爱意:

“夫君……这滋味如何?是不是比那天在书房还要刺激?”

她伸出手指,在尤八那滚烫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却字字诛心:

“你的蓉儿……今晚可是真的要当众接客了。这外面那么多男人排着队呢……我的好夫君,你说……你高兴吗?”

尤八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满足他的变态欲望而甘愿堕落至此的绝世尤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感动。

“高兴!老子当然高兴!”

他猛地翻身将黄蓉压在身下,那一双牛眼里满是赤红的血丝,“只要是你,不管是郭夫人还是窑姐儿……老子都喜欢!今晚,你就给老子放开了浪!让那些没见识的土包子看看,我尤八的女人……到底有多骚!”

“时间到!尤管事,您要是还没爽够,就再投个筹码,咱们这可是按规矩办事!”

帐篷里,尤八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怀里的美人。

这一炷香的时间,他并没有急着真刀真枪地干,而是用尽了浑身解数去爱抚、去挑逗。

他的大手揉遍了黄蓉全身每一寸肌肤,把那敏感的乳头掐得挺立充血,把那泥泞的花穴抠弄得洪水泛滥。

此刻的黄蓉,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稍微一碰就会爆汁的水蜜桃,正处在情欲的最顶峰,急需一根真正的肉棒来填补那被挑起来的空虚。

“嘿嘿,夫人,这第一炮,就便宜那帮小子了。”

尤八穿好衣裳,在那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然后掀帘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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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怡红院】前。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奴一把筹码往篮子里一扔,像头饿狼一样冲进了那顶墨绿色的帐篷。

帐内,一股浓烈的麝香味扑面而来。

只见程瑶迦侧卧在那张虎皮大椅上,身上那层翠绿的薄纱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根皮鞭,看到奴一进来,不仅没起身迎接,反而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用一种极其傲慢、甚至带着点蔑视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哟,这不是奴一吗?怎么,你也想来尝尝本夫人的滋味?”

她伸出穿着绣花鞋的玉足,轻轻踢了踢面前那个用来让人下跪的软垫,“规矩懂吗?想要上老娘的床,先给老娘把鞋舔干净了!”

奴一是个粗人,平日里最喜欢那种简单粗暴的。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一脸女王相的主母,他心里那股子想要把她狠狠踩在脚下、听她哭爹喊娘的施虐欲瞬间爆棚。

“舔鞋?”

奴一狞笑一声,大步上前。他并没有跪下,而是一把抓住了程瑶迦那只不老实的脚踝,用力一扯,直接将她从虎皮椅上拖了下来。

“啊!”程瑶迦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在厚厚的地毯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奴一已经欺身压上,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死死按在地上。

“想让老子舔鞋?行啊!只要你这屁股能把老子伺候爽了,别说舔鞋,舔屁眼都行!”

他一把扯下腰间的麻绳(显然是有备而来),三两下就将程瑶迦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捆了个结实,还打了个极具羞耻意味的驷马扣。

“放开我!你这狗奴才……唔!”

程瑶迦还在挣扎骂人,可那双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在奴一的膝盖上蹭来蹭去,那层薄纱被蹭得卷了起来,露出了里面那早已湿润的一线天。

“叫啊!接着叫!老子就喜欢你这副欠操的骚样!”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鞭响在帐篷里炸开。

奴一手里的那根马鞭,就像是一条黑色的毒蛇,狠狠咬在了程瑶迦那雪白丰满的臀肉上。

“啊——!!”

程瑶迦被五花大绑地吊在帐篷顶端的横梁上,脚尖堪堪点地。

随着这一鞭子落下,她整个人剧烈颤抖,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爽不爽?陆夫人?平日里你在庄子上不是挺威风吗?怎么现在叫得像只发情的母狗?”

奴一狞笑着,手腕一抖,又是几鞭子抽了下去。

他并没有乱打,而是极有技巧地专门挑那些肉厚、敏感的地方下手——大腿内侧、腰肢、甚至是那随着挣扎而乱晃的乳侧。

“啪!啪!啪!”

“呜呜……疼……好疼……但是……啊啊!再用力点!打死我……打烂我这个淫妇……”

程瑶迦披头散发,汗水混着泪水流下。

那剧烈的疼痛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剂烈性春药,彻底点燃了她体内的受虐之魂。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躯,那一对被勒得充血肿胀的豪乳在空气中剧烈甩动,那下面的一线天更是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奴一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陷入癫狂的美妇人,眼中的欲火简直要喷出来。

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着,好几次都想直接冲上去,狠狠捅进那个求操的烂洞里。

可是他忍住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调教机会!操逼什么时候不能操?但这般肆无忌惮地鞭打、羞辱主母的机会,可不多见!

“嘿嘿,想被操?没那么容易!”

奴一扔掉鞭子,上前一把捏住程瑶迦的下巴,看着她那迷离渴望的眼神,恶狠狠地说道:“大爷我今天就只管把你这身皮肉给松松,至于里面的痒……留给下一个兄弟替你止吧!”

说完,他在那对被抽得红肿的奶子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在那失望的尖叫声中,大笑着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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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广寒宫】内。

这里的画风截然不同,却更加令人窒息。

奴二是个瘦小的汉子,平日里看着贼眉鼠眼,此刻却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寒玉床上。

而那位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此刻正跪在他两腿之间。

“龙夫人,听说您是古墓派的掌门?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奴二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猥琐地抬起一只脚,那只脚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来,仙子,帮小的把这脚舔干净。要是舔不干净,这枚筹码我可不给。”

小龙女依旧是一脸清冷,仿佛听到的只是“请喝茶”这样寻常的话。

她缓缓低下头,那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探出,在那只脏兮兮的大脚趾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种圣洁与污秽的极致对比,让奴二爽得头皮发麻。

“不仅是脚。”奴二得寸进尺,竟然直接岔开双腿,指着自己那两腿之间那处黑黢黢、还带着没擦干净屎尿味的会阴和后庭,“这儿也脏了,仙子既然要服务,就得服务到位。来,给爷把这屁眼也舔舔!”

这简直是极尽羞辱之能事!

小龙女的身子微微一颤,那双美目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水光。

但她没有拒绝,只是闭上眼,像是认命般,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向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唔……”

随着那湿热柔软的触感传来,奴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变态的呻吟。

他看着胯下那颗正在卑微侍奉的绝美头颅,心中涌起一股足以毁灭一切的暴虐快感。

若是让那个还在外面苦苦寻找姑姑的杨过看到这一幕,怕是会当场呕血而亡。

他那个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姑姑,此刻正像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一个猥琐下人的胯下,做着这世上最难以启齿的事情。

小龙女双手托举着奴二那并不干净的屁股,那张曾经只喝玉蜂浆的樱桃小口,此刻正毫无芥蒂地在那处充满褶皱的幽秘之地流连忘返。

“滋滋……”

那灵巧的舌尖不仅在清理着周围的污垢,甚至还向那个紧缩的括约肌深处探去,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紧接着,她又像条贪吃的蛇一样,将脑袋向前伸去。

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被她一口含住,腮帮子深陷,用力地吸吮、吞吐,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啵”声。

与此同时,她腾出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熟练地套弄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肉棒。

前面在吸,后面在舔,手里还在撸。

“呃啊!操!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奴二仰起头,发出一声濒死的低吼。

看着这个外表依然清冷如仙、动作却比窑姐儿还要淫荡的女人,看着她用那张绝美的脸给自己做这种低贱的勾当,他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够了!别舔了!”

他一把抓住小龙女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转过去!给老子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小龙女缓缓起身,在那转身的一瞬间,她回过头,那一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却像是勾魂的钩子一样,淫媚地瞥了奴二一眼。

她伸出舌头,在那只刚刚握过肉棒、还沾满了滑腻淫液的手掌上轻轻舔了一口,像是在品尝什么佳肴。

然后,她乖顺地爬上寒玉床,双手撑着床沿,将那两瓣雪白丰盈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正对着奴二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

“大爷……”

她回过头,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求您……求您插进来……把贱妾这骚穴填满吧……”

“操!满足你!”

奴二咆哮一声,猛地扑了上去,那根带着复仇般快感的肉棒,狠狠凿进了那个正在渴望吞噬的深渊。

---

尤八前脚刚走,尤小九便急吼吼地掀开帘子钻了进来。

他手里拈着一枚金筹码,那一脸的坏笑里透着股年轻人的痞气。刚一进帐,就被眼前这一幕给逗乐了。

只见黄蓉正瘫软在那张凌乱的大红圆床上,衣衫半解,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还残留着尤八留下的指印和口水。

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那两条修长的美腿还在无意识地互相磨蹭着,显然是被刚才那一番前戏给撩拨得欲火焚身,却又没得到最后的满足,正处在最难受的档口。

“哟,婶娘这是怎么了?”

尤小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此刻却像只发情母猫一样的女人,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感情我叔父刚才忙活了半天,光顾着给你松骨了,没真枪实弹地操你啊?”

黄蓉听到声音,艰难地睁开眼,一看是尤小九,那双桃花眼里瞬间泛起了更加浓烈的水雾。

“小九……你个小冤家……”

她伸出手,想要去拉尤小九的衣角,声音媚得能把人的骨头都听酥了,“是啊……你叔父那个没良心的,把人家火给勾起来了就跑了……你还不快来给婶娘好好解解馋……”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那一对饱满的雪白肉球便晃得人心神荡漾,甚至还大胆地分开了双腿,露出了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红纱裤裆。

“想让我干你?”

尤小九嘿嘿一笑,不仅没扑上去,反而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软凳上,翘起了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枚筹码。

“婶娘,你是不是忘了今儿个的规矩?”

他晃了晃手里的筹码,一脸戏谑地看着黄蓉,“现在我可是嫖客,是大爷!是来这里花钱嫖你的!你这又是婶娘又是小九的……叫得倒是亲热,可大爷我不爱听啊。”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顶起来的小帐篷,又指了指黄蓉那张渴望的小嘴:

“想要这根大鸡巴捅进去给你止痒?行啊!不过嘛……你得先摆正自己的位置。来,好好求求我,说点好听的。要是大爷我听得顺耳了,说不定还能赏你几下狠的!”

黄蓉闻言,不但没生气,反而眼中的光芒更亮了。

她翻身跪趴在床上,像只母狗一样向着尤小九爬过去,那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爬行一扭一扭的,骚到了骨子里。

“是……大爷……”

她爬到尤小九脚边,仰起头,那张艳丽无双的脸上满是卑微与讨好:

“是贱妾不懂规矩……求大爷疼疼贱妾……贱妾这骚穴痒死了……早就想吃大爷那根年轻力壮的大鸡巴了……求大爷大发慈悲,赏贱妾一口热乎的精吧……”

“啧啧,这话听着是顺耳多了。”

尤小九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在黄蓉那张凑过来的娇艳脸蛋上轻轻拍了两下,就像是在逗弄一只讨食的小狗,“不过嘛,大爷我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想要吃大爷的鸡巴,你还得拿出点真本事来证明你的诚意。”

他并没有解开裤带,而是将手里那枚金灿灿的筹码举到了黄蓉眼前。

“看到这枚筹码了吗?想要它?”

黄蓉眼巴巴地看着那枚代表着“恩客临幸权”的金币,那模样就像是个看到糖果的孩子,拼命点头:“想要……大爷,给我吧……”

“给你可以,但这手嘛……是不许用的。”

尤小九坏笑着,将那枚筹码轻轻放在了地毯上,“嘴巴也不许用。你得……用你身上别的『嘴』把它给大爷捡起来,还得夹着它爬到床上去,放到那个红枕头下面。要是中途掉了,这枚筹码可就作废了,大爷我扭头就走!”

别的嘴?

黄蓉微微一愣,随即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敞开的红纱裙底。

“怎么?做不到?”尤小九作势要收回筹码。

“做得到!贱妾做得到!”

黄蓉急了,连忙按住尤小九的手。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调整了一下跪姿,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然后……慢慢蹲了下去。

在那昏黄暧昧的烛光下,那一幕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只见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此刻却只穿着一身情趣红纱的郭夫人,正撅着那两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早已湿漉漉、红肿外翻的花穴口,对准了地毯上那枚小小的金筹码。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腰部肌肉发力,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张开,又猛地一缩。

“叮。”

那枚金筹码竟然真的被她用那处私密的嫩肉给稳稳地“咬”住了!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被含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口。

“好!好活儿!”尤小九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忍不住拍手叫绝,“这逼果然是张贪吃的小嘴!夹得真稳!”

“大爷……贱妾……夹住了……”

黄蓉此时满脸通红,既羞耻又兴奋。

她保持着这个极其羞耻的半蹲姿势,夹着那枚筹码,开始向着圆床的方向艰难地挪动。

每走一步,那枚冰凉的金属筹码便会摩擦过她敏感至极的花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好几次都差点腿软摔倒。

“别掉啊!掉了可就没得吃了!”

尤小九跟在她身后,像个监工一样,时不时还伸手在那乱颤的臀肉上狠狠拍一巴掌,吓得黄蓉屁股一阵乱夹,把那筹码咬得更紧了。

这短短几步路,对于黄蓉来说,简直比走刀山火海还要漫长,却也还要刺激。

终于,她爬到了床上,小心翼翼地撅着屁股,将那枚沾满了她爱液的金筹码,准确地“吐”在了那个红枕头下面。

“呼……大爷……贱妾……做到了……”

她瘫软在床上,气喘吁吁地回头看着尤小九,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快来操我”的渴望。

“行!真他娘的行!”

尤小九这下是彻底服气了,也被彻底点燃了。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扯掉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年轻巨根猛地弹了出来。

“既然婶娘这张嘴这么会夹东西,那就让大爷看看,它能不能把大爷这根大鸡巴也给夹断了!”

“啊——!!”

随着一声尖叫,那根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肉棒,狠狠凿进了那个刚刚才表演过“绝活”的销魂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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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四掀开帘子进来的时候,差点没把手里的筹码给扔了。

“啧啧啧!奴一这老小子,还真他娘的会玩!”

眼前的景象简直就是一副活生生的春宫图。

程瑶迦被一根粗麻绳高高吊起,左脚尖堪堪点地,勉强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右脚却被绳子拉得笔直向上,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朝天蹬”姿势。

她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迫挺胸收腹,那一对饱满的豪乳毫无遮掩地挺立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而最要命的是,她那一身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那是刚才奴一留下的鞭痕,在翠绿薄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更别提那悬空的腿心处,早已是一片泥泞,那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毯上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爷……求你了……”

程瑶迦看到有人进来,就像是看到了救星,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渴望与哀求,声音嘶哑而媚俗:“好好操操这骚货吧……骚货要痒死了……”

“嘿嘿,别急嘛,这么好的身子,爷得先好好稀罕稀罕。”

奴四搓着手走上前,那一双贼手先是在程瑶迦那滑腻的脊背、大腿、乳房上一一抚过,每过一处,都故意在那红肿的鞭痕上按压一下,惹得程瑶迦一阵阵战栗。

最后,他蹲下身,那张猥琐的脸直接埋进了程瑶迦那大开的腿心处。

“滋滋……”

“啊——!!别舔……好痒……直接插进来……求你了……”

程瑶迦被舔得浑身乱颤,那悬空的一条腿疯狂摆动,却无济于事。

奴四就像是一条贪吃的狗,不知疲倦地在那流水的源头吸吮着,直到那一汪春水被他吸得干干净净。

他站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真香啊……夫人这水,比那女儿红还醉人。”

他并没有急着把自己那根家伙送进去,而是坏笑着凑到程瑶迦面前,那一嘴的腥甜味直冲她的鼻端,“来,夫人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说着,他猛地吻住了程瑶迦的嘴唇,将口中那一小口没舍得咽下去的蜜液,尽数渡了过去。

“咕嘟……”

程瑶迦被迫吞咽下自己的体液,那种羞耻与背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索取。

“操我……快操我……”

“这就满足你!”

奴四再也忍不住,他扶住程瑶迦那条支撑腿,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借着那残留的润滑,狠狠地、自下而上地捅进了那个渴望已久的肉洞!

“噗嗤!”

“啊啊啊——!!”

程瑶迦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叫。这种被吊着、毫无着力点、只能依靠那根肉棒作为支点的感觉,简直太刺激了!

奴四也是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掐住程瑶迦那条悬空的大腿,腰部马达一样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一炷香的时间,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飞速流逝。

就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奴四却凭借着惊人的毅力硬生生忍住了。

“呼……妈的,差点交代在这儿。”

他拔出肉棒,看着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抽搐吐水的洞口,脸上露出了一抹更加邪恶的笑容。

“还没完呢,夫人。咱们这才是刚开始。”

他解开吊着程瑶迦右脚的绳子,却并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将她的两条腿全部向后折起,用绳子牢牢绑在了她身后的手腕上。

此刻的程瑶迦,整个人面朝下被吊在半空,身体反弓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C”字形,那两瓣肥美的大白屁股和那个刚被操开的花穴,就像是一朵盛开的食人花,毫无保留地对着帐篷门口,等待着下一个男人的采摘。

“嘿嘿,这样吊着……下一个兄弟进来,怕是一眼就能看硬了吧?”

“呃……嗯……”

随着奴四的离开,帐篷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程瑶迦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

她此刻的姿势,简直羞耻到了极点。

整个人面朝下悬吊在半空,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捕获、即将剥皮的猎物。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脚更是被强行拉扯到背后与手腕绑在一起。

这种反弓的姿势让她胸前的肋骨根根分明,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被重力拉扯着,沉甸甸地垂落,随着呼吸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充血紫红,敏感得哪怕是一丝微风吹过都像是在被爱抚。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身后。

因为双腿被极大限度地向后拉开,她那原本紧致的臀瓣被迫彻底敞开,中间那条幽深的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朵刚刚被奴四狠狠蹂躏过的菊花微微红肿,正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而那下面更加泥泞不堪的花穴,更是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因为刚才那激烈的抽插而无法闭合,正滴滴答答地流着混合了体液的淫水。

“好空……好冷……”

失去了肉棒的填充,那种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比身体上的酸痛更加折磨人。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一丝丝凉意正钻进那个敞开的洞口,刺激着里面那一圈圈还没平复下来的媚肉。

那种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撞击的骚痒,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下一个……下一个是谁……”

程瑶迦努力仰起头,透过那一头散乱的秀发,死死盯着那个红色的门帘。

她现在已经不想管什么主母的尊严了,也不想管进来的是谁。

只要是个男人,只要手里有筹码,只要胯下有那根能止痒的东西,哪怕是让还在外面排队的乞丐,她都愿意跪下来求他操。

“快来人啊……把这个骚洞操烂吧……”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身体在那根麻绳上无助地晃动,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欲香风。

这种被完全剥夺了行动自由,只能被动等待临幸的无助感,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安心与快感。

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就是为了被吊在这里,成为男人们公用的泄欲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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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二前脚刚走,奴三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这顶名为【广寒宫】的白色帐篷。

相比于另外两个帐篷的热闹,这里显得格外清冷,却也透着一股子别样的淫靡。

那个一身白衣、清丽绝俗的小龙女,此刻正跪在寒玉床边,发丝凌乱,嘴角还带着刚才奴二留下的某种可疑痕迹。

她那张原本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蛋上,此刻却是一片潮红,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屈辱与渴望。

“哟,龙夫人,看来刚才没吃饱啊?”

奴三嘿嘿一笑,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像个真正的大爷一样,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唯一的床上,双腿大开,那根黑黢黢的肉棒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来,给大爷好好伺候伺候。要是伺候得好,这枚筹码就是你的。”

他将手里那枚还带着汗渍的筹码在小龙女眼前晃了晃,然后指了指自己胯下那个充满腥臊味的地方。

小龙女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缓缓膝行上前。

她伸出那双原本只用来抚琴弄剑的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丑陋的东西,然后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口,无比顺从地含了进去。

“滋滋……”

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奴三爽得直吸气。

他看着胯下那颗黑发如瀑的头颅,看着那张绝美的脸蛋正随着自己的肉棒吞吐而变形,心中的暴虐感瞬间升腾到了顶点。

“仙女?呸!还不是个欠操的烂货!”

他看着正在卖力吞吐的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龙夫人,大爷这儿可是有好东西赏你。”

他突然伸手按住了小龙女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动作,却并没有拔出来,而是让那根肉棒依然堵在她的喉咙口。

“唔?”

小龙女疑惑地抬起眼皮,却看到奴三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那根肉棒顶端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滋——!!”

虽然不是精液,但那股带着浓烈尿骚味的黄色液体,直接喷在了小龙女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甚至顺着嘴角流进了她的嘴里。

“咳咳……唔唔!!”

小龙女被呛得剧烈咳嗽,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奴三死死按住。

“别动!给老子接着!大补的!”

奴三狂笑着,肆意地在那张仙女般的脸上撒野。

看着那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高挺的鼻梁、修长的睫毛流下,将那张清冷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呜呜……好脏……好臭……”

小龙女虽然在心里悲鸣,但在那种极度的羞辱与被支配的恐惧下,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那一股股热流虽然恶心,却带着那个男人的体温和气味,强行烙印在她的感官里,让她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这个男人的夜壶,变成了一个只能用来承接肮脏排泄物的低贱容器。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点身为古墓掌门的骄傲。

“谢……谢大爷赏赐……”

当那一泡尿终于撒完,小龙女颤抖着伸出舌头,舔去了嘴角残留的液体,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讨好的媚笑。

“谢大爷赏赐?”

奴三听着这句卑微到了泥土里的话,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尿渍、却还在努力做出媚笑的女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那一点涌。

“好!好一个懂事的贱人!”

他一把将小龙女从地上拽起来,然后猛地一推,将她狠狠摔在那张冰冷的寒玉床上。

“既然嘴巴喂饱了,那下面这张嘴也该尝尝大爷的厉害了!”

奴三根本没给小龙女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扑了上去。

那一身还没散去的尿骚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汗臭味,在这狭小的帐篷里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毒气。

他粗暴地扯开小龙女那已经被剪破的白裙,露出那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大腿,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其扛在了肩上,摆成了一个极尽羞耻的M字形。

“看着!好好看着大爷是怎么操你的!”

奴三扶着那根湿漉漉、还带着某种味道的肉棒,对准那个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有些红肿、正微微抽搐着的花穴口。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那根巨物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道,狠狠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黄龙!

“啊啊啊————!!”

小龙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寒玉床上弓成了虾米。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却又带给她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太深了……不要……要被顶穿了……呜呜……”

她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叫!给老子大声叫!让外面那些没见识的都听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龙夫人,在床上是个什么骚样!”

奴三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身,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进行着每秒数次的打桩式抽插,一边低下头,在那张满是泪痕和尿渍的小脸上胡乱亲吻着,舌头更是恶毒地钻进她的嘴里,逼迫她品尝那种混合了彼此体液的怪味。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大,那是淫水、汗水和某种不明液体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在这充满尿骚味的广寒宫里,小龙女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一块烂肉,一块被这个肮脏下人随意揉捏、填充、发泄的烂肉。

可这种极致的堕落,竟然让她那颗枯寂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操死我……大爷……把我操烂吧……”

她迷乱地呢喃着,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死死缠住了奴三的腰,主动迎合着每一次足以要人命的撞击。

---

夜幕降临,山谷中燃起了熊熊篝火。

烤肉的香气混杂着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淫靡气息,在这桃花谷中弥漫开来。

每人手中的十枚金筹码,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耗着。

“叮当……叮当……”

那是筹码被扔进竹篮的清脆声响,每一次声响,都意味着一位主母又即将迎来新一轮的蹂躏,也意味着一个新的男人即将踏入那销魂的温柔乡。

三顶帐篷里,此时早已是一片春色无边。

“啊……好深……大爷……操死蓉儿了……”

【潇湘馆】里,黄蓉那娇媚入骨、带着三分哭腔七分浪叫的声音,简直就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小钩子,挠得人心痒痒。

那种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媚音,让人一听就知道里面的战况有多激烈。

“嗯哼……别停……用力打……把屁股打烂……”

【怡红院】里,程瑶迦的声音虽然略显嘶哑,却透着一股子野性和受虐后的亢奋。

偶尔传来的鞭打声和肉体撞击声,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上绽开的红痕。

“呜呜……大爷……饶了贱妾吧……不行了……”

至于【广寒宫】,小龙女那原本清冷的声音早已破碎不堪,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悲鸣和求饶,那种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后的无助感,最是让人血脉偾张。

而在帐篷外的篝火旁,暂时空闲下来、或是正在排队的男人们,正围坐在一起,一边大口撕咬着刚烤好的鹿肉,一边灌着烈酒,那一张张被火光映照得通红的脸上,全是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与兴奋。

“听听!听听!”

刚从潇湘馆出来的尤小九,一脸回味地抹了抹嘴角的油渍,指着中间那顶红帐篷,“还得是咱家夫人!那叫声,啧啧,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刚才我在里面,那逼紧得……”

“切!你那是没见过世面!”

刚从怡红院出来的奴一不屑地撇撇嘴,手里还拿着一根没来得及放下的马鞭,“陆夫人那才叫带劲!那大屁股,打一鞭子颤三颤!而且那娘们特别耐操,怎么玩都行,越打水越多!”

“要我说啊,还是那位龙姑娘最有味道。”

奴三也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那种意犹未尽的表情,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看着冷冰冰的跟个死人似的,可一旦弄进去了……那里面热乎着呢!尤其是那种想叫又不敢叫、最后实在受不了哭出来的样子……嘿嘿,真是极品!”

“哈哈哈哈!”

众男奴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他们互相推搡着,交换着彼此的“战况”,比谁射得远,比谁玩得花,比谁能让主母叫得更惨。

在这荒野的星空下,他们不再是卑微的奴才,而是掌控着这三个绝色主母命运的“大爷”。这种权力的快感,比肉体上的发泄还要让人上瘾。

“不行了!听得老子火又上来了!”

公孙止猛地灌了一口酒,站起身,手里攥着最后几枚筹码,“这次老子要玩个大的!有没有人跟老子一起?咱们去给那个叫得最骚的郭夫人……来个双龙戏珠!”

“我来!算我一个!”

“我也去!”

“走!咱们去会会那位郭夫人!”

公孙止大手一挥,带着奴四,大步流星地冲进了正中间那顶最奢华的【潇湘馆】。

一进门,就看到黄蓉正瘫软在那张凌乱的大红圆床上,浑身香汗淋漓,显然是刚才那几轮接待已经耗尽了她不少体力。

但她那一双桃花眼依旧亮得惊人,看到有两个男人同时进来,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极其专业的媚笑。

“哟,这不是公孙谷主吗?今儿个这是……带了帮手来?”

她撑起身子,那件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红纱舞衣早已滑落大半,露出那一对饱满硕大的豪乳,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吻痕,那是男人们留下的勋章。

“哼!郭夫人果然好兴致!”

公孙止冷哼一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智计百出、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任人摆布,心中那股积压已久的怨气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欲火。

“当年在绝情谷,你可是没少让我吃苦头。今儿个,这笔账咱们好好算算!”

他将两枚金筹码狠狠砸在黄蓉脸上,那清脆的声响就像是两记耳光。

“给老子跪下!屁股撅起来!”

黄蓉被砸得偏过头去,却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神变得更加淫荡。

“是……大爷……贱妾这就给您赔罪……”

她乖顺地跪在床中央,将那两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献祭。

那朵早已红肿不堪的菊花和那个还在微微吐着白沫的花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奴四,你玩前面!我玩后面!”

公孙止狞笑着,直接绕到了黄蓉身后。

他看着那个曾经让他可望不可即的背影,那个代表着大宋武林最高智慧的女人,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

“进去吧你!”

奴四也不客气,直接钻到黄蓉身体下面,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塞进下面那张嘴。

与此同时,公孙止也扶着自己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对准了那个紧致幽秘的后庭。

“噗嗤——!”

“啊——!!”

随着两根肉棒同时贯穿那具娇躯,黄蓉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濒死的长吟。

太满了……

前面被塞得满满当当,后面被顶到了最深处。

两个男人,两根巨物,在她的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碰撞、研磨。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

“爽不爽?郭夫人?是不是比你那傻丈夫厉害多了?”

公孙止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在后庭里肆意开垦,一边恶毒地羞辱着,“叫啊!叫给老子听!当年那个威风凛凛的黄帮主哪去了?现在还不是被咱们兄弟俩夹在中间操?”

“唔唔……爽……好爽……公孙大爷……操死贱妾了……”

黄蓉迷乱地叫着,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

她在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那种抛弃了所有身份、尊严、责任,只作为一个女人的彻底释放。

“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帐篷内回荡,与那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曲令人疯狂的乐章。

公孙止此时已经彻底疯魔了。

他一手死死掐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像是个正在驯服烈马的暴徒,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抡圆了,狠狠抽打在那两瓣随着抽插而剧烈颤抖的雪白臀肉上。

每一次抽打,都在那原本完美无瑕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肿的指印,激起黄蓉更加疯狂的浪叫。

“叫!给老子叫!你这个只会挨操的母狗!”

公孙止一边在后庭里进行着那种要把人劈成两半的狂暴冲刺,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轰炸着黄蓉的耳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帮主夫人的威风?你就是个烂货!是个只要给钱就能随便玩的婊子!”

“啊啊啊!我是母狗……我是烂货……公孙大爷……用力打……把我的屁股打烂……”

黄蓉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口角流着涎水,却异常热烈地回应着这种极端的羞辱。

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公孙止的撞击,去把屁股送得更高,只为了让那一巴掌打得更狠、更痛。

而在她身下,奴四正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黄蓉跨坐在他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那泛滥成灾的花穴里。

奴四一边配合着公孙止的节奏猛烈顶胯,一边伸出双手,死死抓住黄蓉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豪乳。

“这奶子……真他娘的大!捏爆它!”

奴四狞笑着,手指深深陷进那软肉里,甚至用力向两边拉扯,将那一对原本饱满挺拔的乳房揉捏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

“啪!啪!”

他也学着公孙止的样子,腾出一只手,狠狠扇打在那个正对着自己脸庞乱晃的乳球上。

“唔唔……好痛……奶子要被打坏了……啊啊!好爽……两个大爷一起操……要把贱妾撕碎了……”

黄蓉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舟。

前穴被填满,后庭被撑开,屁股被抽打,乳房被蹂躏。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痛的,也没有一处不是爽的。

那种被当成非人的玩物、被彻底剥夺尊严、只能作为泄欲工具存在的堕落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极乐。

“靖哥哥……你的蓉儿……真的变成母狗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子宫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巨大的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正在里面肆虐的肉棒上。

“操!夹死老子了!要射了!”

公孙止感受到那后庭深处传来的极致绞紧,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奴四也紧随其后,腰身一挺,两人几乎同时在黄蓉体内爆发。

“呃啊啊啊————!!!”

随着两股滚烫的岩浆同时注入体内,黄蓉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两人中间,彻底昏死过去。

---

夜色已深,筹码终于用光了。

三顶帐篷里,此时已是一片狼藉。

在最后那段时间里,每一位主母都不得不同时面对两个甚至三个男人的轮番轰炸。

她们被彻底掏空了,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尤八大笑着走出帐篷,那一脸的横肉都在抖动,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

他走到篝火旁,从烤架上切下几块上好的鹿肉,分装在三个盘子里放在地上。又拿过酒壶,往另外三个盘子里倒满了酒水,摆在肉盘旁边。

“小的们!这大戏还没唱完呢!”

尤八从怀里掏出三条早已准备好的龙夫人精致项圈和链子龙夫人(这种小道具他可是备了不少),随手扔给了尤小九和公孙止。

“去!把咱们那三只听话的母狗牵出来!该喂食了!”

尤小九和公孙止心领神会,嘿嘿淫笑着,各自拿着链子钻进了帐篷。

片刻之后。

“叮当……叮当……”

随着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三顶帐篷的帘子几乎同时被掀开。

在所有人火热的目光注视下,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主母,此刻竟然真的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缓缓爬了出来。

黄蓉脖子上扣着那条金色的项圈,长发披散,那一身红纱早已破烂不堪。

她爬在最前面,那双膝盖在草地上磨得生疼,可她脸上却挂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彻底臣服的媚笑。

程瑶迦和小龙女紧随其后。她们的眼神迷离,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清醒过来,只是本能地顺着链子的牵引,向着食物的香气爬去。

“好狗!真乖!”

尤八站在那三个盘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位爬到脚边的绝色尤物。

“都饿了吧?来,开饭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盘子,恶劣地下令:“都给老子听好了!既然是母狗,就得有个狗样!这手可是不许用的,就这么跪着,把盘子里的东西给老子舔干净!”

“嗷嗷嗷——!!”

周围的男奴们发出了一阵狼嚎般的起哄声。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火光的映照下,三位主母没有丝毫犹豫。

她们缓缓俯下身,那张曾经只品尝山珍海味的樱桃小口,此刻却无比卑微地凑到了那沾满泥土的盘子边。

“滋溜……”

她们伸出舌头,像真正的宠物一样,一点点舔食着盘中的酒肉。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混合着被饲养的安稳感,让她们在这一刻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

看着那三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主人,此刻正像最听话的家畜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舔食,尤八那一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

他知道,火候到了。

现在的她们,别说是让她们吃地上的东西,就是让她们去吃屎,她们也会笑着咽下去。

“好!好一群听话的母狗!”

尤八大笑一声,猛地扯开裤带,那根虽然刚刚才发泄过、却依然丑陋狰狞的家伙再次弹了出来。

“既然吃饱了,那就该喝点汤了!小的们!给咱们的主母……加点料!”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道温热带着腥臊味的水柱,划破夜空,毫不留情地浇在了正埋头进食的三女身上。

“嗷嗷嗷——!!”

这一举动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彻底点燃了周围那群男奴心中的暴虐之火。

他们纷纷解开裤带,掏出自己的家伙,不管有没有尿意,都拼命地挤压着膀胱,只想在这场盛宴中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滋滋……滋滋……”

一时间,数道水柱交织成网,劈头盖脸地淋了下来。

浇在她们散乱的秀发上,浇在她们雪白的脊背上,浇在她们那撅起的大屁股上。

“啊……大爷……好热……”

面对这种极度的羞辱,三女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

她们努力昂起头,张开嘴,甚至伸出舌头,去迎接那些代表着从属与低贱的腥臊液体。

尤其是程瑶迦。

那种被一群下人围着撒尿、被彻底当作便器对待的刺激,让她浑身的每一根神经都绷断了。

“噗滋——!!”

只见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猛地一阵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中激射而出,与空中的黄金雨混合在一起,洒落一地。

竟然是直接潮吹了!

“哈哈哈哈!看啊!陆夫人爽得喷水了!”

男人们见状更是疯狂起哄,笑声震得山谷都在回响。

不多时,这一场荒唐的洗礼终于结束。

地上的盘子里,肉和酒水早已被淋得一塌糊涂,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

“怎么样?加了料的滋味是不是更好了?”

尤八提着裤子,一脸戏谑地看着满身狼狈的三女,“别停啊!大爷们赏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给老子吃干净!”

“是……谢大爷赏赐……”

黄蓉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那双媚眼如丝地扫过周围这群疯狂的男人。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继续趴向那个盘子。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紧随其后。

在男人们的鼓噪和叫好声中,这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侠,就像是真正的母狗一样,一点点将那些混合了污秽的食物,吞吃入腹。

---

狂欢散去,篝火渐熄。

尤八吩咐那帮已经累得快趴下的奴才们各自找地方歇息,自己则抱起浑身狼藉的黄蓉,走进了那处早已被他看好的、溪水汇聚而成的天然温潭。

尤小九和公孙止也心领神会,各自抱着程瑶迦和小龙女,去了溪水的下游清洗。

温热的溪水没过胸口,带走了身上的污秽与疲惫,却带不走那深入骨髓的淫靡气息。

尤八拿着一块干净的软布,细致地替黄蓉擦拭着那一身如玉的肌肤。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温柔,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夫人……”尤八的大手滑过黄蓉那尚有红痕的脊背,声音低沉,“今儿个这戏码……演得可还过瘾?”

黄蓉慵懒地瘫软在他宽厚的怀抱里,任由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眯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服侍,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你这奴才……鬼主意倒是多。”

她转过身,伸出双臂环住尤八的脖子,在那张粗糙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想出这么多折腾人的法子……不过,这种完全抛下身份、被人当成物件一样玩弄的感觉……确实让人沉醉。”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再在泥潭里打滚的极度反差,就像是最烈性的毒药,让她欲罢不能。

“嘿嘿,我就知道夫人们就好这一口。”

尤八捏了捏她那挺翘的鼻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不过嘛……这种玩法也就是偶尔尝尝鲜。要是天天这么玩,把夫人们的胃口养刁了,以后只怕连我这根东西都喂不饱你们了。”

温热的溪水缓缓流淌,带走了身上的污浊,却似乎也将两颗心拉得更近了些。

尤八的大手轻轻托着黄蓉的后背,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看着怀中这个让全天下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女人,此刻却像只收起了利爪的小猫一样温顺,尤八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柔情。

“蓉儿……”

他没有叫夫人,也没有叫那些下流的称呼,而是唤出了那个最亲密的乳名。

“嗯?”黄蓉慵懒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今儿个这法子,虽然刺激,但我看得出来……你心里其实是压着一股子火的。”尤八的声音低沉而透着看透一切的笃定,“平日里在郭府,你是端庄的主母,是女诸葛,每一步都得算计,每一句话都得斟酌。这日子过久了,也是累人。”

黄蓉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只有到了这儿,到了这种看似下贱、毫无尊严的时候……你才能真正放下那些担子,不用去想什么家国天下,不用去管什么礼义廉耻。”尤八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只要做一个女人,一个只为了快乐而活着的女人。”

黄蓉沉默了片刻,随即展颜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平日的精明,只有一种被理解后的释然。

“你这奴才,有时候看人倒是准得吓人。”

她叹了口气,将头深深埋进尤八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是啊……在靖哥哥面前,我是完美的妻子;在世人眼里,我是完美的侠女。可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做回那个贪玩、任性、甚至有些坏心眼的黄蓉。”

“所以啊,”尤八紧了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领地里,“我愿意陪你疯,陪你闹,甚至陪你找野男人……因为我知道,这都是你需要的『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

“但是蓉儿,你要记住。不管这药有多猛,多让人上瘾,它终究只是药,不能当饭吃。我让你这么玩,是因为我信得过你会收放自如。”

尤八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深情:“我不想让你变成一个只知道张腿的烂货,也不想让你迷失在那些野男人的胯下。你是我的娘子,是我尤八这辈子唯一的念想。你在外面飞得再高,玩得再疯,累了、倦了,记得回头……我这怀里,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这番话,粗糙,却真挚。

黄蓉只觉得心头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

相比于郭靖那种大爱无疆的宽广,尤八这种自私却专注、包容却霸道的爱,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傻瓜……”

她眼眶微红,主动吻上了那张并不英俊的嘴唇,“我怎么会迷失呢?这世上男人千千万,能让我黄蓉心甘情愿叫一声『夫君』的……除了靖哥哥,也就只有你了。”

月光下,两道身影紧紧相拥。

在这荒野的溪水中,这对超越了主仆、超越了伦理的男女,终于达成了灵魂深处最隐秘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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