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晨·母女心事

第一缕微熹的晨光,如同几柄灰白色的冷厉长剑,吃力地穿透了陈家村上空那终年不散的阴霾,顺着破败茅草屋那千疮百孔的窗棂缝隙,斜斜地刺入了这间逼仄、昏暗的内室。

光线中,无数细小的灰尘在静谧中疯狂地翻滚、飞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这里曾经历过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狂风暴雨般的暴行。

屋内,那股气味浓烈得几乎化为了实质。

那是一种由浓重的男性石楠花气味、雌性在极致高潮时喷洒的腥甜淫水味、汗液发酵的酸涩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皮肉撕裂后散发的淡淡血腥味混合而成的靡靡之气。

这股气味如同黏稠的蛛网,死死地糊在屋内的每一寸角落,即便是清晨的冷风也无法将其吹散分毫。

土炕上,那张原本就破旧不堪的草席,此刻已经完全不成样子。

它被剧烈的挣扎和揉搓弄得支离破碎,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水渍在干草上晕染开来,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结成了硬邦邦的块状。

而在这一片狼藉的正中央,陈素莲如同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毫无生气地瘫软着。

她的苏醒,并非是因为睡足了,而是被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拆解重组的剧痛给硬生生疼醒的。

“嘶……”

陈素莲的眼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红肿不堪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然而,就在她的大脑向肌肉下达指令的瞬间,一股仿佛被重型马车碾压过无数遍的酸痛感,排山倒海般地袭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四肢百骸就像是散了架一样,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筋骨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而最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她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

那里,就像是塞进了一团燃烧的炭火,火辣辣的刺痛感伴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肿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拉扯着她的神经。

昨夜那长达数个时辰的、狂暴如打桩机般的抽插记忆,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破了她试图遗忘的防线,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回放。

那根粗壮如儿臂、青筋虬结的恐怖巨物;那仿佛要将她活活劈开的撕裂感;那一次次深不见底、直抵子宫的凶狠撞击;以及……她自己那如同发情的母狗般,毫无廉耻地放声浪叫、摇尾乞怜的模样。

“不……那不是我……那怎么会是我……”

陈素莲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她艰难地低下头,借着微弱的晨光,看清了自己此刻这具残破不堪的躯体。

她那原本丰腴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指印和暗红色的吻痕,尤其是那两团傲人的雪峰,更是被揉捏得红肿不堪,顶端的红梅甚至破了皮,渗着丝丝血迹。

被撕碎的肚兜可怜巴巴地挂在她的手腕上,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她彻底粉碎的尊严。

她强忍着泪水,颤抖着伸出一只手,缓缓探向自己那火烧火燎的下体。

当指尖触碰到那里的瞬间,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痛苦地痉挛了一下。

肿了。

肿得极其厉害。

那原本紧闭了十几年的花唇,此刻已经完全外翻,像两片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烂肉,无力地敞开着,根本无法合拢。

周围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小的撕裂伤口,稍微一碰就钻心地疼。

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崩溃的是,随着她手指的触碰和身体的轻微移动,那条被强行撑开、彻底扩张的甬道深处,突然涌出了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

“滴答……滴答……”

那股液体顺着她红肿的外阴,缓缓地滑过她的大腿根部,最终滴落在已经湿透的草席上。

陈素莲呆呆地看着自己指尖沾染的液体,那是由大量的、浓浊的男性精华,混合着她自己泛滥成灾的淫水,以及一丝淡淡的血丝组成的白浊之物。

昨夜,那根恐怖的“龙种”在她的体内喷发了太多次,那滚烫的岩浆几乎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即便经过了一夜,她的体内依然残留着惊人的分量。

此刻,失去了那根巨物的堵塞,那些象征着绝对征服和极致屈辱的液体,正顺着她那无法闭合的通道,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

“我脏了……我彻底脏了……”

陈素莲死死地咬住下唇,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她是一个寡妇,在这吃人的乱世中,她一直恪守妇道,辛辛苦苦地拉扯着女儿长大。

她以为自己可以清清白白地活下去,或者清清白白地饿死。

可是现在,为了那一口救命的粮食,她不仅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还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年轻男人,用最粗暴、最野蛮的方式,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强烈的道德谴责和自我厌恶几乎要将她逼疯。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就在她的理智进行着最严厉的自我审判时,她那具被“龙种天赋”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做出了最诚实、也最让她感到绝望的反应。

一阵极其诡异的空虚感,突然从她那红肿流浊的甬道深处升腾而起。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内壁上疯狂地爬行、啃噬,带来一种令人发狂的酸痒。

“唔……”

陈素莲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现自己那原本因为剧痛而抗拒的身体,此刻竟然在微微地发抖。

那条泥泞不堪的通道,竟然在不由自主地蠕动着、收缩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地寻找着、渴求着那个曾经将它撑到极致的庞然大物。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她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阻止身体这种下贱的反应。

可是,双腿刚一并拢,那外翻的花唇相互摩擦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是一种让她浑身酥软的奇异快感。

随着她双腿的挤压,又是一大股浓稠的白浊从她的体内被挤了出来,顺着股沟流淌。

她的身体在回味。

在回味昨夜那虽然伴随着撕裂剧痛,但却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极致高潮;在回味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疯狂打桩时带来的巨大充实感;在回味子宫被浓浊精华填满时的那种病态的满足。

这十多年来干涸的土地,一旦被最狂暴的洪流冲刷过,就再也无法忍受干旱。

龙种天赋的霸道之处就在于此,它不仅征服了肉体,更从生理机能的底层逻辑上,将这个女人变成了一个离不开那根肉棒的奴隶。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这么下贱……”

陈素莲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理智与肉体本能的激烈交锋,让她陷入了生不如死的煎熬。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哪怕她心里再怎么抗拒,只要那根肉棒再次抵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身体就会立刻毫不犹豫地背叛她,变成一具只知道迎合和索取的母狗。

就在陈素莲在土炕上独自承受着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时,一墙之隔的偏房里,十八岁的陈欢欢也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昨夜,那半碗珍贵的米粥,如同仙丹一般,将这个濒临饿死的少女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体力恢复了许多。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那堆破旧的干草中坐了起来。

“娘?”

她轻声唤了一句,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昨夜的记忆逐渐在她的脑海中拼凑起来。

她记得自己饿晕在了轩哥哥的门前,醒来后娘端来了一碗粥。

她还记得,娘在喂她喝完粥后,眼神极其复杂地看了她很久,然后摸着她的头说要去求轩哥哥借点粮食。

“娘一晚上都没回来吗?”

陈欢欢的心里升起一丝疑惑和隐隐的担忧。

在这乱世中,粮食比命还贵。

轩哥哥虽然是个好人,但平白无故的,他怎么肯借出那么多粮食?

娘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求他的?

少女的心思总是敏感的。

虽然她未经人事,但村里那些粗鄙的婆娘们平日里开的荤玩笑,她多少也听过一些。

一个寡妇,大半夜的去找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借粮,一晚上没回来……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陈欢欢咬了咬嘴唇,掀开身上那件破旧的麻布衣裳,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偏房,朝着内室的方向走去。

随着她一步步靠近内室,那股奇异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浓烈。

陈欢欢皱起了秀气的眉头,她从未闻过这种味道。

它有些刺鼻,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闻久了,竟然让她觉得心跳有些加快,脸颊也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丝红晕,身体深处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轻微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躁动。

内室那扇破旧的木门并没有关严,虚掩着留出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陈欢欢放慢了呼吸,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蹑手蹑脚地凑到了门缝前,大着胆子向里面望去。

只一眼,陈欢欢整个人便如遭雷击,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透过微弱的晨光,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土炕上那惨烈而又淫靡的一幕。

她的娘亲,那个在她心中一直端庄、坚韧、为了她可以吃尽一切苦头的娘亲,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瘫坐在那张凌乱不堪的草席上。

娘亲的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婆子,身上布满了可怕的青紫痕迹,尤其是那高耸的胸脯上,更是惨不忍睹。

而最让陈欢欢感到震惊和不知所措的,是她看到了娘亲那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红肿得吓人,而且,正有一股股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正顺着娘亲的大腿根往下流。

娘亲正捂着脸无声地哭泣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扭动,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娘……”

陈欢欢在心里发出一声惊骇的呼唤,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大滴大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娘亲是用什么换来的那碗救命的粥了。

娘亲被轩哥哥糟蹋了!而且看这惨状,昨晚娘亲一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强烈的愤怒和心疼瞬间涌上心头,她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抱住娘亲大哭一场。

可是,就在她的脚步即将迈出的时候,一种极其复杂、极其微妙的情绪,却像毒蛇一样,悄然缠绕上了她的心脏。

那是……嫉妒?

陈欢欢被自己内心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怎么可以嫉妒?娘亲是为了救她才遭受这种屈辱的啊!

可是,她无法欺骗自己。

看着娘亲身上那些属于轩哥哥留下的印记,看着娘亲腿间流出的那些属于轩哥哥的东西,她的心里,除了心疼,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丝酸涩的嫉妒。

在这个绝望的陈家村里,陈轩是唯一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

他虽然是个孤儿,但长得高大英俊,眼神里总是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冷静和睿智。

情窦初开的陈欢欢,早就对这个邻居大哥哥暗生情愫,甚至在无数个饥肠辘辘的夜晚,幻想过如果能嫁给轩哥哥该有多好。

可是现在,她心心念念的轩哥哥,却和她的娘亲做出了那种事情。

而且,看着娘亲那虽然痛苦、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成熟风韵和靡靡之态的身体,陈欢欢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虽然青春、但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干瘪的身材,一股强烈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轩哥哥……是不是更喜欢娘亲这样成熟的女人?

他昨晚在娘亲身上的时候,是不是很痛快?

那种事情……到底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娘亲看起来那么痛苦,身体却又像是离不开一样?

少女的纯洁与对未知情欲的好奇,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陈欢欢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站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就在这时,陈欢欢不小心踩到了门槛外的一根枯树枝。

“咔嚓——”

极其轻微的脆响,在寂静的清晨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开。

土炕上的陈素莲浑身猛地一哆嗦,如同惊弓之鸟般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极度的惊恐。

当她看到门缝外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她的心脏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

“欢……欢欢……”

陈素莲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本能就是掩饰。

她不顾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发疯似地抓起那张沾满淫水和白浊的破草席,不顾一切地裹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试图遮挡住那些罪恶的痕迹。

可是,越是慌乱,越是出错。

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原本积蓄在甬道深处的白浊再次被挤压出来,“滴答”一声,一大滴黏稠的液体掉落在了泥地上,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素莲僵住了。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掩饰了。

陈欢欢见自己被发现,索性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她的脚步有些迟疑,低着头,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也不敢去看那凌乱的土炕。

“娘……”陈欢欢走到炕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你……你别遮了……我都看见了……”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素莲彻底崩溃了。她紧紧地抓着草席,将脸埋在膝盖里,嚎啕大哭起来。

“欢欢……娘对不起你……娘没脸见你了……娘下贱……呜呜呜……”

陈欢欢看着母亲哭得如此凄惨,心里的那一丝嫉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

她扑过去,连同那张肮脏的草席一起,紧紧地抱住了母亲。

“娘,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要不是为了给我换那口吃的,你也不会……不会被轩哥哥他……”说到这里,陈欢欢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声音也小了下去。

陈素莲在女儿的怀里颤抖着,她感受着女儿纯洁的气息,心里的羞耻感却更加强烈了。

她无法告诉女儿,自己昨晚虽然一开始是被迫的,但后来在那种恐怖的快感下,自己是如何放荡地迎合的;她更无法告诉女儿,此刻自己的身体深处,竟然还在可耻地渴望着那个男人的肉棒。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屈辱和肮脏都咽进肚子里。

“欢欢,你听娘说……”陈素莲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儿,“这件事,你烂在肚子里,对谁也不能说!以后……以后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知道吗?”

陈欢欢看着母亲那严厉而又绝望的眼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但她的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再次扫过母亲那露在草席外面的、布满红痕的锁骨,心里那种奇异的躁动感,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就在母女俩抱头痛哭、各怀心事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踏……踏……踏……”

这脚步声并不重,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陈素莲的心尖上。

那是属于你的脚步声。

那是昨夜如同暴君一般,彻底摧毁了她的尊严、征服了她的肉体的男人的脚步声。

陈素莲的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但在这恐惧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绝望的……期盼。

她那红肿的下体,在听到你脚步声的瞬间,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湿滑的爱液。

陈欢欢也听到了脚步声。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从母亲怀里退了出来。

她转过身,面向门口,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心脏如同小鹿乱撞般“砰砰”直跳。

门外的光线突然被挡住了。你高大、挺拔、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出现在了内室的门口。

清晨的冷光勾勒出你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肌肉轮廓。

你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粗布短打,衣襟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寒潭一般,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屋内的母女俩。

当你的目光落在陈欢欢身上时,陈欢欢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她慌乱地低下头,眼神四处躲闪,根本不敢与你对视。

“轩……轩哥哥……”她声如蚊蚋地唤了一声,声音颤抖得厉害。

在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惨状后,她对你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敬畏,但同时,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又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死死地吸引着她那颗悸动的少女心。

她的眼角余光,总是忍不住偷偷地去打量你那强壮的体魄,想象着这具身体昨夜是如何在母亲身上驰骋的。

你没有理会陈欢欢的羞涩与慌乱,你的目光越过她,径直落在了土炕上的陈素莲身上。

陈素莲被你那冰冷而又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一扫,整个人仿佛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一样。

她下意识地将被草席裹紧了一些,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不敢抬头看你,只能死死地盯着你脚上的那双破草鞋。

你迈开长腿,走进了屋内。

随着你的靠近,那股属于你的、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母女俩包围。

你走到炕前停下脚步,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粗布袋子。

你将那个袋子向前一递,手腕一翻,袋口松开,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糙米。

虽然只是最劣质的糙米,但在如今这个饿殍遍野的陈家村,这半袋子粮食,就是能让人活下去的无价之宝,是足以买下几条人命的硬通货。

看着那半袋子粮食,陈素莲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知道,这就是她昨夜用清白、用尊严、用被彻底肏烂的身体换来的代价。

这一刻,所有的屈辱、羞耻、道德谴责,在生存的本能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

陈素莲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陈欢欢震惊不已的举动。

她松开了紧紧裹着身体的草席。

那具布满青紫痕迹、下体依然红肿流浊的成熟女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你的目光之下。

她强忍着双腿之间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以及肌肉酸软带来的无力感,艰难地挪动着身体,从土炕的边缘滑落下来。

“噗通——”

一声闷响。

陈素莲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泥地上。

牵扯到下体的伤口,让她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一大股白浊再次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在泥地上砸出一朵淫靡的水花。

但她没有退缩。她将双手高高地举过头顶,以一种极其卑微、极其顺从的姿态,接过了你手中的粮袋。

然后,她将粮袋紧紧地抱在怀里,上半身深深地伏了下去,将额头重重地贴在了你脚尖前的泥地上。

“谢……谢主子赏赐……”

陈素莲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但却无比清晰地在这间破败的茅草屋里回荡。她没有叫你“轩兄弟”,而是喊出了“主子”这两个字。

这一跪,这一声“主子”,不仅代表着她为了粮食彻底放弃了尊严,更代表着她在心理上,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被你征服、成为你玩物和奴隶的残酷现实。

她的理智或许还在痛苦挣扎,但她的身体和她的潜意识,已经在这绝对的力量和生存资源的双重碾压下,完成了彻底的臣服。

陈欢欢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赤身裸体、如同母狗般卑微的母亲,大脑一片空白。

她无法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做到这种地步,但看着你那如同神明般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身影,少女的心中,除了恐惧,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被你同样主宰的、极其危险的渴望。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