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的夜,黑得如同浓稠的墨汁,化不开,也透不进半点星光。刺骨的寒风顺着茅草屋的缝隙拼命往里钻,发出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
我盘腿坐在炕上,就着一盏昏黄如豆的油灯,仔细检查着白天制作的那把简易复合弓。
粗糙的动物筋腱在滑轮的牵引下绷得紧紧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明天就是村长召集的狩猎大会,这将是我在这个名为陈家村的偏僻角落,正式亮出獠牙、确立绝对统治地位的第一战。
我容不得半点闪失。
就在我用一块破布缓缓擦拭着自制倒刺箭簇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而犹豫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外面的风声完全掩盖,但在我那被“龙种天赋”强化过的敏锐听觉中,却清晰得如同鼓点。
来人似乎在门外徘徊了许久,踩得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阵明显压抑着的、略带急促的呼吸。
我放下手中的箭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猎物,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自己送上门来了。
“咚……咚咚……”
过了好一会儿,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才被轻轻敲响。
敲门的力量十分微弱,仿佛生怕惊扰了屋内的什么可怕凶兽,却又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倔强。
“谁?”我明知故问,声音低沉而冷酷,穿透单薄的木门,在寒夜中回荡。
门外安静了片刻,随后传来一个微微颤抖、却异常清脆的少女嗓音:“轩……轩哥哥,是我,欢欢。”
我没有立刻起身开门,而是坐在炕上,冷冷地注视着木门上倒映出的那个娇小剪影。
我知道她为什么来。
白天在后院,我那番刻意展示的雄性力量和残忍手段,已经在这个十八岁少女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慕强”的种子。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连一顿饱饭都成了奢望的乱世,一个能够徒手劈开老毛竹、用气浪震死飞鸟的强壮男人,对一个孤苦无依的少女来说,意味着绝对的安全感和生存的希望。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故意放慢了语速,让压迫感一点点渗透出去。
“我……我……”门外的陈欢欢显然紧张到了极点,牙齿似乎都在打颤,“我看到轩哥哥白天做了好多厉害的武器……明天就要进山打猎了,我……我也想帮轩哥哥做点什么。我娘说,受人恩惠不能白受,轩哥哥给了我们粮食,我……我也想报答你……”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了最后几乎细若蚊蝇。
但那话语中潜藏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她想学她母亲那样,用自己唯一拥有的东西——那具年轻青涩的身体,来换取我更长久的庇护。
就在我准备起身开门,将这只主动送上门的小绵羊彻底吞干抹净时,隔壁院子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慌乱的动静。
“欢欢!你在干什么?!”
伴随着一声压抑着惊恐的低呼,陈素莲跌跌撞撞地从隔壁屋里跑了出来。
她显然是刚从睡梦中惊醒,身上只胡乱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衣,连扣子都没扣好,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
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惶恐。
陈素莲一把拉住站在我门前的女儿,用力将她往回拽,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你疯了吗?大半夜的跑来这里做什么!快跟娘回去!”
“娘,你放开我!”陈欢欢用力挣扎着,小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不解和倔强,“轩哥哥明天就要进山了,那么危险,我想来帮帮他!而且……而且娘你不是也经常晚上来找轩哥哥吗?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行?”
陈欢欢这句天真无邪的反问,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中了陈素莲内心最深处的羞耻和难堪。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能怎么解释?
告诉自己纯洁无瑕的女儿,她的母亲每天晚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告诉女儿,她那引以为傲的母亲,早已经被那根恐怖的肉棒彻底摧毁了尊严,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荡妇?
“闭嘴!你懂什么!”陈素莲恼羞成怒,扬起手想要打女儿,但在半空中却又硬生生地停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娘是为了你好……你不能进去,你绝对不能进去!他……他不是你能招惹的……”
作为亲身领教过“龙种天赋”恐怖之处的人,陈素莲太清楚门后那个男人拥有着怎样令人绝望的体力和残暴的手段。
她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每次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欢欢才十八岁,身子骨那么娇弱,若是落入那个魔王的手里,还不被活活弄死?
“我不管!”陈欢欢却犯了轴,用力甩开母亲的手,转过身再次用力拍打我的房门,“轩哥哥!你开门!欢欢不怕苦,欢欢什么都能做!”
听着门外母女俩压抑的争吵,我眼中的冷意更甚。
陈素莲这个贱货,虽然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但心里那点可笑的母爱居然还在作祟,竟然妄图阻止我品尝新的猎物。
我站起身,走到门后,猛地一把拉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在寒夜中骤然响起,门外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一阵夹杂着冰屑的冷风灌入屋内,吹得桌上的油灯剧烈摇晃,将我的影子拉得巨大而扭曲,如同一个俯视众生的恶魔。
我高大精壮的身躯堵在门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门外这对瑟瑟发抖的母女。
陈欢欢保持着拍门的姿势,呆呆地看着我。
当她再次近距离感受到我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压迫感时,白天的悸动再次涌上心头。
她的小脸瞬间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紧张以及一丝懵懂的渴望。
而一旁的陈素莲,在看到我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她太害怕我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臣服,已经刻进了她的本能里。
“主……主人……”陈素莲颤抖着嘴唇,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我在床上强迫她叫的称呼。
但随即她意识到女儿还在旁边,连忙慌乱地改口,“轩……轩兄弟,欢欢她不懂事,惊扰了你休息。我这就带她走,求你……求你别生她的气……”
说着,她跪在地上,伸手去拉陈欢欢的裤腿。
“娘!你干什么呀!快起来!”陈欢欢被母亲的举动吓了一跳。
在她的印象里,母亲虽然是个寡妇,但一直是个坚强要脸面的人,怎么会突然给轩哥哥下跪?
而且,刚才娘叫轩哥哥什么?
主人?
陈欢欢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荒诞的一幕。
我没有理会陈素莲的哀求,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陈欢欢那张清纯俏丽的脸庞上。我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陈欢欢纤细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拉。
“啊!”
陈欢欢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入了我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我冷冷地说了一句,随后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在陈素莲的肩膀上,将她踹得在地上滚了半圈,“你也滚进来!”
说完,我拽着陈欢欢,转身走回屋内。
陈素莲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根本不敢有半点违抗,流着眼泪跟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那扇漏风的木门。
屋内,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
我松开陈欢欢的手腕,大刀金刀地坐在炕沿上,目光如炬地审视着站在我面前的这对母女。
陈欢欢揉着被捏痛的手腕,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下半身是一条宽大的麻布裤子,虽然衣着破旧,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属于十八岁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
她的身段虽然不如她母亲那般丰腴熟透,但胸前也已经有了傲人的规模,将那件粗布棉袄撑得鼓鼓囊囊的。
那张清纯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而陈素莲则规规矩矩地跪在我的脚边,低垂着头,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不停地颤抖。
她那件单薄的外衣早就散开了,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肚兜,以及两团沉甸甸的白肉。
她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泥土夯实的地面上。
“你刚才说,你想帮我?”我盯着陈欢欢,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是……是的,轩哥哥。”陈欢欢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我虽然力气小,但我可以帮你洗衣做饭,帮你收拾屋子。只要轩哥哥不嫌弃,欢欢什么都愿意做。”
“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我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你觉得,我缺一个干粗活的丫鬟吗?你娘每天都会把这些事情做得妥妥当当。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陈欢欢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地戳破她的幻想。她咬了咬嘴唇,眼眶渐渐红了:“那……那轩哥哥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很简单。”我向后靠在墙壁上,双腿微微分开,指了指陈素莲,“问问你娘,她每天晚上,是用什么方式‘帮’我的。”
陈欢欢猛地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母亲,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娘……轩哥哥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每天晚上来找他,到底在做什么?”
陈素莲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拼命地摇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我,苦苦哀求道:“主人……求求您,放过欢欢吧。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她什么都不懂。您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哪怕您今晚把我弄死在床上,我也绝无怨言。只求您别碰她……”
“啪!”
我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陈素莲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她抽得扑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娘!”陈欢欢尖叫一声,扑过去想要扶起母亲,却被我一脚踢在小腿上,踉跄着退后了几步。
“我让你说话了吗?贱货。”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素莲,眼神冰冷得如同看一条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用几斤糙米换来的母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我想操谁,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陈素莲捂着红肿的脸颊,趴在地上呜呜地哭泣着,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残暴的对待。
我转过头,重新看向已经被吓傻了的陈欢欢。
少女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她心目中那个虽然冷酷但却高大伟岸的英雄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残暴、蛮横、视人命如草芥的暴君。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娘每天晚上在做的事情。”我指着趴在地上的陈素莲,冷酷地撕碎了陈欢欢最后的天真,“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我的胯下,张开双腿,任由我玩弄。她用她的身体,换来了你们母女俩不被饿死的口粮。现在,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帮我?”
陈欢欢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
她终于明白了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刚才那番主动献身的言辞,在这个男人眼里是多么的可笑和廉价。
“我……我不知道……”陈欢欢摇着头,步步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压抑和恐惧的房间。
“晚了。”我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既然你自己敲开了这扇门,就没有再退出去的道理。脱。”
“什么?”陈欢欢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我让你把衣服脱了。”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件不留。”
“不……不要……”陈欢欢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拼命地摇头,“轩哥哥,我错了,我不该来打扰你。求求你让我回去吧……”
我没有耐心再跟她废话。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她胸前的粗布衣襟,用力一撕。
“嘶啦——”
劣质的粗布根本承受不住我恐怖的力量,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陈欢欢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里面那件粉色的肚兜直接暴露在了昏暗的烛光下。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散发着少女特有的幽香。
“啊!放开我!”陈欢欢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挥舞,想要推开我。
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
我单手将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的肚兜,顺势将她那条宽大的麻布裤子也一并扒了下来。
眨眼之间,这个十八岁的清纯少女,就赤条条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那是一具堪称完美的青涩肉体。
虽然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清瘦,但骨肉匀称,线条优美。
胸前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饱满,在寒风中微微颤栗着,顶端两颗粉嫩的茱萸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稀疏的黑色芳草,掩盖着那条从未被男人涉足过的神秘沟壑。
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地并拢着,试图掩盖自己最后的羞耻。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虽然没有陈素莲那般丰腴肉感,但这种青涩和纯洁,却更能激发男人的破坏欲和征服欲。
陈欢欢被我剥光了衣服,羞愤交加,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将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冷冷地看着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麻绳带子。
粗布长裤滑落,那根被“龙种天赋”强化过的、尺寸恐怖到令人发指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嚣张地上下点着头。
那是一根足有成人小臂粗细、长度惊人的紫黑色肉棒。
上面青筋虬结,如同盘绕着几条狰狞的毒蛇。
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红色,顶端的小孔还渗出一丝晶莹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味。
陈欢欢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一眼。
当她看到那根悬挂在我胯下的恐怖巨物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巨大的视觉冲击和本能的恐惧,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这……这是什么怪物?!
人的身体里,怎么可能长出这么可怕的东西?!
陈欢欢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每次从这里回去后,都会连路都走不稳,为什么母亲会对这个男人产生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如果被这种东西塞进身体里……会死的!
绝对会被活活捅死的!
“不……不要……”陈欢欢连滚带爬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土墙上,退无可退。
她惊恐地看着我,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吃人的恶魔,“轩哥哥……求求你……放过我……会死人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恐惧,转头看向一直趴在地上默默流泪的陈素莲。
“素莲。”我叫了她的名字,声音稍微放缓了一些,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过来。”
陈素莲浑身一颤,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女儿的命运了。
她强忍着脸颊的剧痛和内心的绝望,手脚并用地爬到我的脚边,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将脸颊贴在了我的大腿上。
“主人……”她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屈服。
“你女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伺候男人。”我伸手抓住陈素莲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你这个做母亲的,是不是该教教她?”
陈素莲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不仅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这个魔王玷污,还要亲自教导她如何去取悦他?
这种精神上的极致羞辱和折磨,让她几乎要崩溃。
但她知道,如果不照做,欢欢将会面临更加残暴的对待。
“是……主人……”陈素莲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那熟悉的触感和浓烈的麝香味,瞬间唤醒了她身体深处那已经被彻底调教出来的淫荡本能。
即便内心充满了痛苦和屈辱,她的身体却依然诚实地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双腿间变得泥泞不堪。
她缓缓地张开红唇,像朝圣一般,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口腔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大的尺寸,只能勉强含住一半。
她努力地收缩着腮帮子,用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敏感地带,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她的动作熟练而讨好,显然已经在这根肉棒上练习过无数次。
“看清楚了吗?”我按着陈素莲的脑袋,享受着她口腔带来的湿热包裹感,目光却死死地盯着缩在墙角的陈欢欢,“这才是求人的态度。过来,照着你娘的样子做。”
陈欢欢看着母亲像一条狗一样跪在男人胯下,用嘴巴吞吐着那个可怕的怪物,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那个温柔贤惠、含辛茹苦将她抚养长大的母亲,怎么会变成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
“娘……你别这样……娘……”陈欢欢哭喊着,想要上前拉开母亲,却又不敢靠近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欢欢……听话……”陈素莲被迫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转过头,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女儿,“照主人说的做……不然,你会吃苦头的……娘求你了……”
看着母亲那红肿的脸颊和绝望的眼神,陈欢欢的心防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在这个封闭的山村里,在这个暴力的男人面前,她们母女俩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如果她不顺从,不仅自己要遭殃,连母亲也会跟着受罪。
她咬破了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颤抖着站起身,赤裸着身体,一步步挪到了我的面前。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自己像是在走向万丈深渊。
“跪下。”我冷冷地命令道。
陈欢欢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泥地上。她恰好跪在陈素莲的旁边,母女俩一左一右,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荒诞画面。
那根狰狞的紫黑色肉棒,就悬在陈欢欢的眼前。那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从母亲嘴里带出来的唾液腥气,直冲她的鼻腔。
“呕……”
陈欢欢终于忍不住,胃里一阵翻腾,猛地偏过头,干呕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的身体,更别说是这种充满腥臊味的器官了。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不适,让她眼泪鼻涕直流。
我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看着一个纯洁的少女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痛苦、抗拒却又不得不屈服的表情,极大地满足了我内心的暴虐和征服欲。
我伸出大手,一把抓住陈欢欢的后脑勺,强行将她的脸按向了那根肉棒。
“张嘴。”
陈欢欢拼命地摇头,紧紧地闭着嘴唇,眼泪疯狂地涌出。
但在我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反抗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颌骨,猛地用力一捏。
“啊!”
陈欢欢痛呼一声,被迫张开了嘴巴。我毫不客气地挺动腰身,将那硕大的龟头直接塞进了她那娇嫩的口腔里。
“呜呜呜……”
陈欢欢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那根肉棒太大了,直接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肌肉里,却无法撼动我分毫。
“别咬。”我冷冷地警告道,“敢用牙齿碰破一点皮,我就把你娘的牙全拔了。”
听到这句威胁,陈欢欢吓得赶紧收起了牙齿,只能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头,笨拙地包裹着那个可怕的怪物。
她的口腔壁被撑到了极限,酸痛无比。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两团青涩的乳房上。
“素莲,教教她。”我转头对另一边的陈素莲说道。
陈素莲含着泪,凑了过来。
她伸出舌头,舔去了女儿嘴角的唾液,然后轻声指导着:“欢欢,别紧张……放松喉咙……用舌头去舔它……对,就是这样……慢慢地吞吐……”
在母亲的指导和安抚下,陈欢欢逐渐克服了最初的恐惧和恶心。
她闭上眼睛,按照母亲的指示,笨拙地前后移动着脑袋。
虽然动作十分生涩,牙齿也偶尔会磕碰到柱身,但那种未经人事的紧致和青涩,却给我带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感。
“一起。”我命令道。
陈素莲不敢迟疑,立刻凑上前去。
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竟然勉强容纳下了母女两人的嘴巴。
陈素莲含着根部,用熟练的技巧舔舐着囊袋和柱身;陈欢欢则含着龟头,笨拙地吞吐着。
两人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一起,唾液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我靠在墙壁上,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对母女的共同侍奉。
昏暗的烛光下,陈素莲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和陈欢欢那青涩稚嫩的肉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已经被彻底驯服的淫荡肉奴,一个是正在被强行拉入深渊的纯洁少女。
而我,则是掌控她们命运的主宰。
随着母女俩交替的吞吐和舔舐,我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
“龙种天赋”带来的庞大精气在下腹部疯狂地汇聚,那根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在她们的口腔里微微跳动起来。
“唔……”
陈欢欢感觉到嘴里的怪物突然膨胀了一圈,吓得想要退缩,却被我死死地按住了后脑勺。
“快点!用力吸!”我低吼一声,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配合着她们的动作,在两张柔软的口腔里粗暴地抽插着。
“呜呜呜……”
陈欢欢被顶得连连翻白眼,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干呕的痉挛。
陈素莲则显得游刃有余,甚至还发出了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声,似乎在享受着这种背德的快感。
终于,在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折磨后,我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临界点即将爆发。
“松开!”
我猛地拔出肉棒。
母女俩如蒙大赦,同时松开了嘴巴,剧烈地喘息着。
陈欢欢更是直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角还挂着长长的银丝。
我没有给她们喘息的机会。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母女俩,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她们的脸庞。
“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一股浓厚、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噗!噗!噗!”
巨量的精液带着强烈的腥膻味,毫不留情地喷洒在陈素莲和陈欢欢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是半张开的嘴巴里。
那股冲力之大,甚至打得她们的脸颊微微生疼。
陈素莲闭着眼睛,温顺地承受着这象征着绝对主权的洗礼,甚至还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流到嘴边的白浊,仿佛那是无上的美味。
而陈欢欢则完全被吓傻了。
她呆呆地跪在那里,任由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额头、鼻尖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两团青涩的乳房上。
她的睫毛上挂满了白浊,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将她彻底包围,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打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再也无法逃脱。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受着射精后带来的极致舒爽。
我随手在陈素莲的头发上擦了擦肉棒上的残存液体,然后冷冷地看着这对满脸白浊的母女。
“从今天起,你们母女俩,就是我的专属私有物。”我的声音在寒夜的屋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让你们生,你们就生;我让你们像狗一样趴着,你们就得趴着。明白了吗?”
陈素莲连忙磕头如捣蒜:“明白了……主人……素莲和欢欢,生生世世都是主人的母狗……”
陈欢欢呆滞地转过头,看着母亲那副卑微到极点的模样,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那个宛如魔神般的男人。
她那颗属于少女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她低下头,眼泪混合着脸上的白浊吧嗒吧嗒地掉落在地上。
“明……明白了……轩哥哥……”她哽咽着,终于低下了那颗倔强的头颅。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只是调教的第一步,距离彻底将这个少女变成离不开我的性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但至少,今天晚上,我已经成功地在她的心里,刻下了属于我的深深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