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民,快开门。”门外的声音说,“我好累……外面太危险了……”
我的手伸向门把手。
是妈妈。她回来了。我应该开门。
但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等等。
妈妈从来不会这样说话。她很坚强,即使再累也不会在我面前表现出软弱。而且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对劲。
太平了。
像是在读台词。
“妈?”我隔着门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烦。”她说,“有伪人在追我,我绕了很远的路才甩掉它们。”
“你受伤了吗?”
“没有。”她说,“我很好。快开门吧,外面真的很危险。”
我透过猫眼再看了一眼。她还是低着头,头发遮住脸。雾气在她周围翻滚,像是活物。
“妈,你抬起头让我看看你的脸。”我说。
她顿了一下。“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
透过猫眼,我看到了她的脸——
是妈妈的脸。黑色长发,弯曲的眉眼,右眼下方的浅褐色泪痣,深邃的蓝眸。
一模一样。
但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妈,我们今天早上说好的暗号是什么?”我问。
她愣了一下。“暗号?”
“对,暗号。”我说,“你忘了吗?”
她沉默了几秒钟。“我……我太累了,记不清了……”
我的心一沉。
我们根本没有约定暗号。
这不是妈妈。
“阿民,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焦躁,“快开门!我真的很累!”
“你不是我妈妈。”我说,后退一步,枪口对准门。
“什么?”她的声音提高了,“阿民,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妈妈!”
“我妈妈不会忘记暗号。”我说,“而且我们根本没有约定暗号。你是伪人。”(其实是有的)
门外沉默了。
然后,我听到一声轻笑。
“呵……”
那声音变了。还是妈妈的声音,但语气完全不同了。变得慵懒,带着一种奇怪的魅惑。
“真聪明啊……”她说,“不愧是沈月兰的儿子……”
我握紧枪,手心全是汗。
“但你确定要把我拒之门外吗?”她继续说,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外面这么冷……这么危险……你妈妈可能已经死了……你不想让我进去陪陪你吗?”
“滚开。”我说。
“别这么冷漠嘛……”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知道你很孤独……一个人在这个黑暗的房子里……多可怕啊……”
我听到她的手指在门上滑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让我进去吧……”她说,“我可以陪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我透过猫眼看她——她把脸贴近门,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你妈妈的身体……很棒吧?”她说,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慢慢往下滑,“这么大的胸……这么翘的屁股……你一定很想摸吧?”
她的手隔着衣服揉捏着胸部,那对巨大的乳房在黑色夹克下剧烈变形,布料被撑得紧绷,能看到两个凸起的乳头顶着衣服。
“让我进去……”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我可以让你摸……让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你不是一直想要你妈妈吗?我就是你妈妈……”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胯下,隔着牛仔裤摩擦着。
“我的小穴……又湿又紧……”她喘息着说,“你想不想试试?想不想把你的小鸡鸡插进来?”
我的脸烧起来,但更多的是恶心和恐惧。
这个东西在用妈妈的身体做这些动作,说这些话。
“闭嘴!”我吼道,“滚开!否则我开枪了!”
她停止了动作,歪着头看着猫眼。
“开枪?”她笑了,“你舍得吗?这可是你妈妈的脸……你妈妈的身体……”
她把脸贴得更近,几乎要贴到门上。
“你确定你妈妈还活着吗?”她轻声说,“也许她已经被我们杀了……也许我就是最后一个拥有她外貌的存在……如果你杀了我,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妈妈了……”
我的手在颤抖。
“你在撒谎。”我说,但声音有些发抖。
“是吗?”她说,“那你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试试?看看她会不会接?”
我掏出手机,拨打妈妈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
没人接。
我的心脏狂跳。
“看吧……”门外的声音说,“她不会接了……因为她已经死了……”
“不……”
“让我进去吧……”她的声音变得温柔,“我可以代替她……我可以做你的妈妈……我可以照顾你……爱你……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她的手又开始在身上游走,动作越来越露骨。
“我的奶子……比真的沈月兰还要大……还要软……”她揉捏着胸部,发出夸张的呻吟,“我的小穴……可以吸得你舒服到升天……”
她把手伸进裤子里,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她喘息着,“我们可以做爱……做一整夜……我会让你爽到忘记一切……”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不能听她的。这是陷阱。
“滚。”我说,声音冰冷,“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走,我就开枪。”
“一。”
她停止了动作。
“二。”
她盯着猫眼,眼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恶意。
“三。”
我举起枪,对准门。
她突然笑了,那笑声尖锐刺耳,完全不像人类。
“真可惜……”她说,“本来还想好好玩玩的……”
她后退几步,身体开始扭曲。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脖子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旋转。
“不过没关系……”她的声音变得低沉嘶哑,“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我会把你和你妈妈……一起吃掉……”
她转身走进雾气中,身影逐渐消失。
但在消失之前,我看到她的身体完全变形了——四肢变得细长,背部拱起,像是某种爬行动物。
然后,雾气吞没了她。
我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冷汗湿透了我的衣服。
刚才那是什么?
伪人。伪装成妈妈的伪人。
它几乎骗过了我。如果不是我足够警惕……
我不敢想下去。
我走回客厅,瘫坐在沙发上。手还在抖。
外面的雾气更浓了,窗外什么都看不见。偶尔有奇怪的声音传来——像是爪子刮擦地面的声音,像是某种生物的低吼。
我看了看时钟——五点十五分。
妈妈还没回来。
我又拨打她的号码。
还是没人接。
我的心越来越沉。
她真的出事了吗?
不。不可能。妈妈很聪明,很强。她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我只需要等。
时间慢慢流逝。
五点半。
六点。
六点半。
外面完全黑了。雾气在黑暗中翻滚,像是无数幽灵在游荡。
我坐在黑暗中,握着枪,等待。
然后——
“咚咚咚——”
又是敲门声。
我猛地站起来,枪口对准门。
“阿民?”一个声音传来,“是我。”
还是妈妈的声音。
但这次听起来不一样了。更疲惫,更真实。
“妈?”我小心翼翼地问。
“是我。”她说,“快开门,我快冻死了。”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
一个女人站在门外。
黑色长发,高挑的身材,穿着黑色夹克和牛仔裤。
但这次她抬着头,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
是妈妈。真的是妈妈。
她的脸上有泥土和血迹,头发凌乱,衣服上有几处撕裂。她看起来很疲惫,眼睛里满是倦意。
但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
那是妈妈的眼神。警惕、冷静、带着对我的关心。
不是刚才那个伪人的空洞和恶意。
“妈……”我的声音哽咽了。
“开门吧,傻孩子。”她说,嘴角勾起一个疲惫的笑容,“我回来了。”
但我还是不敢开门。
“妈,你……你能证明你是真的吗?”我问。
她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对了!先对暗号
她先说到:“月光很美”
我回答:“但风很冷”
答案正确,但这还不够
她又想了想,然后说:“你五岁那年,有一次尿床。你很害怕我会骂你,就把床单藏在衣柜里。结果过了三天,整个房间都臭了。我发现后,没有骂你,而是抱着你说\'没关系,妈妈小时候也尿过床\'。”
她顿了顿,“但其实我没有尿过床。我只是不想让你难过。”
我的眼泪流下来了。
这是真的。这件事只有我和妈妈知道。
“还有,”她继续说,“你十岁生日那天,我答应给你买一个玩具机器人。但那个月我们的钱不够,我只能去典当行卖掉了我妈妈留给我的项链。你不知道这件事,因为我没告诉你。”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条项链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但你更珍贵。”
我再也忍不住了。
“妈!”
我打开门,冲出去抱住她。
她的身体是温暖的,是真实的。她的手臂环住我,紧紧地抱着我。
“对不起……”我哭着说,“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没事。”她轻声说,抚摸着我的头发,“你做得对。你很聪明,很勇敢。”
我们在门口抱了很久。
然后她推开我,看着我的眼睛。
“进去吧。”她说,“外面不安全。”
我们走进屋子,我关上门,锁好。
妈妈脱下夹克,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背心。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起伏,两个粉色的乳头清晰可见。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皱了皱眉。
“别看了。”她说,“先吃点东西。我饿死了。”
请选择接下来的行动:
【给妈妈准备食物,询问她今天的经历】
【告诉妈妈刚才伪人的事情】
【检查妈妈带回来的物资】
【提醒妈妈她答应过帮自己解决性欲】
【自由输入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