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民(儿子)
精神值:70/100(妈妈离开后,不安感逐渐上升,但林月梨的陪伴提供了一定安慰)
身体状态:腰部依然酸软,但在干活中逐渐恢复,视线不断被林月梨的身体吸引
饱食度:55/100
性欲值:45/100(理智压制着欲望,但身体本能依然在作祟)
沈月兰(妈妈)
身体状态:外出搜资中,状态未知
精神状态:冷静警惕,专注于任务
外貌:紧身作战服勾勒出夸张曲线
伪人概率:0
林月梨(同伴)
身体状态:下体红肿未消,但行动已恢复大半,神造巨尻在热裤下若隐若现
精神状态:察觉到阿民的不安,从诱惑模式切换为安慰模式,展现出御姐的温柔一面
外貌:宽松T恤下的爆乳随动作晃动,热裤紧绷在臀部,形成诱人的肉边
伪人概率:0
“阿民……”
林月梨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种慵懒而诱惑的尾音。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向我靠近。空气中飘来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雌性荷尔蒙的香气,那是昨晚被我操得淋漓尽致后留下的痕迹。
“别……别过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举起手做出拒绝的姿势。
“我们……我们先把正事做完。”
林月梨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正事?什么正事?”
她歪着头,那对爆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宽松的T恤下掀起一阵肉浪。
“加固门窗啊。”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些。
“妈妈说了,外面很危险。我们得确保这里足够安全。”
“哦……”
林月梨拉长了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御姐模样。
“行吧,那就先干活。不过……”
她突然凑近我,在我耳边吹了口气。
“干完活可要好好奖励我哦。”
说完,她转身走向杂物间,那个神造巨尻在热裤的包裹下剧烈摇晃。
我咽了口口水。
该死。
这女人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开始检查整个屋子的防御。
窗户、门锁、通风口……每一个可能被入侵的地方都要仔细排查。
林月梨很配合。她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干起活来却很利索。她负责搬木板,我负责钉钉子。
“这里……再钉一颗。”
我指着窗框的角落。
“好嘞。”
林月梨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颗钉子递给我。
就是这个动作。
她弯腰的瞬间,那条紧绷的热裤被那个磨盘大小的巨尻撑得几乎要爆开。
两团浑圆厚实的臀肉像两个熟透的蜜桃,在布料下勾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股沟。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看够了吗?”
林月梨突然回过头,嘴角挂着坏笑。
“我……我没看!”
我赶紧移开视线,脸颊发烫。
“骗人。”
林月梨直起身,双手叉腰,那对爆乳随之高高挺起。
“你的眼睛都快粘在我屁股上了。”
“我……”
“没关系啦。”
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喜欢就多看点。反正……这身体现在也是你的了。”
说完,她又转身去搬木板了。
我站在原地,感觉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咔哒。”
最后一颗钉子被钉进窗框。
“搞定。”
我放下锤子,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
窗户已经被木板牢牢封住,只留下几条缝隙用来透气和观察外面。大门也被重新检查了一遍,门栓、门链、门锁……全都完好无损。
至少从物理层面来说,这里已经足够安全了。
但我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不安感反而越来越强烈。
妈妈已经出去快两个小时了。
她现在在哪里?
遇到危险了吗?
会不会……再也回不来了?
“阿民?”
林月梨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没什么。”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只是有点累。”
“骗人。”
林月梨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你在担心月兰姐吧?”
我沉默了。
“她会没事的。”
林月梨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月兰姐那么厉害,而且她答应过你会平安回来,对吧?”
“可是……”
“没有可是。”
林月梨打断了我。
她突然伸出双手,把我抱进怀里。
那对硕大的爆乳瞬间贴上了我的脸,柔软、温热、充满弹性。那是一种令人安心的触感,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听着,阿民。”
林月梨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在这个世界里,我们能做的只有相信彼此。你妈妈相信你能守好家,你也要相信她能平安回来。”
“而且……”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调侃。
“如果你一直这么愁眉苦脸的,她回来看到了会心疼的哦。”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的那块石头轻了一些。
“谢谢你,月梨。”
“不客气。”
林月梨松开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嘛。既能当你的性爱奴隶,又能当你的大姐姐。”
“什么性奴……”
我脸一红。
“怎么?不喜欢这个称呼?”
林月梨眨了眨眼。
“那叫我……肥臀骚穴飞机杯?还是大奶爆乳肉便器?”
“别……别说了!”
我捂住耳朵。
这女人的嘴真是太骚了。
“哈哈哈……”
林月梨笑得前仰后合,那对爆乳在T恤下掀起一阵阵肉浪。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笑声戛然而止。
空气瞬间凝固。
我和林月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有人来了。”
林月梨压低声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别出声。”
我示意她安静,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向大门。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的节奏很有规律,不急不缓,像是在耐心等待。
我凑到猫眼前,透过那个小小的圆孔向外看去。
门外的雾气依然浓重,但我依然能看清站在门口的那个身影。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