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暴雨·湿透的诱惑

南方的夏天,天气就像村头王婶那张碎嘴,说变就变,毫无征兆。

午后的李家屯,空气沉闷得像是一块吸饱了热水的巨大海绵,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胸口。

天边的云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堆叠成了厚重的铅灰色,像一座座倒悬的黑色山脉,随时会崩塌下来。

没有一丝风,院子里的那棵老柿子树连一片叶子都不动,树上那些青涩的果实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死寂。

知了也停止了叫唤,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一场暴力的宣泄。

我坐在堂屋的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机械地摇晃着,却扇不来半点凉风。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鬓角不断地往下流,杀进眼睛里,涩生生的疼。

但比天气更让我烦躁的,是我自己的内心。

自从昨晚在柿子树下听完李雅婷那段充满遗憾的往事,我就像个逃兵一样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直到今天中午才敢出来。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不敢面对她那毫无防备的笑容。

每当她的目光扫过我,我的心脏就会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那种夹杂着心疼、负罪感和极度羞耻的情绪,几乎要把我逼疯。

可是,人的身体真的是一种无比诚实又无比下贱的机器。

我的脑子里明明在疯狂地谴责自己,在发誓要保护她、把她当成最尊敬的长辈,但在我的潜意识深处,在那些我不敢触碰的阴暗角落里,昨晚那具丰满、火热、紧致的躯体,却像生了根一样,疯狂地蔓延、生长。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猛地在头顶炸响,仿佛要把这闷热的天空直接撕裂。

紧接着,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卷起院子里的尘土和落叶,打着旋儿地往天上飞。

那棵老柿子树被风吹得剧烈摇晃,枝叶发出痛苦的沙沙声。

“哎呀!要下大暴雨了!”

李雅婷从灶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沾满面粉的锅铲。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空,脸色一变,大喊道:“小远!快!快帮小姨收衣服!这雨马上就砸下来了!”

她一边喊,一边把锅铲随手扔在窗台上,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院子中间那根拉着铁丝的晾衣绳。铁丝上挂满了昨天洗的衣服,还有几床被套。

我被雷声惊得回过神来,也顾不上心里的别扭了,扔下蒲扇就往院子里跑。

刚跑出屋檐,“吧嗒、吧嗒”,豆大的雨点就像石子一样砸了下来,砸在水泥地上,瞬间溅起一团团带着泥土腥味的白烟。

雨势来得太快,太猛了。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那零星的雨点就变成了倾盆大雨,仿佛天上有人直接倒下了一盆瀑布。

狂风夹杂着暴雨,打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快点!被套!先把被套扯下来!”李雅婷在风雨中大喊,声音被雷声和雨声撕扯得支离破碎。

我冲到铁丝的另一头,手忙脚乱地去拽那床印着大红牡丹的被套。

雨水瞬间浇透了我的头发和T恤,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用力一扯,把被套抱在怀里。

“小姨,衣服!衣服我来拿!”我大喊着,转头去看李雅婷。

就在我转头的那一瞬间,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了胸口。

李雅婷今天穿的是一件很普通的白色纯棉短袖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扣子,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

在平时,这身打扮再寻常不过。

可是现在,在这场狂暴的倾盆大雨中,一切都变了。

那件白衬衫被暴雨彻底浇透,原本就不厚的布料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遮蔽作用,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一样,死死地、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刻,她上半身的轮廓在我的眼前纤毫毕现。

我清晰地看到了她里面穿着的那件肉色内衣的形状。

因为常年劳作,她的身材没有城里女人的那种纤弱,而是充满了结实、饱满的生命力。

那对被内衣托举着的乳房,在湿透的白衬衫下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沉甸甸的,随着她抢收衣服的剧烈动作,在雨中上下弹跳、晃动,仿佛随时会把那脆弱的布料撑破。

不仅如此,因为白衬衫完全贴在了皮肤上,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衣边缘勒进她背部和肋骨两侧软肉里的勒痕,以及那在雨水冲刷下泛着健康小麦色的肌肤底色。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下来,汇聚在她胸前的沟壑里,然后顺着那道深邃的峡谷一路向下,消失在裤腰的边缘。

她的黑色短裤也湿透了,紧紧地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两条充满力量感的结实腿部线条。

“轰隆——!”

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惨白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院子,也把她那具在暴雨中若隐若现、充满极致诱惑的成熟肉体,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发什么愣啊!快进屋!这雨太大了!”

李雅婷抱着一堆衣服,用手挡在额头前,转头冲我大喊。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雨水顺着她的鼻尖和下巴往下滴,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爽朗的眼睛,此刻因为被雨水冲刷,微微眯着,竟然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

我猛地回过神来,感觉一股热血“轰”的一声直冲头顶,原本被暴雨浇得冰凉的身体,瞬间像被点燃了一团邪火,从小腹处疯狂地燃烧起来。

我慌乱地低下头,抱着被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逃命似的冲进了堂屋。

我们俩一前一后地跑进屋里,把湿漉漉的衣服和被套扔在长条凳上。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像是在天地间挂起了一道白茫茫的水帘,把整个李家屯都与世隔绝了。

“哎哟我的妈呀,这老天爷是漏了吧。”李雅婷站在屋檐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地拧着衣服下摆的水。

大量的泥水混合着雨水顺着她的小腿流到地上,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我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的视线就像是被一块强力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正在拧水,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那件半透明的湿衬衫更加紧绷,领口也因为重力而微微敞开。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以及内衣包裹不住的半边雪白饱满的软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随着她拧衣服的动作,那两团丰硕的果实也跟着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原始、野性、让人想要狠狠揉捏的肉体张力。

“阿嚏!”

她突然打了个喷嚏,直起身子,双手交叉搓了搓自己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

“这雨浇在身上还挺冷的。”她转过头,看着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的我,忍不住笑了,“你看你,淋得跟个落汤鸡似的,还傻站着干嘛?赶紧回屋把湿衣服换了,别感冒了。我去烧点姜汤。”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手,随意地把贴在额头上的湿发往后捋了捋。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膛挺得更高了,那两个明显的凸起点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真的毫无防备。

她把我当成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外甥。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少年,脑子里正在翻滚着怎样肮脏、下流、如同野兽般的念头。

“我……我去换衣服。”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干草。我不敢再看她,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的下半身已经胀痛得发硬,那根丑陋的东西在湿透的裤裆里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帐篷,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她刚才在暴雨中湿透的样子,那白色的衬衫,肉色的内衣,饱满的轮廓……

“沈远,你是个畜生。”我咬着牙,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她昨天才跟你说了那些事,她那么可怜,她把你当亲人,你却满脑子都是想操她!”

可是,骂自己有什么用呢?

道德和良知在汹涌的生理本能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我狠狠地扯下身上湿透的衣服,把自己扔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脸。

那股属于她的、混合着雨水、汗水和劣质香皂味的女人体香,仿佛已经渗透了我的骨髓,怎么也挥之不去。

这场暴雨下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傍晚时分才渐渐停歇。

天空虽然还是阴沉沉的,但空气里的闷热已经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泥土和青草清香的凉爽。

傍晚的时候,村头传来了震天响的鞭炮声和唢呐声。

今天是村东头赵老汉家娶儿媳妇的日子。

在农村,哪家办红白喜事,那都是全村出动的大事。

更何况赵家在村里算是大户,这次摆了流水席,几乎把全村的人都请了去。

“小远,走,跟小姨吃席去!”

李雅婷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一件碎花短袖和一条黑色的七分裤。

她显然已经洗过了澡,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那种农村人特有的、对热闹的期盼和喜悦。

“我……我就不去了吧。”我有些抵触。我怕人多的地方,更怕在人群中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说笑,那种隐秘的嫉妒感会让我发狂。

“那怎么行!赵家可是杀了两头猪呢,那大肘子炖得可香了。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都瘦了。走走走,跟小姨去吃点好的补补。”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胳膊,硬是把我拽出了门。

赵家院子里张灯结彩,摆了十几桌酒席,人声鼎沸。

男人们光着膀子划拳喝酒,女人们嗑着瓜子家长里短,小孩子们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一片喧嚣。

李雅婷一到场,立刻就成了人群的焦点。

她人缘好,长得又水灵,虽然结了婚,但大军常年不在家,村里那些老光棍、小痞子,看她的眼神多少都带着点不干不净的荤腥味。

“哟,雅婷来了!快快快,这边坐!”

“雅婷,今天可得陪哥哥喝两杯啊!”

几个满脸通红的汉子立刻起哄,把她拉到了主桌上。我被挤到了旁边的一桌,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李雅婷也不扭捏,她知道在农村这种场合,越是推脱越容易被人做文章,不如大大方方地应付。

“喝就喝,谁怕谁啊!不过先说好,我今天带了我外甥来,你们可别把我灌醉了,不然我回不去家!”她笑着端起酒杯,仰着脖子,一口干了一杯白酒。

“好!痛快!”周围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我坐在角落里,死死地盯着那些围着她的男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看到那个叫刘瘸子的老光棍,一双贼眼不停地在李雅婷的胸脯和大腿上扫来扫去;我看到隔壁村的二流子借着敬酒的机会,有意无意地碰她的手背。

每一次看到这些,我心里的那股邪火就往上窜一截。

她是我的人!

这个荒谬而疯狂的念头突然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是的,虽然我是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占有了她,但在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我已经把她视为了我的禁脔。

我无法忍受别的男人对她有任何的觊觎。

酒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多。李雅婷果然又被灌醉了。

在农村的酒桌上,一个没有男人在身边护着的漂亮女人,总是最容易成为被围攻的目标。

她虽然酒量不错,但也架不住一轮又一轮的敬酒。

当酒席散去的时候,她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一根柱子上,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小远啊,你小姨喝多了,你赶紧扶她回去吧。这大黑天的,路滑。”王婶剔着牙走过来,看了一眼醉醺醺的李雅婷,又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小子可得把你小姨看好了,别让她摔着了。”

“我知道了,王婶。”我低着头,避开她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走过去扶住李雅婷的胳膊。

“哎哟……头晕……”李雅婷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丰满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的手臂,每一次呼吸,那两团软肉都在我的胳膊上挤压、摩擦。

“小姨,我们回家。”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小腹处再次升腾起的燥热,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因为下午刚下过暴雨,村里的土路变得泥泞不堪,坑坑洼洼的到处都是水坑。夜黑风高,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微弱的月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李雅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好几次都差点滑倒。我只能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胳膊。

“小远……你走慢点……”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带着浓烈的酒气和她身上特有的那种成熟女人的肉香。

她的腰真的很细,但因为常年干农活,肌肉非常紧实,摸上去不是那种松软的脂肪,而是一种充满弹性的肉感。

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听着她在寂静的黑夜里发出的无意识的娇喘,我的理智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崩溃。

好不容易把她弄回了家,我已经是满头大汗。

堂屋里黑漆漆的,我摸索着拉开了电灯。

昏黄的灯光下,李雅婷瘫坐在那张老旧的藤椅上,双腿无力地岔开,头歪在一边,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

“热……好热……”她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两只手下意识地去扯自己衣服的领口。

那件碎花短袖本来就有些紧,被她这么一扯,领口的扣子直接崩开了一颗,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呼吸变得粗重得像是一头拉车的牛。

“小姨……”我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

没有回应。她只是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一声让人骨头酥软的呢喃:“水……大军……给我倒杯水……”

大军。

又是大军。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瞬间引爆了我内心所有的嫉妒、不甘和疯狂的占有欲。

他凭什么?

他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受苦,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凭什么她喝醉了还要叫他的名字?

“我不是大军。”我咬着牙,声音低沉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是沈远。”

我走过去,一把将她从藤椅上抱了起来。

她真的很沉,那种结实丰满的重量感,让我真切地感觉到我怀里抱着的是一个成熟的女人。

我踢开她卧室的门,将她粗暴地扔在了那张铺着竹席的木板床上。

“哎呀……”她被摔得有些疼,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那条黑色的七分裤紧紧地绷在上面,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我站在床边,双眼通红地盯着那个弧度。理智在疯狂地报警:沈远,你不能再犯错了!你昨天才发誓要保护她!你这样会毁了她的!

可是,欲望就像是一头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彻底撕碎了所有的道德和理智。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

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拥有她身体的男人。

我像发了疯一样,三两下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赤条条地扑了上去。

我没有像昨天那样温柔地去脱她的衣服。

我抓住她七分裤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伴随着“呲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那条裤子连同里面的白色纯棉内裤,被我直接褪到了她的小腿处。

昏暗的灯光下,她下半身那片神秘而丰饶的土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因为常年干活,她的大腿内侧和小腹的皮肤并不像城里女人那样雪白细腻,而是带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紧实有力。

但那两腿之间的那道幽谷,却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周围长满了茂密而杂乱的黑色草丛。

“唔……”下半身突然传来的凉意让李雅婷在睡梦中打了个寒颤。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别动!”我低吼了一声,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按住她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分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像一杆长枪一样直直地指着她那紧闭的蜜穴。

我没有做任何的前戏。我等不及了。我脑子里的嫉妒和欲火已经把我烧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我双手掐住她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的臀部往上一抬,然后挺起腰身,对准那道粉色的缝隙,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李雅婷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哪怕是在极度醉酒的状态下,这种没有任何润滑、硬生生的撕裂感,依然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双眼瞬间睁大,原本迷离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恐惧。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缓解这种仿佛要把她劈成两半的剧痛。

“好痛……大军……你干什么……拔出去……痛死我了……”她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流进了鬓角的头发里。

她依然以为我是大军。即使是在这种被强暴的剧痛中,她潜意识里依然认为,只有她的丈夫才会对她做这种事。

这让我更加疯狂。

“我说了,我不是大军!”

我红着眼睛咆哮着,根本不顾她的哭喊和挣扎,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每一次抽插,我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粗大的龟头狠狠地碾压过她干涩的甬道,直直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那张老旧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了一首充满暴力和情欲的乡村野曲。

“啊……不要……求求你……大军……轻点……要被捅穿了……”

李雅婷痛苦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竹席,指甲都快要抠进竹子缝里去了。

她太紧了,紧得像是一个铁环,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

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她甬道内壁的嫩肉,那种被极致包裹、摩擦的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渐渐地,在我的疯狂抽插下,她干涩的甬道开始分泌出黏稠的爱液。那原本痛苦的哭喊声中,也开始夹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属于女人的娇喘。

“嗯……啊……太深了……不行了……”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那紧致的甬道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肉棒。

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粗大的柱身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汁液,将她那片原本杂乱的草丛弄得泥泞不堪。

“小姨,你真紧……真舒服……”我喘着粗气,像一头野兽一样趴在她的背上,一口咬住她后颈上的软肉。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下的李雅婷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哭喊声突然停止了。她那双原本因为痛苦而紧闭的眼睛,在这一刻猛地睁开。

刚才那一声“小姨”,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被酒精麻醉的大脑。

大军从来不会叫她小姨。村里的人叫她雅婷,或者大军媳妇。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用那种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的声音,叫她“小姨”。

她醒了。

或者说,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荒谬、禁忌而又残酷的现实,硬生生地从酒精的深渊里拽了回来。

她感受到了压在她背上那具年轻、滚烫、充满爆发力的躯体;她感受到了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尺寸惊人的凶器;她感受到了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体液,以及下身那种仿佛要被撕裂却又带着一种诡异快感的酸胀。

她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度的震惊、恐惧和无法接受。

“小……远……”

我听到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微弱得像是蚊子叫,带着一种深深的绝望和不可置信。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动作瞬间停滞了。我像是一个被当场抓住的小偷,恐惧瞬间淹没了我。她知道了!她认出我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僵在她的体内,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

我等待着她的爆发,等待着她转过身来给我一个响亮的耳光,等待着她尖叫、咒骂,然后把我赶出这个家门。

可是,一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没有转过身,也没有尖叫。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双手紧紧地抓着竹席,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头。

她选择了沉默。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反抗?她为什么不骂我?

我看着她颤抖的脊背,脑海里闪过昨天她在柿子树下讲述那些苦难时平静的脸庞。我突然明白了。

她是农村女人。

她被生活磋磨了太久,她习惯了隐忍,习惯了打落牙齿和血吞。

面对这种无法启齿的禁忌、面对这种如果传出去会让她身败名裂的丑闻,她本能地选择了逃避。

她潜意识里也许在骗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只要她不睁开眼睛,只要她不点破,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切就还是原来的样子。

这种沉默,不仅没有让我感到庆幸,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最黑暗、最变态的施虐欲。

既然你选择装睡,那我就让你在这个噩梦里彻底沉沦!

我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扯,迫使她扬起纤细的脖颈。然后,我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野蛮的抽插。

“啪!啪!啪!”

“啊……唔……”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试图把那些羞耻的呻吟声吞回肚子里,但每一次那粗大的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剧烈摇晃,那丰满的臀部被我撞得通红,泛起一阵阵肉浪。

“小姨……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认出我了吗?”我一边疯狂地操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你是不是也很爽?大军那个废物,能干得你这么深吗?能把你干得流这么多水吗?”

我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她闭着眼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只是她体内那紧致的甬道,却在我的刺激下,收缩得越来越厉害,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着、吸吮着。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

这种肉体上的极致迎合和精神上的极度抗拒,形成了一种让人疯狂的张力。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将她摆弄成各种姿势。

我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看着她那饱满的乳房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我把她翻过来,抬起她的双腿压在胸前,看着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粉色花壶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

“啊……不行了……要死了……”

终于,在一次狂暴的冲刺后,李雅婷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涣散,眼白上翻。

她体内的嫩肉像疯了一样剧烈地痉挛着,死死地绞住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爱液像喷泉一样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那种极致的绞杀感也瞬间击溃了我的防线。我低吼了一声,将肉棒狠狠地顶进她最深处的花心,腰部猛地一阵抽搐。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她那娇嫩的花心。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余韵的抽搐和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木板床偶尔发出的“吱呀”声。

李雅婷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双眼空洞地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大腿内侧,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正顺着她的小麦色肌肤缓缓流下,在竹席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痕迹。

我的理智在这个时候终于慢慢回归。看着她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一种比之前强烈百倍的恐惧和负罪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慌乱地从她体内抽出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我不敢看她,甚至不敢跟她说一句话,就像一个真正的强奸犯一样,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她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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