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凄惨的状元

高考结束后到出成绩之前的这段日子是高考生们最快乐的时光。

家长们终于不再一刻不停地盯着叫他们去学习,而是放任他们尽情地去释放,去和朋友们吃喝玩乐。

不需要考虑考试结果如何,至少在这段时间,他们每个人都是凯旋的战士。

林子桓张罗着要大伙结伴去毕业旅行,唐小丽则像个交际花一样每日和不同的朋友们到处吃吃喝喝、唱歌血拼,不得不说,她的朋友真的很多。

每天都有朋友、同学来邀请志楠参加聚餐、K歌、逛街、打球等等五花八门的活动,可惜这时节刚好赶上夏收,志楠被张顺之要求回家帮手,这十几天来只勉强抽出一天时间回城里和朋友们聚了一下。

至于说张顺之叫她回家的真正目的究竟是农忙帮手还是别的什么,可以说是不言而喻了。

……

旸山一中数学组办公室。

上午的金黄阳光洒进来,漆面的办公桌反射着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老王,校长叫你去他办公室呢。嘿!这回你可立功了,我看今年的先进是非你莫属了!”一名高二年级的数学老师走进办公室,嚷嚷道。

“怎么了?”高考已过去两周多,终于暂时闲下来的王老师一愣。

“你还不知道?张志楠,全市第一,全省第八!你带出来个咱们旸山县史无前例的市状元!真叫个横空出世啊!”

“真的?”王老师只觉得心中敲鼓一样,颤声问道。

“那还有假,听说办公室已经去买鞭炮了。校长找你,准是为了这事。”

“这孩子,真争气啊……”王老师感慨道。

“你们瞧他,笑得都合不拢嘴了。”另一位老师取笑道。“不过志楠这孩子确实是好样的,不枉你为了她跟一屋子校领导拍桌子啊。”

“我没拍桌子,你们别瞎说。”王老师皱起眉头,嘴角却仍然上翘着。

“你是没拍桌子,你说要是那个名额不给张志楠,就要去告诉她,是学校硬把她的名额抢走了,你对不起她。还说不能让学生稀里糊涂地受委屈——你这还不如拍桌子呢,听说当时校长脸都气青了,哈哈哈……”

“当时脑子一热,就说了……”王老师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

原来,当初的加分名额考试,志楠虽然拿到了远超第二名的高分,不少校领导却不想把这个名额给她。

他们认为以志楠的成绩,完全有希望凭自己的水平考上京城大学,而这个加分名额给到其他优秀的学生的话,学校就有可能冲出两个京大学生了。

但王老师听说了这个消息,直接冲进了会议室,硬是把这个名额又给志楠要了回来。

这件事志楠完全不知情。

“得了别聊了,你赶快去吧,校长等着你呢。这回他保准不给你脸色看了,你是咱一中的大功臣啦!”那位高二的老师催促道。

……

“老王啊!快坐。”校长见王老师来了,果然表现得十分亲热:“你还不知道吧!虽然还有两天才出分,但是我们得到消息,张志楠考了全市第一,全省排名第八啊!现在可能已经有大学那边联系她了。”校长满面红光地说着:“这样,你尽快联系一下张志楠,下周让她来学校做个演讲,咱们给她放状元鞭,好好庆祝一下!哈哈,没想到有一天也能轮到咱们旸山一中放状元鞭啊!”

……

与学校的欢快气氛截然不同,还不知道自己考了全市第一名的志楠完全开心不起来,当然,即使她知道了,只怕也没心思高兴,因为她现在满脑子都只剩下“痛”这一个念头。

“把腿给我伸直了!屁股再撅!”张顺之粗暴地训斥道。

志楠两腿分开站着,双手撑着地面,四脚着地的姿势十分狼狈,屁股成了全身的最高点。

她努力把两腿伸直,使屁股更加突出,两瓣臀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深红肿痕,有些地方已经暗红发紫,有些地方则缓缓渗出鲜血,显然是经受了相当可怕的酷刑。

“啪!!”张顺之手持藤条,毫不留情地给那惨不忍睹的屁股瓣上再添一条红痕。

“啊啊——”志楠无助地哭喊着,她双腿难以自制地弯曲了一下,又慌忙挺直不断颤抖的双腿,把那可怜的臀肉递到支配者残忍的刑具之下。

“怎么加罚?”张顺之手里的藤条尖端从志楠双腿间一路向上划去,尖端略微濡湿。“主动点说,别总是让我问。”

“女儿在受罚时乱动八次,加罚屁股沟八下!”略显尖锐的藤条尖端划过臀缝,志楠被激得一颤,连忙抽泣着大声说道。

“啪!!”满意地点点头,张顺之一挥手,又一记狠辣的鞭刑落下。

“啊啊啊!!!呜呜……”志楠惨叫一声,长时间的俯身垂头令她头部充血,有些昏昏沉沉,可一阵阵的剧痛又不断地折磨着她已经越发脆弱的精神,对于已受了不下五十记藤条的她来说,现在的每一记笞责都难以承受。

她再次弯下双腿,腰部下压,又马上驯服地直起双腿,挺高屁股:“女儿在受罚时乱动九次,加罚屁股沟九下!”

“叮铃铃~”电话声响起,暂时打断了这幕残忍的剧目。

“喂。”张顺之接起电话。

“嗯,我是她爹……哦,是吗……好……她现在不方便,我让她过一会打过去。”

张顺之的电话只接了一小会,志楠根本没心思去考虑电话的事,臀上一阵阵的痛仍在浪涛般向她袭来,忍住不呻吟已经让她付出相当的努力了。

张顺之再次站到志楠身后:“好好保持住姿势,接下来再打五十下,乱动一下,加罚屁股沟两下。”

“是,爹爹……”感受到身后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志楠害怕地应道。

“啪!!”

“嗷————”志楠被打得近乎一个踉跄。

张顺之换了刑具,大约是那个带有孔洞的厚木板。

志楠不能确定,只知道这一板子非常重,简直比两记藤条加起来还疼得厉害。

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哀嚎着努力恢复了受罚的姿势,两瓣紫肿不堪的屁股蛋肉眼可见地颤抖不止,两腿间的液体涌得几乎要滴落下来。

“呜呜……女儿受罚时乱动十次,加罚屁股沟十一下!”

“哇啊啊————呜呜……女儿受罚时乱动十一次,加罚屁股沟十三下!”

“啪!!!”

“啊啊啊!!!爹爹饶命呀!呜呜呜……”志楠的双腿大大弯曲,几乎快要跪倒在地。

然而当她努力想要重新站直的时候,又一记势大力沉的板子砸在了早已不堪受责的臀上。

“啊啊啊————呜呜呜……太疼了……饶了女儿吧……”志楠终于达到了极限,她再也难以强迫自己挺直双腿,整个人蜷缩着跪在了地上。

“呜呜……”正当志楠哭着想要站起来时,可怜的屁股上却迎来了狂风骤雨般的连续重击。

“啪啪啪啪啪!!!!”

“啊呀————啊啊啊!!!”志楠的哭叫连成了串儿,骤然袭来的连续剧痛使她大脑一片空白,再也顾不得撅高屁股来讨好张顺之,而是本能地夹紧两瓣臀肉,又往前爬行了几步,试图躲开那可怕的酷刑。

过了几秒钟,稍微找回理智的志楠发现自己往前爬了一米都不止,如此严重的躲闪行为不知要招致何等可怕的后果。

她吓得哭出了声:“呜呜……爹爹,女儿知错了,求爹爹狠狠加罚!呜呜……”

“刚才乱动了几次?该加罚多少下?”

“女儿没有好好报数,应该额外加罚……二十下!”志楠转过了身,低头跪伏在张顺之脚下卑微地乞求着加罚,希望能缓解张顺之的怒气。

“每一下都躲闪乱动,看来你很希望被加罚嘛~怎么?屁眼就那么痒,那么想挨打?”

“不是的爹爹,女儿的屁股太疼了,实在忍不住……女儿再也不敢了!”

“少废话!既然你这么想被打屁眼,干脆这五十下都改成打屁沟鞭吧,加上每一下都是两下的加罚,算算一共该打多少下屁股沟啊?”张顺之冷笑着问道。

“一共……一百八十三下……”志楠颤声说出了那个残酷的数字,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的臀沟如果真的挨上一百八十三鞭会变成什么样,会直接疼死也说不定吧?

“说清楚点!”张顺之不耐烦道。

“五十下屁沟鞭,乱动加罚一百下……没有好好报数额外加罚二十下,加上之前乱动的加罚,女儿应该被打一百八十三下屁股沟……爹爹!饶了女儿吧……屁眼真的会被打烂的!怎么样都好,求求爹爹饶女儿这一次吧!呜呜呜……”当志楠自己报出具体数字的时候,她感到大脑一阵眩晕,不顾一切地哭求道。

这每次都会让她疼得死去活来的鞭打臀缝之刑,过去最多也不过挨过四五十下,今天这个数字实在令志楠害怕到几乎崩溃。

“该用什么来打呢?那根皮革头的竹鞭对你来说太轻了,根本没法给你那犯浪的贱屁眼止痒吧?要不就用藤条?或者那条牛皮鞭子怎么样?”张顺之对志楠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用更加下流而残忍的言辞来刺激她。

听到张顺之的话,志楠害怕得几乎要昏过去,她只觉脑子嗡嗡直响,根本说不出话来。

“你自己不选的话,我就替你选牛皮鞭子吧。”

“不要爹爹!……我选、女儿选藤条……”志楠连忙磕磕绊绊地说道。

张顺之既然已经说了那根皮革头的竹鞭太轻,志楠自然不敢说自己选那个。

和牛皮鞭子相比,自然还是藤条稍微好挨些。

“行吧,请罚吧。”

“女儿干活的时候偷懒,受罚的时候躲闪乱动,态度不端正……请爹爹用藤条狠狠抽女儿的屁股沟……一、一百八十三下,来矫正女儿的行为。”张顺之没说什么额外的要求,志楠便依着平时最常用的姿势,跪趴在地上,高高挺起屁股,双手用力掰开已沾染了不少血迹的紫肿臀瓣,认命地闭上眼睛,颤声说道。

感受到张顺之的双腿轻轻夹住了自己的腰,志楠浑身一紧,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剧痛。

“啪!”

“啊呀————”志楠感觉从尾椎直连天灵盖的一阵发麻,仿佛要把臀瓣从中间撕开般的剧痛令她惨叫着流出眼泪。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这疼痛仍然不会有丝毫的减弱。

“啪啪啪!!!”

“嗷!嗷!!啊呀呀——————”接连而至的剧痛让志楠发出变着调的凄惨哀嚎,她疼得眼泪狂涌,眼珠瞪得大大的,额角青筋暴露,再也顾不得乖乖地摆好姿势来讨好张顺之,反而疯狂地扭动着细腰,仿佛要把那痛楚全都甩掉。

然而这样的行为更加刺激了施暴者。

张顺之的呼吸显得急促了些——女孩的哭叫回荡在耳边,胯下夹着的凄惨伤臀痛苦地扭动挣扎,那暂且还算白皙的娇嫩臀缝中浮现出几道交叠起来的清晰的红痕,一种支配的快感油然而生,令张顺之的施虐欲望更加高涨。

他两腿微一用力,手中的藤条更加凶狠地朝那少女最为柔嫩敏感之处抽去。

“哇啊啊啊!!!!!!!”

志楠简直不敢相信这种感觉,后庭和会阴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连仅仅是捎带的花唇都又痛又麻。

那是让人感到绝望的剧痛,她松开了掰开臀瓣的双手,不顾一切地往前爬去,试图逃离这个痛苦的地狱。

“你往哪跑?”张顺之两腿收紧,死死箍住志楠的腰,冷声道。“你再乱动,我就把你绑起来抽。”

“哈……呼……”挣扎了一会的志楠终于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徒劳,她不知道这是否会给自己带来更惨痛的结果,只有哭着向张顺之求饶:“呜呜……爹爹,求求您轻一点吧,实在太痛了……呜呜……”

“哼,真是越来越矫情了。是不是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张顺之倒也没有大发雷霆,只是用藤条在志楠臀上轻抽了两下道:“行了,赶快撅好了,继续受罚。”

“是,请爹爹继续惩罚女儿……”志楠啜泣着重新翘高肿臀,双手掰开臀瓣。

“啪!”

“啊啊————”相比之前,这一鞭显然收了几分力,可志楠仍痛得惨叫着发抖。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残酷的藤条令女孩在痛苦的泥淖中沉沦,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客厅中,让人闻之不寒而栗,可张顺之却丝毫没有心慈手软,反而愈加兴奋。

“叮铃铃……”电话声再次响起。

“今天怎么回事……”张顺之皱了皱眉,顺手将藤条按在志楠臀缝中说道:“夹住了,在这等着。”

“是,爹爹……呜呜呜……”志楠松开手,用臀瓣夹住了那带给她无尽苦痛的刑具——她几乎不需要用力,两瓣已经肿得过分的臀肉就能稳稳地夹住藤条了。

但志楠生怕藤条脱落,还是忍着痛努力绷紧了臀肌。

“喂?我是……好,我知道了……嗯,我们会按时过去……再见。”

挂掉电话,张顺之回到志楠身后,伸手抽出了藤条。

“啊——”志楠的屁股早已有些发木了,并未立刻感受到张顺之抓住藤条,仍紧绷着屁股,结果被这一下磨得臀缝生疼。

一声哀叫后,志楠知道酷刑将要再次开始,连忙双手用力分开臀瓣,使私密的羞处完全暴露出来供支配者施虐。

“考你个问题,刚才已经打过多少下了?”张顺之用藤条轻轻敲击着志楠已有些红肿的菊穴,戏谑地问道。

“这……爹爹没有……”志楠并没有数着,不免心中发慌。

“怎么?你想说是我没有叫你报数,所以是我的错?”

“不!不……是女儿的错,女儿知道错了,请爹爹惩罚。”志楠连忙道。

“我也没数,那就重新开始吧。”张顺之轻描淡写地说着:“从现在开始报数吧,跪到桌子上去。”

“是,爹爹……呜呜……”志楠委屈得哭了出来,虽然没有数着,她也可以确定刚刚受过的已不止二十记,现在从头再来,难道自己今天真要挨上超过两百下屁股沟吗?

在志楠爬上桌子,摆好受刑的姿势后,张顺之的藤条也如期降临。

“啊啊————”经过短暂的休息,这残酷的鞭刑非但没有好挨一分,反而使志楠臀缝中的嫩肉因为麻木感的逐渐消散而更加敏感,痛感竟比先前又多了一分。

“……一,呜呜……”志楠没有因为剧痛而忘记报数。

“嗖——啪!!”

“啊呀!!!!!二!!!”志楠身子一阵抽搐,双手死死抓进臀上紫红色的肿肉,骨节都一阵发白。

“啪!!!”

“啊啊啊啊!!!三!!呜呜………”

“啊啊啊!!四!嗷————五!!哇啊啊啊————六!!呜呜呜……”

志楠浑身香汗淋漓,她双腿不停颤抖,腰臀也扭个不停,只有用力掰开臀瓣的双手仍不敢放松。

……

“啪!!”

“呀啊啊啊!!十三!!女儿知道错了,求求您!爹爹!!啊啊啊!!!十四!!”

“哇啊啊————十八!爹爹,饶了女儿吧……呜呜……”志楠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觉得张顺之未必真的要把自己的臀缝鞭烂,说不定再打上几下就会停手,可是随着数目不断增加,她逐渐绝望了。

志楠喉咙都叫得嘶哑了,娇媚诱人的身子如同一条白蛇般徒劳地在桌上扭动着,双手虽仍然抓着臀肉,却也再难把它们分得像之前那么开,可是那可怕的藤条却如同长了眼睛般准确地落在臀缝之中。

“啊啊啊——二十六!爹爹饶命,轻一点吧……”

“啊啊!!!三十一……呜呜呜……”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志楠早已不再奢望张顺之会停下来,她脑子已经很不清醒了,不断的疼痛——哭喊——报数的循环折磨得她难以思考,双手不知何时已从臀上拿下来,无助地抓挠着桌面。

张顺之一手扯开志楠的一边臀瓣,另一只手挥动着藤条残忍地朝那已红肿发亮的菊穴和唇瓣施刑。

“啊啊啊!!三十五!呜呜……爹爹……女儿……呜呜……”志楠已经很难说出求饶的话了,她鼻涕眼泪口水混在一起,流了一大滩在桌上,整个人被汗水浸得简直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膝盖也被磨得青紫一片。

而那最为凄惨的臀缝已被鞭得深红肿胀,柔嫩的菊穴更是略微外翻,紫肿发亮。

从会阴至花穴也被打成了深红色,两瓣花唇肿得吓人,不停地抖动着。

白沫糊在穴口和毛发上,幽秘之中源源不断地吐出黏腻的液体,又不断被藤条击得四散飞溅。

花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汗味,整个客厅都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哇啊啊啊!!呜呜……三十八……”志楠哭叫着,她几乎跪不住了,张顺之左臂环住她的纤腰和腿弯,把女孩整个丰臀紧紧夹在臂弯下,右手继续施暴。

“嗷啊啊啊————四十一!!!!”志楠大脑一片空白,她惨叫着,下身一阵痉挛,终于有淡黄色的液体从胯间喷洒出来。

“呜呜……”张顺之终于暂时住手,志楠得以略作喘息。在挨打时失禁已不是第一次了,但那种强烈的羞辱感依然让志楠感到无地自容。

“你尿到我手上了。”张顺之松开对志楠的束缚:“算了,我去洗一下,你在这好好跪着反省。”说完,张顺之脱掉被弄脏的衬衫,转身进屋去了。

“是……爹爹……”志楠语气空洞地应道。她缓缓调整身体,塌腰撅臀,摆出了张顺之规定的罚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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