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熔岩酒馆的烈焰初尝

朵拉整整七天没让王绿帽踏进她的锻造室一步。

她把门焊死,熔炉烧到最旺,锤子砸得震天响,像要把心里的怒火全锤进铁里。

学徒们远远听见她吼骂声,都不敢靠近,只剩风箱低吼和火星四溅。

“王八蛋王绿帽……老娘对你掏心掏肺……天天给你锤神兵……你他妈居然想让老娘去给别人……”她每砸一锤就骂一句,嗓音沙哑得像被炭火熏过,“给别人抱?老娘的锤子先把你砸成铁饼!”

可锤子落得再狠,心底那根烧红的铁钉还是越扎越深。

王绿帽那句“想看被别人欺负得哇哇叫,然后哭着跑回来找我撒娇的样子”像熔岩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沸腾。

每当她停下来喘气,汗水顺着蜜色脊背滑进臀缝,她就忍不住夹紧双腿,想象如果真有双巨大的手把她整个捞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第八天清晨,她终于绷不住了。

通讯水晶亮起时,她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吼:“……老公,老娘的麦酒喝光了。”

王绿帽几乎瞬间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两大桶冰镇熔岩麦酒和一整只炭烤岩牛腿。

他抬头看着锻造台上那个小小的火红身影,声音温柔得能把铁软化:“下来吧,小火山,老公错了,不该逼你。”

朵拉“咣”地扔下锤子,跳下台子扑进他怀里,小拳头砸得他胸口闷响:“……就一次!老娘只答应一次!”

“而且……老娘绝对不会让别人真插进去……最多……最多就让人抱抱……亲亲……喝喝酒……”

王绿帽把她抱得死紧,吻掉她眼角的汗和泪:“好,都听你的。老公只在暗处看,绝不插手。”

朵拉红着耳朵点点头,心里给自己下了死命令:只要不真做到最后一步,老娘还是那个谁敢惹就锤爆谁的小火山!

她给自己找的借口无比正当——巨人族的熔核监工格鲁姆·裂地前几天在万锻之都开了家“熔岩酒馆”,里面藏着巨人族独门的“裂地烈焰酒”,据说一口下去能让锻造师的体温瞬间飙升三倍,对锤炼虚空级秘银锭有奇效。

“老娘只是去喝喝酒,顺便打听打听酒配方而已!”她在心里反复强调,“衣服少点……那是酒馆太热!老娘这是在科学取材!”

第九天傍晚,她换上了最“适合喝酒”的装束——上身两条烧红的铁链交叉在乳沟下方,勉强托住那对蜜色饱满的乳鸽,乳尖上的赤铜铆钉完全暴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下身只剩一条极窄的铁丝围裙,前片窄得像条皮带,勒进阴唇缝隙,阴蒂被铁丝反复摩擦,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密的刺麻;后片根本没系,整个浑圆结实的臀瓣完全裸露,臀缝深处隐约可见那朵紧闭的粉色小菊。

她光着赤足踩在滚烫的地面上,足底被炭灰染成永久的黑印,足弓绷得诱人。

她推开熔岩酒馆沉重的黑曜石大门,热浪扑面而来。

酒馆里坐着七八个巨人族壮汉,身高都在五米以上,巨大的酒桶摆满一地,空气里全是硫磺与烈酒的混合味。

格鲁姆正坐在最中央的熔岩吧台后,五米五的身躯像一座活火山。

他一抬头,熔岩金的瞳孔扫过她娇小的身影,目光在她裸露的蜜色肌肤和颤动的乳尖上停留了很久,才低沉开口:“小矮锤……来喝酒?”

朵拉瞬间炸毛,跳上吧台边缘的矮凳,叉腰吼:“谁他妈是小矮锤?!老娘来尝尝你那什么裂地烈焰酒!听说一口下去体温飙三倍,对锤秘银有奇效?”

格鲁姆低笑,声音像地底岩浆翻滚。他伸出一只巨掌,直接把她整个捞到吧台上,让她坐在他掌心中央,双脚悬空。

“想喝巨人族的酒,先得让身体适应温度。”他另一只手从吧台下捞起一只比朵拉整个人还大的黑曜酒桶,桶口冒着暗红色的蒸汽,“这酒……喝下去会烧穿你的喉咙,得用我的焰体先帮你‘预热’。”

话音未落,他把酒桶倾斜,一股滚烫的暗红色烈焰酒液倾泻而下,直接浇在她胸前。

“呀——!”朵拉尖叫,酒液像熔岩瀑布般顺着她蜜色肌肤流淌,先是浇透铁链,沿着乳沟向下,在乳尖的赤铜铆钉周围打转,又顺着平坦小腹滑进铁丝围裙,精准地浇在阴唇缝隙间。

灼热、辛辣、带着强烈酒精的液体瞬间渗入皮肤,朵拉浑身一颤,小腹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热浪从腿心直冲脑门。

“哈啊……太、太烫了……”她声音发抖,双腿本能夹紧,却被格鲁姆的巨掌轻轻掰开,让酒液更顺畅地流进腿心。

格鲁姆低头,巨大的脸凑近她,热息喷在她脸上:“这才刚开始。”

他伸出一根粗如她大腿的熔岩指节,轻轻按在她小腹上,指尖冒出细小的地火,像无数根滚烫的针,沿着她汗湿的肌肤缓缓向下游走。

指节先是绕着肚脐打转,在凹陷处轻轻按压,带来阵阵灼热的酥麻。朵拉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

“呜……肚脐……肚脐烫死了……”她眼泪瞬间飙出,声音却带着一丝破碎的甜腻,“大块头……你他妈轻点……老娘……老娘受不了……”

格鲁姆没停。

指节继续向下,沿着铁丝围裙的边缘,一点点将那条窄布向两侧拨开。

当湿润的粉嫩阴唇完全暴露时,他用指腹轻轻碾过肿胀的阴蒂,像滚烫的烙铁在最敏感的肉芽上反复摩擦。

“啊啊——!”

朵拉猛地仰头,熔岩橙的眸子失焦。

指腹表面带着细微的震动颗粒,每一次碾压都像无数小锤同时敲击神经末梢。

她眼泪大颗大颗滚落,腰肢却不自觉地前后摇晃,像在追逐那份灼热的触感。

“哈啊……那里……那里要烧化了……”她哭喘着,小手死死抓住格鲁姆的拇指,指甲嵌入他粗糙的皮肤,“老娘……老娘只是来喝酒的……不是……不是来……”

“喝酒,就得让身体记住酒的温度。”格鲁姆的声音带着蛊惑,“你不是最暴躁的小锤王吗?连这点火都怕?”

朵拉咬紧下唇,想骂人,想跳下来抄锤子砸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股灼热从腿心一路向上烧进小腹,又顺着脊背冲到脑门,让她浑身发软,腿心不断涌出晶莹的蜜液,与残留的烈焰酒混合,顺着股沟流到后庭,在菊蕾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火红水洼。

格鲁姆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掌心,臀瓣高高翘起。

巨大的指节从背后探来,先是沿着臀缝上下滑动,在雪白与蜜色的交界处留下道道红痕,然后轻轻抵住紧闭的菊蕾,缓慢旋转。

“呜……后面……后面不行……”朵拉声音带着哭腔,臀瓣本能收紧,却被指节的热度逼得一点点放松。

指节没有强行进入,只是浅浅地在菊蕾周围打转,像滚烫的舌尖在舔舐那朵小花。

朵拉浑身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向下沉,让指节的热度更贴近敏感处。

“哈啊……好奇怪……后面……后面也烫……”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在下一秒主动把臀部向后挺了挺。

格鲁姆低笑:“看来小锤王的身体……比嘴诚实。”

他把她重新翻回来,让她坐在掌心,双腿大张。

熔岩指节再次贴上阴唇,这次不再只是摩擦,而是浅浅地挤入半寸。

“啊啊……进、进去了……”朵拉尖叫一声,小腹明显鼓起一道弧度。

指节只进半寸,却已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灼热的温度瞬间传遍整个甬道。

她浑身痉挛,小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指节,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格鲁姆的掌心,发出滋滋的蒸发声。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漫长得可怕。

朵拉瘫软在他掌心,胸口剧烈起伏,火红短发湿透贴在脸颊,蜜色肌肤上布满细密的红痕,像被烈焰亲吻过的秘银。

格鲁姆用指尖沾起她腿心的一缕混合着酒液与蜜水的液体,送到她唇边。

朵拉下意识张嘴,含住他的巨大指尖,舌尖软软地卷过,像小兽舔舐伤口。她吮吸得认真而专注,甚至发出细微的“啾……啾……”声。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猛地回神,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没把手指吐出来。

格鲁姆低笑:“明天再来喝一杯?”

朵拉浑身发抖,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她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

当晚,她踉踉跄跄回到王绿帽的寝室。

王绿帽正在床边给她擦拭战锤,看见她进来,立刻起身把她抱进怀里。

“宝贝,今天怎么这么晚?身上怎么全是酒味和硫磺?”

朵拉把脸埋在他胸口,小手揪着他的衣襟,声音闷闷的:“……去、去酒馆打听配方了……喝、喝多了点……”

她不敢抬头,生怕他看见自己腿根那些还未消退的红痕,或者闻到身上残留的烈焰酒气息。

王绿帽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顺着她滚烫的脊背轻轻抚摸:“喝那么多?老公给你醒醒酒。”

朵拉浑身一僵,下意识夹紧双腿:“不、不用了!老娘自己来就好!”

她飞快钻进浴室,关上门后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热水冲刷着身体,那些熔岩指节留下的灼热触感却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红肿的乳尖和腿心那片被玩弄得异常敏感的软肉,指尖不自觉地滑下去,轻轻碰了碰肿胀的阴蒂。

“哈……”

只是极轻的一碰,她就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朵拉慌忙收回手,把脸埋进膝盖,声音带着哭腔:“老娘……老娘到底怎么了……明明讨厌得要死……明明只想让老公碰……可是……可是为什么……一想到明天还要去喝酒……这里就……”

她的指尖再次滑向腿心,这次没有立刻收回,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

“呜……老公……对不起……老娘好像……好像有点不对劲了……”

可那一点愧疚,很快就被涌上来的热潮淹没。

那一夜,她梦见自己被格鲁姆托在掌心,像酒杯一样被巨大的手指玩弄。

小穴被一根粗如她手臂的熔岩指节浅浅贯穿,前后摇晃间,她哭喊着老公的名字,可身体却一次次主动迎合。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小手伸到身后,不知何时已经把三根手指插进了湿滑的小穴,正无意识地快速抽送。

“哈啊……哈啊……老公……不、不对……不是老公……”

她猛地抽出手指,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把沾满蜜液的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吮吸。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

对王绿帽的感情,还在。

但那份纯粹,已经开始被更炽烈的烈焰侵蚀。

第十天清晨,她比任何一天都早。

她站在熔炉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叉腰哼了一声:“哼……老娘才不是馋酒!只是……只是配方还没打听完而已!”

可她换上的装束,比昨天更暴露——铁链只剩一根横在乳沟下方,乳鸽完全弹跳;铁丝围裙被她剪得更窄,勒进阴唇深处,阴蒂被铁丝反复摩擦,走路时腿心都在轻颤。

她推开熔岩酒馆大门,声音暴躁却带着一丝颤抖:

“喂!大块头!老娘又来了!今天继续喝酒!”

格鲁姆看着她,熔岩金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玩味的笑。

而朵拉在迈出这一步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不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就还不算背叛。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句自我安慰,已经成了她滑向熔岩深渊的最好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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