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寝殿内暗紫色的帷幔低垂，烛火摇曳，将她娇小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细长而扭曲。
她蜷缩在暗紫兽皮大床上，玄月圣袍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缕残破的银纱勉强挂在肩头和腰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胸前两团饱满雪乳上布满淡红吻痕与齿印，乳尖肿胀得发亮，像两颗被过度吮吸的樱桃；平坦小腹微微起伏，那枚月牙粉痣周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两条玉腿无意识地交叠，大腿内侧布满干涸的蜜液痕迹，腿根处那片粉嫩花瓣仍微微张合，隐约可见残留的白浊从缝隙中缓缓溢出。
她猛地睁开月白双瞳，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昨夜墨渊的手指在她后庭与花心同时进出，将她逼到高潮的耻辱感让她瞬间浑身发冷。
洁癖让她胃里翻涌，她猛地坐起，却牵动下身酸软的痛楚，忍不住低哼一声。
“……脏……我真的脏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颤抖的恨意，却又夹杂着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茫然。
墨渊的声音从殿门处传来，低沉而带着餍足的笑意：“醒了？小灵女昨夜叫得那么动听，本座还以为你会睡到明天。”
洛璃猛地抬头，月白瞳孔里杀意毕现。她抓起身边残破的纱袍胡乱裹住身体，声音冰冷得能结霜：“滚开。我要回幽月谷。”
墨渊缓步走近，暗紫长袍敞开，露出苍白却充满力量的胸膛。他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挑起她凌乱的银紫长发，指尖在发梢缠绕。
“回谷？”他轻笑，“你现在这副样子……回去让那些清冷师姐妹们看见，会怎么想？她们最骄傲的幽月灵女，被黑曜左护法玩了一夜，腿都合不拢，小穴还含着我的精液……”
“闭嘴！”洛璃扬手就要扇他，却被他轻易扣住皓腕。魂丝顺着手腕钻入她经脉，带来熟悉的酥麻，让她浑身一软。
墨渊顺势将她压回兽皮上，大手直接探入残破袍摆，复上她腿间那片泥泞。
洛璃剧颤，拼命夹紧双腿，却挡不住他手指的入侵。指腹轻轻一碾肿胀的花蒂，她就忍不住仰头呜咽。
“不……不要再碰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昨夜……已经够了……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也可以……”
墨渊低笑，指尖在她花瓣上打圈，另一只手揉捏她胸前雪乳，指腹碾过乳尖。
“只是想让他知道？”他贴在她耳边低语，“那昨夜你高潮时，叫的却是本座的名字。小灵女，你在骗谁？”
洛璃死死咬住下唇，泪水滑落。她想反驳，可脑海中昨夜高潮那一瞬的空白，却让她无法否认——那一刻，她确实忘了王绿帽。
墨渊忽然抽出手指，将她翻转成跪趴的姿势。
残破的纱袍彻底滑落，露出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与纤细腰肢。
他从身后抱住她，一手掰开臀肉，露出那朵已被开发过的粉嫩菊蕾。
洛璃惊恐回头：“不！那里……昨天已经……”
话音未落，墨渊已将沾满她蜜液的手指再次探入后庭。这次他不再浅尝辄止，而是缓缓深入，直至第二指节。
洛璃浑身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后庭被撑开的异样感混合着魂丝放大的快感，让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好紧。”墨渊低赞，另一只手探到前方，插入她湿滑的花穴，两根手指同时抽送。
双穴齐入的刺激让洛璃瞬间失神，银紫长发甩在汗湿的背上，月白瞳孔涣散，小嘴一张一合地喘息。
“不……太深了……啊……”她声音破碎，泪水大颗滑落，却忍不住臀瓣轻抬，迎合着他的动作。
墨渊加速抽送，俯身在她耳边蛊惑：“小灵女，你看……你的身体已经习惯被我玩弄了。昨夜你还哭着说脏，今天却主动抬臀……你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对不对？”
洛璃拼命摇头，可花心却在剧烈收缩，蜜液一股股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不……我讨厌……讨厌你……”她呜咽，却在下一瞬被推上高潮边缘。
墨渊忽然停下动作，将手指抽出，让她悬在高潮的边缘。
洛璃浑身颤抖，小腹空虚得发疼。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追逐那消失的快感。
墨渊低笑：“想要？求我。”
洛璃死死咬住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拒绝，可身体的渴望却像火在烧。
“……求你……”她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听不见。
墨渊满意地笑，再次插入双穴，快速抽送。
洛璃尖叫一声，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花心喷出大量蜜液，后庭也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
高潮后，她瘫软在兽皮上，胸前雪乳压在柔软皮毛上变形，乳尖摩擦间带来余韵的酥麻；腿间一片狼藉，白浊与蜜液混合，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银紫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月白瞳孔半睁半闭，唇瓣微张，喘息声带着满足的颤音。
墨渊将她抱起，放在膝上，让她背靠自己胸膛。他手指在她唇边摩挲，沾着她的蜜液。
“尝尝。”他命令。
洛璃本能地张开小嘴，舌尖卷住他的手指，轻轻吮吸。甜腻的味道在口腔扩散，她却没有再抗拒，只是眼底的泪光更浓。
就在这时，一道传音符从殿外飞入，化作王绿帽温柔的声音。
“璃宝……这两天还好吗？我一直在谷外等你……想你了。”
洛璃浑身一僵，月白瞳孔瞬间聚焦。她猛地推开墨渊的手，抓起传音符，声音带着颤抖的倔强。
“……王绿帽，我很好。”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冷下来，“你不用等我。我……我这几天有事，不会回去。”
传音符那头沉默片刻，王绿帽声音带着担忧：“璃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声音不对……”
洛璃死死咬住唇，泪水滑落，却强迫自己笑出声，笑得冰冷而决绝。
“没事。只是……我突然发现，有些事我也可以自己解决。”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以前不是总说……我太干净，太无趣吗？现在……我可以变得有趣一点了。”
传音符那头，王绿帽声音急切：“璃宝！你到底在说什么？！”
洛璃却直接掐断了传音。她将符纸捏碎，碎片如雪花般飘落。
墨渊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低笑：“小灵女，你在赌气？”
洛璃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让王绿帽后悔，为了让他重新疯狂地爱她。
可心底却有个声音越来越清晰——
如果他真的因为她“有趣”了而回来……
那她……是不是已经不需要他那份纯粹的爱了？
墨渊的手再次探入她腿间，指尖轻轻拨弄肿胀的花蒂。
洛璃浑身一颤，却没有再推开。
她只是低声喃喃，像在说服自己：
“……再脏一点……就再脏一点……”
“等我脏到他认不出来……也许……他就会重新把我当成宝贝……”
可连她自己都听出了，那声音里的犹豫与迷茫。
防线在一点点崩塌，而她……似乎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崩塌的感觉。
殿外，夜色渐深。
洛璃蜷在墨渊怀里，银紫长发散乱，月白瞳孔映着烛火，漂亮得让人心惊。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决绝。
“墨渊……今晚……继续吧。”
“我……想再脏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