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华大厦顶层办公室,下午四点三十七分。
琉璃坐在办公桌后,墨黑高定西装裙依旧笔直如刀,领带一丝不苟,十二厘米细跟尖头鞋搁在脚踏上,姿态冷峻得像一尊随时能斩断一切的冰雕。
可她左手无意识地按着小腹,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像在安抚那片从昨夜起就隐隐发烫的肌肤。
从早上到现在,她已经换了第五条内裤。
每一次起身,每一次坐下,每一次无意间夹紧双腿,那股湿热就会更明显地提醒她——河岸的记忆不是梦,而是刻进骨髓的烙印。
那些粗糙指掌在她豪乳上留下的青紫,此刻在黑蕾丝胸衣下隐隐作痛,却又带着诡异的酥痒;小穴红肿未消,花瓣每一次摩擦丝袜内侧,都会激起细碎电流,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肚脐深处残留的干涸浊液紧绷感,甚至让她在上午会议中几次差点失声。
她强迫自己专注全息屏上的并购数据,可视线一次次模糊。
办公室的私人电梯“叮”地一声轻响。
璃音和玖音走了进来。
两人今天穿得极为乖巧:相同的浅灰色职业套裙,裙摆规规矩矩到膝上五厘米,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领口系着细细的丝巾,像两个刚从商学院毕业的精英秘书。
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银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安神茶,和几块琉璃最爱的杏仁酥。
“妈妈。”璃音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我们来送下午茶。您上午开会那么久,一定累了。”
玖音跟在后面,甜甜地补充:“还是您最喜欢的那个牌子。我们亲手泡的。”
琉璃抬眼看向两人。
深灰蓝凤眼依旧锋利,却藏着一丝疲惫。
她没有立刻接过,只是淡淡道:“放桌上。你们出去。”
璃音乖乖把托盘放在桌角,杏仁酥摆得整整齐齐,茶杯里热气袅袅上升,带着熟悉的淡淡花香。两人低头应了声“是”,转身往外走。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琉璃重重叹了口气。
她盯着那杯安神茶。
热气还在袅袅上升。
她揉了揉太阳穴,伸手端起杯子。
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她忽然顿住。
可下一秒,她还是把杯子凑到唇边。
茶香熟悉得让她心底一软。
她仰头,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又一口。
再一口。
整杯茶很快见底。
茶水顺着唇角滑落一滴,淌过下巴,浸湿衬衫领口,黑蕾丝胸衣边缘瞬间湿透,乳尖在布料下挺立成两点醒目的暗红。
她把空杯放回托盘。
声音沙哑,却带着最后的自嘲:
“……就当是,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话音刚落,药效如潮水般悄无声息地涌来。
视线开始模糊。
四肢沉重。
她踉跄着后退,背靠落地窗,双手撑住玻璃,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湿痕。
她甚至没来得及意识到不对。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璃音和玖音去而复返。
她们一左一右架住母亲的胳膊。
“妈妈……我们带您去休息。”璃音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琉璃想开口质问,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被两人半拖半抱,塞进电梯。
电梯下行。
直达地下车库。
黑色商务车早已等在那里。
这一次,她被直接放在后座,头枕在玖音腿上,璃音开车。
车子驶出大厦,驶向隅田川最深处的废弃河底隧道。
那里,是流浪汉们最隐秘的聚集地。
潮湿、阴暗、恶臭。
河水从裂缝渗进来,在地面形成浅浅的水洼,空气里弥漫着腐烂垃圾和尿骚的混合气味。
车停下。
璃音和玖音把琉璃抬下车,放在隧道深处一块相对干燥的纸板堆上。
琉璃的意识已经半沉半醒。
她能感觉到身体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墨黑窄裙被卷到腰际,黑丝袜被撕开更大的口子,露出冷白臀肉和股沟深处那朵紧闭的菊蕾。
丁字裤细带被扯到一边,红肿的花瓣暴露在潮湿空气中,还在微微翕张,残留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纸板上洇开深色水渍。
她想睁眼,却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脚步声由远及近。
六个最底层的流浪汉围上来。
领头的那个六十多岁,头发几乎掉光,脸上布满老人斑和污垢,身上破棉袄敞开,露出干瘪胸膛。
他第一个蹲下,粗糙大手直接抓住琉璃的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乳尖被拇指和食指粗暴捻动。
琉璃的身体剧烈一颤。
“嗯……”
极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能清晰感觉到乳尖被拉扯的胀痛与酥麻。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又开始苏醒,像无数细小火苗在烧。
第二个流浪汉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臀瓣,舌头直接舔上菊蕾。粗糙舌面刮过褶皱,带着腥臭口水往里钻。
琉璃的腰肢无意识弓起。
菊蕾收缩又舒张,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
第三个把肉棒塞进她微张唇瓣。
琉璃的舌尖本能卷过龟头,喉头收缩吮吸。
剩下的三个,一个抓住她的玉手让她套弄;一个含住玉足,舌尖钻进脚趾缝;最后一个俯身吮吸肚脐,舌尖在浅凹里打转,像要钻进去。
琉璃的意识在药效中挣扎。
她能清晰感知每一寸肌肤被侵犯的细节。
豪乳被揉得变形,乳尖肿胀发亮,像两颗被烈火炙烤过的红宝石;
小穴被手指粗暴抠弄,花瓣外翻,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
菊蕾被舌头舔得湿滑,微微张开,隐约能感觉到指尖试探性的入侵;
玉足被吮吸得蜷紧,足弓绷出完美弧度,脚趾在湿热的口腔里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
肚脐被舌尖顶弄,像小小穴口在抽搐,激起从腹腔深处传来的阵阵酥痒。
她想哭,想尖叫,想杀人。
可身体却一次次迎来高潮。
第一次高潮时,她的小穴疯狂收缩,蜜液喷在纸板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第二次高潮时,菊蕾被手指插入,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腰肢扭动得惊人。
第三次高潮时,喉咙被肉棒顶到深处,她无意识地吞咽,喉头收缩吮吸,像在主动求取。
领头的流浪汉终于进入她。
粗黑肉棒顶开花瓣,一寸寸没入。
琉璃意识猛地清醒一瞬。
可下一秒,男人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
小腹鼓胀又瘪下。
肚脐跟着收缩。
她忍不住仰头,发出破碎呻吟。
“啊……不……”
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男人低吼着内射。
滚烫白浊灌进子宫深处。
琉璃身体剧烈痉挛,又一次高潮。
蜜液混合浊液喷涌而出。
轮番持续近两个小时。
六个流浪汉,每个人至少在她身体里射了两次。
小穴红肿张开,不断溢出白浊泡沫;
菊蕾微微外翻,被手指撑得合不拢;
唇瓣肿胀,嘴角挂着干涸浊液;
玉足布满口水痕迹,脚趾蜷缩又舒展;
豪乳青紫一片,乳尖肿得几乎透明。
琉璃瘫软在纸板上,腰肢无力扭动,臀瓣高高翘起,像在无意识邀请下一轮。
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飘浮。
抗拒正在减弱。
她开始默认这些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默认这些带着恶臭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
默认……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离“镜华琉璃”这个名字更远一点。
她甚至开始……在模糊的意识里,期待下一次撞击的深度。
天色渐暗。
璃音和玖音再次出现。
她们把母亲抬回车里。
琉璃瘫在后座,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璃音轻抚她的脸颊,低声说:
“妈妈……再忍忍。”
“很快……你就真的自由了。”
车子驶离河底隧道。
琉璃的睫毛轻颤。
在药效即将消退的最后一刻,她忽然睁开眼。
深灰蓝凤眼蒙着水雾,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空洞。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再来一次……”
“也许……就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车窗外,东京的霓虹亮起。
像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她的坠落。
而她,已经开始默认这种黑暗。
默认这种被填满的、肮脏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