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秋天总是带着一点潮湿的凉意，涩谷站附近的写字楼在傍晚六点半后渐渐安静下来，只剩几层楼的灯还亮着，像疲惫的眼睛不肯合上。
加藤纱织站在电梯口，低头看着手机上跳出的“今日加班辛苦了”群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三秒，最终只回了一个礼貌的“谢谢，大家先走吧，我也要下班了”。
她今天穿的是公司制服中最普通的款式：白色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藏青色窄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五厘米，黑丝袜包裹着小腿，脚上是三厘米低跟的黑色尖头鞋。
衬衫被胸前的E杯撑得有些紧绷，尤其是坐了一整天后，布料在乳沟处拉出浅浅的褶痕，隐约能看出里面米白色的蕾丝胸罩轮廓。
她把黑长直发盘成低低的发髻，几缕碎发贴在耳后，被空调风吹得微微晃动，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可靠、无害——公司里公认的“加藤前辈便利贴”。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下一楼，镜面映出她微微低垂的眉眼。
眼镜后面的目光有些倦怠，却依然温柔。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一点空洞又扩大了。
回到位于中野的两人小公寓，已经快八点半。
王绿帽比她早到家，正在厨房热便当。
纱织脱下鞋，换上拖鞋，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回来了。”
“欢迎回家。”王绿帽转过身，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又加班到这么晚？”
“嗯……客户那边又改了三次文案。”纱织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疲惫的鼻音，“不过没事，已经习惯了。”
晚饭是便利店买的关东煮和饭团，两人并肩坐在小餐桌前，吃得安静。
王绿帽偶尔抬头看她，她就笑笑，嘴角两个很浅的梨涡陷下去，像在说“我很好”。
洗完澡后，他们躺在床上。
王绿帽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习惯性地复上她胸前那团软肉，隔着睡裙轻轻揉了揉。
纱织没有抗拒，只是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
他的动作比以前慢了很多。
没有急切的撕扯，也没有粗重的喘息。
肉棒在睡裤里半硬不软地抵着她大腿根，顶了几下，却没有进一步。
王绿帽在她耳边低声说：
“纱织……最近好像没什么激情了呢。”
纱织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睁开眼，看向天花板。黑暗里，那句话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圈扩大。
“……是吗？”
“嗯。”王绿帽的手指在她腰侧画圈，声音带着一点试探，“是不是我太忙了？还是……你也觉得腻了？”
纱织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
“没有。”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只是……工作太累了。”
王绿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翻身压住她，吻上她的唇。
舌头探进去，卷住她的，吮吸得有些用力。
纱织回应着，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发间。
睡裙被推到腰际，黑丝袜被扯到大腿中部，露出白得晃眼的腿根。
王绿帽的手探进她内裤，指腹按上阴蒂，轻轻揉动。
纱织腰肢一颤，小穴立刻湿了，蜜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浸湿了臀下的床单。
“纱织……你还是这么敏感。”他低笑，肉棒已经完全硬起，顶开内裤边缘，在她湿滑的穴口磨蹭，“要进去了。”
纱织咬住下唇，轻轻“嗯”了一声。
肉棒缓缓挤进去，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寸寸没入。
她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腰肢不自觉地向上迎合，肚脐随着呼吸凹陷又鼓起，像在无声地邀请更深。
王绿帽开始抽送，速度不快，却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龟头碾过敏感的那一点。
纱织的指甲掐进他背上，腿缠得更紧，黑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小穴紧紧绞住肉棒，像舍不得他离开。
快感一点点堆积，她终于忍不住低叫出声：
“啊……老公……再深一点……”
王绿帽低吼一声，加快速度，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猛。
纱织的乳肉随着撞击晃动，睡裙肩带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峰，乳尖挺立成深粉色。
她的腰肢扭动得厉害，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肚脐像被顶得外翻。
高潮来得很快，她尖叫着绷紧身体，小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肉棒上。王绿帽也跟着射了，滚烫的白浊全部灌进子宫深处。
事后，两人并肩躺着，大口喘息。
王绿帽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纱织，我想看你被别人操。”
纱织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转过头，看向他。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想看你被别的男人操。”王绿帽重复了一遍，手指抚过她汗湿的脸颊，“我想看你穿着公司制服，被按在会议桌上，被从后面干，被射满全身……我想看你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高潮的样子。”
纱织的呼吸停滞了。
她坐起身，睡裙滑落到腰间，露出被揉得发红的乳房和腿间一片狼藉的私处。黑丝袜还挂在大腿上，黏腻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流。
“你疯了吗？”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是你老婆。”
“我知道。”王绿帽也坐起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正因为你是我的老婆，我才想看……我想看你变得淫荡，变得下贱，变得谁都可以随便上。纱织，你知道吗？你越是装得温柔、懂事，我就越想把你撕碎，让你露出最真实的模样。”
纱织的眼眶红了。
她咬住唇，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说了。”
王绿帽没有停。他吻她的耳垂，手掌复上她的小腹，轻轻按压，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鼓胀感。
“我知道你也想要。”他低声说，“你每次做爱的时候，都会夹得那么紧，像怕我跑掉一样。可你心里……其实更想被粗暴地对待，被命令，被羞辱，对不对？”
纱织的身体在发抖。
她想否认，却发现嗓子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说得……太对了。
那些被她死死压在心底的念头，像被一柄刀剖开，鲜血淋漓地摊在她面前。
“我……我不是那种人。”她声音很小，像在说服自己，“我只是普通的OL……我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好啊。”王绿帽轻笑，“那就当做……为了我们婚姻着想。你变得更色情、更敏感、更有魅力，等我重新被你点燃的时候，你就可以用这具更下贱的身体，把我牢牢绑住。不是吗？”
纱织闭上眼。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很久。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如果……我真的做了……你会讨厌我吗？”
“不会。”王绿帽吻她的泪，“我会更爱你。”
纱织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点头。
“好。”
“我……试试看。”
她转过身，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胸口。
梨涡消失了。
只剩下一张苍白却带着决绝的脸。
“我会……变得让你重新想要我。”
王绿帽笑了，把她抱得更紧。
纱织闭上眼。
心底那道裂痕，终于彻底裂开了。
她不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