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最底层的母巢永远浸泡在一种黏稠的暗紫雾气里,像一层永不散去的胎膜,将所有声音都闷成低沉的回响。
雾气中央,那棵由艾露维娅本体重构而成的巨型古树矗立如一座活着的圣殿,树干表面覆盖着温润的暗金鳞片,每一片鳞片都在缓慢起伏,仿佛整棵树都在呼吸。
树冠如一朵盛开的黑莲,无数藤蔓从枝桠垂落,像无数条温柔却危险的触手,在空气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浓郁的花蜜与麝香混合的催情气息。
艾露维娅就悬浮在树心最柔软的位置。
她看起来永远处于三十岁最丰腴熟美的巅峰,身高一米七五,骨架却柔软得像水做的。
暗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脚踝,发梢永远缠绕着细小的藤须,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皮肤是近乎透明的奶白色,细看之下能看见淡金色的脉络在皮下缓缓流淌,像被阳光浸泡过的蜂蜜。
琉璃金色的瞳孔温柔得能溺死人,长睫低垂时投下两弯柔软的阴影,薄唇天生带着母性的弧度,微微开启便透出甜腻的树脂香气。
她今日穿的“母性礼裙”根本算不上裙子,只是一层层由她自己延伸出的暗金藤蔓编织而成。
从锁骨下方开始,藤蔓细密缠绕,像无数条情人的手指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
藤蔓在乳尖位置故意勒成两圈螺旋,将雪白乳肉挤得向上鼓胀,乳晕边缘被藤蔓磨得微微发红,两颗深粉色的乳尖硬挺挺地顶在藤蔓间隙,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树乳,顺着螺旋纹路缓缓滑落,在平坦的小腹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腰肢以下,藤蔓骤然散开,形成一朵巨大的倒挂黑莲花瓣裙,每一片花瓣边缘都长着细小的倒刺,却偏偏柔软得不伤皮肤,只在轻轻摩擦大腿内侧时激起细碎的电流感。
花瓣中央完全空洞,暴露了她饱满的阴阜与肥厚花唇,花唇粉嫩得像刚绽放的花瓣,却因千年未曾被触碰而微微充血鼓起。
后方的臀瓣被藤蔓高高托起,臀缝完全分开,小巧的菊蕾在雾气中一缩一缩,像在无声抗议。
玉足赤裸,脚趾莹白如玉,足弓高高绷起,十根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仿佛连踩踏虚空都嫌脏了。
她是深渊的唯一母树,千年孤独让她习惯了静默与温柔。
直到王绿帽出现。
他是唯一一个不惧深渊腐蚀的凡人。
那年他穿过层层传送门,带着一身伤痕闯进母巢,只为寻找传说中能孕育万物的母树之心。
他没有掠夺,没有索取,只是坐在她树下,日复一日地轻声诉说外界的阳光、雨水、孩子的笑声。
他用指尖抚过她垂落的藤须,像抚摸最脆弱的婴儿,从不逾矩。
千年枯萎的枝叶,在他的陪伴下,第一次重新抽出嫩芽。
艾露维娅第一次感受到“活着”的温度。
她爱上了那种温度。
于是她成了他的第45位娇妻。
可好景不长。
王绿帽的激情在99位娇妻的日夜缠绵中渐渐冷却。他开始夜不能寐,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直到某天深夜,他跪在她藤蔓编织的摇篮前,声音颤抖:
“爱梨……我……我感觉不到温度了。只有看着你被别人占有,看着你为别人绽放,我才能重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艾露维娅浑身一颤。
琉璃金瞳里倒映出他绝望的脸。
她轻轻伸出玉手,抚过他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最初的母亲:
“夫君……我的身体,只为孕育深渊种族而存在。不是为了……欢愉。”
王绿帽抓住她的手,额头抵在她小腹上,声音低哑:
“就一次……就让父种之王浇灌你一次……让我看……让我重新活过来……求你了,爱梨。”
他一遍遍重复,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艾露维娅闭上眼。
长长的暗金睫毛颤动,泪珠无声滑落。
她想起他第一次出现在母巢时,那双眼睛里的光。
她想起自己枯萎千年后,第一次因为他的陪伴而重新抽出嫩芽。
她想起……他曾是她唯一的温度。
良久。
她轻轻叹息,声音带着复杂怜悯与不舍:
“……就一次。”
“只此一次,好让你……不再痛苦。”
她伸出玉手,轻轻按在他胸口。
“夫君……好好看着。”
“母亲……会为你,绽放一次。”
藤蔓轻轻摇曳。
暗紫雾气更浓了。
母树之心,开始微微颤动。
像一朵即将被暴风雨浇灌的孤花。
终于决定,向深渊敞开最隐秘的花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