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巢的暗紫雾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节奏牵引,变得稠密而有规律,像无数心跳在同步共振。
巨型古树的枝叶不再剧烈摇晃,而是以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起伏,黑莲花冠般的树冠微微低垂,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仪式默哀,又像在默默迎接。
艾露维娅依旧悬浮在树心最柔软的藤蔓摇篮里,但她的姿态已不像最初那般僵硬。
暗金藤蔓编织的母性礼裙在连续的浇灌后发生了细微却致命的变化——原本只是螺旋勒紧乳球的藤蔓,如今自动收紧成更深的螺旋,将雪白乳肉挤压得更加夸张,乳晕完全外露,边缘因反复摩擦而泛起一层诱人的深粉;乳尖被藤蔓顶端的小刺轻轻刺入,却不流血,只让树乳更汹涌地渗出,顺着螺旋纹路像奶油般缓缓流淌,在小腹上汇聚成小小的乳池,又顺着肚脐浅凹的弧度溢出。
花瓣裙的层层黑莲已不再完全闭合,花唇在之前的贯穿后微微外翻,肥厚的肉瓣边缘泛着晶亮的蜜光,像两瓣被雨水打湿的熟透花瓣,随时准备迎接下一场暴雨。
她的琉璃金瞳半阖,长睫低垂,呼吸比之前绵长而沉重,却不再是恐惧的急促,而是带着一丝……默认的顺从。
父种之王没有再次动用那根粗壮到恐怖的主藤。
它选择了更温柔、更持久的方式。
暗紫本体表面裂开无数细缝,从中分裂出第一批子父种——这些藤蔓触须比主藤细上十倍,却灵活得像活物,表面布满细小的吸盘与柔软倒钩,每一根顶端都裂成伞状小口,不断溢出温热的银紫父液。
它们像一群听话的孩子,从四面八方游来,缠绕上她的身体。
第一根子父种钻进她微微张开的花唇。
不像主藤的蛮横撕裂,这一次的进入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细长的藤身顺着湿滑的肉壁滑入,吸盘轻轻吸附内壁每一寸褶皱,倒钩在最敏感的软肉上刮蹭,却不伤分毫,只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艾露维娅咬住下唇,腰肢轻颤,却没有尖叫。
她只是……低低地喘息。
“……又来了。”
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母性,像在对孩子说“又要吃奶了呢”。
第二根、第三根……很快就有七八根子父种同时钻入前后两穴。
花唇被撑成薄薄的肉环,层层褶皱被细藤一一撑开,吸盘吸附在G点上轻轻拉扯;后穴被两根同时进入,肠壁被倒钩刮得发麻,却又被父液的温热瞬间抚平,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足感。
甚至有一根特别细长的子父种,沿着小腹向上,顶开肚脐那枚浅浅的凹陷,直接钻入肚脐深处,像在舔舐内脏般缓慢蠕动。
艾露维娅小腹开始有节奏地鼓起。
每隔几分钟,就有一批子嗣在子宫内成型,然后迅速回流。
这一次回流的速度更快,暖流像无数道细小的热泉,同时冲进乳房、臀部、腰肢、四肢。
她的乳房明显胀大一圈,原本就沉甸甸的双峰如今鼓胀得几乎透明,乳肉从螺旋藤蔓的勒痕中溢出更多,乳尖被小刺刺得微微肿起,树乳喷涌的频率加快,像两道永不停歇的细泉,溅在摇篮藤蔓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腰肢更丰腴了,原本盈盈一握的细腰如今多了一层柔软的肉感,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曲线美;臀瓣更翘更肥,臀缝被撑得更开,菊蕾在子父种抽出时一张一合,吐出银紫泡沫,像在无声挽留。
皮肤泛起一层淫靡的暗金光泽,汗珠混合树乳,在雾气中折射出妖艳的虹彩。
她整个人美得惊心动魄——丰腴熟妇的曲线在暗紫光下散发母性的圣辉,却又淫荡得像一尊被献祭的肉欲女神。
她不再激烈挣扎。
内心只剩下一个反复回荡的声音:
“……这是母树的宿命。”
“种族需要浇灌……我……应该承受。”
身体已开始主动配合。
花唇分泌出更多催情花蜜,像一层温热的蜜糖包裹住每一根子父种;后穴主动收缩,肠壁像无数小嘴吮吸倒钩;肚脐深处甚至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贪婪吞咽那根钻入的细藤。
她咬唇承受,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母性温柔的叹息。
“……再深一点……孩子们……需要更多养分……”
这时,水晶光再次亮起。
王绿帽的留言传来,声音比上次更担忧:
“爱梨……你……你还好吗?声音听起来……很累。要不要我现在过去……”
艾露维娅睁开半阖的金瞳,睫毛颤动,声音已不那么温柔,带着一丝疲惫的母性,像一位操劳过度的母亲在安抚孩子:
“夫君……我很好。”
“只是……种族需要更多浇灌。”
“你……不用再来了。”
水晶光暗下去。
她没有再看。
子父种们加快了节奏。
前后两穴同时被七八根细藤轮流贯穿,花唇被撑得外翻成深红肉花,蜜汁与父液混合着喷溅;后穴被三根同时抽插,肠壁被倒钩刮得发麻,却又被热流瞬间填满;肚脐深处那根细藤蠕动得更深,几乎顶到胃部,让小腹一次次鼓起诡异的包块,又迅速瘪下。
每一次孕育回流,都让她迎来一次绵长的高潮。
乳尖喷乳如泉,树乳溅在自己脸上、胸口、小腹上,像一层永不干涸的甜蜜涂层;腰肢扭动,臀瓣颤抖,玉足绷直又蜷缩,脚趾在虚空里无助地抓挠;暗金长发凌乱黏在汗湿雪肤上,琉璃金瞳蒙着厚厚水雾,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空灵。
当这一轮浇灌暂告一段落,子父种们缓缓退出时,她的花唇合不拢,吐着银紫泡沫;后穴微微张开,肠液混合父液缓缓流出;肚脐被撑得微微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喘息。
艾露维娅轻轻落在藤蔓摇篮里。
她侧躺着,玉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那里刚刚隆起过无数次,如今虽已平复,却留下了永久的敏感与温热。
她轻轻摇晃摇篮,像哄孩子入睡。
唇角第一次浮现满足的浅笑,声音温柔得像呢喃:
“……孩子们都好乖,吃饱了就离开……”
“母亲……也该多吃一点才行。”
她闭上眼。
摇篮继续轻轻摇晃。
暗金藤蔓缠绕得更紧,像在拥抱这位逐渐沉沦的母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