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掠过小镇边缘的猎户村,带着松脂与泥土的腥甜。
燕无瑕今晚选了村尾最偏僻的一间木屋——屋主是个二十五岁的年轻猎户,名叫铁柱,身高近九尺,肩宽腰窄,平日进山打猎练就一身腱子肉,睡相极沉,却又偏偏爱在梦里翻身拱被,胯下那根粗长肉棒常常在月光下支起帐篷。
她已不再穿那身容易撕裂的黑纱抹胸,而是换成一件极贴身的暗红肚兜,薄绸只裹住乳峰下半,细银链从颈后绕到胸前,在乳沟正中打了个蝴蝶结,链坠是一枚小小的玉铃,轻轻一晃就发出极细的叮声,却被她用棉布裹住,只剩闷闷的颤音。
下身依旧是开档黑丝短裤,裤腿勒进大腿根最肉处,勒出深深一道红痕,臀瓣饱满弧线完全裸露,雪白肌肤在月下泛着莹润光泽。
高马尾束得更高,几缕发丝故意垂在耳后,随着她每一次俯身,都扫过那块敏感软肉,激起细密电流。
(今晚……要更稳。不能再失手。)
她像影子般贴窗而入,落地无声。
猎户铁柱果然睡得四仰八叉,薄被滑到腰下,粗黑肉棒直挺挺翘在小腹上,青筋盘绕,龟头已渗出晶亮前液,在月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燕无瑕跪坐在草席边,指尖先是轻轻划过茎身,感受那滚烫跳动。
她俯下身,温热唇瓣贴上龟头,舌尖先在马眼处打圈,轻柔舔舐出更多前液,然后张开小嘴,将整颗龟头含入,唇瓣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茎身上来回缠绕,像在品尝一根滚烫的蜜糖棒。
肉棒在她口腔里迅速胀大,顶到喉咙深处。
她放松喉头,让它更深地滑入,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亮银丝。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头前后摆动,高马尾甩动间扫过自己耳后,带来阵阵酥麻。
玉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指尖偶尔刮过囊袋,激得肉棒猛跳。
猎户在睡梦中低哼,腰肢无意识上顶,肉棒更深地捅进她喉咙。
她眼角泛起水光,却没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舌尖重点攻击马眼下方的敏感带,口腔内壁紧紧包裹,像要把整根肉棒榨干。
(再……再深一点……)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在贪恋这种被填满口腔的感觉。
肉棒在她嘴里胀到极致,她猛地吐出,改用双手快速撸动茎身,同时低头用舌尖卷住龟头。
滚烫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射进她口中,她不再急着吐出,而是让白浊在舌尖上打转,咸腥味道充斥口腔,然后才缓缓咽下,喉结轻动,发出细微咕噜声。
可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爬上猎户身体,跨坐在他腰间,开档黑丝短裤下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翕张,晶亮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扶住依旧半硬的肉棒,对准自己穴口,缓缓坐下。
“唔……”
龟头挤开紧致穴口,茎身一寸寸没入,她腰肢轻颤,乳峰在暗红肚兜下晃动,银链铃铛被挤压得发出闷闷颤音。
骚穴被填满的瞬间,她小腹猛地一缩,内壁嫩肉紧紧绞住肉棒,像在贪婪吮吸。
(被……被填满的感觉……内力……果然在暴涨……)
她开始缓慢起伏,臀瓣一下下撞击他大腿,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猎户在睡梦中低吼,肉棒在她体内重新硬挺,龟头狠狠顶到花心。
她咬住下唇,强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腰肢扭动得更厉害,穴肉有意夹弄茎身,像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气。
射完后的肉棒本该软下去,可她不肯放过。
她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马眼,将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卷入口中,再用穴肉继续收缩夹弄茎身,感受那股渐渐复苏的热量。
(再……再多一点……只要再被灌满一次……轻功就能更上一层……)
她闭上眼,琥珀金瞳里水光氤氲,乳峰随着起伏剧烈晃动,乳尖在薄绸下摩擦得充血发红,像两颗熟透樱桃。
她甚至主动伸手揉捏自己奶子,指尖掐住乳尖拉扯,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猎户在睡梦中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肉棒更深地顶进子宫口。
“……小娘子……好紧……”
他迷迷糊糊低喃,却没完全醒来,只是在梦里本能地抽送。燕无瑕被压得喘不过气,骚穴却更贪婪地收缩,蜜液喷溅,内壁痉挛着绞紧肉棒。
(他……他以为还是梦……可我……我却……舍不得离开……)
她双手环住他后颈,玉腿缠上他腰肢,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
乳峰被他胸膛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粗糙皮肤,带来阵阵电流。
肚脐被他小腹顶弄,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往她体内灌注热流。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仰头无声尖叫,蜜液喷涌,穴肉剧烈痉挛,将肉棒绞得再次喷射。
滚烫精液尽数灌进子宫,她小腹微微鼓起,内力如潮水般暴涨,轻功心法运转间,竟有种要破空飞起的错觉。
事后,她瘫在他身下,胸脯剧烈起伏,乳峰颤巍巍,乳尖沾着汗珠与口水。
琥珀金瞳半阖,唇瓣微张,嘴角还残留一丝白浊。
她伸手抚过小腹,感受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温热与胀痛。
(王绿帽……你那个废物……只会对着我被肏的样子才能硬……)
(而这些男人……哪怕在梦里……都能让我……更强……)
这个念头像毒药,瞬间蔓延全身。她忽然觉得,王绿帽已不再是她骄傲的俘获者,而只是一个需要靠她“表演”才能兴奋的、可怜的废物。
相反,这些睡梦中粗暴占有她的男人,才是真正让她轻功登峰造极的“恩人”。
她缓缓起身,用指尖抹去唇边白浊,动作竟带着一丝餍足的温柔。她最后看了一眼依旧沉睡的猎户,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离开木屋。
夜风吹过,她运转内息——真气流转之顺畅,前所未有。
她足尖轻点,整个人如燕子般掠上屋檐,落地无声,裙摆翻飞间,雪白大腿根的黑丝勒痕在月下清晰可见。
(下一次……我要找更壮的……更多精气的……)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铜铃……依旧被棉布裹着,没有响。
但她知道,那串铃声,已不再是嘲弄。
而是……某种无声的、彻底的臣服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