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间的红灯今晚像被一层薄雾笼罩,亮度低到几乎只能照出轮廓,空气里多了一丝金属与消毒水的混合潮气。
凌晨两点零八分,白笺已经提前把记录室的门反锁,监控摄像头用一块旧白布蒙住。
她赤足走在瓷砖上,脚掌贴着冰冷的地面,每一步都像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今晚她穿了一件极薄的白色棉质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上方两厘米,领口宽松到肩头,稍一动作就滑落半边,露出平坦胸口那两点粉嫩乳尖。
布料被她提前用冰水浸湿,紧紧贴在苍白肌肤上,勾勒出她一米三的娇小身形——腰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臀瓣圆润却稚嫩,腿根处因为冰水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双马尾今天没用发绳,直接湿漉漉地披散在后背,发尾滴着水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滚,浸进睡裙后摆。
她走到那张担架前。
上面躺着一具“新鲜尸体”。
男性,四十岁,表面记录是急性心梗。
刚送来不到四十分钟,体温还没完全降下去。
白布盖到腰部,下身赤裸,肉棒保持着死后最完美的半勃起状态——粗长、表面青筋隐现、龟头呈深紫色,在红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白笺站在担架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无意识地掐进睡裙布料。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呼吸渐渐急促。
“……比上次……更粗……”
她伸出小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
滚烫。
像还残留着心跳最后的余韵。
肉棒在她指尖下缓缓胀大。
白笺的骚穴瞬间湿了。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担架边缘,发出细碎的水声。
她咬住下唇,慢慢爬上去。
娇小的身体跪坐在“尸体”腰侧,双膝压在担架两边,睡裙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光洁无毛的粉嫩骚穴和紧致菊蕾。
她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冰凉,肉棒却烫得她指尖发颤。
她轻轻撸动。
龟头在她掌心滑动,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涂满她纤细的手指。
白笺俯身,小嘴张开,含住龟头。
舌尖卷着冠状沟,轻轻吮吸。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扩散,她却没吐出来。
反而更深地吞入。
肉棒在她小嘴里胀大,撑开唇瓣,顶到喉咙。
她喉咙收缩,发出细碎的呜咽。
“……呜……好粗……”
“喉咙……被顶得……好胀……”
她前后晃动脑袋,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尸体”小腹上。
肉棒完全勃起,像一根永不疲软的铁柱。
她吐出肉棒,喘息着抬头。
雾灰瞳孔里映着那根东西。
她挪动身体,跨坐在“尸体”腰上。
骚穴对准龟头。
她扶着肉棒,缓缓坐下。
龟头顶开小阴唇,一点点挤进紧致穴肉。
白笺的腰肢轻颤。
“……进来了……”
“这么硬……直接顶到最里面……”
她完全坐下去。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
她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啊……”
声音带着一丝餍足。
她开始上下起伏。
娇小的身体在“尸体”上骑乘,睡裙下摆随着动作晃荡,露出被蜜液浸湿的大腿根。
骚穴紧紧裹着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她双手撑在“尸体”胸口,指尖掐进冰冷的皮肤。
腰肢扭动,臀瓣撞击尸体大腿,啪啪声在太平间回荡。
“……好深……”
“顶到……子宫了……”
“死人的肉棒……比活人……更直……更硬……”
她加速。
平坦的奶子随着起伏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弧线。
骚穴收缩,层层软肉吮吸肉棒。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微微鼓起的位置。
“……它在里面……一动不动……却这么烫……”
“烫得……我里面都化了……”
快感层层堆积。
她伸手揉自己的阴蒂。
小指尖按压肿胀的肉珠,画圈、轻捏。
身体猛地痉挛。
骚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蜜液喷洒在“尸体”小腹上,顺着青筋往下流。
她没停。
继续骑乘。
肉棒在她高潮后更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她俯身,奶子贴上“尸体”胸口。
小嘴贴近“尸体”耳边,轻声呢喃:
“……再硬一点……”
“把我……填满……”
就在她沉浸其中,腰肢扭得越来越快时——
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
一双带着戏谑的眸子,直直盯着她。
白笺的身体瞬间僵住。
“……你……”
话没说完。
一双大手猛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
力道大得惊人。
她被反过来按在担架上。
睡裙被粗暴扯到脖子下面,整具娇小身体赤裸暴露。
“尸体”——医院夜班护工老李——翻身压上来。
粗壮的肉棒依旧埋在她骚穴里,却开始疯狂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白笺惊慌失措。
“……不……你……活的……”
“放开我……”
她挣扎,小手推他的胸口,却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老李低笑,声音沙哑带着淫邪。
“小尸体……刚才骑得那么起劲,现在怕什么?”
“老子躺这儿等你好久了,就等着看你自己爬上来。”
他抓住她双马尾,像拽缰绳一样往后拉。
白笺的头被迫仰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肉棒猛地拔出,转而顶向菊蕾。
龟头涂满她自己的蜜液,狠狠挤进紧致后穴。
“啊——!”
白笺尖叫出声。
菊蕾被撑开到极限,层层褶皱被迫展开。
老李整根没入,开始狂暴抽送。
白笺的眼泪瞬间涌出来。
“……不要……好痛……”
“放开我……”
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肠液,每一次捅入都顶到最深处。
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原来……被活人抓住……”
“比用死人……更激烈……”
“更深……更猛……”
老李低吼。
“小骚货……夹得真紧。”
“装尸体装上瘾了是吧?”
“老子今天就把你操醒!”
他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双腿扛到肩上。
这个体位让肉棒进得更深。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子宫口。
白笺的腰肢弓起。
骚穴再次喷出热流。
她高潮了。
却没停。
老李继续爆肏。
后穴被肉棒搅得外翻,肠壁疯狂收缩。
白笺的挣扎渐渐变弱。
她小手从推拒变成环住他的脖子。
声音从求饶变成破碎的呻吟。
“……不要停……”
“再深一点……”
“把我……操坏……”
内心彻底崩溃。
“……我已经……回不去了……”
“被活人抓住……被爆肏……”
“比一切都……更爽……”
她意识到。
自己真正开始恶堕了。
老李低笑。
“小尸体……终于不装了?”
“求老子操你?”
白笺眼泪滑落,却点头。
“嗯……”
“求你……操我……”
“把我……当成真的尸体……操烂……”
肉棒猛地加速。
她第三次高潮。
身体痉挛,骚穴疯狂收缩。
热流喷涌,浇在肉棒上。
老李低吼一声。
滚烫精液射进子宫深处。
白笺的小腹微微鼓起。
她瘫软在担架上。
睡裙凌乱地挂在脖子上。
双马尾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
苍白肌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唇瓣肿胀,奶尖挺立,小腹鼓胀,骚穴还在缓缓溢出白浊。
她美得让人窒息——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却依旧完美的瓷娃娃。
老李拔出肉棒。
低头看着她。
“小骚货……还想继续装尸体?”
白笺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餍足。
“……嗯……”
“下次……还要……更激烈……”
她闭上眼。
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病态的弧度。
像瓷娃娃终于……睁开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