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辉森林的边缘,传送门的光晕总是最黯淡的一片。
那里是冒险者与佣兵们最常出现的地方——受伤、迷路、濒死,却又舍不得离开这片能让人瞬间恢复体力的温柔森林。
艾露妮站在一株低矮的银叶灌木旁,银蓝长发被夜风轻轻吹起,发梢的星露一滴一滴坠落,砸在苔藓上溅起细小的银色涟漪。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件更薄的星露纱裙,几乎只有一层雾气般的薄纱裹身,领口松松垮垮地坠在两侧肩头,露出平坦到近乎不存在的胸脯,只有两粒樱桃大小的粉嫩乳尖在纱料下瑟瑟发抖,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星辰。
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小肥臀最饱满的上半弧,侧边完全开叉,大腿根到脚踝的婴儿肥曲线一览无余,奶白肌肤在星光下泛着柔软的奶油光泽。
她赤着脚,十根圆润如珍珠的小脚趾不安地蜷缩在苔藓里,指甲泛着淡淡的银蓝。
艾露妮的银河漩涡瞳里满是水光。
她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小声对自己重复:
“只要……只要治愈他们……就是妈妈的职责……妈妈不能拒绝孩子……不能……”
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五名半兽人佣兵互相搀扶着走来。
他们身高都在两米以上,肌肉虬结,毛发浓密,身上缠着绷带,血迹斑斑。
最前面那个独眼狼人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的犬齿:
“嘿,小不点……听说这片森林有个会用奶治伤的精灵妈妈?我们哥几个快死了,你可得救救我们啊。”
艾露妮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小脚丫踩进湿软的苔藓里,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银河瞳里星砂疯狂旋转,像两颗即将崩塌的星球。
“你们……你们受伤了……妈妈……妈妈可以帮你们……”
声音抖得不成调子。
她强迫自己往前迈了一小步,纱裙在动作间彻底滑落一侧肩膀,露出整个左边平坦的胸脯,那粒粉嫩小乳尖在夜风中挺立得更明显,像一颗羞耻的星点。
狼人佣兵吹了声口哨,目光在她娇小的身躯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啧啧……这么小的个头,奶子都快没了,怎么喂奶啊?不过这小屁股倒是挺翘……来,妈妈,先给哥哥们看看你有多会疼人。”
艾露妮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
“妈妈……妈妈会乖的……只要你们不痛……妈妈就……”
她抬起纤细的手臂,指尖轻轻一划,银蓝色的星露从雪白的肌肤里渗出,悬浮在掌心,化作一小团温热的银蓝色光雾。
“来……喝吧……喝了伤口就会好……”
第一个靠近的是那头独眼狼人。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艾露妮的细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像拎小鸡一样举到自己胸口。
艾露妮惊叫一声,双腿乱蹬,小脚丫在空中胡乱踢动,十根珍珠般的脚趾蜷得紧紧的。
“别……别这么用力……妈妈……妈妈会怕……”
狼人低笑,獠牙几乎贴到她耳边:
“怕什么?妈妈不是说要给我们喝奶吗?来,先喂哥哥一口。”
他粗暴地扯开她仅剩的纱裙肩带,整件薄纱像破碎的星云般滑落,露出她那具极致娇小的裸体——平坦的胸脯、盈盈一握的细腰、夸张圆翘的小肥臀,还有那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星丝内裤,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勒进肉缝里,勾勒出两片稚嫩的阴唇轮廓。
艾露妮哭得更凶了。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狼人毛茸茸的胸膛上,化作细小的星露,带着治愈的银光渗进他的伤口。
“呜……不要看……妈妈……妈妈好羞耻……”
狼人却不管不顾,大嘴直接含住她左边那粒粉嫩小乳尖,用力一吸。
“唔——!”
艾露妮浑身剧颤,小腹猛地收紧,子宫深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拼命摇头,银蓝长发乱甩,发梢的星露像暴雨般洒落。
“不要……吸那里……那里……不是给你们的……”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被吸吮的乳尖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比原本大了一圈,粉嫩的颜色转为艳红。
星露从乳尖源源不断地涌出,被狼人大口吞咽,发出满足的“咕咚咕咚”声。
“操……这奶真他妈甜……老子感觉伤口在自己长肉了!”
狼人一边吸一边粗鲁地揉捏她另一边的平胸,大手几乎能把她整个胸脯握住,指腹碾过那粒同样肿胀的小乳尖。
艾露妮哭喘着,声音断断续续:
“疼……轻一点……妈妈的奶头……要坏掉了……”
内心却在拼命自我催眠:
“没关系……他们在变好……他们在愈合……妈妈……妈妈是在救人……这是妈妈的职责……”
其他四名半兽人也围了上来。
一头壮硕的熊人从背后抱住她,粗糙的熊掌直接探进她腿间,撕开那条星丝内裤,三根粗大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她紧窄的幼女骚穴。
“啊——!不要——!”
艾露妮尖叫着弓起腰,小腹被顶得鼓起三个明显的指节形状。
骚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穴肉疯狂痉挛,星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溅在熊人毛茸茸的手臂上。
熊人低吼,声音像打雷:
“小骚妈妈,穴这么紧,平时就你老公一个人用?今天让哥哥们帮你松松!”
他开始猛烈抠挖,指腹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银蓝色的汁液。
艾露妮哭得几乎说不出话,银河瞳彻底被泪水模糊:
“呜……不要……太深了……妈妈的子宫……要被戳坏了……”
可身体却在剧烈颤抖中渐渐发软。
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宫颈被顶撞,她的小腹就抽搐一次,星露从穴口、乳尖、甚至肚脐同时渗出,像全身都在“哺乳”。
狼人忽然把她放下来,按跪在苔藓上。
“来,妈妈,用嘴也喂哥哥一口。”
他粗大的肉棒直接怼到她唇边,龟头比她小嘴还大,青筋暴起,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艾露妮摇头,泪水狂流:
“不……妈妈的嘴巴……是给夫君亲亲的……不能……”
熊人却从背后按住她后脑,强迫她张嘴。
“少废话!妈妈不喂奶,哥哥们怎么好起来?快含进去!”
肉棒强行挤进她小小的口腔,瞬间把两颊撑得鼓起,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呜咕……!呜……!”
艾露妮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银河瞳里星砂乱转。
她拼命想吐出来,可熊人按着她后脑不放,狼人则抓住她银蓝长发,前后抽送起来。
“操……这小嘴真会吸……舌头软得像棉花糖……”
“妈妈……再深一点……把哥哥的精液也喝下去……给妈妈肚子装小宝宝……”
艾露妮被操得前后摇晃,小肥臀高高翘起,骚穴一张一合地滴着银蓝色淫水。她的内心在崩溃边缘反复挣扎:
“不要……好脏……好可怕……可是……可是他们真的在变好……伤口在愈合……妈妈……妈妈不能停……”
另一头豹人佣兵忽然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两条小腿并拢,用她娇小的玉足夹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开始前后抽送。
“看这小脚丫……嫩得能掐出水……给哥哥足交,妈妈!”
艾露妮的脚掌被强行夹紧肉棒,脚趾被迫蜷曲包裹住棒身,脚心被龟头反复摩擦,传来阵阵酥麻。
“呜……脚……脚好痒……不要……”
可她却下意识地绷紧脚背,让足弓更贴合肉棒的形状,帮他更紧地套弄。
豹人喘着粗气:
“操……妈妈的脚比老子的手还软……再用力夹……哥哥要射你满脚……”
艾露妮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小声回应:
“……可以的……只要你们不痛……妈妈……妈妈就用脚……帮你们……”
她的防线,在一次次粗暴的侵犯中,一点点龟裂。
狼人忽然低吼一声,肉棒在她的小嘴里剧烈跳动,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喉咙。
“咕……!呜咕……!”
艾露妮被呛得剧烈咳嗽,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平坦的胸脯上。她拼命吞咽,喉咙滚动,发出细碎的“咕咚”声。
“妈妈……好乖……把哥哥的精液都喝下去了……”
狼人拔出肉棒,用龟头在她唇瓣上涂抹残精,淫笑道:
“下一个……谁来给妈妈的骚穴装小宝宝?”
艾露妮瘫坐在苔藓上,浑身颤抖,银蓝长发凌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银河瞳里星砂已经黯淡了大半。
她小声抽泣,却又主动抬起小手,掰开自己红肿的骚穴,露出里面还在翕张的粉嫩穴肉。
“来吧……孩子们……妈妈……妈妈的这里……也可以……”
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带着咸味。
“只要……你们能好起来……妈妈……什么都愿意……”
星辉森林的夜,更深了。
她的哭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半兽人们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渐渐融成一片。
而她小小的身体,在粗暴的侵犯中,第一次尝到了“被需要”的极致滋味——即使带着恐惧、羞耻和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