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黑市最深处的“绞刑调教室”从来不是给弱者准备的游乐场。
这里没有霓虹,只有冷白色的手术灯从高顶倾泻而下,把整个空间照得像停尸间一样毫无温度。
墙壁是裸露的钢筋混凝土,上面挂满生锈的铁钩、皮鞭、金属扩张器和带倒刺的项圈。
空气里弥漫着皮革、汗液、血腥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一把冰冷的铁钉。
地面中央是一个用厚铁板焊接的十字刑架,四周散落着各种道具:电击棒、蜡烛、粗麻绳、装满黏液的注射器……
鸦羽千夜被带进来的时候,全身只剩最后一块勉强遮羞的黑色布条,裹在G罩杯尖挺奶子和蜜桃臀之间,像最后的尊严,也像最后的挑衅。
她的鸦青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冷白肌肤上,发梢滴着水珠。
猩红瞳在冷光下亮得刺眼,暗红嘴唇勾着一抹病态的笑。
虐待师是个身材瘦长、皮肤苍白的男人,戴着黑色皮面具,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
他手里握着一根长达一米的黑皮鞭,鞭梢缀着金属倒钩,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职业化的变态温柔:
“传说中的冷艳杀手……今天轮到你在我这儿求饶了。跪下来,舔干净我的靴子,我就考虑轻一点肏你。否则……这鞭子会抽到你哭着喊‘主人饶命’为止。”
千夜甚至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她突然欺身而上,右手如闪电般夺过皮鞭。鞭柄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反手猛抽回去。
“啪——!”
一声脆响,鞭梢带着倒钩直接抽在虐待师的左肩,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溅出。
他痛得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千夜顺势一脚踩在他后颈,高跟皮靴的细长鞋跟精准碾压着他的颈椎,力道大得让他整张脸贴在冰冷地面,发出“咯咯”的骨头摩擦声。
她俯身,猩红瞳逼近他的侧脸,声音冰冷得像从地狱里刮出来的风:
“想让我求你肏?做梦。”
虐待师喘着粗气,声音里已经带上颤抖,却还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
“你……你这贱货……敢反过来……老子要让你后悔……”
千夜冷笑一声,右手抓住自己身上最后那块布条,“嘶啦”一声彻底撕开。
G罩杯尖挺奶子完全暴露,冷白肌肤在冷光下泛着金属光泽,乳尖硬挺如暗红血宝石,乳沟深邃得能吞没手指。
蜜桃臀饱满圆润,臀缝间湿透的骚穴已经泛着晶亮淫水,阴唇肥厚,微微张开,像在嘲笑对方的无能。
她直接跨坐在虐待师脸上。
湿透的蜜穴猛地压下去,阴唇完全覆盖他的嘴和鼻,淫水顺着他的脸颊淌下,带着淡淡的腥甜味。
她细腰前后碾磨,穴口反复摩擦他的嘴唇和舌头,逼着他张嘴舔舐。
虐待师被闷得几乎窒息,双手乱抓她的蜜桃臀,却被她左手反扣住手腕,玉手精准握住他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
那根东西粗长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渗着黏液。
她上下撸动,力道时轻时重,指甲偶尔掐进棒身,让他痛并快乐着。
虐待师的舌头被迫伸出,舔舐着她穴肉的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嘴里含糊不清地低吼:
“操……骚穴这么湿……你这贱货明明爽得要死……还装……老子要舔到你喷……”
千夜昂着头,猩红瞳俯视着他,毒舌刻薄:
“舔?就这点舌头也敢说舔?再用力,不然我现在就走,让你自己撸到死。”
虐待师彻底崩溃,舌头疯狂卷动,舔舐着阴蒂和穴口,试图讨好她。
千夜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下巴淌到脖子,又滴到地面。
她突然起身,肉棒从她手中滑出,带出一丝黏液。
她慢条斯理地调整姿势,对准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一寸寸坐下去。
“噗嗤——”
整根粗长肉棒被紧窄蜜穴完全吞没。
穴肉层层绞吸,像无数张热烫的小嘴死死咬住棒身。内壁褶皱蠕动,挤压得虐待师眼珠发白,腰眼发麻,低吼出声:
“操……太紧了……骚穴要绞断老子……你这婊子……”
千夜细腰开始疯狂起伏,蜜桃臀撞击他的小腹,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啪啪啪”声。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顶到子宫口,带出大量透明淫水,溅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
她的G罩杯尖挺奶子随着节奏剧烈甩动,乳波荡漾,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凌厉弧线,像两把随时能刺穿对方的凶器。
她俯身,猩红瞳逼近他的眼睛,声音带着掌控的快意:
“爽?那就再用力点。不然我现在就走,让你自己撸到死。”
虐待师被她骑乘得魂飞魄散,双手抓住她细腰,疯狂向上顶撞,试图夺回主动。
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最深处,带出更多淫水。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却带着疯狂:
“爽……太爽了……老子要射满你子宫……让你怀上老子的种……贱货……叫啊……叫主人……”
千夜的穴肉突然猛地收缩,像铁箍一样死死绞住整根肉棒,内壁痉挛蠕动,挤压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她冷哼一声,毒舌依旧:
“主人?就你也配?”
高潮来得迅猛而无声。
骚穴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吸,喷出大量滚烫汁水,溅到虐待师小腹和地面。
她全身冷白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粉红,细腰弓起,肚脐深深凹陷,脚趾在皮靴里蜷曲,却始终咬紧牙关,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冷哼。
猩红瞳里满是掌控的快意,像一头终于尝到猎物鲜血的猛兽。
虐待师被她夹得崩溃,腰眼一酸,浓稠白浊精液狂喷而出,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溢出的混合液体顺着结合处喷溅。他还在喘着粗气胡乱喊:
“射了……射死你……贱婊子……”
千夜却突然起身。
肉棒“啵”地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喷溅。
她站起,拉过地上一块破布随意裹住身体,冷傲转身,高跟皮靴踩过地上的黏液,发出残忍的“哒哒”声。
她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
手机在腰间震动,王绿帽的消息早已堆积,却连屏幕都没亮起。她直接按灭,推开调教室的铁门。
外面的永夜黑市依旧喧嚣,传送门的光芒在远处闪烁,像无数贪婪的嘴。
千夜甩甩鸦青长发,暗红嘴唇勾起一抹更深的病态弧度。
“还不够……”
“老娘要的,是能把老娘玩到灵魂撕裂、却又死死咬牙不低头的极致痛苦与快感。”
“而你……”
“连让我多浪费一秒的资格都没有。”
她一步踏入最近的传送门,身影消失在扭曲的光幕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