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进入第四天清晨,传送门广场的“琉璃圣女展览区”迎来了一次短暂的“维护”。
几个穿着工匠袍的幻术师走近雾锦,他们以为这只是件需要“保养”的艺术品,用特制的琉璃清洗液从她头顶缓缓浇下。
透明的液体顺着淡金色长发流淌,滑过透明锁骨、乳沟、平坦小腹,最终汇聚到腿根的雾气地带,将里面层层叠叠的奶油精液一点点冲刷干净。
清洗液带着微凉的魔力,渗透进每一寸穴肉、子宫壁、肠道褶皱,把残留的白浊全部溶解、排出。
透明的小腹渐渐瘪下去,从七个月孕肚恢复成最初的平坦温润玉石模样。
子宫壁重新变得粉嫩紧致,子宫颈的花瓣缓缓合拢,却在清洗液的刺激下微微颤动,像一张被饥渴折磨的小嘴,终于得到喘息,却又开始空虚地翕张。
雾锦的意识在这一刻,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空虚。
“……干净了……里面……空了……”
以往被灌满的胀痛与黏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忍受的饥渴。
子宫深处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挠痒,骚穴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吮吸空气。
透明的穴口甚至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粉嫩的内壁,晶莹的蜜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晕开细碎的水痕。
她依旧保持雕像的姿态,一动不动。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渴求。
第一个路人走来,是个普通的商队护卫。他随意拉开裤链,扶着半硬的肉棒抵住那条透明的细缝,缓缓推进。
“滋——”
肉棒进入的瞬间,雾锦的骚穴猛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裹住柱身。
透明的穴肉紧紧吸附每一寸青筋,内壁的褶皱主动蠕动、挤压,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缠绕、吮吸。
护卫愣住,低头看去,只见透明的小腹上,肉棒的轮廓被穴肉挤压得更清晰,龟头刚一顶到子宫颈,那朵粉嫩的花瓣就主动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亲吻龟头。
“……操?这雕塑还会自己吸?里面……里面在动!”
他开始抽插,却发现每一次抽出,透明的穴肉都会翻卷着追逐柱身;每一次捅入,子宫颈都会主动迎上来,把龟头一口含住,疯狂吮吸。
雾锦的意识里,终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主动渴求。
“……进来……再深一点……子宫……好空……射进来……求你……射满我……”
她不再有任何抗拒,不再有对王绿帽的半点回忆。
她只想被贯穿、被内射、被当作透明物件彻底填满。
护卫越插越猛,喘着粗气骂道:
“贱货雕像!原来你这么骚!子宫口都张开在求内射了!老子成全你!”
龟头顶进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雾锦的子宫瞬间被灌满,透明的小腹又开始微微鼓起,白浊在腹腔里扩散成乳白云雾。
她感觉子宫壁被热流冲刷的每一寸褶皱都在颤抖,像无数细小的花蕾在绽放。
“……好烫……好满……再来……更多……”
护卫拔出肉棒,还没走远,第二个路人已经接上。
这次是个身材魁梧的矮人铁匠,他直接把粗短却极粗的肉棒捅进骚穴,龟头刚一进入,透明的穴肉就疯狂收缩,像要把整根吞进去。
“嘿!这艺术品今天怎么这么主动?穴肉自己裹上来了!子宫口还张着在等呢!”
雾锦的子宫颈彻底外翻成一朵淫花,花瓣一张一合,像在对肉棒招手。
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吮吸、挤压,蜜液如泉涌,顺着柱身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已经彻底意识到——
自己沉迷了。
沉迷于“被当作透明物件、被彻底看穿”的快感。
那种身体每一寸秘密都被无数目光钉死、被无数肉棒贯穿、被无数精液灌满的极致羞耻与满足,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她不再是琉璃圣女。
她是透明的淫物。
是生来就该被看穿、被使用、被射满的公共艺术品。
第三个是个精灵游侠,他喜欢从后面进入菊蕾。
肉棒刚一顶进紧致的菊穴,肠道内壁就主动蠕动缠绕,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按摩柱身。雾锦甚至无意识地让腰肢更后仰,把菊蕾送得更深。
“……后面也……也想要……两个洞……都填满……”
游侠低吼着抽插,龟头在透明腹腔里进出,轮廓清晰可见。肠道被撑得变形,透明内壁被拉得极薄,几乎能看见肉棒表面的青筋脉络。
与此同时,又一个路人从正面插入骚穴。
两根肉棒在透明腹腔里并行进出,像两条巨蟒在里面挤压、摩擦。
子宫与肠道同时被顶得变形,透明的小腹上,两根肉棒的轮廓交错凸显,子宫颈的花瓣彻底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大嘴,同时吮吸两根龟头。
雾锦的意识彻底空白,只剩最原始的渴求:
“……射……射进来……把子宫……把肠子……都灌满……让我……让我永远装着精液……”
两根肉棒同时低吼,滚烫的白浊双管齐下喷射进子宫与肠道。
透明的小腹瞬间鼓起,奶油般的精液在腹腔里翻滚、沉淀,形成一层厚厚的乳白海洋。
子宫壁被撑得极薄,粉嫩的花瓣外翻得彻底,像一朵永不凋谢的淫花,在白浊里轻轻颤动。
路人们一个接一个。
有人用手指抠挖她刚被灌满的骚穴,把白浊挖出再抹在她透明的乳肉上;有人把肉棒插进子宫深处,直接内射,看着白浊在透明腹腔里绽开一朵朵乳白烟花;有人干脆把她当成展示台,让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在透明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
雾锦已经彻底恶堕。
她主动让骚穴收缩吮吸每一根进入的肉棒,让子宫口微微张开乞求内射,让菊蕾蠕动缠绕每一根后入的柱身。
她沉迷于被看穿的快感。
沉迷于被当作透明物件的物化。
沉迷于子宫永远被精液填满的胀痛与满足。
王绿帽的传讯水晶再也没有亮起。
或许他已经放弃。
或许他还在某个角落看着。
但对雾锦来说,都无所谓了。
他只是路人。
而她,已经是诸界的透明淫物。
一座永远渴求更多贯穿、更多内射、更多看穿的琉璃淫雕。
展览第四天结束时,她的透明小腹又鼓得像七个月孕肚,里面的乳白海洋翻滚不息。
而她的心,终于迎来了恶堕的曙光。
那曙光不是光明,而是无尽的、病态的、透明的欲望之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