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废弃停车场的灯光已经暗淡了许多,只剩几盏临时拉来的LED灯和手机闪光灯还在顽强照亮中央的平台。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汽油、汗水、精液和女人高潮后的腥甜气味,混合成一种让人上头的迷幻味道。
焰姐趴在引擎盖上,屁股高高翘起,渔网袜已经被撕成一条条破布条,像被野兽啃过的蛛网挂在她大腿上。
黑色机车皮夹克早就被甩到一边,现在只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像一件没脱完的战袍。
热裤褪到膝盖,卡在机车靴的靴筒上,靴子表面沾满了干涸的白浊,靴尖还滴着新鲜的一滴。
她小麦色的皮肤上到处是红印、牙痕、指印和精斑,F杯乳房被压在引擎盖上变形,乳头被冷金属磨得发硬。
酒红色短发乱成一团,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左眉尾的火焰纹身在汗水里闪着妖异的光。
她已经不骂“轻点”了。
她开始骂“再深点”。
当前正在干她的是一群轮番上阵的车手,已经是第五轮还是第六轮,她自己都懒得数了。
身后那根肉棒是“鬼影”的,龟头每次顶到最深时,她都会主动往后撞,臀肉啪啪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淫靡的肉击声。
“操……再深点……你他妈就这点力气?老娘还没爽够!”
鬼影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菊蕾。
焰姐仰头长吟,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的颤音:
“啊啊啊……就是这样……操烂老娘的屁眼……谁先射谁是孙子!”
她主动伸手往后,抓住鬼影的卵袋,轻轻揉捏,像在催促他射得更快。
鬼影被刺激得眼红,抽插速度骤然加快,几十下后猛地拔出,射在她臀瓣和后腰上。白浊顺着脊沟往下流,滴在她已经被灌满的骚穴口。
焰姐没等他喘气,就翻身坐起来,双腿大张,双手掰开骚穴和菊蕾,对着下一个冲上来的车手喊:
“下一个!来啊!老娘的洞还空着呢!换个姿势——老娘要骑乘!”
人群里一阵哄笑和口哨。
一个叫“狂牛”的壮汉立刻躺下,肉棒直挺挺竖着。
焰姐跨上去,扶着龟头对准骚穴,一屁股坐到底。
“哈啊……好粗……操……终于有点感觉了……”
她开始疯狂上下套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乳房剧烈晃荡,甩出一道道乳浪。双手撑在狂牛胸口,指甲掐进他皮肤里,留下红痕。
“动啊!你他妈躺着干嘛?顶上来!再深点!老娘要被顶到子宫!”
狂牛被吼得血脉贲张,双手抓住她的腰,猛地往上顶。
焰姐尖叫一声,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骚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淫水,浇在狂牛小腹上。
但她没停。
反而骑得更狠。
“谁先射谁是孙子!老娘今晚要榨干你们这群废物!”
弹幕已经刷到看不清字:
“焰姐彻底放飞了!”
“女王变肉便器实锤!”
“老公呢?绿帽王还在看直播吗?”
有人故意大声喊:
“焰姐,你老公王绿帽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在家对着直播撸管?”
焰姐动作一顿,然后嗤笑一声,声音带着不屑和冷意:
“那废物?早他妈忘了。”
她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往下坐,肉棒顶得她小腹鼓起。
“他也就那点出息……只会发消息问老娘好不好……只会躲在屏幕后面看……”
她突然笑出声,笑得肩膀发抖。
“老娘现在被这么多人轮……爽得都想给他磕头了……谢谢他当初那根没用的鸡巴……让老娘终于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肾上腺素……”
话音刚落,她又高潮了。
这次喷得更猛,淫水混着精液溅了一地。
她喘着气,从狂牛身上下来,跪在地上,主动张开嘴,对着下一个肉棒含进去。
深喉,吞吐,舌头卷着龟头,喉咙收缩吮吸,像一台永动机。
同时,她双手各握一根肉棒撸动,动作熟练得可怕。
“来……一起上……老娘前后穴都空着……谁敢双龙?谁敢三根一起?”
立刻有两人扑上来。
一个从后面插进菊蕾,一个从前面插骚穴。
焰姐被夹在中间,身体前后摇晃,机车靴踩在地上发出咔咔声。
她嘴里含着第三根,呜呜地发出满足的闷哼。
“呜……再深……操……把老娘……填满……”
三根肉棒同时抽插,她的身体像被钉在欲望的十字架上。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喷了多少次。
渔网袜彻底碎成布条,热裤挂在膝盖像个笑话,机车靴上的白浊越来越多,像一层淫靡的涂层。
有人又提起王绿帽:
“焰姐,你老公知道你现在这么骚吗?”
焰姐吐出嘴里的肉棒,喘着气,冷笑:
“知道又怎样?那废物……连来抢老娘的勇气都没有……”
她主动伸手,把另一根肉棒塞进嘴里,继续深喉。
“老娘现在……只记得谁的鸡巴最硬……谁能干得老娘喷最多……”
“王绿帽?谁啊?”
“路人甲罢了。”
她说完,又一次高潮。
这次她没再骂人。
她只是低低地、餍足地呢喃:
“操……好爽……”
“再来……别停……”
“老娘……要被干到天亮……”
平台四周的手机镜头还在忠实记录。
直播间人数已经破五万。
弹幕里,有人刷:
“焰姐彻底堕落了。”
“从暴走女王,到公共肉便器,只用了四个小时。”
焰姐没看弹幕。
她只看着自己被白浊覆盖的身体,看着那些粗硬的肉棒在她三个洞里进出,看着自己一次次高潮喷水的样子。
她突然笑出声。
笑得扭曲而甜美。
“王绿帽……你他妈……看到了吗?”
“老娘……已经不需要你了。”
“从今往后……老娘的赛道……和床……”
“都他妈自己说了算。”
她说完,主动夹紧前后穴,把两根肉棒同时榨出精液。
热流灌进身体深处。
她仰头长吟,声音回荡在整个停车场:
“啊啊啊——!”
“继续……老娘……还没够……”
凌晨五点。
天边开始泛白。
焰姐还在平台中央。
渔网袜碎成渣,皮夹克掉在地上,热裤早不知去向。
只剩机车靴,和满身的白浊。
她跪着,翘着臀,掰开骚穴,对着人群喊:
“下一个……谁还敢来?”
没人敢说累。
因为焰姐的眼睛里,那团火焰……
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