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报复快意。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插入,而是暗自运转玄功,将雄浑的灵力尽数贯注于自己那根粗壮的阳具之上。
刹那间,那根原本只是粗长狰狞的肉棒,在灵力加持下发生了诡异而可怕的变化。
对秋霜华而言,它不再是一根寻常的阳具,而是化作了一根长满倒刺的狼牙棒!
每一根灵力凝成的尖刺都闪烁着淡淡的青芒,根根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灼热的温度,密密麻麻地布满棒身。
赵无极腰身缓缓后撤,龟头几乎完全拔出那被撑得红肿的穴口,只留一点边缘卡在嫩肉之中,随即猛地向前一挺!
“滋——!”
粗大的龟头连同整根狼牙棒般的肉棒,带着无数尖刺,硬生生重新贯穿进秋霜华娇嫩紧窄的阴道。
那些倒刺在进入时便刮擦着每一寸柔软的穴壁,像无数细小的钢针同时刺入,又在拔出时反向撕扯,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秋霜华痛得瞬间泪水夺眶而出,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
她死死咬紧牙关,贝齿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却硬是一声不吭。
只是那张花容失色的俏脸早已惨白如纸,细眉拧成死结,额头冷汗涔涔。
赵无极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龟头都带着被刮得翻卷的粉嫩穴肉,那些灵力尖刺像狼牙般反向撕扯;每一次插入,又像一根满是倒钩的狼牙棒反复搅动着她最柔软的花穴。
饶是秋霜华的身体早已被八九玄功淬炼得柔韧无比,意志也坚韧得超乎常人,此刻也再难维持平静。
赤裸雪白的胴体禁不住剧烈颤抖起来,修长玉腿痉挛般绷直,十根脚趾死死扣在地上,胸前一对丰满的玉乳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不止。
罗小川一边操着苏怜心,一边死死盯着留影石投射的画面,看到秋霜华的痛苦模样,他胸中的愤怒与心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理智彻底吞噬。
黄帝内经在他体内疯狂运转,灵力如狂潮般涌向全身,下身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变得更加粗硬、更加滚烫。
“啊——!”他忽然“嗬”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苏怜心的纤腰,腰胯猛然向前一挺,以摧枯拉朽之势将整根阳具狠狠刺入苏怜心湿热紧致的花穴深处!
“噗嗤——!!”阳具直捣花心,在撞上那最敏感的嫩肉时,一道狂暴的真气顺着宫颈口瞬间侵入子宫。
苏怜心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赤裸的身体猛地弓起成一座诱人的弧线,发出“唔啊——!”一声又痛又极爽的尖锐浪叫。
下一刻,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竟接连凸起一个个鸡蛋大小的鼓包!
那些鼓包随着罗小川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而此起彼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江倒海。
苏怜心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媚眼迷离,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她下意识伸手去揉那些凸起的鼓包,手掌刚刚按下一个,另一个又立刻鼓了出来,形状狰狞而淫靡。
“啊……小川……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唔啊……好痛……好爽……!”她浪叫着,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双手无力地按着自己不停鼓起的小腹,却怎么也按不平那些凸包。
罗小川红着眼睛,像彻底疯了一样,腰胯疯狂耸动,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击苏怜心的花心,将真气一次次灌入她子宫深处。
撞击声、淫水四溅声、苏怜心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房间。
而巫冥依旧半靠在软榻上,目光在留影石画面与眼前活春宫上来回流转,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眼中满是餍足的愉悦。
她在识海中轻笑着对秋霜华道:“霜华,看到了吗?你的罗小川……因为你现在的痛苦,已经彻底疯了呢。他操苏怜心操得那么狠……是不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在借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发泄对你的心疼?”
秋霜华在识海中痛得几乎要晕厥,却仍死死咬牙,声音带着血一般的愤怒:“巫冥……你……迟早……会付出代价……!”
很快,苏怜心便彻底承受不住罗小川那狂风暴雨般的攻伐。
她雪白的身体像被巨浪反复拍打,平坦的小腹上那些鸡蛋般的鼓包一个接一个地凸起又平复,速度越来越快。
花穴深处被真气一次次灌入,子宫被顶得变形,强烈的痛爽交织几乎要把她的神智冲散。
终于,在罗小川又一次凶狠到底的撞击中,苏怜心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浪叫:“啊——!!要去了……小川……我……我不行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下体骤然剧烈收缩,花穴像一张小嘴般死死绞紧罗小川的肉棒,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苏怜心赤裸的胴体剧烈痉挛,玉腿死死夹住罗小川的腰,脚趾绷得笔直,十根手指深深嵌入他背上的肌肉,整个人像触电般不停颤抖,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将她推向巅峰。
然而罗小川体内的《黄帝内经》却在此刻暴走得更加厉害。
灵力如失控的洪水般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让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他明明已经把苏怜心操到高潮崩溃,可那股从心底涌起的愤怒、屈辱与心痛却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一旁的巫冥。
巫冥正慵懒地半靠在软榻上,一手托着香腮,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那张脸……与留影石画面中被赵无极残忍贯穿的秋霜华一模一样!
同样的绝美容颜,同样的清冷眉眼,只是此刻巫冥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愉悦。
她就那样含笑看着罗小川,像在欣赏一件最有趣的玩具,看着他把另一个女人操到失神崩溃。
这一幕,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刺进罗小川已经濒临崩溃的心脏。
画面中,赵无极的攻势却更加凶残。
他将灵力彻底灌入阳具,那些灵力尖刺在秋霜华子宫口疯狂搅动,每一次顶撞都像无数钢针同时刺入最柔嫩的宫壁。
痛苦已经超越人类所能忍受的极限。
秋霜华剧烈痉挛起来,雪白的腹部肌肉开始出现严重的抽筋,一块块腹肌不受控制地扭曲、跳动,像随时都会撕裂。
她痛得眼前发黑,贝齿几乎咬碎,泪水混着冷汗大片滑落,却依旧死死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只是那张绝美的脸庞早已惨白如纸,随时都会昏厥过去。
罗小川看着这一幕,心痛与愤怒终于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啊——!!!”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猛地从苏怜心还在痉挛的花穴中抽出那根沾满淫水与阴精的粗硬阳具。
苏怜心“啊”地发出一声空虚的娇喘,还没来得及反应,罗小川已经转过身,双眼赤红如血,毫不怜惜地一把抓住巫冥的纤腰,粗暴地将她拉到身前。
巫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罗小川根本没有半点前戏,腰身一沉,沾满苏怜心淫液的滚烫肉棒对准巫冥同样湿润的穴口,带着狂暴的力道,狠狠地一挺到底!
“噗嗤——!!”整根阳具连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开宫颈,直刺进巫冥的子宫深处。
巫冥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却带着愉悦的低吟:“嗯……!”
罗小川像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胯开始疯狂耸动,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对秋霜华所有的心疼、屈辱与愤怒,全部发泄在这个与秋霜华一模一样的女人身上。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而留影石画面里,秋霜华仍在赵无极的狼牙棒下痛苦地痉挛着,腹肌抽筋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昏死过去。
罗小川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凶兽。
他双手死死扣住巫冥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指尖几乎嵌入她雪白的肌肤,腰胯以近乎疯狂的频率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凶狠,肉棒带着苏怜心残留的淫液与阴精,毫不留情地一次次贯穿巫冥湿热紧致的花穴。
龟头凶残地撞开宫颈,直捣子宫最深处,仿佛要把巫冥的子宫也像对待苏怜心那样顶得变形。
巫冥被他操得雪白丰满的乳房剧烈上下晃荡,发出诱人的乳浪,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透明的淫水被带出,沿着雪白的大腿根部不断流淌。
“赵无极……你该死一万遍…!!”罗小川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仿佛要把满腔的愤怒、屈辱与心痛全部砸进这个和秋霜华长得一模一样的身体里。
他的肉棒在巫冥体内胀大到极致,青筋如虬龙般暴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水声。
巫冥却没有半点痛苦之色。
她被操得媚眼半眯,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却带着愉悦的低吟:“嗯……啊……小川……好狠……操得我……好深……”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羽毛般挠着罗小川本就暴走的神经,反而让他更加疯狂。
巫冥一边承受着罗小川凶猛的抽插,一边微微仰起头,那张绝美容颜上,嘴角始终挂着猫戏老鼠般的浅笑。
她目光穿过空气,与留影石画面中正痛苦痉挛的秋霜华对视,在识海中再次轻笑开口:
“霜华……看到了吗?你的罗小川……现在正用最狠最粗的肉棒……一下一下操着你的身体……他每一次顶进子宫,都像要把我操坏一样……你是不是……也很心疼呢?”
秋霜华在识海中早已痛到几乎崩溃。
图像中赵无极的灵力狼牙棒仍在她子宫内疯狂搅动,那些尖刺像无数烧红的钢针,反复刺穿、撕扯着她最柔嫩的宫壁。
听到巫冥的话,她在识海中发出带着血的怒吼,声音颤抖却充满恨意:
“巫冥……你这个……恶毒的贱人……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