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华的神魂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身体深处那股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与痉挛快感还未完全消退。
她勉强稳住几乎要碎裂的意识,透过巫冥同步传来的感知,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罗小川赤裸强壮的身躯正沉沉压在“自己”的身上,那根刚刚射完精、还沾满乳白色浆液与淫水的粗长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巫冥的花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随着他悠长而深沉的呼吸轻轻跳动。
而他本人,却已进入冲击金丹的玄妙状态,皮肤表面浮现淡淡金光,丹田处灵力漩涡急速压缩,隐隐有金色晶芒正在凝结。
巫冥的声音在识海中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与诱导:“霜华……看到没有?你的小川现在正卡在结丹的关键时刻。只要我放开天地规则的限制,他就能顺利结成金丹……你想让我这么做吗?”
秋霜华的神魂剧烈一颤。
她看着罗小川那张因突破而显得神圣又脆弱的脸庞,心底涌起强烈的复杂情绪——心疼、担忧、爱意,还有深深的无力。
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放开天地限制,让他成功结丹。”
巫冥闻言,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她微微侧头,看向正压在自己身上冲击金丹的罗小川,红唇轻启:“放开天地限制,意味着加快两界融合的速度。我付出的代价可不小……你愿为此付出什么代价呢?”
秋霜华一怔,还没来得及回答,巫冥又扫了一眼罗小川体内那越来越不稳定的金丹雏形,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这次他吸收了太多我的天地本源,灵力已经远远超出他目前的境界所能承受的范围。如果突破失败……可不像前几次那样只是灵力反噬那么简单,他会直接爆体而亡。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秋霜华的神魂猛地慌乱起来。
她死死盯着罗小川那张逐渐渗出冷汗的脸庞,感受到他丹田内那股狂暴的灵力正在失控边缘徘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恳求,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的身体……已经被你抢走,还有什么代价可以付出?……算我求你了,巫冥……请你帮他……”
巫冥看着秋霜华神魂那近乎崩溃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她故意停顿了片刻,才用一种懒洋洋却又充满恶意的语气说道:“我刚才被罗小川操得死去活来,高潮得连脚趾都张开了……那么,作为代价,就让你的神魂,被我好好操一次,如何?”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秋霜华的识海中炸开。
秋霜华的神魂瞬间僵住,羞耻、愤怒与难以置信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拒绝,可当视线再次落在罗小川身上,看到他丹田内那金丹雏形已经开始出现不稳定的裂痕,随时可能爆裂时,她的声音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你……你说什么……?”
巫冥却笑得更加开心,她一边感受着体内罗小川的肉棒仍在轻轻跳动,一边在识海中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很简单。我会化作男身……然后你要好好地服务我。你让我越爽,我就越可能放开天地限制,让你的小川顺利结丹。你不是一直很爱他吗?为了他,连自己的神魂都被男人操一次都舍不得?”
秋霜华的呼吸变得急促,神魂剧烈颤抖着。她看着罗小川越来越痛苦的突破状态以及巫冥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上露出的戏谑笑容……
良久,她才用几乎细不可闻,却带着决绝的声音低低道:“……好。”
巫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笑声在识海中轻轻回荡,像最甜美的毒药:“霜华,你答应的倒是快……不过,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开天地限制。我观过你的记忆,你最恨的人有三个:前世的张友田、今生的赵无极,还有刘琰。那么,你就在这三人中选一个,我便变成他的模样。你要主动逢迎我,让我爽透,并且你自己也要达到三次高潮,我就立刻放开天地规则,让他顺利结丹。如何?”
秋霜华的神魂瞬间如遭雷击,羞耻与愤怒几乎要把她撕碎。她厉声怒骂:“巫冥!你做梦!这种下贱的条件,我绝不同意!!”
她的神魂剧烈震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决绝。
巫冥却只是轻笑,并不催促。
她依旧被罗小川赤裸压在身下,那根还深深埋在她子宫里的肉棒随着罗小川的呼吸轻轻跳动,而罗小川本人,此刻却渐渐气息不稳。
丹田内那团金丹雏形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灵力暴走得更加狂暴,皮肤表面的金光也开始忽明忽暗,额头冷汗大颗大颗滑落,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因为灵力反噬而爆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罗小川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甚至开始轻微抽搐。
秋霜华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神魂颤抖着,几乎带着哭腔地恳求道:“巫冥……求你……他快撑不住了……你先放开限制……我什么都答应你……”
巫冥却依旧笑得从容,声音带着猫戏老鼠的愉悦:
“条件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选一个人,我变成他的样子。你主动逢迎我,让我爽到极致,你自己也要高潮三次。否则……我就只能看着他爆体而亡了。”
秋霜华的神魂死死盯着罗小川那张越来越痛苦的脸庞,丹田内金丹雏形的裂痕已经越来越大,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泄。
她咬紧牙关,胸中愤怒、屈辱、绝望与对罗小川的爱意激烈交战。
良久,她的声音终于破碎地响起,带着近乎自毁的决绝:“……我答应。”
巫冥的笑意瞬间浓烈起来:“选谁?”
秋霜华闭上眼睛,神魂都在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刘琰。”
巫冥满意地轻笑一声:“很好。聪明的选择,刘琰至少没那么恶心。”
话音落下,她心念一动。
下一刻,巫冥那具原本与秋霜华一模一样的绝美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雪白的肌肤迅速变暗,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身形拉长变壮,胸部缩小,腰肢变宽,一张清秀却带着阴鸷之气的年轻男子面孔缓缓浮现——正是今生秋霜华最恨的刘琰模样。
巫冥变身成刘琰的模样后,那张原本属于秋霜华的绝美容颜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刘琰那张清秀却带着阴鸷之气的年轻男子面孔。
几乎在同一刻,留影石画面正好播放到前世刘琰给秋霜华注射淫药的残忍场景,画面中的秋霜华痛苦挣扎。
他嘴角勾着恶劣的笑意,目光落在秋霜华神魂的身体上,忽然从虚无中生成一支细长的银针,针尖闪烁着淡淡的粉红色光芒。
“既然你要主动逢迎,那就先让你……更主动一些。”
他将银针刺入秋霜华神魂的颈侧,轻轻一推,一剂浓郁至极的药物瞬间注入她的神魂深处。
巫冥(刘琰模样)接着将那根早已硬挺粗长的阳具,对准秋霜华神魂,与她原本身体一模一样的粉嫩花穴,猛地一挺到底!
整根粗壮的肉棒捅进那紧窄湿热的阴道,将穴口撑得满满当当,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巫冥却没有急着抽插,只是将阳具深深埋在里面,龟头抵着最敏感的花心,居高临下地看着秋霜华的反应,眼中满是戏谑。
片刻之后,药性骤然发作。
秋霜华只觉得神魂深处猛地燃起一团熊熊烈火。
那火从下腹开始,迅速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远比现实中刘琰当初用来凌辱调教她的春药猛烈百倍。
这药只作用于她的神魂,却真实得可怕。
她紧咬银牙,拼命想保持最后一丝高傲与清醒,虽然为了罗小川她被迫答应巫冥的邪恶要求,但她仍不愿轻易屈服。
可那股骚痒来得太过凶猛。
先是乳尖、阴蒂、花心等最敏感的部位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奇痒,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里面爬行、啃噬。
紧接着,骚痒如潮水般扩散,从敏感点蔓延到四肢百骸,甚至渗进骨髓深处。
痒得她几乎想大声叫喊、想手舞足蹈、想把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抓烂。
更可怕的是,明明自己的阴道已经被那根庞然巨物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可一股极度空虚、极度饥渴的渴望却从子宫深处疯狂涌起。
她心中对那根属于“刘琰”的东西厌恶到了极点,可身体却本能地渴望它变得更大、更粗、更硬,渴望它能再深一点、再狠一点,把自己彻底捅穿、彻底填满。
这种肉体与精神完全背道而驰的撕裂感,在她被轮奸时也曾有过,但远没有现在这么清晰、这么强烈、这么令人崩溃。
巫冥(刘琰模样)等了足足两三分钟,竟然连一声压抑的呻吟都没从秋霜华口中听到。
巫冥知道,药物早已起效,只是秋霜华那强大到可怕的意志,让她在自己最恨的“刘琰”模样面前,死死压抑着不愿发出半点声音。
此刻的秋霜华,额头已经冒出密密的汗珠,脸颊绯红得像是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
不只是脸,她整个身体的肌肤——乳房、腹部、大腿、甚至脚背——都呈现出一种娇艳妩媚、醒目鲜艳的粉红色。
那颜色比她刚刚高潮时还要浓烈数倍,整具身体仿佛被欲火从内而外彻底染透,散发出让人几乎无法直视的淫靡光泽。
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手背红得几乎滴血,凸起的青色筋络清晰可见,可想而知她正用多大的气力在克制自己。
不仅双手,她的赤足也在无意识地动作:足趾先是猛地箕张开来,像要抓住什么似的,然后以一种近乎痉挛的方式,一颗一颗深深埋扎进地面,挖出一个个小坑。
片刻后,足趾又从坑里抽出来,再次张开,再次狠狠埋扎进去……如此反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体内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骚痒与渴望宣泄出去。
巫冥(刘琰模样)低头看着她那双不断重复挣扎动作的玉足,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亢奋。
一个强大的生灵,如今却用自己最坚韧的意志,在他面前苦苦抵挡着春药的侵蚀。
那种挣扎、隐忍、身体与灵魂的剧烈冲突……让身为天道意志的巫冥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有趣与兴奋。
他故意将阳具在秋霜华神魂的阴道里轻轻转动一圈,龟头刮过敏感的穴壁,声音带着笑意低低道:
“霜华……你的脚趾都快把地面挖穿了……忍得这么辛苦,何必呢?叫出来吧……主动逢迎我,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只要你高潮三次,我就放开天地限制,让你的小川顺利结丹。”
秋霜华咬紧牙关,汗水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的恨意:“巫冥…你太可恶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春药与同步快感的双重夹击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那双不断挖坑的玉足,动作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