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细密,像无数银丝从屋檐垂落,在青石板上敲出轻碎的声响。
清明将至,院中的海棠被雨打得低垂,花瓣湿透,贴在湿漉漉的泥地上,空气里混着泥土与花瓣的香甜。
屋内却暖得发烫。
修羽跪在贺安腿间,那件当初被撕到腰间的金丝暗纹衣衫被洗得干干净净,又重新披在她身上,只是贺安故意不给她系好。
领口大敞,露出那对被勒得青紫后又恢复雪白的乳房;下摆散开,腹部到腿根一览无余,花穴在烛光下微微泛着水光,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蔷薇。
她双翅环在胸前,翼骨弯成羞耻的弧度,将两团饱满的乳肉从下方托起,挤成深邃的乳沟。
乳尖早已硬挺,肿得嫣红,随着她每一次羞耻的动作,在空气里轻轻颤动,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贺安半靠在软榻上,衣袍敞开,性器硬挺地抵在她乳沟中央。
修羽咬着唇,翅膀艰难地上下滑动,柔软的乳肉裹住滚烫的柱身,乳沟里很快被先走汁与汗水润得湿滑,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真乖。”
贺安指尖插进她湿软的棕发,像摸一只听话的小狗,声音低哑,“技术越来越好了,嗯?”
修羽羞愤得耳尖通红,尾羽都在颤抖,几天前被牵着“游街”,又在参军府被吊缚一天、失禁、被毛笔插到昏死的记忆像刀子一样剐在她心上。
她以为自己已经被全沛城看光,尊严碎得连渣都不剩。
贺安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低笑一声,手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怕什么?那天没人看见你。”
他俯身,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灼热的呼吸,“我用秘术遮住了,整条街,连只苍蝇都看不见你这副浪样。”
修羽猛地一怔,黑白异色的瞳仁里闪过不可置信。
她将信将疑,可心底却莫名涌起一丝松动,连她自己都讨厌的、一点点感激。
“……混蛋……变态……”
她低声骂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翅膀却背叛了理智,裹得更紧,乳肉挤压得更狠,乳沟几乎要将那根性器完全吞没。
贺安眯起眼,享受着那两团雪肉带来的湿热与柔软,突然扣住她后脑,性器猛地往前一顶,顶开她的唇,直接塞进湿热的口腔。
“唔——!”
修羽被呛得呜咽,舌尖被迫卷住滚烫的龟头,尾羽被他另一只手抓住。
“舌头伸出来……对,卷着……”
男人低喘着,胯部开始小幅抽送,撞得她喉咙发酸,唾液顺着嘴角混着先走汁流到下巴,再滴进乳沟。
快感堆叠到顶点时,贺安猛地抽出,按住她后脑。
“接好。”
滚烫的精液“噗、噗”地射出,尽数喷在她脸上、乳房上,浓稠的白浊顺着鼻梁滑到唇角,又从乳尖滴落,在金丝衣料上洇开淫靡的痕迹。
修羽想躲,却被死死按住,只能闭着眼承受那股腥热。
“清理干净。”
贺安命令。
她颤抖着张开嘴,舌尖怯怯地舔上那根仍跳动的性器,从铃口到根部,一寸寸卷走残留的白浊,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羞耻得她几乎要吐出来。
随后,她被迫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翅膀,蘸着精液,一下下擦拭自己的脸和乳房。
柔软的羽尖扫过乳尖,带起一阵阵酥麻;扫过脸颊时,把精液抹得更开,像给自己涂了一层淫靡的面脂。
修羽的脸红得几乎滴血,眼泪顺着混着精液的脸颊滚落,“……你会下地狱的……”
她咬着牙。
贺安只是勾了勾嘴角,像听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下一秒,他掌心按在修羽后颈,毫不费力地把她整只鸟儿往前一压,“趴好。”
修羽被按得像只小狗一样趴在他膝上,乳肉重重压在他大腿上,肿胀的乳尖被粗糙的布料硌得生疼,疼得她抽气,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翘臀被迫高高撅起,臀缝大开,后庭那朵小小的褶皱在烛光下羞耻地一缩一缩,细长的尾羽还试图遮住。
贺安的手掌复上她雪白的臀肉,五指张开狠狠揉捏,指腹陷进软肉里,像在把玩最上等的羊脂玉。
另一只手的食指慢条斯理地在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后穴上画圈。
“我可舍不得把我的宝贝分享给别人看。”
他嗓音低哑,带着恶意的笑,“倒是你自己,一想到被看光,下面就湿成这样?”
“才、才没有……!”
修羽气得浑身发抖,翅膀在背后扑腾了一下。
可肛门被那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顶开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呜……不要……那里不行……!”
指尖已经完全没入,肠壁热得惊人,紧得像要夹断他的骨头。
贺安却故意用指腹在那处最敏感的内壁轻轻一刮,“舒服吗?”
修羽死死咬住唇,泪水滚进鬓发,声音抖得不成调:
“不……停下……求你……不要这样……”
贺安低笑,又缓缓推进第二根手指,微微撑开那朵紧闭的小口,肠液被搅得发出细小的“咕啾”声。
“真的要停?”
他又问一遍,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
修羽哭着点头,嗓子已经哑了:
“真的……求你……停下……”
“好。”
贺安抽出手指,带着湿亮的肠液,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
下一秒,他把鸟儿抱起,强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腿大张。
滚烫的性器紧贴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龟头抵在穴口,稍一挺腰就能捅进去。
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双翅,另一只手却把那两根沾满她肠液的手指,直接塞进她嘴里。
“呜——!”
修羽猛地摇头,泪水飞溅,死死闭紧嘴唇。
“啪。”
又是一记不重不轻的耳光,打得她脸颊火辣。
“张嘴。”
她呜咽着,颤抖着张开唇,舌尖被迫卷住那两根带着自己味道的手指,她被迫一点点舔净,像只被驯服的小兽,黑白异色的瞳仁里全是羞耻、屈辱,和一点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湿热而混乱的渴望。
身子被抱的死紧,双翅反扣在背后,羽根几乎要被勒断。
鸟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湿透的花穴大张,阴唇被滚烫的龟头撑得变形,龟头已经半陷进去,只要再一挺,就能彻底贯穿。
“禽兽……你连禽兽都不如……!”
她哭骂着,腰肢扭动想逃,可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巨物在穴口碾得更深,阴唇被撑得发红,淫水“滋”地一股涌出,把龟头浇得更亮。
贺安低笑,俯身含住她颈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舌尖舔过脉搏跳动的地方,再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湿红的齿痕。
“呜……!”
修羽梗着脖子,尾羽根根炸起,青羽贴在他胸口,像无数只小手在颤抖着抓挠。
贺安却在这时,从腰间抽出那根被没收许久的骨杖——
象牙般温润的白色,顶端镂空雕着细小的裂纹,是她母亲的遗骨所制,也是她作为灭蒙鸟最后的尊严与力量。
他握着骨杖,像握着一根最下流的淫具,抵在修羽湿得一塌糊涂的乳沟中央。
“还给我……那是……呜……!”
修羽泪眼婆娑,看见自己的骨杖,拼命集中精神想操控,可脑子被羞耻与情欲搅成一团浆糊,根本做不到。
骨杖顶端,沾着她自己汗水的湿亮,在她的乳尖上缓缓打圈,杖身冰凉,羽纹的镂空边缘刮过肿胀的乳尖,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咬,乳尖立刻被刺激得更硬,红得几乎滴血。
“呜……不要用它碰我……!”
修羽拼命摇头,翅膀被反绑得死紧,羽尖疯狂扑腾,可每一次挣扎,乳尖就被骨杖碾得更狠,快感混着羞耻直冲脑门,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后穴,把那朵小小的褶皱也润得晶亮。
贺安低笑,把骨杖往下,顺着乳沟,滑过精致的肋骨,在腰窝处停下,再缓缓插进她肚脐的浅窝里,旋转,冰凉的杖身摩擦着最敏感的皮肤,逼得她腰肢弓起,尾羽根根炸开。
“哈啊……好疼……不要……!”
修羽哭得泪眼模糊,骨杖往上返回,顶端抵住她腋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轻轻一刮,她整只鸟儿猛地一颤,翅膀“哗啦”一声张到最大。
她试图用被反绑的翅膀去够,羽尖刚碰到骨杖边缘,就被贺安发现了。
“这么想要?”
他笑得恶劣,“那就让你好好碰碰。”
修羽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就被他猛地架得更开,双腿几乎折到胸前,臀缝大张,后庭那朵小小的褶皱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不要——!”
话音未落,滚烫的龟头已经顶开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噗滋”一声,整根性器狠狠捅了去!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修羽瞬间绷直了身体,鸟爪死死蜷缩,趾甲几乎掐进自己的肉里。
她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娇媚。
贺安却在这时,把骨杖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滋——!”
连根没入!
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在她体内与贺安的性器只隔一层薄薄的肉壁,一根在她后穴凶狠抽插,一根在她前穴疯狂进出,两根东西同时贯穿她最私密的地方,像要把她整只鸟撕成两半。
“呜啊啊……要裂开了……不要……太深了……!”
修羽哭得嗓子都哑了,翅膀疯狂扑腾,羽尖扫过贺安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鸟爪在空中乱抓,爪尖因为剧痛而痉挛成拳,又猛地张开,趾缝间渗出细汗。
贺安却歪着头,含住她腋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舌尖卷着薄汗,一下下舔舐,牙齿轻咬腋下细嫩的皮肤,留下湿红的齿痕,同时胯部狠狠撞击,每一次都顶到肠道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肠壁,逼得她后穴一阵阵痉挛。
骨杖被他握得飞快进出,杖身沾满她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再狠狠捅回去,顶到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不要……骨杖……不要用那个……呜……!”
修羽一开始还哭喊着不要,可渐渐地,疼痛被快感取代,后穴被撑开的灼烧感变成一种诡异的饱胀,前穴被骨杖捣得又麻又痒,两处同时被填满的刺激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翅膀无力地垂下,羽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哈啊……啊啊……要去了……!”
她哭着浪叫,声音破碎而娇媚,花穴猛地绞紧骨杖,一股透明的潮液喷涌而出,溅了贺安满腹;
后穴也死死夹住他的性器,肠壁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贺安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后穴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骨杖被他猛地一顶,顶到最深处,卡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不动。
鸟儿尖叫着高潮,瘫软在贺安怀里,私处插着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后穴插着他的性器,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爪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哭得像个孩子,翅膀无力地垂在身侧,羽尖还在细细发抖;
鸟爪蜷缩着,趾甲深深掐进掌心,嘴里却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妈妈……对不起……我,我都脏了……”
贺安抱着她,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声音低哑而满足:
“真乖,我的小鸟。”
修羽黑白异色的双瞳失神地望着屋顶,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后穴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前穴还插着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异物感像两根烧红的铁杵,把她整只鸟钉在极乐与羞耻的耻辱柱上。
“呜……不是你的玩物……放开我……”
她喃喃着,声音细若游丝,腰肢却因为快感的余韵一阵阵痉挛,花穴死死绞着骨杖,淫水顺着杖身滴到床单,晕开大片湿痕。
“快要被你干死了……放过我……求你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
教养极好的她,何曾说过这么粗俗的话?
羞耻像潮水淹没她,她立刻咬住下唇,低低哭泣,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
贺安低笑一声,猛地拔出性器。
“噗嗤——”
后穴骤然空虚,修羽尖叫一声,浑身痉挛,修长的双腿与鸟爪瞬间绷直,趾甲泛白,妖娆的腰肢像被电流窜过,在床上蜷成虾米,又猛地弹开,淫水混着精液从后穴涌出,把尾羽染得湿透。
她本能地用翅膀抱住自己,想护住最后一点遮掩,却被贺安一把拽开,青羽被粗暴地拉到床头,反绑在柱子上。
“不要——!”
她拼命挣扎,羽根几乎要被扯断,换来的却是一记不算重的腹击,疼得她眼前发黑,骨杖被贺安握着猛地抽插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小高潮,花穴疯狂收缩,潮液喷涌而出,溅了贺安满手。
贺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平躺的鸟儿还在试图夹紧双腿,雪白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肿得紫红;
光洁的腋下泛着薄汗;
种族特征明显的鸟腿修长而妖异,爪子蜷缩着,像在无声求饶。
“真是尤物,怎么玩都玩不够。”
修羽羞耻得想死,哑声反驳:
“才、才不是……!”
贺安却只是笑,给她爪子上套上精巧的银质足枷,锁链清脆,鸟爪被迫张开,趾甲晶莹的淡青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骨杖被他又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逼得她哭叫着,淫水喷得满床都是,随后他拔出骨杖,随意在她翅膀上擦干净,重新别回腰间。
修羽刚松一口气,却被他抓住右腿高高抬起,几乎折到她自己肩头,花穴大张,红肿的外阴被扯得变形,滚烫的性器对准穴口,猛地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
修羽尖叫出声,声音瞬间破掉,贺安却在这时,俯身含住她被足枷固定住的左爪,舌尖卷过趾缝,舔过那片晶莹的淡青趾甲,味道是淡淡的清香与草药味,混着她腿间流下的淫水与汗水,像把最名贵的香露掺进了最淫靡的汁液。
“呜……不要舔那里……脏……!”
修羽羞耻得浑身发抖,爪子拼命想缩,却被足枷锁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他舌尖在趾缝间来回扫弄,甚至含住一根爪趾,牙齿轻轻一咬。
“哈啊……啊啊……!”
快感像电流从爪尖窜到尾椎,她哭着骂人的声音很快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
贺安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仅仅把肉冠留在鸟儿体内卡着花径口,再狠狠顶进去,撞得她臀肉颤出淫靡的波浪,淫水被捣得四溅,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爽不爽?”
他咬着她趾尖,声音含糊却恶劣。
修羽哭得满脸泪水,嘴硬得要命:
“才、才不爽……呜……禽兽……!”
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花穴死死绞住他的性器,翅膀被绑在床头,无力地颤抖,鸟爪被足枷固定,只能任他舔弄,每一次舌尖扫过趾缝,她就尖叫着高潮一次。
到最后,连骂人的声音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
“哈啊啊……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贺安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最深处,烫得她再次尖叫,花穴疯狂痉挛,潮液混着精液喷涌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修羽整只鸟儿瘫软在床上,翅膀无力地垂在床沿,鸟爪被足枷锁得动不了,趾尖还在细细发抖,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精液滚烫地灌满深处,贺安却没有抽离的意思。
那根凶器仍硬得像铁杵,深深嵌在修羽痉挛的花径里,一跳一跳地吐着余热,像在享受她体内最柔软最湿润的包裹。
他一只手仍抓着她被高高抬起的右腿,品尝着那只被足枷控制得动弹不得的爪子。
“拔……拔出去……我不想…我还不想……”
修羽哭得嗓子都哑了,羞耻得想死,可声音却软得像撒娇,带着浓重的鼻音。
两根手指捏住她肿得几乎翻倍的阴蒂,指腹碾着那颗小肉珠缓缓打圈,时而轻弹,时而狠狠一掐,再顺着红肿的外阴唇来回刮蹭,把混着精液的淫水抹得满手都是。
“呜……啊啊……不要碰那里……太敏感了……!”
修羽哭喊着,腰肢扭动想逃,可性器还深深嵌在体内,每一次挣扎都让龟头狠狠顶一下最深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被绑在床头的双翅疯狂扑腾,羽尖扫过床单发出急促的簌簌声。
“贺安……你够了……我受不了了……!”
她咬牙切齿,泪水糊了满脸,声音却已经带着哭腔的娇喘,“求你……拔出去……真的要坏掉了……”
贺安终于松开她的爪子,慢条斯理地抽出性器。
“啵——”
一声湿响,粗大的柱身离开时带出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像拉丝的蜜糖,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修羽的腿被放下,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她甚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留住那股被填满的饱胀,可随即又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的念头。
“……混蛋……”
她哽咽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恨你……”
那双被绑在床头的翅膀无力地颤抖着。
贺安轻嗤一声,指尖挑起她汗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俏脸。
“就你现在这身份,从身子到命都是我的,谈什么恨?”
修羽气得浑身发抖,双腿却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偷偷摩擦着仍红肿不堪的花穴,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痒。
她咬着牙,声音又哑又恨:
“我真是瞎了眼……才被你这个骗子害到这步田地……”
“骗子?”
贺安笑得恶劣,俯身贴着她耳廓,“明明是你自己天真得有点傻,早知道就该在第一天把你绑起来,省得浪费时间。”
他一把扯开她那件早已被香汗浸得半透的金丝衣衫,衣襟彻底散开,两团雪腻的乳肉弹跳出来,腋下那片光洁的软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里,泛着薄汗的晶亮,像两朵刚被雨水打湿的白兰。
修羽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尖叫,贺安已经抓住她被绑在床头的双腕,把她腋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对准自己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猛地一挺腰,滚烫的肉刃挤进那片紧致湿热的腋窝里。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
她失声尖叫,声音又娇又亮,带着灭蒙鸟特有的清婉尾音,可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被粗硬的性器撑开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腋下直窜脑门,逼得她浑身痉挛。
与此同时,贺安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骨杖,杖身还沾着她方才的淫水,对准她刚刚被操得合不拢的花穴整根没入。
“呜啊啊啊——!!!”
修羽尖叫着弓起腰,前穴再次被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杖身镂空的裂纹刮过内壁,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噬;
腋下被滚烫的性器来回抽送,腋窝那片嫩肉被撑得发红,汗水混着先走汁润得滑腻,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比狐媚子还骚的尤物,自己说,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贺安低喘着,胯部一下下撞在她腋下,骨杖握在手里,像最残忍的淫具,时而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回去,时而在穴口浅浅研磨,把红肿的花瓣碾得外翻。
“才、才不是……呜……我不是……!”
修羽哭着反驳,可声音早已软得不成调,矜持与自尊让她几乎要发疯,可雌性本能却在尖叫着渴求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
她被绑着的双翅疯狂扑腾,羽尖扫过床单,发出急促的簌簌声;
鸟爪被足枷锁得动不了,趾尖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着张开,花穴死死绞着骨杖,腋下被操得又热又麻,每一次性器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汗液与汁水,像把她最隐秘的羞耻全部翻出来晾在烛光下。
“哈啊……啊啊……不要了……真的要疯了……!”
她哭着浪叫,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崩溃的媚意,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扭动,腋窝夹得更紧,花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骨杖,像在无声地乞求更深、更狠的侵犯。
腋窝已经被操得火辣辣地疼,嫩肉被滚烫的性器与先走汁反复摩擦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晶亮的银丝,每一次顶进去都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汗水混着精液把那片雪白的软肉染得湿亮,像涂了一层最淫靡的蜜。
修羽扭过脸,死死闭着眼,不想看就在脸边进出的那根狰狞的性器,更不想让贺安看见自己此刻必然淫荡到极点的表情,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波强过一波。
骨杖在她花穴里缓慢而精准地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花心早已肿得外翻,嫩红的内壁随着杖身翻进翻出,淫水被捣得只剩一点点,却仍固执地往外渗。
“呜……要到了……要到了……!”
高傲的鸟儿终于哭着弓起腰,腰肢酸得几乎断裂,拼命挺动胯部想把自己送上顶点,可连续的高潮早已把她榨干,花穴抽搐得厉害,却喷不出水,只剩一种空虚到发疯的痒。
贺安喘息着放开骨杖,双手猛地扣住她腋下,性器狠狠挤进那片湿红的软肉里疯狂抽插,龟头每一次都撞到脖颈侧的动脉,撞得她头晕目眩浑身发抖,乳肉跟着剧烈弹动。
“啊啊啊啊——!!”
修羽终于崩溃,双腿本能地夹紧那根遗落在体内的骨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死死绞住杖身自己上下耸动着自慰,“求你……给我……再深一点……我受不了了……!”
声音破碎而娇媚,早已顾不上矜持。
贺安低吼一声,性器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射出尽数喷在她腋下、乳房上,浓稠的白浊顺着乳沟滑到小腹。
修羽还没从高潮边缘跌落,贺安却突然分开她双腿,一把拔出那根深深嵌在体内的骨杖——
“呜啊啊啊啊啊啊——!!!”
毫无预料的刺激像闪电劈进脊椎,她猛地绷直,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砸回床上,花穴与后穴同时一张一合,残留的精液与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发出悲鸣般的高亢尖叫后,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昏迷中的修羽仍在细细抽搐,翅膀无力地垂在床沿,没有被束缚的那只鸟爪痉挛着蜷缩,腰肢一下一下地抽动,像还在被无形的性器贯穿;
私处红肿外翻,后穴微微张开,精液与淫水混成白浊的溪流,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尾羽。
烛光摇曳,鸟儿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红痕与白浊,腋下、乳房、腿根一片狼藉。
贺安俯下身先解开她翅膀与足枷上的锁链,又把那对被绑得羽毛凌乱的翅膀轻轻放平。
修羽无意识地颤了一下,翅膀软软地环住自己,像在梦里也要护住最后的尊严。
随后从桌案上拿起干净的绢布,蘸了温水,一寸寸替她擦拭。
先是腋下被射得黏腻的精液,再是乳房上干涸的白痕,绢布掠过肿胀的乳尖时,修羽在昏迷中仍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腰肢轻轻抽搐。
他动作轻得像对待最易碎的瓷器,连腿根间最敏感的花瓣都仔细擦净,最后把那件被汗水与淫水浸透的灭蒙鸟的衣衫褪下,叠好放在一旁。
床单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他干脆换了干净的,又把昏迷的鸟儿抱起。
修羽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涎水,呼吸又轻又急。
贺安用杯子喂了她几口温水,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水渍,低声笑骂:
“操得太狠了,把你这骨子里骚得要命的小东西都榨干了。”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睡梦中的修羽。
她眉心仍轻蹙,睫毛湿漉漉的,唇微张,呼吸带着细细的喘,即使昏睡着,脸上也带着残留的媚态。
贺安心头一动,算是奖励。
他拿起那根象牙般的骨杖,对着那朵被操得外翻、仍一张一合的红肿花穴,缓缓推了进去,几乎顶到宫颈最深处。
“呜……”
修羽在昏睡中皱起秀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腰肢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花穴下意识绞紧骨杖,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睡着了都这么勾人。”
贺安笑骂着,吹灭蜡烛,将这只鸟儿拥进怀里,脸埋进那两团汗湿却依旧柔软的乳肉间,舌尖轻轻舔过仍挺立的乳尖,一只手抚过她光滑的美背,另一只手覆在宽大的青羽翼上,掌心感受着羽根处残留的温度。
修羽在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翅膀软软地环住他的腰,像一只终于认窝的小鸟。
屋外雨声淅沥,屋内只剩两具交叠的肉体,和骨杖被湿热花穴紧紧含住的、细微的“咕啾”声,在黑暗里,一声,又一声。
修羽在昏迷中坠入一片光怪陆离的梦境。
她梦见自己还是那只羽毛尚未丰满的小鸟,蜷缩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母亲用宽大的翅膀裹住她,轻声哼着古老的歌谣,那歌声像春日最柔软的风,吹得她心安。
直到有一天,母亲离奇地在栖息地附近失踪。
父亲身为长老,日夜外出寻找,总是无功而返。
直到那一天,族人带回一根带着裂纹的翼骨,年幼的她捧着那根骨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死亡。
梦里的她哭得撕心裂肺,现实中的她也在睡梦中抽泣,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棱,像一把温柔的刀,切开她的梦境。
鸟儿迷迷糊糊地醒来,先是茫然地坐直身子,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黏着昨夜干涸的精液与汗水;双翅被麻绳紧紧反绑在背后,羽根勒得发红;
鸟爪也被细链锁在一起,趾尖因昨夜痉挛而微微发麻;
赤裸的身子上满是青紫的吻痕与齿痕,最刺目的,是那根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正深深插在她红肿外翻的花穴里,几乎顶到宫颈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与羞耻。
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媚态,嘴角挂着干涸的涎水痕迹,眼角却有新泪划过,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仍倔强盛开的青莲。
私处、后穴、腋下的酸痒与疼痛像潮水涌来,昨夜被操到昏死的记忆瞬间将她淹没,她羞耻得几乎又要晕过去。
谨慎地环顾四周,屋内空荡荡的,贺安不在。
而她,竟然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不是那个冰冷的乌木笼子。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睡过床的修羽,胸口突然涌上一阵酸涩的委屈,泪水无声地滚落。
确认那个畜生不在后,一个大胆到让她自己都颤抖的想法在脑子里炸开。
她要逃。她要回家。
这个念头像野火,瞬间烧遍全身。
鸟儿咬着唇,用被反绑的双翅和被锁在一起的爪子,一点点夹住骨杖的尾端,缓缓往外拽。
“呜……!”
杖身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快感和刺痛像闪电般窜过全身,她爽得在床上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淫水又被挤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尾羽。
她喘了好久,才终于把骨杖完全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花穴空虚地张合了几下,像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空旷。
骨杖漂浮在身边,熟悉的灵力波动像母亲的怀抱。
修羽眼泪瞬间决堤,却强忍着哽咽,集中全部精神操纵它。
绳索与锁链在骨杖的灵力下悄然断裂,翅膀与鸟爪终于重获自由。
被凌辱得近乎破碎的尊严在这一刻重新归位。
修羽几乎是用颤抖的羽尖裹住自己裸露的身体,骨杖悬停在她身侧,像母亲最后残存的庇护。
她先把那件带着古老图腾花纹的长衣招来,衣料上还残留着昨夜精液、汗水与淫水的腥甜气味,皱巴巴地黏在肌肤上,可她顾不得了,只拼命把衣襟系紧,遮住胸口红肿的乳尖和腿根间仍往外淌着白浊的耻辱。
她扶着床沿,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站了好几次才勉强站稳。
每迈一步,花穴与后穴的酸胀就提醒她昨夜被操得有多狠,淫水顺着腿根滴到爪背,凉得她一个哆嗦。
推开门,雨后的院子清冷而明亮。
海棠花瓣被昨夜的雨打落一地,像一摊摊湿红的血。
青石板上积着薄薄的水洼,倒映出她狼狈的身影:长发散乱,衣襟歪斜,翅膀因久未舒展而微微发抖,羽毛上还带着干涸的白痕。
她深吸一口气,青羽猛地张开,第一次扑扇,身体只离地半尺就重重落下;
第二次更惨,直接撞在廊柱上,右翅被粗糙的柱子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衣袖。
“呜……”
修羽跌坐在地,抱着受伤的翅膀哭得像个孩子。
她被关得太久,被操得太狠,连飞都忘了该怎么飞。
委屈、恐惧、羞耻一股脑涌上来,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又怕贺安随时回来,只能死死捂住嘴,把哭声压成破碎的呜咽。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一声熟悉的清鸣。
她猛地抬头,一只成年灭蒙鸟正从高空掠过,青羽在阳光下闪着自由的光。
“救救我——!!”
修羽踉跄着站起来,撕心裂肺地喊出声,那声音婉转哀切,带着血,像是杜鹃啼血,却又因为嗓子被昨夜的浪叫喊哑,破碎得让人心碎。
她张开双翅拼命扑扇,一次、两次,羽毛上的血珠被甩出去,在空中划出细小的红线。
可那只同族只是优雅地盘旋了一圈,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这同族的存在便振翅远去,消失在沛城上空。
修羽愣在原地,伸出的翅膀慢慢垂下,鲜血顺着翅膀滴到青石板,砸出一朵朵细小的红花。
————
葛天掠过沛城上空,棕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已多年未回族群,独自隐居在城东百里外的断崖松林,巢穴筑在悬空的枯树洞里,风大、雾重,正适合他这种厌倦了“天命”的灭蒙鸟。
返程途中,他习惯性地在沛城上空兜一圈。
忽然,一丝极淡、却又熟悉到骨髓里的灵力波动掠过羽尖,像一根极细的丝线,轻轻扯了一下他的心。
那气息带着灭蒙鸟特有的清冽,却又混杂着某种浓烈的、近乎绝望的哀鸣。
他猛地收翼,悬停在半空,目光锁向下方。
波动正是从那个沛城人尽皆知的贺安宅邸方向传来的。
贺安……
葛天眯起眼,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人类俊朗的轮廓与温和的笑。
他曾在酒肆远远见过一次,那人腰间佩剑,气势迫人,却与平民百姓混成一片。
英雄气质?
呵,不过是又一个会让年轻同族飞蛾扑火的火堆罢了。
他盘旋了两圈,锐利的目光扫过院墙、海棠树、湿漉漉的青石板,什么也没看见。
秘术遮蔽得滴水不漏,连他都察觉不出半点端倪。
“……幻觉吧。”
葛天自嘲地抖了抖羽毛,甩去那点莫名的躁动。
离群太久,连族人的气息都会错觉了吗?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安静得过分的宅邸,振翅南去,青羽划破长空,带起一阵凌厉的风渐行渐远,消失在沛城东边的山脊之后。
他丝毫没有察觉,就在他盘旋的那片刻,院子里那只衣衫不整、满身狼藉的年轻雌鸟,正仰起满是泪水的脸,对着他离开的方向哭得几乎要断气。
————
修羽抱着受伤的右翅,跌坐在里屋门边的青砖地上,尾羽簌簌发抖,像一片被雨打残的青叶。
她恨自己不争气,紧要关头连飞都飞不起来,那位同族也丝毫没有听见她带着血的哭喊。
她没听见身后院门被推开的轻响,也没察觉那道熟悉而阴冷的脚步声,直到一道阴影笼罩在她头顶。
贺安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衣衫上还沾着外头的雨气,目光从她解开的绳索、散落的锁链,到她赤裸的双腿一寸寸扫过。
空气瞬间凝固,压得她几乎窒息。
修羽猛地抬头,看见他阴沉不定的脸,瞳孔骤然紧缩。
完了!
恐惧像冰水灌进四肢,她几乎是本能地催动骨杖想施法反抗,可极度的惊慌让灵力失控,骨杖“嗖”地从她身边飞出,直直落在贺安脚边。
“不要……!”
她扑过去想抢,贺安却更快,一脚踩住骨杖,弯腰拾起,慢条斯理地别回腰间,像在捡回一件随手丢下的玩物。
修羽僵在原地,血从翅膀滴到地面,溅在贺安的靴尖,绝望彻底吞没了她。
求生本能压倒一切,她“扑通”跪下,双膝重重砸在砖地上,颤抖着把双翅平铺、紧贴在冰冷的地面,尾羽也蔫软地垂下,覆在地面上,这是灭蒙鸟最卑微的臣服姿态,像把整只鸟的骄傲和自尊都碾进尘土。
“对不起……我错了……求你……别生气……”
她声音发抖,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贺安沉默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那沉默比任何鞭子都令人窒息。
修羽忽然感觉下身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尿液混着残留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砖地上积成羞耻的小洼。
她抖得更厉害,却不敢抬头,只能任由那股热流打湿膝盖,耻辱像刀子剜着心。
“自己进来。”
贺安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说完便转身走进里屋,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修羽战战兢兢地撑起身子,翅膀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血珠一滴滴落在身后,像留下一条猩红的轨迹。
她低着头,赤裸的双腿黏腻不堪,却只能拖着步子,一步一步,跟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修羽被命令坐到床边,她立刻缩着肩膀跪坐上去,双翅抱在胸前,声音抖得不成调:
“对不起……我、我只是……我错了……我不敢了……”
贺安站在她面前,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赤裸的身体,从她腿间未干的尿液痕迹到右翅那道长长的血口子,审视得她浑身发毛。
“你受伤了。”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修羽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
“没、没事……是我自己弄伤的……我……”
“你的身体属于我,”
贺安打断她,声音低得发沉,“没有我的允许,连伤都不许伤。把翅膀伸过来。”
她不敢违抗,泪眼汪汪地把受伤的右翅颤抖着展开,羽毛上还挂着血珠。
贺安撕下干净布条,动作竟意外轻柔地替她止血、包扎。
修羽语无伦次地小声抽泣着道谢,眼泪一颗颗砸在床单上。
包扎完,他抬眼看她,声音骤然转冷:
“现在,自己说说,你是怎么逃跑的。”
修羽吓得脸色惨白,带着哭腔把刚才的事断断续续交代了一遍,说完又想继续乞求,却被“啪”的一声清脆耳光直接打倒在床上。
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捂着脸蜷成一团,翅膀慌乱地护住自己,哭得喘不过气。
贺安俯身,声音冷得像冰渣:
“有点得意忘形了,还想跑,甚至刚才想攻击我?”
“我没有……我没有……”
她嘴硬地辩解,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她拼命试图再感应骨杖,却发现那根母亲遗骨制成的法器就别在贺安腰间,近在咫尺,她却连一丝灵力都感觉不到。心瞬间凉透。
见他抬手又要打,她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求你惩罚我……别打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贺安低头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俯身揉捏了一把她肿胀的乳肉,乳尖在他指间被拧得发紫,疼得她抽泣一声。
“既然求我惩罚,那就听话。”
他一把分开她颤抖的双腿,抓住那双鸟爪,用麻绳牢牢捆绑在两侧床柱上。
鸟儿被迫大张着腿,花穴与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红肿的外阴还挂着晶亮的淫水与尿液,在烛光下亮得刺眼。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那人冰冷的目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流连,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拆开的玩物。
两枚薄竹夹,夹面带着细小锯齿,毫不留情地夹住她早已肿成紫葡萄的乳首,缓缓旋紧。
“呜啊啊——!”
修羽尖叫着仰起头,乳首被夹得几乎变形,剧痛像两根烧红的钉子钉进乳肉。
她拼命挣扎,翅膀扑腾得床都在响,换来一记狠厉的腹击,疼得她眼前发黑,淫水却被吓得喷出一股。
“别乱动。”
贺安声音冷得像冰,手指却恶意地拧动竹夹,乳首被拉得细长又弹回,疼得她浑身痉挛,哭得嗓子都哑了:
“疼……求你拿下来……”
竹条接踵而至,先是乳肉,“啪”的一声,雪白的乳房立刻浮起一道猩红的鞭痕;
接着是腰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每一下都精准狠辣,抽得她皮开肉绽,却又避开要害,疼得她魂飞魄散,却又奇异地激起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贱不贱?被打成这样还流水?”
贺安冷笑,点燃一截粗红蜡烛,烛火逼近她腋下。
第一滴滚烫的蜡泪落在光洁的腋窝,“嘶——!”
修羽尖叫着弓起腰,蜡泪像烙铁烫进嫩肉,迅速凝固成羞耻的红斑。
接着是乳肉、乳尖、红肿的花瓣、大腿内侧,每一滴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烫得她浑身发抖,花穴却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混着蜡泪流到后穴,把那朵小小的褶皱也烫得湿亮。
“呜……太烫了……不要了……”
她哭得泪流满面,声音却渐渐带上破碎的娇喘。
贺安掐灭烛火,握着仍带着余温的粗蜡烛,对准她被蜡泪与淫水浸得湿亮的后穴,龟头粗的烛身直接顶开褶皱,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胀痛让修羽瞬间绷直,蜡烛表面粗糙的纹路刮过敏感的肠壁,烫、疼、痒,混成一种令她发疯的快感。
贺安握着烛身开始凶狠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一点,再狠狠顶进最深处,烛身沾满她肠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烫得肠壁一阵阵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
“不要……后、后面要坏掉了……呜……”
她一开始还哭喊着拒绝,可蜡烛越插越深,快感却像潮水淹没疼痛,肠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被烛身碾过,她眼神渐渐迷离,腰肢不自觉地迎合,“哈啊……啊啊……要去了……!”
贺安猛地一顶,蜡烛整根没入,鸟儿尖叫着高潮,淫水从花穴喷涌而出,后穴疯狂收缩,把蜡烛夹得死紧,她哭着浪叫,声音娇媚得滴水: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一切结束后,修羽瘫软在床上,乳首被夹得紫红,身上满是蜡痕与鞭痕,花穴与后穴同时抽搐着吐出白浊。
她疼得浑身颤抖,声音细若蚊鸣:
“结……结束了吗……?”
贺安俯身,捏住她下巴,笑得残忍:
“才刚开始。”
她大惊失色,娇喘还未平息就听见“才刚开始”四个字,“不……已经够了……求你……我受不了了……”
贺安却只是笑,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刀刃贴上她右翅最外侧那排最长、最漂亮的初级飞羽。
冰冷的金属触感像毒蛇贴着羽根滑过,修羽瞳孔骤缩,恐惧炸得她浑身发抖,顾不上任何风险拼命挣扎,翅膀疯狂扑腾,嗓子都喊哑了:
“不要!别碰我的羽毛!我要杀了你!”
“啪!”
又是一记腹击,打得她一下子疼的没有力气。
贺安按住她绑着的翅膀,剪刀“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剪下最外侧一排长羽,青色的羽毛纷纷落下,像一捧被折断的希望。
“啊啊啊啊——!!!”
修羽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不再是娇喘,而是纯粹的绝望与奇耻大辱。
对于灭蒙鸟来说,飞羽被剪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再也飞不高,等于被剥夺了天空,那是比死还重的羞辱。
她哭得几乎窒息,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安一排排剪下她最引以为傲的飞羽,羽毛堆在床边,像一堆被凌迟的尊严。
剪完羽毛,他又抓住她被绑住的鸟爪,拿出细锉刀,慢条斯理地把她爪子上的趾甲磨得圆润光滑,最后一点伤人反抗的手段也被剥夺。
锋利的爪尖被磨钝时发出刺耳的“沙沙”声,修羽抖得像筛子,羞耻得浑身发冷。
贺安捧着她被磨圆的爪子,像捧着最完美的艺术品,低头亲吻趾尖,舌尖卷过光滑无棱的趾甲,声音低哑而满足:
“多漂亮,现在你彻底是我的了,连逃、连伤人都做不到。”
贺安解开绑在床柱上的麻绳,把修羽那双被磨得圆润光滑、再无一丝锋芒的鸟爪并拢,强行夹住自己早已硬挺到发紫的性器。
修羽羞耻得浑身发烫,泪水还在滚,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握着她脚踝,像握着一双最下贱的淫具,上下滑动。
光滑的趾甲与不甚柔软的爪腹贴着滚烫的柱身,可对她来说却是奇耻大辱。
“呜……不要用我的爪子……求你……”
她哭着哀求。
贺安却只是低笑,胯部开始前后挺动,龟头每次都从她并拢的趾缝里挤出,再狠狠顶进趾腹与趾腹之间,先走汁把她趾缝涂得湿亮,黏腻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他故意把她的双爪抬高,让她被迫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部位正被男人亵玩,圆润的趾甲被顶得微微分开,趾缝里全是腥白的汁液,像给她的爪子涂了一层最淫靡的釉彩。
“看,多听话的爪子,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他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性器在并拢的鸟爪间抽插得飞快,龟头每次撞击趾根都带出一声湿响。
修羽哭得几乎窒息,可那股羞耻的快感却像毒药,顺着被亵玩的爪子窜进全身,花穴不受控制地抽搐。
终于,贺安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先是射满她并拢的趾缝,浓稠的白浊顺着趾甲边缘溢出,挂在圆润的趾尖拉出长长的银丝;
接着他猛地一顶,龟头从爪子间抽出,剩余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大张的花穴与红肿的后穴上,那两处穴口糊得一片狼藉,白浊顺着穴口缓缓流入。
修羽瘫软在床上,爪子还保持着被并拢的屈辱姿势,趾缝、趾腹、趾尖全是黏腻的精液,花穴与后穴同时淌着白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连抬一下爪子的力气都没有。
鸟儿还在执着地盯着贺安腰间别着的骨杖。
贺安顺着她视线摸到腰间,取下那根象牙般莹白的骨杖在指间把玩,声音带着笑意:
“这东西对你真的很重要?”
他想起她还自由那会儿,这玩意儿总是漂浮在她身侧,他只当是某种古怪的装饰。
修羽蜷缩的爪子猛地张开又合拢,趾缝间黏腻的精液被挤得拉出银丝,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死死咬住下唇,一句话也不敢答。
贺安眯起眼,指尖用力,骨杖发出轻微的“咔”声,像要折断。
“不要——!!”
修羽瞬间崩溃,声音尖利,扑腾着翅膀哭喊:
“那是妈妈的骨头!是她遗骨做的!求你别碰!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还给我!!”
那哭喊比当初被破处时还要撕心裂肺,带着血。
贺安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好,还给你。”
修羽刚露出一点希冀的眼神,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杖被他当着她的面生生折成两截。
“不——!!!”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挣扎着想扑上去。
下一秒,他掰开她大张的双腿,把带着断口的半截骨杖狠狠捅进她湿红的花穴,另一截带着断口的粗糙边缘直接捅进仍淌着精液的后穴。
“啊啊啊啊——!!!”
断口粗糙的骨茬刮过敏感的内壁,痛得她眼前发黑,却又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受虐快感。
贺安俯身扯下她乳首上咬得紫红的竹夹,一口含住那粒被夹得几乎破皮的乳尖,舌尖卷着血珠舔弄,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另一只乳房被他左手五指深陷揉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吮得“啧啧”作响。
两根同时贯穿,断口骨茬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与血丝,再狠狠捅回去,顶到最深处,发出黏腻至极的“咕啾咕啾”声。
“啊啊啊……混蛋……疼……你不得好死……!”
修羽一开始还在哭骂,声音却很快破碎,尊严和理智被骨杖双穴齐插的毁天灭地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呜……妈妈的骨头……在插我……在干我……我被妈妈干了……啊啊……好深……!”
她教养崩塌,淫词秽语脱口而出,“干烂我……把骚穴和屁眼都干烂……呜啊啊……要去了……!”
贺安俯身吻住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唇,侵略性地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疯狂吮吸她甜美的香津。
修羽呜呜哭着,却被吻得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混着乳尖的血珠,淫靡得要命。
在这样双穴被母亲遗骨狂插、乳房被啃咬、香舌被掠夺的三重折磨下,修羽猛地绷直身体,花穴与后穴同时疯狂痉挛,潮液像喷泉一样从被骨杖撑开的穴口喷射而出,溅了贺安满手满身,她发出高亢到近乎撕裂的浪叫。
抽搐着迎来一场盛大的高潮。
高潮过后,贺安慢条斯理地拔出两截骨杖,随手甩在她胸口。
骨杖落在她满是精液与蜡泪的乳沟间,冰冷、毫无灵气,像两根最普通的死骨。
修羽颤抖着伸着翅膀触碰,却再也感受不到半点母亲的气息,灭蒙鸟没有骨杖,连穿衣、清洁、飞行、自保都做不到。
她彻底完了。
悲戚的鸟儿哭得梨花带雨,娇喘声又软又媚,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
贺安看着她这副可怜到极点的模样,竟生出一丝罕见的怜惜,把她抱进怀里轻拍她的背低声道:
“惩罚结束了,以后每天给你几个时辰戴着脚镣,在院子里活动,别再想着跑了。”
修羽推了他几下,却怎么也挣不开,只能用翅膀捧着那两截断掉的骨杖,把脸埋进他胸口,呜咽得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