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操完一轮后,唐如蓝嗓子都哭哑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和气音。
她瘫在棺材盖上,双腿大开地垂着,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不停往外淌白浊的精液,混着处女血和淫水,顺着股沟滴到棺材边缘,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两只雪白的大奶子布满牙印和掌痕,乳尖肿得发紫,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口水痕迹。
女人眼神空洞,泪痕纵横,嘴唇被咬得破皮,浑身都在轻微痉挛。
阿龙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的汗,目光忽然落在那口黑漆漆的棺材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恶劣的笑。
“嘿…… 这还没完呢,你这小逼可没有休息的时间。 ”
他低哑地笑了一声,转头对其他三人道:“把棺材盖掀开。 ”
阿虎他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
“操,还是龙哥会玩啊!”
三人合力,粗暴地把唐父那口棺材的盖子推开。
“吱呀——”沉重的棺材盖滑落,露出里面唐震山冰冷僵硬的遗体。
他穿着笔挺的黑色寿衣,双手交叠在胸前,双眼紧闭,面容安详,却因为死亡而显得格外苍白、冰凉。
唐如蓝一看到父亲的遗体,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不…… 不要…… 爸爸…… 呜呜…… 不要……”
她拼命摇头,想往后缩,可四肢早已无力,被阿龙一把抓住细腰,像拎小鸡一样抱起来。
“大小姐,别躲啊。” 阿龙声音低沉又下流,“你爸以前那么疼你,离太远了…… 他看不清啊。 ”
他们把唐如蓝直接抱进棺材里,让她面对面趴在父亲遗体上。
女人雪白的身体压在唐震山冰冷的寿衣上,双膝跪在棺材两侧,小腹贴着父亲僵硬的胸膛,两只大奶子被挤压变形,乳尖正好抵在父亲冰凉的下巴附近。
唐如蓝崩溃大哭:“爸爸…… 对不起…… 呜呜…… 不要看我…… 我不是这样的……”
可父亲闭着眼,一动不动,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她。
阿龙站在棺材外,从后面一把掐住她细腰,粗硬的肉棒再次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松软、还在滴精的穴口。
“大小姐,你爸的身体当肉垫子,舒服吧?”
他故意用龟头在穴口磨蹭,发出“滋滋”的水声,“老子从后面操你,你爸从前面顶着你…… 这叫父女团圆,哈哈哈! ”
“不…… 求你…… 别这样…… 爸爸会恨我的…… 呜呜……”
话音未落,阿龙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粗物再次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进子宫。
“啊——!!!”
唐如蓝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重重压在父亲冰冷的脸上。
她的脸贴着父亲僵硬的下巴,泪水滴在他毫无生气的唇上。
身后是阿龙火热凶狠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得她身体往前晃,奶子在父亲胸膛上摩擦,乳尖被冰冷的寿衣磨得又疼又麻。
前面是父亲冰凉僵硬的身体,像一座无情的肉垫,把她牢牢固定住,无法逃脱。
“操! 这姿势太他妈爽了! ”
阿龙低吼着加速,“大小姐,你爸的尸体在给你当肉垫,老子的大鸡巴在你逼里搅,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孝顺? ”
阿虎他们围在棺材边,淫笑着补刀:“大小姐,感觉怎么样? 你爸的身体凉不凉? 你的逼里热不热? ”
“看她这骚样,奶子都蹭到唐爷脸上了! 唐爷,你闺女的奶头硬得跟石头似的,是不是在跟你撒娇啊? ”
“哈哈哈,唐爷,你闺女的骚逼被我们操松了,你在天上听着,是不是气得想爬起来打我们?”
唐如蓝哭得撕心裂肺,却被操得身体一晃一晃,像个被钉在父亲身上的淫娃。
每一次阿龙顶入,她的身体就往前撞一下,脸贴着父亲冰冷的脸颊,嘴唇几乎要碰到父亲的唇。
身后交合处火热滚烫,肉棒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精液泡沫;
身前却是彻骨的冰凉,父亲僵硬的胸膛像一块寒铁,冻得她浑身发抖。
两种极端温度在她身上疯狂碰撞——
“呜……爸爸……对不起……我脏了……我被操脏了……呜呜……”
可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背叛得更彻底。
小穴疯狂收缩,媚肉贪婪地裹紧肉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子宫发颤,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炸到大脑。
阿龙越插越猛,双手掐着她细腰,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按进父亲怀里。
“叫啊!叫给唐爷听!告诉他你现在是条只会挨操的母狗!”
唐如蓝崩溃地哭叫:“爸爸……我……我被大鸡巴操了……呜呜……好深……要死了……爸爸……救我……啊——!!”
话音未落,阿龙猛地一顶,龟头再次撞开宫颈,精关大开,直接射进子宫深处。
“射了! 全他妈射给你爸看着! 让唐爷亲眼瞧瞧,他的宝贝闺女是怎么被老子内射成精液便器的! ”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唐如蓝全身剧烈痉挛,小腹瞬间鼓起一小块,像被灌满了热水。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下身失控地喷出一大股奶白混杂的液体,溅得唐父寿衣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黏腻地往下淌。
女人整个人瘫软下去,像断了线的布娃娃,雪白的脸死死贴在父亲冰冷僵硬的脸颊上。
泪水混着汗水,顺着她潮红的脸滑落,一滴一滴砸在父亲毫无生气的唇角。
身后,阿龙故意慢动作拔出那根还跳动的粗物,“啵”的一声轻响,穴口被撑得发白的肉缝瞬间无法合拢,原本一线天的粉嫩小逼被操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边缘红肿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翕张着往外吐白浊。
精液混着血丝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唐父的寿衣上。
阿龙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她还在抽搐的屁股,声音粗哑又恶劣:
“大小姐,瞧瞧你这逼,现在成什么样了? 被哥几个操一次就合不拢了,以后还怎么装纯? ”
阿虎凑过来,粗指直接伸进那还往外淌精的小圆洞里搅了搅,带出一串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
“哈哈哈,唐爷,你闺女的子宫现在全是我们兄弟的种! 以后她生下来的野种,说不定还得叫你爷爷呢! ”
随即一把抓住唐如蓝汗湿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对着父亲的脸:
“大小姐,来,跟你爸说说——爸爸,女儿的骚逼被大鸡巴操得好爽,现在里面全是精液,好烫好满,女儿以后就是公共肉便器了,您别生气哦~快说! 不说老子就把你另一边奶子也咬肿! ”
唐如蓝眼神彻底空洞,嘴唇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哭腔被迫重复:
“爸…… 爸爸…… 女儿的骚逼…… 被大鸡巴操得好爽…… 现在里面全是精液…… 好烫…… 好满…… 女儿以后…… 就是公共肉便器了…… 您…… 别生气…… 呜呜……”
话没说完,她又呜咽着哭出声,泪水大颗大颗砸在父亲脸上。
阿龙伸手抹了把她穴口流出的混合液体,粗指在她唇上涂抹了一圈:
“尝尝你爸看着你被内射的味道,甜不甜? 骚不骚? ”
唐如蓝被迫张嘴,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干呕了一声,却被男人按住后脑勺,强迫咽下去。
“爸爸…… 我脏了…… 我再也不是你的女儿了…… 我是个…… 只会挨操的…… 骚货…… 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