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头并不急着插入,反而低下那颗毛发稀疏、布满老人斑的脑袋,一张沾满黄渍的大嘴直接含住了唐如蓝左侧饱满的乳尖。
他像婴儿吮奶般猛力嘬住乳头,脑袋剧烈左右摇晃,带动那团雪白粉嫩的豪乳画出淫靡的圆弧,乳浪翻滚,乳尖被拉扯得又红又肿。
唐如蓝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惊得浑身一颤,喉咙里不由自主溢出一声细碎娇喘:“嗯…… 啊……”
就这一个细微的反应,立刻被经验老道的色老头捕捉到。
他狞笑一声,趁热打铁,手口并用,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起她的身体。
粗糙的大手死死压住她光滑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入腿间,熟练地拨弄夹着震动棒、早已湿透的花瓣,指腹碾压肿胀的,舌头则在乳尖上打圈、啃咬、拉扯。
短短片刻,唐如蓝全身便像触电般颤抖,花枝乱颤,急促的喘息声在夜色中清晰可闻。
她内心极度厌恶自己——怎么能对这么丑陋、肮脏的老东西产生反应?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小腹深处的肌肉一阵阵火热抽搐,美腿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配合他侵入的手指,反复交叠、摩擦,像是渴求更多。
头颅高高后仰,微弱哀鸣从唇缝溢出。
老马头把臭烘烘的老脸贴近她耳侧,牙齿轻轻噙住滚烫的耳垂吮吸,声音沙哑而下流地在她耳边低语:
“看看…… 骚货,你下面流的更多了…… 啧啧,刚才不是还嚷着不要吗? 口是心非的小婊子,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
“不…… 我不是…… 才不是……”
唐如蓝神情恍惚,秀眉紧蹙,急促喘着气。
身体却一阵阵难耐地扭动,像在无声邀请。
老头贪婪的大手更加狠辣地揉搓她胸前巨乳,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乳肉,捏得乳晕发紫。
可乳房的主人非但不觉得痛,反而微微挺起酥胸,方便他更深入地把玩。
两具肉体激烈纠缠,汗水与体液交融。
“不要…… 我不要…… 嗯……”
少女嘴里还在口是心非地拒绝,仿佛只要维持这点微弱的反抗,就能骗自己还没彻底堕落。
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此刻水雾弥漫,几乎要滴出春水,潮红从颈侧一路烧到耳根,整片肌肤敏感得一碰就颤。
见美人已近乎屈服,老头再也压不住兽欲。
他额头抵住唐如蓝的前额,逼她水汪汪的瞳孔里只映出自己狰狞的脸,喘着粗气吼道:
“看着我! 小婊子…… 好好看着老子! 老子就是今天要狠狠肏烂你浪穴的男人! ”
唐如蓝眼神迷离,仿佛他的咆哮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娇憨入骨的模样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老头低吼一声,猛地把大嘴压上她柔软的樱唇。
唐如蓝愣了半秒,随即顺从地张开小嘴,任由他粗暴地吮吸舌头、掠夺口腔里的津液。
“真他妈好…… 小荡妇! 快把腿给老子张开! ”
老马头色心如焚,厉声命令。
他抓住她性感的脚踝,用力向两侧拉开,把两条丰满修长的玉腿呈大V字高高举起。 见肉穴里还塞着震动棒,他一把拔出扔到地上,啐道:
“假鸡巴哪有真家伙爽? 老子今天要用真屌把你干到哭爹喊娘! ”
他胯下那根粗黑弯曲、青筋暴起的老鸡巴早已硬得发紫,龟头跳动着,对准唐如蓝年轻粉嫩的花穴入口。
用手粗暴拨开柔软阴唇,让滚烫的花瓣含住自己硕大的龟头,开始试探性挺动。
“别! 不要…… 快拿开…… 走开啊! ”
唐如蓝意识到插入已不可避免,大小姐的最后矜持让她徒劳挣扎。
床边的苏曼婷冷笑凑近,目光如刀,死盯着唐如蓝的眼睛厉声呵斥:
“又不是刚刚没被操过?还矫情什么?刚刚屁股不是扭得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欢吗?不要脸的贱货!现在感觉到男人真鸡巴的厉害了吧?”
“你给我记清楚了——从今往后,你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婊子!唯一的价值就是用你这骚逼取悦男人,接客、挨肏、吞精!懂吗?!”
苏曼婷恶毒的话音未落,老马头猛地全力前挺腰臀,在唐如蓝悠长惊喘与惨呼中,小腹狠狠撞上她下体。
粗大滚烫的肉棒一举捅穿娇嫩蜜道,就着满溢的爱液直捣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啊——!”不知是被言语还是肉棒刺激,唐如蓝猛地弓起蛮腰,哭喊出无尽绝望。
还没等她喘口气,老色狼已大呼小叫发起狂风暴雨般的连续冲刺:
“操!好爽……真他妈紧!里面像无数小嘴吸老子……肏死你这贱货……干爆你的骚子宫……老子要肏烂你!”
“呜呜……好疼……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啊……!”
尽管身体已做好迎接侵犯的准备,可心理上的被强迫感仍让她崩溃。
她徒劳哭喊,丰美臀肉被撞得剧烈荡漾,啪啪声响彻夜空。
被大小姐紧致滑腻的阴道伺候得舒爽至极,老头预感自己快要缴械,干脆把她两条大白腿扛上肩,腾出双手死死掐住她红肿肥美的臀肉,余勇尽出,大鸡巴直上直下狠命捣刺花心,抽插频率与幅度几近疯狂。
唐如蓝被这打桩般的猛干肏得忘了自尊,忘了恨意,只剩本能地扭腰迎合,铁床“咯吱咯吱”摇晃欲断。
她死咬牙关,苦苦忍住浪叫,眼角泪痕早已被桃红春潮覆盖。
胸前两团硕乳随着撞击如水球般剧烈弹跳。
肉棒被层层嫩肉死死箍住,每一下抽插都带来欲仙欲死的快感。
仅百余下,老头便满脸扭曲,瞪着血丝密布的水泡眼,双手僵硬掐进她臀肉,咬牙切齿狂嚎:
“臭婊子……夹紧!夹紧你的浪逼!老子要射了……”
肉棒玩命撞击,仿佛要把她下体彻底捣碎。
“啊啊…… 要死了…… 要坏掉了…… 饶命啊……! ”
唐如蓝彻底失智,大声哭喊,美腿紧紧绞住对方肩背,腰臀情不自禁耸动迎合,性器高速摩擦,滚烫得像要融化。
“不行了! 老子要射了…… 射死你这骚货! ”
老头挺着老朽肉棒,用濒死之力高速抽送,突然暴吼:
“臭婊子! 快求爸爸! 求爸爸把浓精射进你子宫里! 快他妈求我! ”
“不要…… 求你…… 别射进来……”唐如蓝迷乱哀求,阴道却开始剧烈痉挛。
“不要脸的贱货! 你就是老子的肉夜壶! 一只专门盛男人精液的骚夜壶!! ”
老头死死抱住她肥臀,龟头深埋尽处开始阵阵收缩。
“不——!”
唐如蓝下意识夹紧肉壁。
“婊子! 好好接住爸爸的精液吧! 啊啊啊…… 射了!! ”
老头全身像打摆子般哆嗦,干瘦屁股反复抽搐,肉棒猛地涨到极限,一波波脉动中,大股黄白浑浊的精液喷涌而出,无情灌满唐如蓝身体最深处。
“啊——!”
美丑两具肉体同时颓然倒下。
老马头干枯上身整个压在她丰腴肉体上,汗津津地一动不动。
下体肉棒仍插在美女体内,随着余韵微微抽动。
片刻后,唐如蓝恢复些许意识,开始嘤嘤低泣。
老头眯着小眼回味了会儿绝顶快感,才勉强撑起身,贪婪地又拨弄几下她双乳,不耐烦地骂道:“哭什么啊? 贱货,做妓女伺候男人不是天经地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