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滂沱。
灵朵撑着在狂风中飘摇欲坠的油纸伞,跌跌撞撞地跑进叶湛的崇政宫。
转过回廊,她见着寝殿宫门紧闭,几个侍女守在阶下待命。
徐公公正急得在门口来回踱步,脸上写满愁苦。一抬头瞧见廊道中跑来的身影,一下愣住,随即老眼骤然亮起。
“哎哟,我的小祖宗!公主殿下!”徐公公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去扶灵朵,“这大雷雨天的,您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若是摔着了,奴才可如何是好!”
灵朵收了伞,湿发贴在雪白的小脸上,格外楚楚可怜,看众人明显在等候差遣:“公公,叔父还没歇下吗?”
“是啊。”徐公公叹了口气,扫了眼侍女托盘里送不进去的汤药,满是无奈,“王爷今日从宴上回来后心情便极差,一个人闷头喝了不少烈酒。这会儿醉意上来了,却把奴才们都轰了出来,谁也不让伺候。”
说到这,徐公公看到灵朵身上显眼的深蓝外袍。
公主来了还怕王爷不喝药吗?
他心念一动,忙将托盘往灵朵面前送了送,满眼恳切:“这解酒汤若是不喝,明日王爷定要头痛发作。怕是只有公主您能劝得动王爷了。奴才劳烦公主把这汤送进去,哪怕只是让王爷喝上一口也好啊。”
灵朵本就是来寻叶湛,在听到叔父醉酒后就已经开始担忧。
“给我吧。”灵朵接过托盘。
徐公公如释重负,连忙替她推开殿门,待灵朵进去后,又极有眼色地从外将门轻轻合上,隔绝了漫天的风雨声。
殿内没有点灯,一片漆黑。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借由窗外微弱的月光,灵朵看见叶湛并没有在床上,而是靠坐在窗边软塌下的地面。
他几缕墨发垂落在额前,平日里总透着凌厉与威严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眉头深锁,即便在醉意中,也像被什么暴虐的情绪纠缠。
“叔父?”
灵朵试探着轻唤了一声,声音在开阔的寝殿里显得格外软糯。
叶湛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叔父,把解酒汤喝了去床上睡好不好?”她走到他身边,放下汤药,伏身想要唤醒他。
宽大的外袍有些碍手,屋里也暖和,灵朵随手将它脱到一旁。
满心担心着叶湛,她没意识到由于在含蕊宫穿衣匆忙,又无青枝服侍,她里衣的系带没系,外衣的束腰带也微微松了开来,再加上方才的跑动,就快要危险地系不住。
指尖刚触碰到叶湛滚烫的手臂。
“轰隆——!”
恰逢窗外一道惊雷乍响。
灵朵吓得急忙贴地抱住叶湛的手臂。
手臂被少女紧紧圈住,一片软弹隔着衣料贴上肌肤。灵朵身上特有的馨香,顷刻撞入叶湛的鼻息。
叶湛恍惚睁开了眼。
借着微光,映入眼帘的,是少女紧闭着眼抖动的睫毛,还有,她开始散开的前襟。
白嫩无暇的锁骨下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开始展露,深嵌的乳沟紧紧勾住他的眼睛。
皎白的纱衣半解,松垮地挂在她身上,两团软肉紧紧挤压他的臂膀,变幻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
叶湛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现在,是梦吧…
只有在梦境里,她才会衣衫不整,主动投怀送抱。
“你……”
他声音哑得厉害。
“叔父,您醒了?”灵朵听到声音,高兴抬眸,眼里还留有刚才对他的依赖。
叶湛盯着那双眼睛。
若是梦……
为何要忍?
若是梦,他便不需要再守该死的君臣叔侄的虚礼,不需要做劳什子克己复礼的圣人。
心底被囚禁已久的野兽,疯狂撞击牢笼。
“……叔父?”他的眼神渐渐含上侵略性,灵朵被看得身上发毛,松开抱着他手臂的手,撑着地面,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
就在她退开半寸的那刻,叶湛突然出手。
“啊!”
一只滚烫的大手上前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灵朵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了回去。
男人已展开长腿腾出位置,强健的臂膀蛮横横过她的腰肢,把她重重摁了下来。
“唔!”
一声闷哼,两具躯体毫无缝隙地撞在一处。
叶湛揽着少女背靠榻下,灵朵被迫扑进他怀里,因纱衣和里衣松落,她胸前薄薄的肚兜根本起不了什么阻隔作用。
两团饱满柔腻的软肉,结结实实地压在男人坚硬宽阔的胸肌上。
软得让人发疯,香得让人销魂。
胸前令她战栗的触感传来,灵朵脑中嗡的一声,惊恐地意识到此刻的不宜。
自己的衣衫不知何时已滑落至臂弯,肩头裸露,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从未呈现于哪个男人面前的肚兜大剌剌给叔父昭示,甚至双乳紧密地贴着他。
“不……不行……”
羞耻与慌乱瞬间淹没了她,灵朵双手抵住叶湛滚烫的胸膛,拼命想要撑起身体,“叔父,我、我的衣服……”
然而,腰间的两只大手却纹丝不动,甚至越收越紧,像要将她揉进骨血。
叶湛顺势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额发。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尽收眼底。
灵儿……他无声默念她的名字。
正细细感受怀中娇躯美好得不可思议的气息,今日宴席上叶莫玄那只脏手按在她胸前的画面,却再一次在他脑海中炸开。
体内升腾起的暴戾让叶湛眸色一沉,原本禁锢她腰间中的一只手倏然松开。顺着她后背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滑去。
掌心粗暴地掠过腰窝,最终一把狠狠托住她挺翘饱满的臀瓣。
“呀!”灵朵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未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忽然发力。
就着单手搂住她的姿势,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臀,腰腹核心猛地收紧,屈膝、打挺——
整个人霍然从地面上站起!
随着他的起身,灵朵感到身子升高,随即被重重一颠,整个人直接被他单臂顶起。
悬空感袭来。
她双足被他托臀离地,肋骨处被扣在他的肩膀,整个人像倒挂在他半个身上。她下意识挺起胸脯,推着他的肩臂,抗拒这种奇怪的姿势。
“放开我!叔父……啊…放我下去!”
灵朵深感不妙,巨大的恐惧笼罩了全身。
她悬空的小腿在空中胡乱扇动,双手推搡不动改为对男人用力地捶打。
可在这如铁铸的臂弯里,这点反抗撼动不了他分毫,反而因为少女的摩擦让男人呼吸更加粗重。
叶湛托在她臀上的大掌警告似的收紧捏了一把,继续抱着她大步迈向床榻。
这手调戏让灵朵蓦地停止了挣扎,双眼不可置信地睁大。耳尖已先一步染了色,从耳尖漫到耳廓,红得通透,看不到的足指微微蜷缩。
几步之后,天旋地转。
他俯身,将怀中人儿轻柔置于柔软的丝缎被缛,为她褪去鞋履。
叶湛显然不满于微亮的光线,探手从床头的暗格中取出一物。
柔和的辉光倾泻而出。
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他随手将其搁置在床边的紫檀架上,光晕很快笼罩了床榻这一方小天地,清晰照出少女的样态。
全是叔父味道的床榻,此刻已不再是幼时寻求庇护的港湾。
龙涎香厚重幽深,混杂着烈酒的辛辣,铺天盖地而来,将她牢牢裹住。即便身下的触感如云端般适宜酣眠,灵朵也心惊肉跳地不安。
她别过身子,试图掩去大片裸露的肌肤,手忙脚乱地将滑落至臂弯的纱衣与里衣拉上。
将将把前襟合拢,手指还没寻到里衣脱垂的系带,便见幽幽的光亮袭来。
下一刻,一只大手横空探来,精准握住她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轻易拉开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
“不……”
灵朵试图反抗,可力量的悬殊让她绝望。
叶湛制住她,向上一推,强势地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男人倾身相覆,一只手臂撑在灵朵身侧,乱动的柔荑被他单手固定进枕头里。
随着手臂被强行拉高,灵朵原本拢上的衣衫被再次牵扯开来,甚至最内的衣物比刚才敞得更加彻底。
静谧暧昧的光线下,叶湛终于将灵朵的模样看得完完整整。
她绯红欲滴的脸庞,挂着泪珠的长睫,以及半露着的,莹润如玉的肩头。
视线再往下,是她绣着桃花的樱粉肚兜。
两团发育得过于美好的浑圆雪乳,把小小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
如常规格的肚兜根本兜不住灵朵的胸部,大半个饱满的圆弧溢出肚兜的边缘,两边细细的肩带被高耸的奶儿顶得过低,仿佛轻轻一扯便能瞧见诱人的乳尖。
露着的乳肉白得晃眼,鲜嫩得叫人恨不得一口吞吃入腹。
“叔父!你看清楚,我是灵朵啊!不要这样……”
少女的哭声带上了破碎的颤音,定定地望着他,企图把他唤醒。
可他当然知道是她。
她也从他以为的梦中走进现实。
当她娇软的身体被他牢牢锁在怀里,那份真实的触感与和她亲密距离下的香味,比无数个压抑的荒唐梦境都要来得动人心魄。
初绽桃花和新鲜白兰的淡甜早已溢满房间,甜得纯净透明。
贴近她后,慢慢地,香草和愈创木的味道渗透上来,散发出微弱的奶香与有厚度的温暖香气,温柔安定得让人极度的放松与安宁。
叶湛贪恋得深深吸气。
他一手带大,看着她从粉雕玉琢的小团子,长成如今这般勾人的模样。他的灵朵,此刻真真实实地就在他身下,比梦中的她还要无与伦比。
今日看着别人碰他的小姑娘,他嫉妒得快要发狂,恨不得将那只手挫骨扬灰。
良久,叶湛没有应声。
既然她以为他不清醒,那便当他醉了吧。男人深邃的眸底划过卑劣的算计。
“叔父……别看了……”
她带着哭腔扭动身子,试图逃离他令人窒息的注视。
已经被勾了太久。
看着碍眼的肚兜遮挡了春色,叶湛单手发力,将她两只不安分的手腕更死死地按住,另一只布着薄茧的大手,沿着她颤抖的腰侧,缓慢而坚定地摸向她的背后。
“呀啊!”
灵朵倒抽一口凉气,觉得自己像被一条伺机而动的蛇缠上。他的手强行挤入她的后背与床榻之间,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她光裸敏感的脊背肌肤。
为了让手探得更深,叶湛高大的身躯压得更低。滚烫坚硬的胸膛,隔着那层岌岌可危的肚兜,几乎是完全覆在了她身上。
他在找那个结。
他动作掌控全局的从容,不紧不慢。可他喷洒在她颈侧的鼻息,却变得越来越粗重。
指腹终于摸索到后背系得紧紧的绳结。
灵朵清晰地感受到后背男人手指的拨动,“不要!叔父求你,怎么可以解开!求求你……”
那是她最后的防线。灵朵绝望地用尽上身力气压住他的手。盈亮的双眸里,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发鬓。
叶湛充耳不闻。
单手操作有些不便,他手指在绳结上细细挑弄。
细微的拉扯感传到少女胸前,两个蜜桃随着绳子的扯动微微轻颤,淫靡至极。
“嘣—”
一声极轻微的闷响。
绳结终于被他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