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还在努力做出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嘴里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带着十足嘲讽的冷笑。
就这点程度的挣扎,是在给我挠痒痒吗?还是说,你真的以为这种小学生级别的反抗,能让我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
太天真了,林小满。你的身体,可比你那可怜的自尊心要诚实多了。
既然一对一的教学效果不好,那就只能请个优秀学员,来给你现场展示一下,什么才叫做正确的学习态度了。
我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转头看向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石化在床上,当着高清无码现场直播观众的苏晚晴,然后,我猛地大声开口:
“苏晚晴!”
“到!”
苏晚晴原本呆滞的表情突然猛地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地坐直,就像一个在课堂上开小差被老师突然点到名字的小学生,那反应,简直是标准得可以写进教科书。
我看着她那副呆呆傻傻的可爱模样,再看看身下这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劣等生”,心中的恶意就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咚咕咚地冒着泡。
“你告诉我,”我的声音很大,不带丝毫感情,就像是在军训时训斥不听话的新兵,“我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你坚持了几次高潮?”
“啊?”
苏晚晴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双手无措地抓着自己的睡衣衣角,眼神慌乱地在我,和被我压在身下的林小满之间来回飘移。
“……这,这个,这是可以说的嘛?”
“怕什么?我们这间宿舍离其他宿舍这么远,就算你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不是……这个,这个……”苏晚晴还是语无伦次地,似乎在思考这道题的答案到底会不会影响到世界和平。
真是个笨蛋。都这种时候了,还在纠结这种无聊的问题。看来,我的调教还远远不够啊。
“几次!”
我又加大了一级音量,这一声大喝,仿佛带着回音。
“三次!”
苏晚晴被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几乎是闭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破音大喊出了这个数字。
喊完之后,她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双手捂着脸,不敢再看我们这边。
很好。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我低下头,脸上带着恶魔般的、邪恶的笑容,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因为这场荒诞的问答而彻底僵住的林小满。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羞辱,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绝望。
“三次,你听见了吗?杂鱼?”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胯部,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贯穿着她的阴道。
让她清晰地感受着,我那因为兴奋而愈发坚硬滚烫的欲望,是如何在她的体内跳动。
“你呢?”
我感受到,林小满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那股力道,似乎是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这个侵略者活活夹断。
但,也仅仅是那一下。
到最后,那股力量又猛地、彻底地放松了。
她低下了头,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但那从发丝间隙滴落下来,砸在书桌上的晶莹液体,却比任何表情都要清晰。
她又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充满了屈辱。
但我却没有丝毫的怜悯。
“杂鱼,老子今天必须操服你!”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从书桌上提了起来,让她双腿大张地盘在我的腰上,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冲锋!
每一次挺进,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飞出去。
她那象征性的抵抗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哭喊和呻吟。
这声音,回荡在小小的寝室里,与外面寂静的深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被迫成为这一切的唯一观众的苏晚晴,正坐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那双总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震撼,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兴奋的光。
我和林小满的激烈对抗,正进入白热化阶段。
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们紧紧地黏合。
淫荡的啪啪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诞又糜烂的交响乐。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被悄悄地推开了一条缝。
“咔哒。”
一声轻响。
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是宋知意。她那双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困惑和紧张。
首先,她的视线就和床上那个正用震惊目光看着门口的苏晚晴对上了。然后,她的视线顺着声音的来源,落在了书桌这边。
当她看清我正以一个怎样野蛮的姿态,将林小满狠狠操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眼睛里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填满。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来自地狱深处的恐怖景象,下意识地就要关上门,逃离这个已经化为魔窟的寝室。
太迟了。
“站住!”
我突然大声开口。
我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在小小的寝室里炸响。
宋知意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只放在门把上的手,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我一边维持着在林小满体内贯穿的动作,一边用冰冷的、不容抗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宋知意,给我进来!”
我的语气里带着绝对的威严和霸道,就像君王在对他的臣子下达不容辩驳的旨意。
太棒了,这感觉太棒了!就是要这样,所有人,都得在我的面前,像提线木偶一样,按照我的剧本起舞!
宋知意浑身哆嗦着,她看看我,又看看床上用惊恐又兴奋眼神望着她的苏晚晴,最后,她还是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僵硬人偶,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然后用颤抖的手,关上了寝室的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这个空间,就彻底成了我一个人的猎场。
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用更大、更清晰的声音,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宋知意,给我把衣服脱了!”
“排好队!下一个操你!”
宋知意那张煞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她的嘴唇哆嗦着,几乎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下、下一个……操,操我……我?”
“快点!”我猛地加大了音量,同时身下也狠狠地一顶,被我压在身下的林小满立刻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
这声悲鸣,就像一道电击,狠狠地打在了宋知意的身上。
她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赶紧跌跌撞撞地跑到她的书桌前,背对着我,那张文静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颤抖的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低下头,看向身下那个早已被我的操作惊呆了的林小满。
她的眼中,愤怒和屈辱已经被一种更深的东西所取代——那是被彻底支配的、茫然的恐惧。
我对着她那张漂亮却毫无生气的脸,露出了一个残忍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今天,就让你这个杂鱼好好看看,老子的持久力,到底有多强!”
话音落下,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更加不知疲倦的冲锋。
宋知意很快就脱光了衣服。
她像一个即将被送上断头台的囚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赴死般的僵硬和绝望。
当最后一件内衣从她那纤瘦的、还带着少女青涩感的身体上滑落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浑身发抖地站在了我身边。
她不敢看我们,死死地低着头,视线牢牢地钉在冰冷的地板上,仿佛想从那瓷砖的缝隙里,找出一条可以逃离这个人间地狱的裂缝。
一个,两个。
我的后宫团,已经有两个赤身裸体地,臣服在了我的面前。一个在我身下承欢,一个在旁边恭敬待命。
但我没有管她,而是将视线,再次投向了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呆坐在床上,像个坏掉的洋娃娃一样的苏晚晴。
“晚晴,你也下来!把衣服脱了,用我的手机,给我们录像!”
苏晚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啊”了一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慌和抗拒。
“这,这……不行吧?”
我看向她,笑了:“怎么就不行了?”
苏晚晴的大脑显然已经彻底过载,只能结结巴巴地,重复着一些毫无意义的词汇,整个人都陷入了逻辑混乱。
我看着她这副蠢萌的样子,突然换了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循循善诱的语气,就像伊甸园里那条引诱夏娃的毒蛇。
“晚晴,难道你就不觉得……很刺激,很有趣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缓了在林小满体内的抽插速度,转为一种更具折磨意味的、缓慢的研磨。
林小满立刻发出了一声难耐的悲鸣,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苏晚晴的耳朵里。
“你就不好奇吗?把它录下来,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观赏,一起品味。你不觉得……这样特别好玩吗?”
我看到,苏晚晴忍不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知道,我的话已经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了。
“可,可是……我也要脱吗?”
我点点头,语气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哥:“当然啦!你看,我们其他人都脱了,就你不脱,怎么行呢?这不合群嘛。”
苏晚晴还在犹豫,那双小手死死地抓着被角,似乎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呵,还在挣扎?看来,必须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我突然收敛了笑容,用一种平淡却冰冷的语气说:“我要告叶清疏。”
苏晚晴整个人就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猛地一个激灵。
她那双还在犹豫不决的眼睛里,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她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冲着我大喊:
“我,我脱!”
很好,全员集结。
我满意地看着苏晚晴以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笨手笨脚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那副模样,可爱又可笑。
然后,我低下头,看向身下那个已经被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幕冲击到有些神志不清的林小满,对着她那张写满了屈辱和茫然的俏脸,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怎么样,杂鱼?”
话音落下,我像是按下了重启键的机器,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更加不知疲倦的冲锋!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怒火和欲望,全部倾泻到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不……停下……你这个疯子!”
林小满的咒骂再次响起,但那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浓重的哭腔和情欲。
另一边,苏晚晴已经脱光了自己,露出了那具可爱身体。
她拿起我的手机,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士兵,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们的身边。
她颤抖着双手,举起了手机。
手机屏幕,亮了。
摄像头那黑色的、冰冷的镜头,对准了我们这疯狂交合的、淫乱不堪的场景。
在一连串愈发狂野的撞击之后,我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身体的最后一次、也是最激烈的一次痉挛。
终于,在最后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的凶狠冲撞中,林小满彻底崩溃了。
“啊——!”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刺耳的尖叫,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愤怒和咒骂,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失神。
她猛地弓起身子,双眼翻白,仿佛灵魂都被我从这具年轻的身体里狠狠地撞了出去。
然后,她浑身剧烈地哆嗦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进行了数次无力的抽搐后,再次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书桌上。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积蓄已久的欲望也冲破了最后的闸门。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滚烫的、带着胜利气息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毫不留情地,尽数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贪婪吮吸着我的小穴深处。
整个寝室,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唯一还在运作的,只有苏晚晴那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和她手中那台正在忠实记录着这一切的、我的手机。
就在这片淫靡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气味的诡异寂静中,寝室的门,再一次,打开了。
“咔哒。”
叶清疏淡然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合体的便装,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就好像只是一个正常结束了一天课程和学生会工作的、普通的女大学生。
一看到叶清疏,身下那已经如同死鱼般的林小满,仿佛瞬间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她那张写满了绝望和茫然的脸上,猛地亮起了一道光,一道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光!
她疯狂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头转向叶清疏的方向,那双通红的、还挂着泪痕的凤眼里,充满了委屈、愤怒和急切的告状意味,仿佛在无声地嘶吼:
清疏!你看!程述言他疯了!这个疯子!快制止他!快救救我!
然而,我们的会长大人,在走进这个人间炼狱之后,只是扫视了一眼房间内的场景——被我压在身下赤裸着、身心都一片狼藉的林小满;站在旁边同样赤裸着、瑟瑟发抖的宋知意;以及在不远处举着手机、也同样赤裸着的苏晚晴——她那完美无瑕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愤怒或是其他任何剧烈的情绪波动。
她只是,伸了一个优雅的懒腰,用一种仿佛刚刚熬夜赶完论文的疲惫语气,轻声说道。
“哎呀,今天真是累死了,我要去洗个澡先。”
说完,叶清疏就真的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淡定自如地从我们旁边走过,径直走进了那间刚刚见证了林小满从反抗到屈服全过程的卫生间。
“哗啦啦……”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花洒打开的水声。
林小满,彻底呆住了。
那双刚刚才燃起希望之火的眼睛,瞬间熄灭了。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告状和委屈,都在叶清疏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和悠然的行动中,被碾得粉碎。
她的脸上,只剩下一片死灰。那是比刚才被我操到高潮时,更加深邃、更加彻底的绝望。
哈哈,太棒了!这表情,简直是艺术品!
我笑着,慢慢地从她那已经完全放松、不再有任何收缩反应的温暖身体中退了出来。
那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我的动作,从她的腿心滑落,在书桌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痕迹。
我没有再看林小满一眼。
我转过身,看向我身边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像鹌鹑一样缩着肩膀、紧张不安、娇羞到了极点的浑身赤裸的宋知意。
她的皮肤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着可爱的粉红色,那具优美的身体,正在微微地颤抖着。
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如同春风般的笑容。
“知意,到你了。”
我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柔和。
但宋知意听到后,那纤瘦的身体却猛地一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怯懦和不安的漂亮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泪水和极致的恐惧,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无助的羔羊。
我冰冷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像一尊粉白色雕像般僵在原地的宋知意身上。
“过来,乖乖趴好!屁股撅起来,把骚逼露出来给我看!”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了宋知意的耳朵里。
她浑身剧烈地一哆嗦,那双总是怯生生的漂亮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多看我一眼。
她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挪到了那张刚刚见证了林小满从反抗到沉沦全过程的书桌前。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双手撑着桌面,慢慢地趴了下去。
但是,她的臀部是塌着的,双腿并拢,试图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笑的自尊。在我面前,这种东西一文不值。
我毫不客气地走到她身后,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那挺翘却不够高耸的臀瓣上!
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骚逼,叫你翘屁股!”
“呀!”
宋知意惊慌地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羞辱而剧烈颤抖。
她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违逆,连忙将腰塌下,把整个屁股高高地、羞耻地翘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片被两瓣浑圆臀肉包裹着的、神秘的幽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因为恐惧和之前的目睹,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晶莹的液体正顺着粉嫩的缝隙缓缓向外溢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真是一处绝美的、湿润的风景。
我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另一边。
林小满已经从桌子上下来了。
她那具被我蹂躏过、沾满了我们俩体液的身体,正颤抖着,狼狈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自己的床。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然后,她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紧紧地、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仿佛要将自己与这个让她绝望的世界彻底隔绝。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眼前这只待宰的羔羊身上。
我伸出两根手指,沾了沾她穴口那不断涌出的爱液,然后,在那紧闭的、柔软的缝隙上,用力地揉搓起来。
“骚逼,爽不爽?”我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还没被操,下面倒是已经流水了,这么想要吗?”
宋知意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屈辱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在我手指粗暴的玩弄下,她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那张总是文静秀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绝望和痛苦的泪痕。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溃,但又因为极致的恐惧而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她和林小满完全不同。
林小满是燃烧的烈火,越是打压,反抗得越是激烈,最终在最绚烂的爆发中熄灭。
而宋知意,则是初春的冰雪,在我的欲望面前,只能无助地、一点一点地融化,最终化为一滩任我玩弄的春水。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挑逗,而是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猛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甬道是那么的紧致、温暖,那柔嫩的媚肉,正因为我的入侵而剧烈地颤抖、收缩着,仿佛在欢迎,又仿佛在恐惧。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地搅动,刮搔,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不要……求你……不要……”
她终于崩溃了,开始用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声音向我求饶。
但这求饶,对我来说,却是最顶级的春药。
我加大了手指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听着她那混合了痛苦和快感的哭泣声,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了主宰一切的神明。
苏晚晴举着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她自己的身体也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微微颤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卫生间里,叶清疏洗澡的水声哗哗作响,规律而平稳,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水声,就像这场疯狂淫乱戏剧的、冷酷无情的背景音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