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卧室内,日向雅美坐在床沿,捂着脸,暗暗自责。
忽然,喉间一阵不适,引得她蛾眉蹙起,连咳数声。
过了这么久,嗓子仍在隐隐作痛,仿若火烧一般,燎燃喉管。
日向雅美不由得抬手抚摸如玉的颈项,纾解异样。
片刻后,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仿若被搓红了一般,腾起了片片绯色,一直飘到了白皙的脸颊上,仿若朵朵云霞。
日向雅美轻叹一口气,又咳了数声,缓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只见镜中的妇人,秀发如瀑,眸如秋水,鼻梁秀挺,薄唇红润。
五官精致婉约,皮肤如少女般嫩白。
美中不足的是,眼眶有着明显的红肿。
今天居然哭了,还是在人前哭的!
日向雅美深感丢脸,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
……………………
……………………
平生悦吃完早饭,站在阳台,沐浴明媚的阳光。
放眼望去,八卦湖上美景如画。
平生悦呼吸着新鲜香甜的空气,回首过去的一个时辰,恍若隔世。
诸多巧合,促就了离奇的经历。仅仅十八个小时,便与一位端庄雍容的贵妇,发生了令人吃惊的误会。
美妇的一颦一笑,令人心旷神怡。
颇为有趣,韵味隽永。
平生悦眸光微闪,低头看向双手。
手指白皙、修长而又骨节分明,毫无瑕疵;指甲整整齐齐,没有丝毫锋锐。
简而言之,一双绝妙好手。
平生悦默默欣赏片刻,随后转身离开客房。走廊上,站着好几位女仆。瞧见他出门,女仆们纷纷欠身问好。
平生悦微笑回应,心中暗道:这么多人,确实不容易全部引开。雅美选择从阳台溜回去,太明智了。
走下旋转楼梯,便来到了大厅。
映入眼帘的是,雏田、花火,以及一位年轻女忍,跪坐在茶几边。
女忍皮肤白皙,相貌姣好,秀发微卷,身材颀长,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条纹长裙,看上去气质恬静,又带着些许英气。
夕日红。
平生悦认出了她,隐约记得叫这个名字,遇过两次,一次是在川之国饮马市,一次是在火之国短册城。
“早上好,悦哥哥!”花火挥舞着小手,热情的打招呼。
“早上好,悦。”雏田站起身,礼貌问候。
平生悦一一回应,旋即对同为客人的夕日红,礼貌一笑。
夕日红回以礼貌的微笑。
雏田介绍道:“悦,你记得吧,这位是红老师,我们在短册城一起吃过饭的。”
平生悦点点头。
花火不满的嘀咕:“红老师今天是来给姐姐做家访的。可是妈妈一直不见人影。”
平生悦斟酌了下,笑道:“这可真是有些不凑巧。”
花火点头附和:“是啊,也不知道妈妈跑哪儿去了。”
夕日红眸光微闪,道:“是我的问题,临时起意前来拜访,没有事先与雅美姐姐商量时间。”
紧接着,她面露惑色。
“平君,冒昧问下,你昨晚在湖心雅苑留宿了?”
“是啊。”
平生悦挑了挑眉,心道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作为客人,从楼上下来,不是过夜留宿,还能是什么情况?
夕日红浅浅一笑,道:“据我所知,雅美姐姐的家,这是第一次招待男性。我比较惊讶,所以才会有此疑问。你别见怪。”
平生悦愣了愣,开怀一笑,看向雏田、花火。
“照你们红老师这么说,我还挺特别的?”
“那当然咯!”花火点头附和。
与此同时,一身正装的日向雅美,从门外回来,走进客厅。那副雍容闲适的姿态,任谁也想不到她一个时辰前,趴在男人的怀里伤心痛哭。
花火小跑着过去,扑到妈妈怀里。
“妈妈,你去哪里了呀?早上都没有找到你。”
“出去散步了。”
日向雅美脸不红心不跳,语气平缓,旋即,看向夕日红,微微颔首,问候道:“红老师,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夕日红欠了欠身,“不告而来,是我失礼才对。”
她今天突然登门,家访只是个借口,实际上是受人之托,来看看湖心雅苑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委托人,自然是日向一族的现任族长——日向日足。
日向雅美独居的湖心雅苑,自建成以来,无一位男性涉足其中。日向日足身为名义上的丈夫,也不例外。
这也就罢了。
日向日足早已习惯。毕竟是联姻,没有感情,保持距离理所应当。
可是,凡事就怕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