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壮几乎是小跑着往家里赶,可见他对能解开那道难题心中有多渴望。
用了不到十分钟,陈大壮已经回到家门口,隔着篱笆墙看进去,却发现屋门是关着的,这就奇怪了,平常家里白天从来就没关过大门。
响水村地理位置偏僻,没有外人会来,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外来户就是陈大壮他们一家。
村民性子淳朴,偷鸡摸狗的事鲜有发生,家家户户白天都是大门敞开的,根本就没小偷。
陈大壮书读得多些,跟村里那些孩子还是有点差别,至少警惕性会高点,心想,难道是屋里进贼了?
于是他小心走上前,轻轻推开木门,探着头向屋里看去,却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壮着胆子走了进去,环视一圈,也没发现有坏人进来,屋子里和平常没什么不一样,心想兴许是李婶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的吧,这才放下心来。
陈大壮和李婶家的小丫头睡一个屋,在西边,东屋是李叔李婶的,中间隔着中堂,这年头有这样的居住条件已经是极好的了。
陈大壮心心念着的是那道数学题目,正准备回屋,就忽然听到在李叔他们的屋子里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
“死人,快上来啊,里面痒死了,快点。”
“晓得了,这就来,我可想死你了,我的小宝贝。”
“你赶紧的,看,这水都流出来了,一床都是,一会儿还得洗洗。”
“唉哟喂,我这大宝贝喂,这水可真多啊,先别急,让我尝尝鲜,这可是大补啊。”
“啐,你这死人,也不嫌脏,这水有啥大补的,骚死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嘛,就是喜欢这骚味,越骚越上头。”
“死人……我的屄里……好烫……哦……对了……就是那里……就是那个小豆豆……好爽……哦……快……快把舌头伸进去……插深点……哦……好舒服……啊……不行了,快上来……快……把你那大棒子插进来……噢……快点,你个死鬼”
陈大壮认得那女的声音,是李婶的,但是那男的声音绝对不是李叔的,听着有点熟,于是小心走上前,在门缝里看了进去。
只见李婶全身脱得精光,两跟白花花的大腿张得老大。
前面跪着一个扒得溜光的男人,正把脸埋在李婶大腿根处,不知道在搞什么,听声音像是在吃东西。
陈大壮心里一紧,不会是有怪兽吧?这是要吃了李婶吗?但又感觉不像,先看看再说,如果真的是怪兽,拼了这条小命也要护着李婶周全。
这时那男人把脸在李婶两腿之间拔了出来,挺起胯下那根粗壮的大肉棒,用手握着对准了李婶下身那团黝黑之处刺了进去。
“噢……哦……”李婶立刻发出一声舒服的惨叫。
这还了得,这男人肯定是怪兽,要扎死李婶,这时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出现的时候。
所有的孩子都有一个英雄梦,陈大壮也不例外。
“嘭”地一下,陈大壮猛地推开门,一下就冲了进去,大声喊道:“怪兽……放开我婶!”
床上两人当场吓了一跳,两人的下身还连在一起,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应对,直楞了好几秒钟,两人这才反应过来,那男人赶紧拔出自己的兵器,由于李婶太紧张,阴道肌肉收缩,还夹得挺紧,不太好拔。
李婶也赶紧抓过旁边的被子,一下把自己包裹起来。
三人这才六目相对,陈大壮这才发现那男的不是怪兽,是村里刘老头的瘸子儿子,叫刘二光。
这刘二光二十七八岁,前两年进城回来的时候,兴许是喝多了,不知怎么地就载山沟里,把腿摔折了。
按他自己的说法,是为了追一个可疑份子,不小心掉山沟里的,是英雄。
不过这话哄哄孩子还行,大人们是不信的。
刘二光平常也没啥事做,每天都杵着拐四处溜达,属于好吃懒做那种,但人倒是没什么问题,也乐意帮人做点轻松的活计,嘴巴也甜,抹了蜜似的,哄得村里大大小小的媳妇们开心得很。
这也不知道是啥时候,就跟李婶对上了,才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刘二光见是陈大壮,心中定了不少,就这小屁孩,啥也不懂,但是今天这事是没办法再弄了,于是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离开了。
临走还摸了摸陈大壮的小脑袋“大壮啊,叔有事,先回了啊,有空来家里玩,我请你吃糖。”
刘二光走的是一个潇洒,但却是难为了李婶,这摊子事还不知道咋解释。
“大壮,你先出去”李婶开口道。
“不,我不出去。”陈大壮坚决道:“婶子,他弄疼你了吗?哪儿受伤了?
让我看看,大壮帮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想了想又狠狠道:“我这就去告诉叔,让他给你报仇。”
这还得了,一说出去就完蛋了,李婶连忙道:“别,今天的事别跟你李叔说。”
“为啥?他欺负你,还不能说吗?”
李婶这会儿脑子里都是蒙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道:“大壮啊,不是二光欺负婶子,婶子跟你说啊,这婶子身体里面也有块地,跟你李叔他们一样,是要每天都要耕种,要施肥的,今天是你李叔不在,我才让二光过来帮忙的,知道吗?”
陈大壮也才六岁,虽然书是读了不少,但是在男欢女爱这方面绝对是一片空白,估计能忽悠过去。
陈大壮好奇问道:“那为啥不叫上二光叔,晚上和李叔一起种地呢?”
李婶这脸已经红到耳根子了,嬉笑道:“你这傻孩子,这地啊,不能两个人一起种的,就像他们在地里,两把锄头挖,那不容易碰到一起吗,会出事的。”
“哦,那我知道了,但是为啥不能跟李叔说?”
“嗯……你李叔白天去地里,晚上回来还要种地,太累了,所以我才让别人帮忙的,也是不想你李叔太累了,千万记得,这事不能跟任何人说,让别人知道了,会说你李叔没本事的,晓得吧?”李婶觉得自己这话圆得没问题,太完美了。
“哦,那我知道了,我谁也不告诉。”陈大壮想了想又说道:“婶子,那今天你的地耕完了吗?二光叔又走了,没人帮你施肥,你地里的庄稼会死的,怎么办?”
“不会的,傻孩子,一天半天没问题,婶子的地肥得很呢。”李婶道。
陈大壮说道:“不,我不信,我不能让婶子的地里没了肥料。婶子,让我帮你吧,我也是家里的男人,我可以的。”
陈大壮自信地嘟着小嘴,伸手就要去掀李婶身上的被子。
李婶连忙把被子往身上又紧了紧,陈大壮拉了一下没拉开,心想着,肯定是婶子还没见过自己的威力,是时候让她见识一下了。
这实际上是陈大壮的小秘密,他发现自己能随意控制自己的小弟弟,平常不刻意控制的时候,看起来跟五六岁的小孩没任何区别,但是只要他想,就可以让自己的小弟弟涨得很大,这是他前不久时发现的,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小弟弟和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样,所以一直都不敢和大人说,怕自己被当成怪兽。
但是今天他见到刘二光的小弟弟原来也是这么大的,这才放下心来,还有点高兴,终于自己变成大人了,原来只有小弟弟能变大,才算是大人。
小孩子的心思都一样,同样希望自己快点长大,变成大人,但是成为大人之后会怎么样,他们基本都没想过。
陈大壮“刷”地一下拉下自己的小短裤,才六岁,还是农村的孩子,就没有穿内裤的习惯,只见那还没长毛的小鸡鸡,跟个小茶壶嘴似的,白白嫩嫩,一下就完全暴露在李婶面前。
李婶见状,笑道:“你这孩子,婶子之前天天跟你洗澡,又不是没见过,咋地,想拿你这小鸡鸡来吓唬婶子啊?呵呵呵……”
太小瞧人了,陈大壮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集中精神,只见陈大壮胯下那小茶壶嘴慢慢慢慢地跟吹气球似地胀了起来。
跟正常大人的不一样,不是那种血管暴涨,血脉偾张的凶狠模样,反而是通红通红的,看起来嫩嫩的,样子十分可爱,但是看着可爱,尺寸却极粗大,比刚才刘二光的粗黑棒子还大上几分,不仅粗,而且长,陈大壮一只小手拿着它,在李婶的面前甩一甩地,由于不够高,不小心撞在床沿上,发出“帮”的一声响,足以见它的硬度也非常夸张。
李婶一直没说话,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从最开始的不屑一顾到后来的震惊,再到最后的不可描述。
确实,李婶心动了。
她本来就不算是太本分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么一出。
原本被刘二光撩起的欲火,刚才只是被吓了一跳,根本就没压下去,正发愁该怎么把这火给泄了。
现在看到自家孩子这一幕,哪会不心动?
在一般农村人的心里,自己家里的人就都是自己家的,在乡下,两兄弟共用一个婆娘,老公公趴自己儿媳妇的事情并不少见。
自己家娃娃有这本事,又没别人知道,正好自己又是欲火焚身,不就正好对上了吗?
至于会不会对小孩子的心理上造成什么阴影?
“心理阴影”这个词乡下人就压根没听说过,这么高大上的词语,只有大城市里的人才晓得,跟咱们乡下人一点关系没有。
李婶连忙掀开被褥,把那一身白花花光溜溜的身子全部展现在陈大壮面前。
陈大壮见了这,完全没有感觉,平常他们都经常一起洗澡,有时一起睡觉,前两年还在吃奶呢,都见得多了。
只是现在李婶这个姿势他没怎么见过,觉得有些新奇而已。
李婶见陈大壮还是懵懵懂懂地,知道这孩子啥也不会,于是说道:“大壮,快爬上来,来婶子这,今天婶子这块地就由你帮忙种了,你可得好好表现啊。”
“婶子,啥才是好好表现?”
“嗨,啥也不会,让婶子教你。”李婶只好慢慢指引。
她先是张开双腿,让陈大壮爬上床,跪在自己面前,让那小鸡鸡,不,是大鸡鸡正对着自己毛发掩盖的小穴,那黑暗丛林早已洪水泛滥,汪洋一片。
此时李婶早已心痒难熬,无心指导陈大壮搞那些抚摸舔舐的前戏,直接用手在自己小穴处抠了一把,摸出一手津液,胡乱涂在陈大壮那硕大的肉棒子上,然后让陈大壮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小穴,慢慢地插了进去。
当陈大壮那肉棒整根没入自己的小穴之时,李婶瞬间满足的呻吟起来“嗯……哦……好舒服!!!”
这一刻,李婶仿佛感觉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那像是要撑破自己肉体的饱胀充实感,她从来就没享受过,如此美妙,如此疯狂。
李婶又指导着陈大壮如何发力,如何抽插,自己那双并不柔嫩的双手,猛烈地在自己两个乳房和乳头上用力揉搓,发泄着自己那积压已久的禽兽欲望。
陈大壮下身再强壮,但还只是个六岁的孩子,本来身体就不是特别强壮,这种猛烈抽插原本就极费力气,没搞几下就不够力了,不是大鸡鸡没力,而是腰不够力,又掏弄了十好几下,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感觉到下身小穴里的肉棒一下不如一下,李婶这才发现满头是汗的陈大壮,已经是憋得满脸通红,这才知道这孩子已快脱力。
这可咋办,自己那火烧得正是最旺盛的时候,可不能停。
“大壮,你躺着,别动,让婶子自己来搞。”
“婶子,这样可以吗?这样会不会耕不到你的地?”陈大壮疑问道。
“没事,只要咱的好大壮那肉棒棒插在婶子里面,这地就能耕上。你躺好了,让婶子自己来,你只要忍着别射出来就行。”李婶道。
陈大壮好奇问道:“婶子,啥叫射出来?”
李婶道:“就是射精,嗯,意思就是你忍着别尿尿,知道吗?”
陈大壮自信说道:“那不会,能控制得了,今天又没喝多少水,啥时候都不会尿,婶子你就放心吧,咱不尿床。”
李婶这会儿已经不去管陈大壮说的啥了,只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放倒陈大壮,双脚跨在两边,瞄准了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滋溜”一下就把那可爱的肉棒完全吞没。
还好她还尚存理智,没用力过猛,要不整个人坐在陈大壮那小身板上,怕是骨头都得断两根。
李婶忘我地享受着自己的大餐,陈大壮却是躺在下面发呆,看着李婶那双飞舞的肉球,又想起以前吃奶的时候,想伸手去摸一下,却是手太短,够不着,只好作罢。
李婶一边套弄,一边“依依哦哦”地发出一些不知名状的声音,陈大壮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感觉得到,李婶现在很舒服,也很享受,这就足够了,只要自己能听李婶的话,不尿出来就可以了。
慢慢地,陈大壮也开始感受到这其中的美妙,一开始还有点疼,到后来适应了,就变得越来越舒服了,这种舒服是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这感觉很好,他很喜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分钟?
二十分钟,终于李婶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啊哦……哦……哦……”然后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最后软软地滚到一边,下面的小穴中“噗嗤噗嗤”地喷涌着乳白色的泡沫。
这可把陈大壮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摇晃着李婶的身体,道:“婶子,婶子,你怎么了?你是受伤了吗?”
“傻孩子,婶子没事,婶子这是太舒服了,就是要这样才叫耕好婶子的地,你看,这不是有东西流出来了吗?这就是养分够了,如果你最后那一刻能同时射进婶子肚子里,那就更好了。”李婶软绵绵说道。
“婶子,你不是不让我尿在里面吗?”
“嗯,是婶子说错了,不是不要尿在里面,是不要太快尿,下次如果看到婶子最舒服的时候,叫得最大声的时候,就可以尿进来,那叫施肥,很舒服的。”
李婶解释道,这时她才注意到陈大壮的下身,那火红的巨棒依然矗立挺拔,于是又问道:“大壮,你不舒服吗?怎么不会射精?嗯,就是想尿尿的感觉。”
陈大壮说道:“不会啊,我也很舒服,但是不会尿尿,我能控制,只有我想的时候才会尿出来。”
李婶道:“大壮啊,这样总是硬着不射出来对身体不好,这样吧,婶子帮你吸一下,你放松点,让它能射出来,好吗?”
“好啊,很容易的,也不用吸,只要我想尿就能尿出来,你看。”陈大壮立刻放松下来,不再控制,正好这时李婶的小嘴也刚好含住了那里,那舒服的感觉和刚才大不一样,但也同样喜欢,因为没刻意控制,不到一分钟,陈大壮那肉棒就一颤一颤地,大量精液喷洒而出,都快灌满李婶那本就不大的嘴巴。
李婶也不嫌弃,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些童子精,这可是大补之物,万万不可浪费了。
完事之后,李婶和陈大壮两人都累了,但她可不敢休息,让陈大壮穿好衣服,回到自己床上睡觉去,自己料理后事,消灭所有痕迹。
还特别千叮万嘱地让陈大壮把今天的事情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
陈大壮自然答应,因为婶子说了,万一别人知道了,婶子以后就不让他耕这块地了。
“婶子的地耕着太舒服了”,陈大壮心里暗道。
陈大壮确实累了,软软的没点力气,现在最想的就是躺床上大睡一场。
这耕地确实是累,不比下地里翻土自在,怪不得李婶怕把李叔累着,要找刘二光帮忙,我也是家里的男人之一,以后这种活我陈大壮包了。
回屋子时陈大壮突然发现中堂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食盒,看着怎么像是刚才自己送去地里的一样,记得是给了春梅婶子帮忙拿去的,怎么会放在这里?
一个饭盒,小事,不管了,睡觉要紧。
三两下进到房间,一下扑倒在自己的小床上“呼呼呼……”地睡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