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里怎么藏了个人?”老师向前一走,便来到被桌子卡住的屁股前,众人赶忙说,“这是太害怕了,他躲进去了!”
“喂,同学!”老师轻轻拍了拍,谁知剧烈一抖,往里头猛钻!
“咦?”
“老师不用管他,他狂傲自大,自己惹出来的祸,我们也是受他蛊惑了。”
学生们信誓旦旦,把责任撇的一干二净,平头哥也没得罪他们吧,竟落了这么个结局。而现在,估摸着心里头也有阴影了。
正当老师手足无措时,外边进来两个人,一个拿木刀,一个长发,英俊潇洒,他们上来就对着那屁股一脚!
“怕死的玩意!你一点胆都没有!还把小龙,地虎给害死了!你个畜牲!”
化白点到为止,杨帆平一肚子火,要不是他平头心比天高,那两条命就能活!何况,那种情况,如果他不跑,不说百分百,至少能捞回小龙!
“去你妈的,去你妈的!!”
那老师,学生无所适从,杨帆平狠狠泄火,狂踢狂踹,弄的北燕揉眼,这还是那个男神吗?
“好了,够了。”化白推了下杨帆平,这才善罢甘休,他气壮道,“你也别拿他泄火,我们都有问题好吧,你我不跑,也能把小龙救出来,到头呢?”
“都没有脸面去冠冕堂皇的把自己说成半个英雄……不是吗?”
杨帆平转身,回自己班级,化白同老师道了声,“抱歉,我们的问题,害死了两个学生。如果能出去,该怎么样,怎么样吧。”
没等老师了然,自顾自走了。
学生们见老师人傻了,说,“老师,他们跟这只屁股一起的,就是他们想着证明自己,然后,把小龙,地虎葬送了。”
老师摇摇头,招招手,事已至此事后论吧。然后道,“好了,你们睡吧,女生依旧跟着女老师走,她带你们去睡觉。”
男女有别嘛,何况杂货间多,五楼,六楼都有,规模庞大,能多盖两间教室,也不知道为什么搞成这样。
不过现在很有用,女的就近,男的楼上,勉强把体育用毯子,九死一生的搬来,凑合着睡。
一夜很快过。
李卫他们起了个大早,依旧三人睡,总觉得李森儿是故意的,只憋的李卫一肚子火。
简单收拾好行李,下楼照理跟老乡打招呼,轻车熟路的来到车边,那辆钢铁巨兽多了些凹陷,李卫调侃,“森儿姐,你明明连车都不熟练,结果听了我的话,一踩油门冲上来,可惜这么好的车了…”
李森儿舒展身躯,穿件皮夹克,内套休闲衣,胸脯一沉,漏条白腻乳沟。
下身是工装裤,脚踩皮靴。
衬着她扎起的马尾,冷漠的脸,真有股性感而坚韧的狂野美。
她薄唇轻启,磨拳搽掌,“哦,你要试试我的铁拳嘛?”
李卫转身就溜!
李森儿伸手一抓,把他压至奶下,那上头如布丁般摇曳,砸在脑袋上,只觉得阵阵绵软滑腻,鼻尖一吸,浓稠的奶香钻脑,飘飘然了!
竟然觉得这打脑袋的拳头也绵软无力,李森儿见他不反抗,拎起来一看,“好啊,小卫,论占便宜,你还真是超乎我想象啊!”
干脆手一勒,把头箍在腋下,可这一来,李卫鼻尖都要碰到了,在皮夹克里,闷闷的,满是化不开的奶香四溢!
肖云云眼见李卫这幸福到满脸通红的样,不能不帮啊,平常自己可没少撩拨他,光撩不放,神仙也受不了啊!
“森儿姐,不是说好今天上午干到嘛?”
“是,我在打他一下!”
李森儿邦邦两拳,绝对不能耽误,昨天一天都没歇过,赶到半夜才罢休!就是为了今天能赶到!
李卫这个恨啊,狠狠瞪了眼肖云云,都怪这丫头!给自己撩到欲火焚身!
肖云云不好意思挠挠头,凑过来。今日她也变装,蓝色连帽衫,带着两只小猫耳,很俏皮的保证了舒适度,不怕风吹了。
下身穿着灰白色工装裤,从远动鞋外漏出一节棉质白袜,竟显得她也高了些,成熟了点。
但水眸滴溜溜,很呆萌,实在会把她原本到李卫胸膛的身高,不自觉幻念成小矮个。
等上了车,李卫给她带好帽子,怒气冲冲的说,“我现在迫切渴望给你掰开,做了你!你个爱哭鬼!闲的没事你给我睡觉啊!”
活像猫儿般抬头,俏生生注视着李卫,小手在他胸口打转,“谁叫你对着亲姐姐都不怀好意啊,这是惩罚啦!”
“不要乱说!我那不是不怀好意,是你逼得!”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肖云云伸起雪白脖子,热气打在李卫唇边,一脸羞涩的说,“等有空,我用身体好好帮你泄泄火啦~”
说着溜到怀里,李卫只见两只猫耳,心里郁闷,要是不说这句话,怎么可能会硬啊!!
混蛋啊!!
一路吹风,硬把坚挺胀痛的鸡儿安抚疲软了,李卫无奈叹口气,往后一看,李森儿车都不敢开快了。
大喊道,“森儿姐!不要怕啊!要是碰到丧尸,我可不回头!”
只瞅越野赶上来,李森儿细腻额头发丝乱舞,愤愤开口,“好你个小卫!小云儿给我制裁他!”
好样的!自己身边还有炸弹!李卫沉默不语,咬紧牙关,盘算着真要找个时候,给肖云云办了!
在城市里横行,好说歹说,李卫他们罕见的遇到了幸存者,活生生的人小心翼翼行走在阴影下,不禁感叹,不愧是市里头!
眯着眼望太阳,没有一丁点怠慢,风呼呼如刀般刮脸,疼了这么久,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穿过几条街,李森儿也跟上来,并肩行驶,“到了,但丧尸太多了吧!”
李卫眉心揪着,默不作声。只见前方如黑黢黢的豆粒铺洒开来,粘稠杂乱,一整个有心无力,饶是铁打的汉子片刻就化了!
“森儿姐!你加速,在我前面!如果有挡路的直接撞碎它们!我则是轰油门,把它们钓着拉走!”
仔细琢磨着可行性后,李卫继续喊道,“先等等!在前面停下车,我们可不能出了岔子,得把小云儿关进你车里去!”
一听这话,鬼都不痛快了!
明摆着是要冒风险啊!
李森儿不情愿了,“小卫你要这么说,我真不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你也要考虑下人小云儿啊!”
“没问题!我有数!”李卫停车,摇了摇怀里娇软的身子。
肖云云闷了会,拗不过李卫绝情,一步步走着十分纠结。
却很快走回来,舔了舔李卫耳朵,淫荡说,“大坏蛋,你要是奔着死去的。那我的翘乳头,小奶子,嫩…骚穴,你…你这辈子都无缘了哦~”
“多说点!”
李卫热血沸腾,必须回来!见肖云云面红耳赤的打开车门,用眼神挑衅自己,妈的!绝对要回来!!
那辆钢铁巨兽不留情的狂奔,紧接着,一个漂移,调转方面向着左边钻入,消失在视线里。
连李卫也愣了下,这是深藏不露啊!
那群丧尸呆滞一瞬,似乎才晓得身边略过一个东西。
刚迈开步子,一辆摩托近在咫尺撩起白雾,刺耳的轰鸣声震天动地,一传十,十传百,丧尸们凶猛无比的咆哮着回应!!
“什么情况!?”
隔着老远,学生们听到了炸街的声音,争先恐后来到窗边,一眼万年。
只见蓝黑交织的摩托突兀存在于拥挤的丧尸群里,在光下熠熠生辉,有个模糊不清,但感觉很游刃有余的男子手里头似乎握着什么……
“是刀!是一把大刀!”
眯着眼聚焦,学生们顿时大惊失色,那男人力大如牛,直直握刀,横刀入丧尸里。
行驶着摩托加速,那大刀化作一缕寒芒如滚滚流水般将丧尸头颅席卷着掀飞!!
“好脆!那丧尸不对吧!太脆了!”
紧随着越野一路向前,身后喷涌起一股股鲜血。
李卫手中大刀一弯,从脖颈往下砍,那群丧尸磕碰着,跌进血肉块子里,甚至不少落地的脑袋啃嚼着丧尸!!
“如柳姐心还真是细腻啊!这刀把绳子往手上一缠,再大的外阻力也不能脱手了!”
李卫尽量控制距离,右边停留的丧尸,都会被大刀光速切割,而他前面要是有丧尸,能躲就躲,不能碾过去!!
“嗡—嗡嗡!!!”
学生们眼睁睁看着那蓝黑交织的摩托轰鸣着,一骑绝尘。从丧尸里钻出来,接着往左一扭,驶入街道里!
而那轰鸣声如拖网般拖拽着浩浩荡荡,粘稠杂乱的丧尸一并消失了!!?
“这是什么,我靠!”
学生们久久不能忘怀,奇人!他们脑子都糊涂了。虽然也想过这样能成功,但无人敢做,距离把握的实在太紧了!
现在警方那边也面临一样的抉择吧,毕竟最开始真的试过几次……
……全都失败了
黄梢梢,北燕惊骇不已的看到摩托消失,轰鸣远去。才回到李狐月身边,不敢置信,沉默不语。
“怎么了?那炸街的死了?”
黄梢梢嘴巴松动,一动在动,低哑着说,“这可比炸街强多了,来了个牛人,单枪匹马把学校门口丧尸都引走了!”
“哦?”李狐月望了眼周边的人,说,“那一会怕是要暴乱了。”
“暴乱?这情况还会暴乱?”北燕不解。
“能自由了,不是吗?”
于是,三人默默后挪,生怕他们暴走,又来一次踩踏事件。
可事情并未按照想象中的走,只是见他们井然有序跑出教室,拥挤在栏杆上,指指点点。
“我靠!他们就是军方来的人!”
“我们得救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军方还派了女军人来?!都好漂亮啊!尤其是扎着马尾,穿皮夹克的,生人勿近的女王感!我怕是话都不敢,不!我连头不敢抬啊!”
“你还想抬头?我直接缩地里去!还有,你不觉得,那个穿蓝色连帽衫的女孩,很耐看嘛,但黏着那个平平无奇的男的……名花有主了?!”
“你要这么说,那个不喜人间烟火的女王不也时不时贴着那男的吗?该不会是……怎么可能!啊啊!真她妈羡慕!”
“你们羡慕没用!他就是刚刚引走丧尸的人!那手段!你们小心点!别当人面乱看!”
楼上乱作一团,李森儿回头,“转了一大圈回来,小卫你还把摩托开回来,不怕丧尸跟着回来?”
李卫帮肖云云梳理着被帽子压的扁怏怏的头发,也不管上面那看猴似的目光,无所谓的笃定道,“够远了,绕着两栋大写字楼转了圈,我还真不信它们能分清楚天南地北!”
李森儿叹口气,“你这份骄傲倒底谁教你的?”
“我怎么知道!”
肖云云并不擅长面对这种虎视眈眈的巨额打量,于是牵着李卫的手,轻轻掐着,缓解压力。
“小云儿,之前刚碰到你,一有压力你就掐手,现在还没改正?”见肖云云点头默认,李卫便紧了紧手,十指相扣着。
而再想梳理头发有心无力了,无奈拿出大刀,走进了一楼。
“这……”李森儿指着左手视线尽头,那地面有具尸体,这地方里面还有丧尸?怪不得全在楼上,但楼上安全吗?
“小卫,我觉得要快点了,狐月有点危险啊。”
见李卫一脸严肃,肖云云乖巧懂事的松了手,默默跟着。李卫他们爬上二楼,巧合得很,刚好同平头哥他们抛弃小龙一个地方!
“这是人?死了没多久啊,还…很新鲜。”经历过大道尸体成堆后,李森儿,肖云云心态愈发轻巧,心里虽有点打鼓,但至少算是游刃有余了!
“大坏蛋,别太担心了,绝对不会出事的啦。”
李卫咬紧牙关,摸了下鼓舞自己的肖云云,步步艰难往上走,三楼空空如也,四楼竟然有半只脑袋的丧尸徘徊!
“刚刚那些学生,就是在五楼走廊看着我们,他们一点都不知情,吵吵闹闹,要是这只丧尸上去……”
李森儿的话很冷,李卫一脸凝重,踏步登上五楼,在楼梯口一群人往下打量,见他们过来欢天笑地。
“来了!来了!军方的人真来了!”
军方?李卫他们可不是,李森儿皮夹克如披风般摇曳,冷漠无情的说,“麻烦让让路。”
冰山女王开口,人群自行汇出一条道,李卫抓着肖云云发抖的手,或许是阴影吧,感觉人多了,她不自在。
李卫微微低头,到她耳边,“小云儿,还记得你说过的嘛,嫩…什么来着?小嫩骚穴?骚穴,骚穴,是谁说的啊?”
肖云云脸皮薄,整个人红了,掐了下李卫手指,细语着说,“淫魔!”
李卫见她正常了些,同李森儿一起打量着周围,可除了数不清的好奇目光,真看不到李狐月在哪,只能问了嘴,“你们谁知道李狐月在哪?”
这一句炸开了锅,军方来人点名道姓要找李狐月?她犯事了?还是她其实身居高层?
这时,人群里钻出来个用短发扎小辫子,很利落的女人,“什么嘛,这么吵,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你找李狐月?”
“她就在前面教室里。”
李卫冲她点点头,印象不错,虽是看着警惕而冷峻,但与周围这些家伙明晃晃的好奇相比,舒服多了,“我李卫,你什么名字?”
“林偌溪。”
李卫点点头,前面忽然吵起来,隐隐听到,“狐月,你完蛋了,军方来人点名道姓要找你,你该不会是背着我们犯事了吧?”
“瞎说什么呢。”
“可那拿刀的男的,好凶!”
凶?我还凶?李卫无奈笑了,但松出口气,那熟悉冷冷的调子,是李狐月无疑了。
李卫走进去,刚好碰到被两个女孩拉过来的短发女孩,李狐月,伸出手摸摸头,“哟,小狐月……”
没等李卫说完。
面对家人,火热如烈日的李森儿向前一抱,把李狐月拥在怀里,“狐月,我的小家伙,你没吓坏吧,没事了,没事了,我们来带你回家了!”
李狐月整个人呆愣不知,听到声音,从肩膀往外看,对上李卫温和的目光,缓和了些,“森儿姐?”
李森儿缓过劲,扶着她肩膀,哽咽着说,“没错,是你姐姐李森儿,还有不争气的傻小卫。”
“过分了吧!我做错什么了?”
周围人见这认亲现场,无所适从啊!惊天反转!李狐月她哥姐大老远跑来救妹妹!感人肺腑!
林偌溪一脸诧异,也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不过,要是真如他们所说,是军方来人,那终于能带着老妈回家了。
李狐月挣脱开黏人的李森儿,面无表情看着李卫,也不说话,一时冷场。李卫挠挠头,来了来了,就是这个味道,我到底哪惹她了?
打量着她,偏偏看着自己,冷冷的,眼神锐利。看来看去,除了衣服脏了些,没多大问题。不过,她手里拿的是?
“小狐月,我听森儿姐说你翻我卧室了?就为了翻出我的玉佩?”
李卫叹口气,越来越没底线了,自己那个玉佩戴过几年,后来一不留神,都不知道去哪了。
没想到她为了找这么个不起眼的玩意,把卧室翻的乱七八糟。
没等李狐月开口,黄梢梢,北燕恍然大悟的说,“怪不得狐月你整天对着玉佩爱不释手,连开个玩笑都不行,原来是你哥哥的啊!”
周围吃瓜看戏,以为等来援救的学生们,惊呼不已!
原来学校里寡言少语,应当是沉稳而理性的李狐月,她的真正面貌是个兄控?!
滤镜碎一地啊!!
李森儿瞥了眼李卫,看吧,我就说了,狐月还是一样,最喜欢你这个当哥哥的了,肖云云也幽幽盯着李卫。
李卫挠挠头,手足无措,李狐月笑眯眯盯着李卫,开口爆雷,“哼,就是我这个臭哥哥的玉佩,这是他活在世上唯一的价值了。”
李卫回瞪迷茫的李森儿,看吧!我就知道!她能有个什么正形!于是迅速抢夺着玉佩,“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还给我!”
李狐月任着李卫粗暴,把手塞到口袋里,漏出令学生们难以理解的笑容,脆生生的叫嚣道,“森儿姐,你看吧!这个臭变态哥哥竟然对自己的妹妹动他的咸猪蹄,大变态!大变态!”
见李狐月傲慢笑着骂自己,李卫红温了!“唔!有你这么对亲哥说话的嘛!别瞎说话误导别人了!我哪有咸猪蹄!”
“就有!就有!快看啊,我的臭哥哥是个连妹妹都不放过的淫魔!恶心!恶心!”
听了这些后的李森儿拦着理解利索的肖云云,那信誓旦旦的样,简直是在说,我早说过的!他们兄妹两关系好得很!看嘛!这就是证据!
林偌溪,学生们亲眼见证了校园寡言少语的女神陨落,这副模样说出去谁信啊,那副吊儿郎当,满嘴尖酸刻薄却笑嘻嘻的模样,会是李狐月?!
…………
草泥马!还我们想象的兄控妹妹啊!!
不少人当场信念崩塌,恨不得跳下去摔死!人群里杨帆平皱着眉,他以为是希望来了,没想到是李狐月哥哥,还关系这么好…
“那个,打扰你们兄妹促进感情了,我问一下,你们是军方派下来的吗?”林偌溪越想越不对劲,怎么看这穿着廉价短袖的短发男人都不像是军人。
“谁跟他促进感情啊,一条臭杂鱼,呕!”
李卫捏着她小嘴,强行闭麦。对上周围希冀的目光,看向满脸认真的林偌溪,挑明了说,“别误会了,我们只是来接妹妹的。”
众人一听,心灰意冷,但不死心,紧紧围着,林偌溪皱着眉说,“不能帮一下吗?”
“无力!”李卫指了指外边校门口,“我没有那么多空闲的位置,一两个人还差不多。”
林偌溪迷茫望向周边,这么多人,选谁上去都要引起公愤,最后求助般望向李森儿,她清楚,李狐月她姐姐应该能帮助他们吧?
李森儿面露难色,她车也没那么大,扶着头,用手掩着不愿多看,抱歉了。
气氛冷下几分,李狐月指了指黄梢梢,北燕,理所应当的冲着李卫说,“喂!开车的,我要带着她们两个,你没权利拒接我。”
李卫恨不得一拳打哭她,浑然不觉的李狐月摸了摸玉佩,拿出来正大光明戴手上,“森儿姐,其他的人,要不我们送他们一程吧,确定安全,让他们自行回家。”
李森儿琢磨着,要说李卫能帮忙,好像真可行。白叔他们是个例子,只是这次人不少,很麻烦,悄咪咪看着李卫。
“咦!”被李森儿娇滴滴却没味的盯着,连躲都不躲,李卫实在顶不住!
肖云云也水汪汪看着,抓了抓自己衣角,一个个太善良了吧。
不过,老妈应该不希望我见死不救吧,“好了,跟着我吧。先说好,你们要是自顾自乱跑,吓得乱窜,那我没义务了,我会离开的。”
林偌溪没想到,最后是交情不多的李狐月帮了自己,冲她点点头,忙说道,“我去楼上说一声!”
她一走,李卫用两指捏着肖云云脸肉把玩,觉得压力山大,这一趟下来,超乎想象了!好在是有动力在身边。
背后李狐月毫不掩饰的指着肖云云,问李森儿,“她是谁?”
“唔…”这可真问到李森儿了!还真不好说,是情侣吧,又更接近亲人,索性开口,“肖云云,你哥老婆。”
“哈!!!”
伴随黄梢梢她们的惊讶,天塌了,李狐月眼神锋芒毕露,一步步走过去,拍了拍肖云云肩头,“你心甘情愿被这么个猪头困一辈子?”
“猪头?”肖云云缓了下才理解,一眼看透她眼里敌意,说,“我很爱他,心甘情愿…服侍他一辈子。”
听这话,李卫扬眉吐气啊!李狐月不服,“那对你来说,他是什么样的?”
肖云云伸手,摸了摸李卫的糙脸,“幼稚鬼,大坏蛋,最爱的人之类的吧。”
李狐月如是找到战友,忽略最后的话,握着肖云云的手,认同的说,“小云儿,我叫你小云儿吧。”
肖云云见她心满意足,想着,以后日子还长,随她吧,“那我也叫你小狐月哦~”
“嗯。”
李狐月恶心看着温和的李卫,对上他满眼宠溺,一脸鄙夷,“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臭闷骚哥哥,能不能不要用那种下贱的眼神看着我们啊!臭杂鱼!”
“小狐月你太自恋了吧!”李卫捏着肖云云脸蛋,一点不待见她,“我可不会在意一个对着哥哥骂骂咧咧的坏女孩。”
“哼!”李狐月摸了摸手腕戴着的玉佩,率真而坦诚的笑说,“果然还得是死物好,它可比真人好多了!凉凉的,一点都不恶心。”
李卫无所谓了,反倒是李森儿颇为费心,心里想,果然没变化,但哪来的漫画的味道,真奇怪!
黄梢梢见他们互相不对付,寻思着关系不好,为李狐月辩解,“李卫哥,你别被狐月给骗了。她很在意你的,就那玉佩当宝贝供奉起来,我们都不准碰啊!”
“对啊对啊!我还看到过她装作不经意,用鼻子去闻呢。”北燕顺势说着,绝无虚言!
这一说,搞得李卫皱眉,“恶心!”
李狐月小脸丝丝微红,狡辩道,“我是在盘它而已,要是染了别人的味道可就不好了。再说了,我闻闻怎么了,我是怕它跟真人一样,臭烘烘的。”
“狐月!你就狡辩吧!”
黄梢梢她们搁旁边起哄,李狐月一脸无所谓,“随你们说吧,这世上除了我会在意一条臭杂鱼,烂哥哥,还有谁记得你啊?”
“对了!干脆你感激一下我吧,要不是我想着你,你早就消逝了…”
李卫面目可憎,黄梢梢她们抓紧了说,“看吧!露马脚了!你就是在意你哥哥!兄控!兄控!”
“呵!”
肖云云见李狐月说话时,总是隐晦偷瞟着李卫,似乎是试探他的底线,不禁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毕竟,李卫没碰完她身体,她还是怕的,自己没什么太大的魅力,远比不上苏宁悠那种妖娆妩媚的大姐姐型。
只能另辟蹊径,用一些话语来抓住李卫,让他对自己展露出过分的在意。
但也不清楚李狐月倒底是不是一样,看她眼里藏着的戏谑,好像真是这么个人……
黄梢梢她们抓死了这一点不放,李狐月时不时怼李卫几句,饶是李卫揉捏着她的脸,掐住她嘴巴,也无济于事。
“臭哥哥,要是喜欢我你就直说嘛,干嘛非要摆架子用这种手段来吸引我啊。”
捏着她如羊脂般的白嫩脸肉,滑过她的眉毛,触碰她滑弹娇艳的嘴唇,呼吸萦绕指尖,湿温温的。
抬眼对上她的眼眸,有些狡黠,似乎藏着些亲昵,太深了,用力去看,只能看见自己的倒映。
“谁喜欢谁还不一定啊!要是我不理你……”李卫说着,任由她嬉闹,铁面无私,半分不理!
李狐月花了些功夫,见李卫不理她。看不出是慌乱还是无所谓,拽住他的手,依偎在他身侧,那温度融化开来,娇躯却细微抽泣……
搞得李卫心烦意乱,败下阵来,“小狐月?你也知道怕啊?”
李狐月闷着,塞入李卫怀里,“我才不会怕啊。就你这条杂鱼,只有你才会害怕。”
李卫无可奈何,捧起她的脸,见一脸笑盈盈,心态炸了,还我的情绪!
“看吧,你就承认吧,自己是变态妹控的事实。我很宽容大度的,多了条杂鱼在身边而已。”
李狐月轻轻笑着,捏了捏李卫鼻子,好玩,真的好玩。就说嘛,他还是这个傻样,只要自己一委屈,再神圣不可侵犯也褪成凡人。
李卫被捏着鼻子,贴她很近,看到她狐媚眼下一丝丝泛光,轻微的红润。
好吧,也许真如森儿姐说的,她确实没变,就那么一会儿不搭理她,委屈了?
………陪她玩玩吧。
过了好一会,李卫揉搓着闷闷不乐的肖云云耳朵,那手感在指尖有软有硬,好似金贵的玩具。
饶是肖云云面红耳赤,有些哆嗦,耳朵烫呼呼的,李卫也没松手。
至于李狐月,一直在身边,黏的太紧了,不得劲!
“大坏蛋,不要摸了啦!好痒,痒的我身体热热的,我…我要不对了~”
又一敏感点,李卫笑了笑,赶忙拉开距离,远离李狐月,趁她没黏过来,轻说,“是不是觉得下边变的湿漉漉的?叫点好听的,我放过你。要不然哼哼!”
说着,指尖刮撩着耳朵周围软骨,轻轻钻着,只觉得肖云云手拉住自己,阵阵发酥,“我说啦,说啦,你先松开手。”
李卫回头,见李狐月如影随形,又拉开几步,把耳朵凑到肖云云嘴边,闷热的呼吸弄的自己都瘙痒,她软糯糯的说,“大坏蛋,我想要你摸我的小奶子~”
锵一声!
理性的剑与堕落的欲火相撞,被吞噬殆尽,看着羞红了脸,带上帽子的肖云云。
奈何身边人多眼杂,搞得李卫都要藏着掖着,不让别人发现鸡儿起来了!
“怎么了?你这佝偻着腰的模样,好恶心啊!”李狐月骂着,也凑过来。
李卫只能抱紧肖云云遮挡着,冲着她骂,“滚远点!老子不想见到你!滚!”
李狐月盯着李卫,那狐媚眼满是委屈,摸了摸玉佩转过身,“你当我想见到你啊,切,呕!没出息的只会骂妹妹的混蛋哥哥,恶心,恶心!”
她转身就走,一脸慈祥的李森儿狠狠瞪过来!
“小云儿,又被你害了!”李卫那股子要将肖云云吃干抹净的情绪愈发膨胀!
“明明是你先撩我的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