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这是什么?!我靠!

呆愣的望着老羊一行人消失于楼道,白霞抿了抿唇,要说他们不当回事也无可厚非,何况此刻被杀邱丰这事顶撞了思绪,所以没什么计较的。

但?

白霞往右转身,狐疑扫了眼李卫体恤袖口那一道醒目的圆坑,在亢奋灯光下,子弹尾泛光,鲜血逐渐侵染弹身。

而这个男人却好似牙签搅大缸?

纹丝不动?

不,看他神情自若,是根本忘了?

一想到这,白霞内心震惊难止,往远了想,李卫远远不及自己认为的标签,至少要深化,难道是“不惧生死”?

捡到宝了。

在这一瞬间,白霞唯有这一个念头。甚至后悔进度赶的太快,扫荡太少了。与李卫本身价值不成正比……

“早知道就该指错路,率先解决七人组了……”她心底自嘲一笑,要说这男人优缺尽存,在精细与鲁莽间徘徊不定。

倘若自己真选择这么做了,并狡辩道,“没办法呢,我又不曾亲自上阵过,我也不是机器。失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按照摩托行驶的急迫性,白霞有充足的底气断言,李卫绝对不会深究,只会飞快的奔赴下一个目标。

可事到如今,走一套马后炮只是徒增烦恼。白霞定了定神,冷冷说,“这伤口不怕它恶化?”

“嗯?”一时间李卫迷茫,好在白霞举手指定,他才盯着好一会,轻松道,“林偌溪把刀借给我,我要将子弹撬出来。”

“嗯?”白霞千算万算,没料到李卫如此果决,竟然开门见山,选择了活剖!同时内心了然,果真是不惧生死,遗憾不已。

林偌溪将刀拿出来,李卫上前几步拿走,挤眉弄眼的比划着。坦白说,只是夸下海口,正到了实践怕归怕,没有经验更加深了无力感。

“消毒,不求酒精了,有火吗?”在李卫摇摆不定下,那刀几次三番欲要扎入,最终还是丧了气。

白霞便打算出手相助,有些技巧在身,总比没有好。

“哦?你懂这个?”李卫将刀递给她,料她也做不出唐突举动,转念一想道,“你这一路来旁观更符合你意吧?俗话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为了什么?”

“没必要说明吧?”那刀在手中熠熠生辉,算来是头一次,白霞有些紧张,却就着他盘问,淡笑道,“看你架势,势必要直登凌霄宝殿,恐怕以后难见一面。我可是很惜命如金的,趁现在套套近乎有问题吗?”

她近在咫尺,略微上挑的狐眼,睫毛惊心动魄,眼眸浑如冷渊。这一笑百媚生,却肃冷无度,仿佛皮笑肉不笑。

闻着扑面而来的体香,李卫被迷的骨腾肉飞,难以自拔。好不容易定住心神,暗暗唾骂一句,“妖女!”

李卫嘴头说,“你倒是挺坦荡啊?”

白霞沉默不语,实际来论她与李卫身高相近,所以握刀稳健,葱根玉指撸开袖口,将刀刃抵在肉边,欲要下手时……

“没事吧?!”循声而去,是蓬松卷头的老羊去而复返,喘着粗气,拽着心脏,“太兴奋了!我忘了你被小龙打了枪……”他抬眼一瞧,才惊觉局面,果断道,“我们有酒精,碘伏,还有医用绷带,我马上找来!”

在老羊亲力亲为的扶持下,白霞心神渐熄,幽幽舒出一口气。那刀刃平稳划破皮肉,将周身逐渐放大,以便子弹出身。

李卫咬紧牙关,这绞肉之痛直逼拳硬,止不住的经历在脑絮里挣扎。偏偏她舒缓焦虑的吐息涌入面门,顿时被清香纠缠,整个人酥软无骨。

不得不承认,真是个蛇蝎美人!

仅仅吐息间,将自己诱惑至痴痴如醉,视线里仅剩下她蹙起眉来的,几分弱色。

白腻腻额间汗淋淋,黏上少许发丝,衬托两腮湿红,颇有些羞答答的余韵味。

打心眼念叨,她眉宇间蕴含的傲冷之色淡去不少,那狐眼朦媚,眼尾睫毛轻颤,为她缥缈的神性注入些凡絮的胭脂味。

尤为那双柔荑,骨感分明,根根玉白笔挺,柔滑手背若隐若现的紫青血络。

是入木三分,吸撩着眼眸缩焦,不敢去想象葱指掰开粉肉,慢慢挑唆时,那叫人万分旖旎的遐想之境。

“叮—!”什么东西清脆掉落了,美梦随之纠正,逝去……

“好了,用布也裹好。”白霞抬起巧手擦拭汗津津的额头,发自内心吐出一口气,“说来是毛糙手法,只能当做应急处置,你多注意点。”

只感叹一刻千金,转瞬即逝。

那馥郁奇香徘徊于身心荡漾,这一路来,李卫并未发觉疼痛,现如今逐渐脱离她无意识间的蛊惑,才惊奇发觉,暗道,“其实她生的并非国色天香,但……”

“咳!”闷咳一声,李卫强制掰定心神,将脑海放逐,艰难抹去她的映像,转而思索一件事。

自己此刻手臂受挫,破洞挑肉。倒是造就了绝佳的素材,来查明尸变不成的肉体愈合究竟多么迅捷。

李卫本来想,连带这绷带也不用,把子弹撬出来,任由其自行愈合,以此来理解自身极限。可事与愿违,人多眼杂,又并非一颗心,只得做摆!

但时机不算太迟,李卫牵着失魂落魄的林偌溪,带着老羊他们下楼。在摩托旁边,赫然停放一辆面包车,老羊一溜烟入内。

唯独他三人站在摩托前,李卫望向白霞,直言道,“你可以走了,接下来不需要你了。”

果真来了吗?

在这之前,白霞已经料到事过之后,自己也就没了价值。可他还真狠心啊,自己为他克服了血肉纤维的恐惧,却捞不到半点好心。

“嗐~”怎么有点不舍得呢?白霞了然是自己对他的实力爱念的紧,某些事需要他的帮衬,可现在……

白霞抱着胸脯,绝然道,“邱丰一事我参与进来,你会更加顺利。”

“不需要。”

“你说你男女无别,不论男女都能杀心坚定,如果我说我要赖着你不放呢?”

白霞已然明了,这男人语气无比坚决,是苦苦哀求也无力回天的。而这她万分不肯,只会徒劳拉低自己下限,卑贱下流。

一个人能如此行事?

她丁点不肯,倒不如试试撒娇打滚的姿态,反正男人都盯了那么久,总不能心口不一吧?

于是白霞巧手落入包臀裙,托起肥润松软的大屁股将黑丝长腿伸过摩托坐垫,手随性拍拍前面,慵懒无骨的说,“你看了我那么久,真愿意手起刀落?”

“嚯!?”明知故犯是吧?

李卫提刀搁置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想着行的正,说,“你真以为我是什么病猫?你不算太好看!我能下得去手!”

“哦?”白霞将零散发丝捋向右边,狐眼傲然睥睨着用余光俯视李卫,淡淡笑道,“来啊,你若是真有此意,尽管放马过来。倘若摇摆不定,我还真瞧不起你呢~”

“吼!”李卫将刀再入一分,纤薄丝丝寸断,白霞这女人分明是戏耍自己!左右都不是个事!

真是个贱女人!

突然灵光一现,李卫刀锋离去,“要我同意你跟随也可以,吻我,要我摸!”

话落间,李卫瞟了眼林偌溪,由衷渴望她出来插科打诨,严厉呵斥自己又要逼迫女人亲嘴怀孕的那股呆笨感。

却瞧见了她犀利眼眸的呆滞与迷茫,显然她魂游天外了。

“哦?这样就能打发你了?”话音刚落,白霞立即答应,却懒散不肯离步,招招手示意李卫上前。

李卫诧异,忘了!忘了啊!她白霞不是有目共睹的丫头片子!这套路对她而言无足轻重啊!

在惆怅与无奈里,李卫叹口气,“我们关系好吗?你就甘心被我玷污?”

“因为你值得。”她信誓旦旦。想了想,带着几分侥幸,冷笑道,“你这么说,该不会是个纯情小鬼头吧?”

“随你说吧,我没话说了。”

李卫不愿去想她信誓旦旦下的话语蕴藏着什么诡谲。只是内心不快,好端端遭了她两番戏弄,还难以辩驳……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当李卫败阵上车。

自己从人质翻身把歌唱,作为活生生的人,白霞内心愉悦,饱含笑劲的调侃道,“别失落啊,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真心呢?要是我说,承诺不变……”

“即便真如你说的,我也没兴趣。”

跟随面包车走,李卫不动声色,对着一路来沉默的林偌溪说,“林偌溪你为什么要为我赴汤蹈火?因为什么?”

车辆稳稳行驶,穿街过巷许久过后,李卫等来了少女的回应。

“我…我不知道。”林偌溪欲言又止,在脑海里盘算言语的真实性,败下阵来,“只是,下意识行动了…”

“是吗?!”李卫无比悸动!

“嗯……”

从此,林偌溪再无二话。

见飞鸟惊空,树叶入风。白霞暗想要是男人自行去找他其余的女人,恐怕摩托将奔着车毁人亡疾驰。

亦如验证他内心情绪般。

也是此时,白霞对于这俩人印象加剧,短发少女是表里不一的殿堂公主,某些层面来讲,她白纸一张,对周身种种显得无所适从。

因此容易遭到墨染,被侵蚀……

公主的现状如何?不就板上钉钉?

至于李卫,白霞觉得有趣,尽管是坐实了精明与草率之间踱步。但于某些层面讲,他饱含着幼稚,对于情爱是完美有瑕的。

不过也好,起码因此自己得到了宽恕,借机蒙混过关,所以白霞对李卫的看法褒贬不一吧。

瞧这烈日下风和日丽,很难相信是末日血色,穿过枯槁尸骸,碾过阴暗血迹,两旁商铺支离破碎。

在人迹罕至里,白霞很久没享受到一丝惺忪了。

但…与这男人相处,一路来已经修复了不少因惜命而死寂的活络。

在猝不及防的念想中,白霞严肃望向遥远的未来,或许邱丰必然的死,将为自己迎来流水攀登,一往无前……

谁说的准呢?

面包车终于靠边停车,李卫紧跟着下车,抽刀而来,老羊一行人死气沉沉的带路而去,扭开房门,眼前竟然是离奇的巷子胡同!

“邱丰那条野狗怕别人偷闯入这里,精心挑选的旧时代产物。”老羊目光如虹,领着李卫他们左转右转,绕的头晕眼花,才来到一扇绿漆门前,“李卫是吧?女人兴许不动于衷,甚至发笑。但你一定要忍着点,前面可不光彩……”(无牛)

“吱嘎!”门开了。

李卫点点头,挡在林偌溪身前,攥紧了刀柄,眼中一片漆黑。那老羊一行人站在旁边不走,他赶忙提了嘴,“你们做什么?有陷阱啊?”

“比陷阱更恐怖,不是女人,来这的女人都皇帝待遇。”老羊脸色煞白,一字一句道,“你仔细听,又来了。”

闻言,李卫果断捂住林偌溪耳朵,生怕是些不堪入目的动静。

却脚步更甚,伸着耳朵往前钻,想了想对白霞说,“帮我捂着点她耳朵,我先冲上去看看情况!”

白霞冷冷点头,欲要伸手用玉指掩住她耳朵时。林偌溪甩甩头,站到一边说,“不需要,我就在这不走行了吧!”

李卫点点头,向着前方走去。后头跟着老羊他们。

白霞冷眼旁观,抱着胸脯同林偌溪待在原地不动,刚刚那一刻……偏偏是男人能无忧无虑护住她耳朵?

好像什么悄然酝酿了。

“我靠!”

突然这时,李卫猛地嚎上一嗓子!林偌溪略作迟疑,刚要冲过去,白霞抱住了她。听她说,“你很在意他吗?”

“胡说八道!”

“那我们就等着吧。”

林偌溪发了疯似的望向李卫一行人消失的黑幕,却靠着墙蹲坐下来,再无动静。

与此同时。

李卫所见识的景象,令他发怵,惊出一身冷汗,从未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要遭受如此酷刑!

充斥视线的光亮下,两个白花花的肉体吭哧吭哧卖力,那人拎着小窄腰,啪啪打着屁股,将铁器顶入屁股里。

下头承欢的脚直哆嗦,埋着脸闷哼不已。

而这忘我的画面是由两位男人主导的,这无比虔诚,血气方刚的旖旎为男人交合所至!

“握草!”李卫几经挫折,忙转过身,倘若自己笃定眼珠能自愈。他将义无反顾,当场活挖了眼捏爆喽!

“什么动静?”那男的用力一挺,扭头看来,怪讲究的拍了拍身前人,“来人了!来了人了!”

“啊~?”难以想象竟是个娇弱的魅音!可能是床笫间的无力者,他吓得惊声尖叫,猛地撞向身后,推开老远,喷精四射,脚步一软瘫倒在地。

跪坐的千姿百媚!

好悬没给老羊他们干哕了!个个脸色煞白,随李卫盯向来时路。

缓了好大一阵,老羊仍旧大喘着气,愕然道,“他们是邱丰特意找来的,这样不会惹是生非,提早玩弄那些个女人身子。”

“……嗯”李卫愁眉苦脸,拼命咽下呕吐感。抱怨道,“你们好歹毒的心,瞒了我一路,我当什么呢!操!”

老羊揉了揉蓬松卷头,大言不惭道,“咳咳!嘿嘿!有福同享嘛!”

李卫无语瞪了眼他。

“拿刀把我杀了吧。”老僵用手剜着眼,冲李卫招手,“我不活了!求你杀了我!”

不等李卫纳闷。蝙蝠跪在地上,喃喃道,“这不是享福,老羊你骗人,我不要享这种福……”

“你傻啊!”小力将口袋里的眼药水一股脑灌入眼眸里,半眯着酸眼,苦痛道,“我们没说来享福!你个蠢货蝙蝠!”

小龙持着枪,隐绰绰瞄准那两人,欲要开枪。老羊用力拍他脑壳,怒骂道,“你要干嘛!疯了?”

“杀了他们!我自行了断!”

“去你妈的!”

是慈父掌中爱,十几个巴掌下去,小龙泪眼巴巴,终于不再执念于杀人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那个,你们是来干嘛的?”那两人着装整齐,胆大的说道,“你们回头吧,我们真的穿好衣服了!我们很正常的!”

李卫抓着身旁老羊,逼迫他回头。只见老羊顿时气喘吁吁,痛苦的拽着心脏,“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咳咳!呃——!!”

小力,小龙他们于心不忍,却觉得这样是最好的!起码他们不用遭罪了……

老羊你尽管牺牲吧!

当老羊埋着脸,紧闭双眼,却忽的一双手捧起自己的脸。老羊不明觉厉,下意识睁开双眼,是公星!他,他的手不是拍过那母星的屁股吗?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念头一念至此,老羊都觉得捧着自己的手屎臭不已!是旧病复发,双手扼住心脏,浑身血液沸腾!

“看吧,我穿了衣服!”公星不明所以,只顾着展示自己的衣服。

“老羊?老羊?!”小力闻听大喘息,再也不能置之度外,立马转身,睁眼一瞧,松出一口气的同时连忙来安抚老羊。

“小龙你们快转身!没事了!老羊要死了!”

“我怕死,我要死的明明白白。”老僵当机立断,大喊着转身,“老羊要死,我也要死!”

“老羊要死?死了?”蝙蝠扭头悄咪咪看着,终于稳稳转身,“没死啊?小龙你看看吧,老羊没死啊?”

小龙落个尾,忙转身过来,“老羊!老羊!”

这五人强行从公星手中夺走奄奄一息的老羊,轮番上阵去心肺复苏,差点没一鼓作气给老羊真杀喽!

李卫迷茫看了眼,向手足无措,有些困惑的公星询问道,“你们抓来的人都在哪?”

“……里面啊,怎么了?”公星浑然无知。几度三番欲要去帮助老羊,却被一次次推开,最终在原地愣神。

“带我去。”李卫理直气壮的说,“我要带回我的家人。”

“家人?”公星与母星手牵着手,母星语气娇滴滴道,“出了什么事吗?邱丰嘱咐我们要善待她们,是要带她们找一个安乐之所啊。”

公星接茬,“对啊,如果要她们跟着你在这末日里挣扎,不如顺从邱丰,他是认真的,他要帮助这些姑娘,我们亲眼见证过了。”

“见证什么?”事态隐隐奇诞了。

他俩人异口同声,带着钦佩道,“那是一个巨大的花园,是生命流转盎然的清香仙境,我们见识过一批女人,她们笑容灿烂,仿佛花仙般迷人,而她们是第一批……”

李卫了然,“你们被骗了。”

“怎么…可能?”母星躲在公星背后,狐假虎威道,“我们比你们清楚,那批女人在这里时,已然面容腐朽,身如枯槁了!但不到半个月,我们受邀见识了她们的变化啊!”

“何况我们问过了。”公星揣测了好一会,一字一句道,“她们亲口承认,现状过的很好,比任何时候都要心满意足。亲口直言能是虚假?”

这是一个天大的骗局啊!

他们的言行举止岂不是因为自身的天真烂漫而惨遭哄骗?什么人间仙境!什么亲口承认!是传销啊?!

李卫咬紧牙关,一腔热血掀翻了躁动。邱丰必须死无葬身之地……

同时,缓和过来的老羊一行人,看着李卫脸色阴沉,对着公星,母星直言道,“记得我们吧?”

“你们是……”公星迷茫。

母星略作思考,恍然道,“是老羊,小龙,小力,老僵,蝙蝠吧!你们不是已经放弃了这任务了吗?当时忘记问了!为什么啊?”

“原因正是他所说的,你们被骗了。”

“不会吧?”公星与母星对老羊一行人还是信赖有加的,毕竟外人会无法无天排挤他们。只有老羊他们心口不一……

所以,公星才会屡次三番要帮助老羊。

“嗯,你们真的被骗了。”先前老羊返回房屋,不只是因为枪伤,真正目的是一份绝对的证明。

只见老羊他们虔诚的拿出一只手机,将相册里的画面原原本本呈现出来。

一开始镜头摇晃,乌漆麻黑,直到拍摄者站稳,眼中画面断断续续传来呻吟,公星与母星凑近去看……

“怎么可能?!”公星错愕万分,捂着头跪倒在地。

母星眼中一黑,险些晕厥,“是…是小花她们?为什么在…与邱丰做爱?”

那手机欲要置人于死地,呻吟逐渐高亢,他们记忆中的要去享清福的女人们大喊着邱丰名字,用污言秽语来寻求快感,直至闷哼一声,传来震耳发聩的喘息与讨好。

“爸爸我们做的还好吧?”

“您满意吗?我小穴都操翻边了。”

“住手!停下来!停下来!!”公星不忍直视,一把抢过手机,将她们的讨好封锁起来。

母星失神,喃喃自语,“小花,小草,小阳,她们是去享福的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天堂化作了地狱?为什么要沉迷在地狱当中!?”

“为什么!?”

他们苦苦坚持的,在这末日里,比作信赖的救世主,既然是个魔主!?

“信仰”支离破碎……

“抱歉。”老羊他们捡起破碎的手机,收回口袋里,艰难吭声,“我们并不想给你们看这个的,抱歉,这是为了更多的人。”

公星欲言又止,苦闷道,“没事,走吧。我们一起送她们回家吧。”

“嗯。”

李卫不恰适宜的喊了句,“林偌溪赶紧过来!我带你去找姜穗姐!”

老羊拉了拉他衣角,细语道,“求你就这一会好吗?安静点…”

李卫点点头,直到林偌溪,白霞上前。这郁郁寡欢的气氛里,她们狐疑扫了眼李卫,只得到其耸耸肩,摇摇头。

好吧,顺应气氛。

走了好一会,母星突然问道,“老羊你们怎么知道这事的?”

老羊不吭声,连带着小力,老僵,蝙蝠也不吭声。他们眉目传情,仿佛是个天大的窟窿,无力偿还。

到头来,小龙开了腔,“邱丰相中了我们的实力。因为我们五人情比金坚,义结金兰,在丧尸这方面出类拔萃。所以将我们带到了他的世界,要我们同流合污……我想杀了他。”

闻言,公星与母星无言以对,只得继续带路向前,穿过身旁类似地牢的房屋时,他们才明白这设计是为了什么。

在短短十分钟前,他们还认为是无心之举,是为了盛大礼物而铺垫的极致落差,没想到是自己愚笨,作虎为伥。

李卫看在眼里,觉得他们本心不坏。

这监狱里灯光明亮,地板干净透光,闻着一股香喷喷的薰衣草味。

要不是从头来到尾,谁能猜到这是地下室?

要不是一清二白,谁知道这是监狱?

想了想,李卫坦然道,“公星,母星对吧?你们能继续保护她们吗?”

“怎么了?”

“我这次来,不仅是为了家人,我还要推翻邱丰,杀了他。所以,你们可以理解为往后我作头头。”李卫想了想,继续说,“如果你们不信,可以边保护她们,边等着,事成后我会回来一趟的。”

“你要我们怎么相信你?”

母星接言,“全凭你空口无凭?”

李卫清楚她们受过背叛,此情此景正常,于是他也没过多证明,言多必失嘛。

听他随口说,“你们不要将她们放逐到丧尸里,保护好她们,我会回来的。”

眼见公星与母星质疑声起,老羊他们率先出来做担保,“你们俩相信我们吗?”

他们点头。

“我们现在过来,就是与他合伙,一起推翻邱丰。而他的实力,我们听说是一路杀那些暴政的家伙来的,不妨赌一手?”

其实老羊他们也不清楚李卫倒底怎么样,不曾见识过,便要持有嫌疑。但他说的太耀眼了,以至于他们看到了希望。

白霞冷眼旁观,与他们想法相近,却又相差甚远,总之是要赌一手的。

赌一手吗?公星与母星对视,大不了事后我们把这些人转移好了。若是真如你们一个个信誓旦旦,她们也就能步入仙境了…

思来想去,公星与母星点头答应。

这时,李卫望着一间镶嵌着铁杆的牢笼,凭一个动静,他断言道,“开门,就这里。”

老羊他们识趣退开,慢慢往回头路去,只等他们风平浪静后出来了。

公星与母星各有一把钥匙,两人合力开锁,牢笼打开一瞬间,李卫直接冲了进去。

接过林偌溪递来的刀,将束缚着手脚与嘴巴的黑带揭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怯懦的美妇,她喃喃自语,是林姜穗。

“老妈!”林偌溪抱着颤抖的林姜穗,激动的难以言表,只记得这时手脚冰冷,溅起一身鸡皮疙瘩。

林姜穗抱着林偌溪,却神游天外,莫名其妙的说,“小光,小白它们还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谁?我不知道啊?!”林偌溪没想到老妈少有的说话,却饱含奇异的紊絮。

林姜穗埋着脸,喃喃道,“那些小鸡啊。”

林偌溪恍然大悟,答道,“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那…那就好。”

同一时间,李卫也松开了李森儿,李狐月,以及肖云云她们,一行人站着无奈的看向对方。

李森儿揉了揉身子骨,“抱歉啊小卫,我失算了。”

“没事,你在我眼前就很好了。”李卫情不自禁,用力抱住她。

一瞬间感觉怀中柔躯紧绷,似乎没料想到这一刻,随之她缓过劲来,与李卫紧紧相拥,将身躯无顾及的赠予李卫。

“好啦,小家伙你也太没有安全感了吧?”李森儿推开李卫,点了点他鼻尖,宠溺着笑了笑,“以后日子多着呢。”

这是什么意思呢?

李卫凝视着她,她坦诚含笑。

“杂鱼老哥你别过来!”李狐月摆着架势,提了提黑白相间的过膝袜,欲要伸脚去踹,被李卫当即拽着脚抱进怀中。

“小狐月你可以哭哦!”

“呵~!我是第二个!我才不哭!”李狐月口是心非,用力往李卫怀里钻,理直气壮的说,“臭杂鱼哥哥!既然来的这么迟!大废物!大杂鱼~!杂鱼~杂鱼~”

唯独这次,李卫欣然接受了她的异样撒娇吧?应该吧。

李狐月很快逃离,在那拍灰,嘴里嫌弃,“干嘛非要抱人啊!把臭烘烘的怪味染到我身上来了!吸吸~臭熏熏的,好恶心啊~你倒底是哪来的咸鱼啊~哟哟~哭了哭了嘛~下不为例啊!知道了吗?杂鱼~”

忽略她戏讽,李卫来到肖云云身前,她一言不发,呆呆看向林姜穗,似乎心事重重。

李卫拍拍她脑袋说,“怎么了?在想什么?”

“我想你了啦~”肖云云别过话题,手伸着揽住李卫脖子,李卫顺势把她抱进怀里,她肉绵绵的腿儿缠绕上腰,整个人挂在李卫身上。

李卫将她肥屁屁用手托着不掉,她盯着自己很快着了魔,小软舌湿漉漉吐出来像家猫舔舐着自己糙脸,慢慢挪步至嘴唇,细细舔润开来。

“亲亲啦~要亲亲~”

李卫用嘴允住她软舌,滑溜溜的顺从往里钻,她小手不老实,在背后上下其手,一会用力按住自己,一会揣摩不定。

李卫一手托着她肥屁屁,一手按住她脑袋,欲火在体内躁动,两人无处安放的嘴唇小鸡啄米般一次次允吸着渴求彼此。

她愈发柔和,下身逐渐往内裤上挤,直要往里钻。李卫轻轻允住她唇瓣,含在口中一咬,“别乱动,一会掉下去了。”

说着,李卫慢慢往下松手,将她放回地面。

肖云云抬头水眸萦雾,两腮痴红,抱着凑李卫耳边,吐息温热刺挠着耳酥,“大坏蛋你想要一个懦弱的熟妇吗?我想你把林姜穗按在身下,可以吗?”

“为什么?”李卫瞬间清醒。

“因为…她需要你啦。”肖云云并未说清楚,究极原因是太过熟悉,刚刚听她说着那些小鸡的名字,不由想到了儿时。

因家庭而不受人待见,是眼中钉,成了避之不及的怪物,小孩子很难藏的住事,所呈现出来的鄙夷与厌恶最是真诚无垢。

托了小孩们讨厌孤独的抱群感,肖云云根本得不到别人习以为常的美好,萦绕其尚未“断奶”的内心只有焦虑与害怕。

而在尚且不懂事的年纪,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为身边缝线玩偶,小昆虫,邻居家养的小狗,买回来吃的鸡鸭都取了名字,成了小伙伴。

其实她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没意思,好无聊。要是有一两个愿意陪伴她左右的充当慰籍就很好了。

自己也将幸福常挂嘴边。

哪怕事过境迁,相似的人与事倒映着记忆。肖云云却由衷黯然神伤,忧伤不得自拔……

但若是李卫下场帮助,她会喜笑颜开的,尽管要与自己相提并论。她也很愿意为了林姜穗分享一些漫天的宠溺。

李卫面对她近在咫尺,十分诚恳的眼神,轻轻吻了下额头,慢慢说,“哪怕我会把属于你的柔情蜜意转嫁给她,你也义无反顾吗?”

“……嗯。”尽管心里释然,摆在明面上,肖云云还是迟疑了鼓点一颤。

李卫耸耸肩,故作放荡,“嘿嘿,既然你开了口我就放心了,我老喜欢熟妇独特的韵味了。不过,你怎么猜到我有这意图的?”

“你老是色眯眯盯着她不是吗?”肖云云并未纠正李卫的偏题,只是顺合着他。

见她不以为然,李卫真挚坚决道,“真希望我这么做?”

“嗯,我要你像拯救我一样,拯救她啦。”

“难道不是操她吗?”李卫小声辩驳着,揉了揉她稠密的发丝,败下阵来,“好吧,其实我还真想过,但要在她心甘情愿,你侬我侬后,你知道我的。”

“嗯。”肖云云尽是揉碎了的温柔与崇拜,如猫儿般蹭黏着李卫糙脸,“我爱你啦~”

“我也爱你。”

“喂喂喂,够了没!”林偌溪冲过来踹了脚李卫,指着包罗万象的人们说,“我们全都在场!你们怎么好意思的?”

“还有你肖云云!注意点儿!别被他弄怀孕了!”

一行人得知林偌溪的性知识体系,所以沉着冷静,唯独公星他俩惊讶至脸红耳赤,“别说了!赶紧走吧。”

李卫牵着肖云云手,另只手握着大刀,带着李森儿她们向着外面去。

这一路来,李森儿与李卫,公星他们了解情况,不知情的几人听了内心惆怅,眉头紧锁。

直到李卫再度对公星他们做出承诺,李森儿嗔怪着揉了揉他脸,“小男子汉长大是很好,但不能逞风头,伤了自己…”

“闯祸了,我也没办法。”

李狐月见缝插针,“哈哈~杂鱼就是杂鱼嘛~!再怎么努力也没用呢~噗呲噗呲~没用的大废物杂鱼~”

见这群人喧闹着,白霞跟在最后面思索不定,显然那长发飘飘,穿着皮夹克的冷魅女人,与那古灵精怪的短发丫头,以及刚刚忘我亲吻的女人是李卫绝对不能碰的逆鳞。

而林偌溪,与她老妈…姜穗姐吧?同样是他的心头肉吧?白霞内心极度震撼,这男人身边诚然是后宫佳丽三千?

可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比方说,他口中的森儿姐,小狐月是爱称吧?如同小云儿一样的爱称,但为什么这么别扭呢?是因为距离感?

白霞一无所知,直到来到公星他们苟合的“客厅”?在介绍中,白霞茅塞顿开,原来是这样啊!但……方才的种种…

在临门一刻,白霞停止了细究,太匪夷所思了!至少于此时的她来说,怪诞。

“所以,我们约定好了,等明天邱丰生日宴现场,万众瞩目下,我们杀了他。”

“嗯,就这么定了。”李卫点头允诺,认真勘琢了会,“明天在哪里会面?”

“就在这里吧?”老羊他们不敢断然,等待着李卫这个“金主”开言。

李卫果断道,“听你们的。”

“那好,散了吧!”老羊他们如释重负,几人面面相觑,迫切渴望回家去准备手段,卯足了劲只待夏风扫秋风了!

李卫不作迟疑,转身便要离去,走到一半突然回头,“白霞你…该去哪?”

“怎么?担心了?”白霞冷眼相待,狐眼孤傲至深,轻佻起一抹红唇,“我说我要去你家呢?”

“哈?饶了我吧!”现状是雨后彩虹,李卫由衷轻快几分。

白霞闻言,撩着碎发掖入耳后,淡淡说,“今天我就在这待着了,免得你贵人多忘事,给我抛弃了。”

“随你吧!”李卫耸耸肩离去。

行至半道,李森儿似乎有些如临大敌,不满的说,“那个白霞跟你什么关系?”

言语无刺,却挑起肖云云等人的追究,李卫诚然无奈道,“为了找你们抓来的人质啊,谁能想到她那么“黏人”啊!”

“抓的人质?”李森儿无语至极,自己家的家教是匪徒相传?

但看在李卫努力寻找自己,并在自己发自内心有些惧怕的时候,大跃进似的主动拥抱的份上,按下不表吧。

“黏人?”李狐月听了,捂嘴偷笑,贼兮兮的说,“杂鱼老哥脑子糊涂了呢~既然幻想人肤白貌美的女人给自己投怀送抱~哈哈~哈哈哈~年度最好笑的笑话诞生了!”

“你再说一句!老子打死你!”

“哟哟哟~被可爱妹妹猜透了心声?所以要杀人灭口~?杂鱼呢~杂鱼~真是条好懂的杂鱼老哥呢~”

李卫闻言,顿时追逐起来!他俩迎着逐渐西垂的落日大呼小叫。一举人烟渐盛,仿佛回到了人影攒动,来往行人不断的梦中景色。

在他们无忧无虑之际,肖云云着实松出一口气来,还好没节外生枝,还好……

当玩闹被李森儿的铁拳终止,李卫愣愣看着自己的封顶四人摩托,难道要跑两趟?

正想着,老羊他们复返,“人多带不动吧?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他们走路回家。由我一个人带你们回去,可以吗?”

“可以,谢谢。”

老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有些难以接受,“没事的!我们接下来还得靠你不是吗?互相的!”

李卫无言。

一前一后回到了家,老羊三两下逃跑了,李卫耸耸肩,带着林偌溪忙活琐事。为灶门浇上水浸湿,瞧了眼林姜穗,她与小鸡相处融洽。

反正是劫后余生,为了自产自销。

便带领林偌溪去拔野菜,混着田里即将全军覆没的蔬菜。

随手支起简易炉灶,用烧水桶为小鸡搞了一大锅,足够两三天的潲糠。

等李卫搅拌的手酸,煮透了潲糠,林偌溪饭菜准备就绪后。忙碌的一大口人如释重负,吃饱饭后,各自洗澡上了床。

在李卫睡意惺忪时,房门敲响,“谁?”

“我。”推门而入。林偌溪穿着宽松体桖,衣摆长盖短裤,两条白花花,笔直长腿外显,显得亭亭玉立。

“干嘛?”李卫慢慢直起身,身旁肖云云,李狐月也跟着抬眼望来。那是个眼眸有些迷茫的短发少女。

林偌溪少见的扭扭捏捏,磨着两条腿儿,慢悠悠说,“我能在你这睡一晚吗?我老妈已经睡着了。”

“什么?!”李卫大吃一惊,进而心花怒放的招手,笑道,“可以!赶紧!”

肖云云识趣,将自己依偎着李卫的绝佳位置让给林偌溪。林偌溪也不扭捏,似乎夹杂几分羞涩,躺在李卫身边,“这样就好了,睡吧。”

说是要睡,可林偌溪吐息如兰,萦绕于自己侧脸,卷入鼻腔里翻滚,很不争气啊!李卫顿时鼓了包!

“别吵了。”李狐月不满的咬了口李卫,“睡觉,不准吵我!”

“嘶!”

龇牙咧嘴的李卫搞不清林偌溪,于是对他而言成了难眠之夜。因为他深感无知,林偌溪会主动倒贴上来?

恐怕是自己会错了意。

索性,他也没精力搞小动作,何况肖云云她们是真要睡觉的。想着,李卫伸手揉了揉肖云云脑袋,她回蹭着自己。

她真的很好。

而林偌溪以为自己会胡思乱想,也不好睡觉。毕竟,她用意很简洁,为了求真,寻求自己为什么要保护李卫。

可依偎着男人胸膛,所有思绪成了过眼云烟,飘之欲散。忽然倦意将自己吞噬,像个小孩子般揽着玩偶沉沉睡去。

在黑幕里,所有人不知情下。

按捺不住喜爱的李卫轻轻吻了口林偌溪白皙的额头,听着她舒缓的呼吸,心满意足的假寐着,直至彻底袭入梦境。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