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吧。” 陈铭下达了最终的命令。“从‘1’开始。”
一片死寂。
房间里,只剩下空灵的背景音乐在流淌。
那具美丽的躯壳,静静地坐着,空洞的眼神凝视着前方,嘴唇紧闭,没有任何反应。
陈铭没有催促,他知道,对于一个被清空了的系统来说,执行第一道复杂的、带有“发声”功能的指令,需要一点时间来调用硬件。
过了大约十几秒,那对被淡粉色唇彩包裹着的、饱满的嘴唇,终于有了一丝动作。
它以一种极其轻微的、神经质的幅度,颤抖着,然后,缓慢地、机械地张开。
一个单调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仿佛由最原始的电子声带合成出的声音,从那红唇中吐出。
“……一……”
声音很轻,很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的人,在费力地寻找着发声的方式。
陈铭的嘴角,再次勾起。
开始了。
“……二……”
第二个数字,比第一个要流畅一些。但依旧是那种绝对平直的、没有任何语调起伏的机械音。
“……三……”
随着数字的增加,她数数的速度开始变得稳定,大约每两秒钟一个数字。她的嘴唇,机械地、有节奏地开合着,像一个精准的节拍器。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虚空。
仿佛“数数”这个行为,与她这具身体的其他部分,是完全割裂开的。
只有声带和嘴唇,是这个程序的执行者。
“……四……”
“……五……”
“……六……”
陈铭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一个最苛刻的监工,审视着流水线上的产品。
他能感觉到,随着每一个数字的吐出,她身上那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气息,正在被抽走。
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松弛了。
原本还因为坐姿而保持着一丝肌肉张力的背部,彻底地垮了下来,如果不是陈铭的手臂还在后面托着,她恐怕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去了。
“……七……”
“……八……”
“……九……”
她的头,也开始随着节奏,极其轻微地、向前一点、一点。仿佛每数一个数字,她的脖颈就失去一分支撑的力量。
“……十。”
当第十个数字被吐出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头,也恰好在这一刻,向前垂下,停住了。
“停。” 陈铭的声音响起。“报告你现在的状态。”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仿佛系统正在处理这道新的指令。
几秒钟后,那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内容不再是数字。
“……状态……良好……感觉……很轻……”
她的回答,是断续的、由几个简单的词语组成的。
仿佛“组织句子”这个功能,对她来说已经有些困难。
但她还是准确地用“良好”和“轻”这两个词,来形容了自己的感受。
这说明,她的认知和情感模块,还残留着一些最基本的碎片。
“很好。” 陈铭评价道,然后立刻下达了下一阶段的目标。
“你已经剥离了身体的重量感。接下来,从十一开始,每数一个数字,你要开始剥离你的‘思绪’。让你的大脑,变成一个透明的、空无一物的玻璃球。继续。”
“……十一……”
数数再次开始。这一次,她的声音似乎变得比刚才更加空灵了一些,仿佛是从一个空旷的容器里发出来的。
“……十二……”
“……十三……”
随着“剥离思绪”这个指令的执行,她身体上的变化也更加明显了。
一滴晶莹的、粘稠的液体,从她那微微张开的、无意识的嘴角,缓缓地渗了出来,然后顺着她光洁的下巴,向下滴落。
是口水。
当大脑彻底放弃对身体的精细控制时,吞咽这种本能的动作,也会被遗忘。
那滴口水,滴落在了她胸前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湿润的圆点。
“……十四……”
“……十五……”
她那放在身侧的、盖着羊绒毯的双手,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抽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
这是因为大脑皮层的抑制作用被降到最低,皮层下的神经元开始自发放电所引起的正常生理现象。
但在此刻这诡异的场景下,这种无意识的抽动,却显得格外的惊悚,仿佛那双手,正在进行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最后的挣扎。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她的头,垂得更低了。
几乎已经与地面平行。
乌黑的长发,像一道帘子,将她的脸完全遮住,只能从发丝的缝隙中,隐约看到她那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还在机械地一张一合。
“……二十。”
数字再次停止。
“报告状态。” 陈铭的声音,冰冷如铁。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状态……剥离……”
过了将近半分钟,那空洞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而这一次,她的回答,变得更加简化和抽象。
“……思绪……消失……”
她没有再说“良好”,也没有再说任何形容感受的词。她只是在客观地、机械地陈述一个“事实”——思绪,消失了。
这证明,她的情感模块,正在被进一步地剥离。
“非常好。” 陈铭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残忍的满意。
“思绪已经消失了。你的大脑,现在是一片空白。接下来,我们要剥离你的‘情感’。从二十一开始,每数一个数字,你要想象自己所有的情感——喜、怒、哀、乐……都像尘埃一样,从你的身体里被吹走。让你的心,变成一块冰冷的、坚硬的石头。继续。”
“……二十一……”
剥离情感的仪式,开始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发生了质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声音,还勉强能算作是“人声”,那么现在,那已经彻底变成了不带任何生命特征的“音节”。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从一个巨大的、冰冷的服务器机房里发出的、单调的电子提示音。
“……二十二……”
“……二十三……”
随着情感的剥离,她身体的“物化”特征也愈发严重。
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原本还因为坐姿而并拢着,此刻却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力量,向两侧无力地滑开,大腿内侧那丰腴的、雪白的软肉,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大大地敞开着。
那件修身的连衣裙,裙摆被向上堆起,几乎缩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了被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的臀部下缘和那片神秘的、引人遐想的三角地带。
但她的身体,对此没有任何反应。羞耻感,这种复杂的情感,早已随着其他的“尘埃”,被吹得一干二净。
“……二十四……”
“……二十五……”
“……二十六……”
“……二十七……”
“……二十八……”
“……二十九……”
陈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敞开的大腿根部扫过。
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欣赏,而是像一个工程师,在审视着一件刚刚组装完成的、精密而又冰冷的机器零件。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从她丝袜包裹下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划过她膝盖的凹陷,来到了她那丰腴而充满弹性的大腿内侧。
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冰凉,下面肌肉的触感却是温热而柔软的。
但那具身体,对这种充满了性暗示的抚摸,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颤抖,没有收缩,就像在抚摸一块上好的、没有生命的软玉。
“……三十。”
冰冷的电子音,准时停下。
“报告。”
这一次,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就在陈铭以为她已经无法再组织起语言时,那声音才再次响起。
“……状态……空白……”
“……身体……不存在……”
空白。不存在。
她已经开始从根本上,否定自身的存在了。这说明,她的“自我认知”模块,已经濒临崩溃。
她,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向真正的“无”。
“空白……身体……不存在……”
那几个从林若雪苍白嘴唇中吐出的、不带丝毫生命气息的词语,如同几块冰冷的墓碑,宣告着一个名为“林若雪”的人格,已经走到了坟墓的边缘。
陈铭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于痴迷的、病态的狂热。他知道,他正在见证一个奇迹,一个由他亲手创造的、将灵魂从肉体中完美剥离的奇迹。
“完美……真是完美……” 他忍不住低声赞叹,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看着眼前这具虽然还保持着坐姿,但精神上已经彻底瘫痪的绝美躯壳,眼神中充满了即将收获最终果实的贪婪。
“你的身体已经不存在了,你的情感也消失了。但是,还不够。” 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冰冷和威严,像一个正在进行最后除虫工作的程序员。
“在你的大脑深处,我还看到了一些漂浮的、闪烁的光点。那些是过去的碎片,是无用的垃圾,我们称之为——记忆。”
“它们是最后的杂质,是污染你这张纯净白纸的最后一点污渍。我们必须将它们,彻底地、一个不留地,全部清除。”
“从三十一开始,继续数数。这一次,每数一个数字,你要想象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你的大脑,取走一片记忆的碎片。无论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无论是重要的,还是无关紧要的,全部都要被取走,扔进焚化炉里,烧成灰烬。”
“让你的大脑,变成一个绝对光滑、绝对干净、一尘不染的、完美的镜面。继续。”
指令下达。
剥离人格的最后一步,也是最核心的一步——记忆清除,正式开始。
“……三……十一……”
那具躯壳的嘴唇,在经过了更长时间的停顿后,再次机械地开合。
但这一次,她吐出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和怪异。
她似乎已经无法将“三十”和“一”这两个音节流畅地连接在一起,而是将它们拆分成了两个独立的、毫无关联的音符。
随着这道最终清除指令的执行,她身体的“物化”程度,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令人发指的境界。
她彻底瘫软了。
如果说之前她还像一个能勉强维持坐姿的人偶,那么现在,她就像一滩被抽掉了所有骨骼的烂肉。
整个上半身软绵绵地向前倒去,完全挂在了陈铭托着她后背的手臂上。
她的头颅,更是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无力地耷拉在肩膀上,脖子仿佛随时会折断。
陈铭不得不调整姿势,用自己的整个身体从后面将她抱住,才能勉强让她维持着坐姿。
他的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胸前,手掌正好托住她那对巨大乳房的下缘,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腋下穿过,扶着她的肩膀。
他感觉自己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大块温热的、柔软的、没有任何自主意识的“肉”。
“……三……十二……”
冰冷的数数声,还在继续。
陈铭抱着这具温香软玉般的“肉”,心中的欲火,终于再也无法抑制。
既然她已经是一件“物品”了,那么作为这件物品的拥有者,自己有权对她进行任何形式的“检查”和“保养”。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前那件淡蓝色的针织连衣裙上。他环在她胸前的那只手,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连衣裙那小小的圆领边缘。
然后,缓缓地,向下一拉。
针织面料的弹性极好,那领口被他轻而易举地向下拉开,露出了她大片雪白的、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深不见底的、因为坐姿而被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的乳沟。
他继续向下拉。
很快,两团巨大、饱满、圆润得如同顶级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半球,从那被拉开的领口中,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弹跳了出来。
那是一对怎样惊世骇俗的豪乳!
它们的尺寸是如此的宏伟,以至于在脱离了衣料的束缚后,因为重力的作用,顶端呈现出微微下垂的、充满肉欲感的水滴形状。
但它们的质感又是如此的紧实和富有弹性,大部分的乳肉依然高高地耸立在胸前,形成两座巍峨的雪山。
肌肤是那样的雪白、细腻,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牛奶般的、温润的光泽。
而在那雪山之巅,两颗小巧的、粉嫩得如同三月樱花般的乳头,正娇俏地挺立着,周围是一圈颜色稍浅的、分布着些许细小褶皱的乳晕。
“……三……十三……”
数数声还在继续,但那具身体,对于自己胸前春光乍泄,被人肆意窥探的景象,没有任何反应。
陈铭的手,离开了那被拉开的领口,像一只贪婪的猛兽,缓缓地、覆盖上了左侧那团温暖而柔软的雪山。
手掌上传来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柔软和弹性。
仿佛手掌下按着的,不是人类的乳肉,而是一团顶级的、温热的丝绸果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五根手指,都深深地陷进了那柔软的脂肪和腺体组织中。
他开始轻轻地、揉捏。
他用手掌托住那团巨大的乳房,感受着它沉甸甸的分量。
然后,五指发力,向中间合拢。
那团雪白的嫩肉,立刻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得溢了出来,形成了更加淫靡的形状。
他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粉嫩的乳头。
那乳头很敏感,即使是在这种人格被剥离的状态下,在受到刺激时,也本能地、变得更加坚硬、挺翘了一些。
但他怀中的这具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因为快感而颤抖,也没有因为被侵犯而退缩。只是嘴里,还在继续着那冰冷的、机械的数数。
“……三……十四……”
陈铭玩弄了一会儿,又将目光,投向了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向两侧无力敞开的双腿。
他空出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伸向了她的大腿根部。
他的手,先是抚上了那条肉色的、超薄透明的连裤袜。
丝袜的质感冰冷而光滑,但隔着这层薄薄的织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大腿肌肤的温热和惊人弹性。
他的手指,在那光滑的丝袜上缓缓地滑动,感受着那完美的、丰腴的曲线。然后,他找到了连裤袜的腰边。
他用两根手指,勾住那弹性的腰边,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轻响,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应声而裂。陈铭没有丝毫的怜惜,就这么粗暴地、将那撕裂的口子,一路向下,扯到了她的大腿。
破损的肉色丝袜,蜷缩在她的大腿上,而那被撕开的部分,则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不着寸缕的、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
与隔着丝袜的触感完全不同,直接接触到肌肤的感觉,是那样的温热、细腻、滑嫩,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陈铭的手,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肆意地抚摸、游走。
他甚至能感觉到,因为长时间的静坐和精神高度集中(虽然是被动的),她的大腿内侧,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密的汗珠,让他的手掌在上面滑动时,带上了一种湿润而黏腻的、更加淫靡的触感。
“……三……十八……”
“……三……十九……”
他的手,继续向上探索,穿过那被揉成一团的连衣裙下摆,来到了一片更加神秘、更加湿热的区域。
他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白色的、蕾丝边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她身体深处分泌出的、透明的爱液,浸染得一片湿润、温热。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地按了下去。
指尖传来的,是两片饱满而柔软的、富有弹性的阴唇的轮廓。而在那两片阴唇之间,是一道更加湿热、更加泥泞的缝隙。
他甚至不需要脱掉她的内裤,只是用手指在那湿透的布料上轻轻地摩擦、按压,就能感觉到,那缝隙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有更多的淫水渗出,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濡湿得更加彻底。
这是身体对于性刺激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即使灵魂已死,肉体的欲望,却依然诚实地存在着。
“……四……十……”
破碎的、几乎无法辨认的音节,终于在第四十个数字上停了下来。
“报告。” 陈铭的声音,因为情欲的勃发,而带上了一丝沙哑。
这一次,死寂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那具被他抱在怀里,肆意玩弄着乳房和阴部的躯体,仿佛已经彻底“死机”了。
就在陈铭以为她再也无法做出回应时,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微弱、都要破碎的声音,从那被长发遮住的、看不清表情的嘴里,飘了出来。
“……空……”
只有一个字。
空。
不是“记忆……删除”,也不是“镜子……光滑”。
只是一个“空”。
一个字,就足以概括她现在所有的状态。
大脑是空的,情感是空的,记忆是空的,一切都是空的。
陈铭笑了。
他知道,他已经抵达了终点。
“不,还不够。” 他在自己的欲望彻底爆发前,用最后一丝理智,下达了最终的、也是最残忍的指令。
“‘空’,本身也是一种‘存在’。我们追求的,是绝对的‘无’。”
“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再刻意剥离什么。你只需要继续数数。每数一个数字,你的‘存在感’,就会变得更淡一分。你的轮廓,你的重量,你的温度……所有能证明你‘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痕迹,都会逐渐消失。”
“你会变得透明,你会开始消融,你会融入这片虚无之中,直到你和虚无,再也没有任何分别。”
“现在,继续。直到我让你停下,或者……你彻底消失。”
他没有再设定终点。因为他知道,她会在“程序”运行到尽头时,自己停下来。
“……四……十一……”
那微弱得如同蚊蚋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这一次,它将带领这具美丽的躯壳,走向最终的、永恒的沉寂。
“……四……十一……”
那微弱得如同濒死者最后一口呼吸的数数声,还在从那具被陈铭抱在怀里的、完美的肉体中飘出。
她的存在感,真的在随着这最后的数数,而一点一点地消散。
“……四……十二……”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几乎只剩下气声。仿佛发声这个动作,本身就需要消耗巨大的、她已经不再拥有的“存在能量”。
“……四……十三……”
她的体温,似乎也在缓缓下降。
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了生命活力的温热,而是向着一种接近于环境温度的、无机质的冰凉转变。
陈铭抱着她,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尊由最顶级的、尚有余温的暖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陈铭的手,依然在她那被撕破的丝袜下,在那片温热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上缓缓抚摸。
他的另一只手,也重新回到了她那只从领口中解放出来的、雪白硕大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把玩着。
他玩弄得更加粗暴,手指用力地掐着那粉嫩的乳头,甚至用指甲去刮擦那敏感的乳晕。
但那具身体,那具正在“消散”的身体,对此已经连最本能的生理反应都失去了。
乳头不再挺立,肌肤不再泛红,甚至连那淫水的流出,都变得缓慢而微弱。
仿佛组成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随着她主人格的消亡,而逐渐地失去活性。
“……五……十……”
当数到五十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如果不把耳朵贴在她嘴唇上,就根本无法听清的程度。
陈铭停下了手中玩弄的动作。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
他没有再下达“报告状态”的指令。
因为他知道,她已经无法再组织起任何词语了。
任何一个词语,都代表着一种“概念”,一种“存在”。
而她,正在走向“无”。
他改变了测试的方式。
“如果你还能听到我,就动一下你的右手食指。” 他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在对一台机器下达指令的语气说道。
死寂。
过了大约十几秒,她那只无力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的指尖,极其轻微地、如同风中残烛般,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幅度小到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动作。但陈铭看到了。
他笑了。
系统,还在运行。虽然已经濒临宕机。
“很好。继续数。”
“……五……十……一……”
那几乎消失的声音,再次响起。
“……五……十……二……”
“……六……十……”
“如果你还能听到我,就让你的左眼,眨一下。”
这一次,又是漫长的死寂。
然后,她那一直如同雕塑般凝固着的、空洞的左眼,眼皮极其缓慢地、沉重地,向下闭合,然后又以同样缓慢的速度,重新抬起。
像是一部生了锈的机器,在执行一个耗尽了它所有能量的指令。
“继续。”
“……七……十……”
“……七……十……一……”
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气音。仿佛随时会断掉。
“……七……十……五……”
“……七……十……六……”
“……七……十……七……”
陈铭的呼吸,也下意识地屏住了。他知道,快了。
“……七……十……八……”
当这个破碎得几乎无法辨认的音节,从她那苍白的、不再分泌唾液的嘴唇中飘出后,一切,都戛然而止。
世界,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那微弱的气音,消失了。
那几乎无法察觉的、手指的轻微抽动,停止了。
那如同风箱般、缓慢而微弱的呼吸,也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她,停机了。
不是陈铭让她停下的。是她内部的“程序”,已经运行到了终点。所有的“数据”,都已被格式化。系统,彻底宕机。
陈铭静静地抱着这具陷入了绝对沉寂的肉体,等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大胆的测试。
他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夹住了她另一侧那颗粉嫩的乳头,然后用力一拧!
没有反应。
那具身体,连最轻微的颤抖都没有。仿佛他拧的,只是一块没有任何神经的死肉。
他又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狠狠地咬在了她那裸露的、圆润的肩膀上。
没有反应。
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深红色的牙印。但那具身体的主人,却仿佛连最基本的痛觉都失去了。
他松开嘴,伸出舌头,在那牙印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然后,他的舌头,一路向上,来到了她的耳边。
他将湿热的舌尖,探进了她那小巧可爱的耳廓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用力地、深入地搅动、抽插着。
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直达大脑的性刺激。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在这种挑逗下,都会瞬间瘫软如泥,淫水泛滥。
但是,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眼神,是绝对的、永恒的死寂。像两颗不会再亮的、冰冷的星辰。
陈铭终于彻底地、心满意足地笑了。
净化,完成了。
眼前这具拥有着林若雪完美外壳的,已经不再是林若雪了。她是一张完美的、纯净的、等待着他去描绘的白纸。
“欢迎来到新世界,我的……白纸。”
他像一个完成了旷世杰作的艺术家,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于咏叹的、充满了神圣感的语调,低声宣告。
现在,是时候,为这张白纸,画上第一笔,也是最核心的一笔了。
“你,已经不再是过去的你了。” 他的声音,如同创世之神的第一道神谕,庄严而肃穆。
“‘林若雪’,这个名字,以及它所代表的一切,都已经随着过去的尘埃,一同消失在了永恒的虚无之中。”
“从这一刻起,你将拥有一个新的名字。一个只属于我,你的造物主和主人,所赐予你的、高贵而纯洁的名字。”
他顿了顿,将嘴唇,贴得离她的耳朵更近,用一种能将声音直接震入她灵魂深处的语调,一字一句地、清晰无比地说道:
“你的新名字,叫做——雪奴。”
“雪,代表你的身体和灵魂,如同西伯利亚的处女雪,纯洁无瑕,一尘不染,只为我一人而白。”
“奴,代表你的宿命和荣耀。从你诞生的这一刻起,你将永远地、无条件地、只侍奉我一个主人。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我而存在。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雪奴……雪奴……雪奴……”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又像一个最疯狂的恶魔,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他精心设计的、充满了侮辱性与占有欲的名字。
他要将这个名字,像钢印一样,烙进这张白纸的最深处,成为她新的、也是唯一的“核心代码”。
在重复了十几遍之后,他停了下来,开始了第一次的身份确认测试。
“雪奴。”
他轻声呼唤。
那具死寂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反应。
她那一直一动不动的、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成功了!
陈铭心中一阵狂喜。新的身份核心,已经被写入!
他立刻开始进行第二步,为这个新的身份,定义它的功能和使命。
他的语气,瞬间从之前的神圣庄严,变得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直白的淫欲和命令。
“雪奴,记住你的使命。” 他一边说,一边将那从她领口解放出来的、巨大的乳房,重新塞回了那件已经被他玩弄得有些松垮的连衣裙里。
然后,他的手,毫不客气地、直接伸进了连衣裙的下摆,绕到后面,一把扯掉了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薄薄的蕾丝内裤。
他将那片还带着温热和腥甜气味的布料,放到鼻尖下,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将它扔到了地上。
他的手,重新回到了那片已经不着寸缕的、泥泞不堪的禁地。
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是隔靴搔痒。
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了那两片饱满湿滑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那粉嫩的、正在微微翕动着的穴肉,和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
“雪奴,你是一具完美的容器,一个为主人带来极致快乐而存在的、活生生的肉便器。”
他的手指,在那片泥泞的骚穴口,用力地、深入地搅动、抠挖着,带出更多的、粘稠的淫水。
“你的身体,你的每一个部分,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主人,被主人肆意地肏干和玩弄。”
他的另一只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连衣裙,粗暴地、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巨大的奶子。
“你这对淫荡的大奶子,是主人的玩物。它们要被主人吸,被主人咬,被主人用鸡巴狠狠地抽插!”
他的手指,离开那已经淫水泛滥的骚穴,转而向下,来到了那两片浑圆臀瓣之间的、紧闭的缝隙。
他用力地将那两瓣肥美的屁股肉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那个隐藏在深处、布满了细密褶皱的、小小的后庭穴。
“你这个紧致的骚屁眼,也是主人的。它要被主人的手指,被主人的玩具,被主人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撑开,狠狠地强奸!”
最后,他的手指,重新回到了那片最原始的、最核心的禁地。
“而你这个天生就犯贱的骚逼,你这个湿热的、淫荡的小穴,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日日夜夜、随时随地地,被主人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插入,狠狠地干,狠狠地内射!”
“被主人的精液,滚烫的、腥臭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填满你身体里的每一个骚洞,是你作为雪奴,至高无上的、唯一的荣耀!你明白了吗?我的肉便器!”
他用一种近乎于咆哮的、充满了无尽淫威的语调,吼出了最后的定义。
然后,他再次呼唤那个新的名字。
“雪奴!”
这一次,反应比刚才要快得多,也要明显得多。
那具一直如同死物般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是系统回应般的、含混不清的音节。
“……嗯……”
功能和使命,也成功写入了。
现在,是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植入后门程序,写入开关指令。
陈铭的呼吸因为极致的兴奋和情欲的勃发而变得粗重。
他怀中这具完美的、被彻底清空了的肉体,现在是他最杰出的艺术品,也是他最私密的玩具。
身份核心和功能使命都已成功写入,现在,只剩下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后门程序”——开关指令。
这是他掌控这件完美玩具的钥匙,是他能够随时随地、将高高在上的女神林若雪,瞬间切换成卑贱淫荡的肉奴雪奴的、至高无上的权柄。
他松开了在她泥泞穴口搅动的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滑腻腥甜的淫液。
他将手指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将那属于她的、带着处子幽香的体液,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脸上露出回味无穷的表情。
然后,他再次将嘴唇贴到她那冰凉的、毫无反应的耳朵旁,用一种如同在烧录核心代码般、清晰而又充满了神秘力量的语调,开始植入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指令。
“雪奴,你的系统已经重塑完成。现在,我要为你的系统,安装一个最高权限的后门程序。你要用你灵魂的最深处,记住这个程序,将它刻进你的每一个细胞里。”
“记住这个声音,记住这句话——”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庄严和洪亮,如同神殿中回荡的钟声。
“‘雪奴归来吧’!”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你正在做什么,无论你和谁在一起,只要你听到我,你的主人,用这个声音,说出这句话——‘雪奴归来吧’——你现在的人格,也就是‘林若雪’,就会在0.1秒之内,被瞬间强制休眠。而你作为‘雪奴’的人格,将会立刻苏醒,接管这具身体的全部控制权。你会变回现在这个绝对服从的、纯净的、只为主人存在的肉便器。你的眼神会变得空洞,你的思想会变得空白,你的身体会变得淫荡,随时准备着迎接主人的命令和操干。”
他将这句话,以及其中蕴含的、如同病毒般的指令,一字一句地、反复地,向那具空洞的躯壳里灌输着。
“‘雪奴归来吧’……‘雪奴归来吧’……‘雪奴归来吧’……”
在重复了十几遍,直到他感觉这个指令已经彻底渗透进她的潜意识之后,他才开始了第二个指令的植入。
“同时,你也要记住另一句话。这是让你从‘雪奴’状态,回归‘林若雪’状态的指令。记住这句话——”
“‘沉睡吧雪奴’!”
“当你听到主人说出这句话时,你作为‘雪奴’的人格,将会立刻陷入沉睡,直到下一次被唤醒。而‘林若雪’的人格,将会重新苏醒。最关键的是,你会彻底忘记作为‘雪奴’时,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你的身体,你的骚穴,你的屁眼,被主人如何地操弄、强奸、内射,你都不会有任何记忆。”
“你的记忆里,只会留下一片空白。或者,一段由我,你的主人,为你精心编写好的、完美的、合理的虚假记忆。你会对这段虚假记忆深信不疑,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安全协议。这两句开关指令,只对我的声音,你主人的声音有效。这个世界上,任何其他人,无论用什么方式模仿我的声音,说出这两句话,都不会有任何作用。你的身体和灵魂,这扇通往极乐与沉沦的大门,只为我一个人敞开!”
“你,明白了吗?我的雪奴。”
“……嗯……”
那具身体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了那代表着“接收并确认”的、微弱的、含混的音节。
所有的指令,都已经植入完毕。
这件完美的艺术品,这件顶级的玩具,已经彻底打造完成了。
现在,是时候,让她“醒来”,看看这件艺术品,在日常状态下的伪装,是何等的完美了。
“好了,雪奴。你的新生仪式,已经全部完成。你现在是一件完美的、等待被主人开启的艺术品。” 陈铭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起来。
“现在,我将让你第一次地,回归到‘林若雪’的状态。”
他开始植入最后的虚假记忆。
“当你醒来时,你会感觉自己只是做了一个非常、非常舒服的、长长的午觉。你不会记得催眠中的任何细节,你只会记得,我,陈铭医生,通过一次非常专业、非常成功的深度放松治疗,彻底地治愈了你困扰已久的失眠问题。你感觉自己的精神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身体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你对我,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信任。你觉得我是一个非常专业、非常值得信赖、并且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在植入完这段完美的虚假记忆后,陈铭开始进行善后工作。
他将那件已经被他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蓝色连衣裙,重新整理好,将那被拉开的领口抚平,将那上缩的裙摆向下拉好,遮住那片已经春光乍泄的大腿根部。
他将被他撕破的丝袜残骸,和那片被他扔在地上的、湿透了的内裤,全都收了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具瘫软的肉体,重新放回到平躺的姿势,为她盖好了那张薄薄的羊绒毯,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安详睡去的睡美人。
一切准备就绪。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解除指令。
“沉睡吧,雪奴。”
指令下达的瞬间,躺在沙发上的那具身体,起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变化。
她那一直如同死物般凝固的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那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长长睫毛,开始像蝶翼般,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扇动起来。
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几秒钟后,一声充满了满足感的、带着一丝慵懒娇憨的嘤咛,从她那饱满的红唇中溢出。
“嗯……”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死寂。神采,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重新回到那双美丽的眼眸中。
她先是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似乎在适应着房间里昏暗的光线。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地聚焦,最终,落在了正微笑着、站在沙发旁看着她的陈铭脸上。
“陈……陈医生?” 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机械和冰冷,而是恢复了她原本的、如同黄莺出谷般、甜美而又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沙哑的嗓音。
“你醒了,若雪。” 陈铭的微笑,是那样的温文尔雅,那样的充满亲和力。“感觉怎么样?”
“我……” 林若雪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表情。
“我感觉……我感觉好极了!天哪,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就好像……好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身体里所有的疲惫和压力,全都不见了!充满了力量!”
她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盖在她身上的羊绒毯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她那件完好无损的蓝色连衣裙。
她对自己不着寸缕的下半身,和那被撕破的丝袜,以及消失的内裤,毫无察觉。
虚假记忆,完美地覆盖了一切。
“陈医生,您真的太厉害了!” 她看着陈铭,那双重新恢复了神采的美丽眼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于崇拜的感激之情。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您简直就是我的救世主!”
“这只是我作为医生,应该做的。” 陈铭谦虚地笑了笑,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魔鬼般的、得意的光芒。
“看到你能恢复健康,我就放心了。”
“为了庆祝你康复,不介意的话,晚上我请你吃个饭吧?” 他顺理成章地,发出了邀请。
“当然不介意!这是我的荣幸才对!” 林若雪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此刻在她心中,陈铭的形象,已经被无限地拔高。
他不仅是她的榜一大哥,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一个专业、英俊、温柔、体贴、充满了魅力的完美男人。
她对他,已经产生了一种混杂着感激、崇拜和一丝男女之情的、极其复杂的情愫。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只单纯的小白兔,已经落入了恶魔精心编织的、最深、最黑暗的陷阱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