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灰尘在光束中缓缓飘浮，像是被时间凝固的微小星辰。
早濑优香睁开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是温暖。
老师的怀抱很温暖，他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肩膀，手掌轻轻搭在她的手臂上。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
然后感受到的是酸痛。
全身都在酸痛。
腰部、大腿、臀部，还有那个隐秘的部位——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那种酸痛很特别，不是受伤的疼痛，而是过度使用后的疲惫感，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她微微动了动。
“醒了？”
老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抬起头，看向他。
老师也醒了，眼睛半睁着，眼神还有些朦胧。头发比昨晚更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胡茬，在晨光中泛着青色的光泽。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同样沙哑。
“睡得还好吗？”老师问道，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还好……”她顿了顿，补充道，“就是……有点酸。”
老师笑了。
那是一个很温柔，带着歉意的笑容。
“抱歉，”他说道，“昨晚……有点太过了。”
她摇了摇头，把脸埋回他胸口。
“不……是我想要的。”
这是真话。
虽然身体很酸，虽然全身都在痛，但她不后悔。
那些记忆——那些涌入的早濑优香的记忆——告诉她，这是她一直渴望的。
只是真正的早濑优香太害羞，太克制，不敢表达。
而现在这个“她”，替她做到了。
“几点了？”她问道。
老师抬起手，看了看手表。
“七点二十，”他说道，“还早。你平时值夜班后，不是可以休息到中午吗？”
她点了点头。
千年科学学园对值夜班的学生有特殊规定，可以第二天上午休息。但通常她还是会早起，因为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但今天……
她不想起来。
她想就这样一直待在老师怀里。
“再躺一会儿吧，”老师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手臂收紧了一些，“反正还早。”
“嗯……”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阳光越来越亮，办公室里的温度在慢慢升高。她能听到窗外传来的声音——远处街道上的车流声，偶尔经过的学生们的谈笑声，还有鸟叫声。
基沃托斯正在醒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只剩下……大概三十多个小时？
不。
她不想去想那个。
她强迫自己把那个念头赶出脑海，专注于此刻的感受。老师的体温，老师的心跳，老师的气味，老师的手在她背上的触感。
这些才是真实的。
这些才是重要的。
“老师，”她突然开口。
“嗯？”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老师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思考。
“上午要去夏莱处理一些文件，”他说道，“下午……暂时没有安排。怎么了？”
“我……”她犹豫了一下，“我今天……也不想工作。可以……和你一起吗？”
说完这句话，她感到一阵紧张。
这太不像早濑优香了。
平时的早濑优香，即使再想和老师在一起，也会先把工作做完。
她会说“我还有预算要核对”，或者“社团的经费申请还没处理完”，然后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
但今天，她不想那样。
她想任性一次。
老师的手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啊，”他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上午你陪我去夏莱？下午我们再一起……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她抬起头，看向他。
“嗯，”老师点了点头，“比如……逛逛校园？或者去街上走走？你平时总是待在办公室里，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她的心跳加快了。
和老师一起逛街。
像情侣一样。
“好……”她低声说道，脸颊有些发烫。
老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那我们先起来吧，”他说道，“得收拾一下。这里……有点乱。”
她这才想起办公室的现状。
昨晚的疯狂留下的痕迹——散落一地的文件，倒下的笔筒，还有沙发上、桌面上那些干涸的液体痕迹。
她的脸更红了。
“我、我来收拾……”
“一起吧，”老师坐了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毕竟我也有责任。”
两人开始整理办公室。
老师先把沙发上的痕迹清理干净，用湿纸巾仔细擦拭。她则蹲在地上，捡起散落的文件，一张一张整理好。笔筒扶起来，笔一支一支放回去。
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气氛并不尴尬。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温馨感。
像是共同完成一件秘密的事情，像是分享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优香？”
老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她抬起头，发现老师正看着她，手里拿着湿纸巾。
“这里，”老师指了指她的脖子，“有点痕迹。”
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是吻痕。
昨晚老师留下的。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我、我自己来……”
“你看不到，”老师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我来吧。”
他拿着湿纸巾，轻轻擦拭她的脖子。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她能感觉到纸巾的湿润，感觉到老师手指的温度，感觉到他专注的目光。
“好了，”老师说道，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应该看不出来了。”
“谢、谢谢……”
“不客气，”老师站了起来，向她伸出手，“走吧，去洗漱一下。夏莱的休息室有淋浴间。”
她握住老师的手，被他拉了起来。
手牵着手，两人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大多数教室都还空着。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应该是早到的学生。
她低头看着两人牵着的手。
老师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掌心有些粗糙，能感觉到茧，但很温暖。
这种感觉……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