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看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优香和老师一起工作，配合得很默契。她负责分类和核对，老师负责签字和记录。文件一份一份地处理，速度很快，但很仔细。
期间有很多小动作。
优香递文件时，手指会轻轻擦过老师的手背。
老师接过时，会顺势握住她的手，停留一两秒才松开。
她倒水时，会先给老师倒一杯，放在他手边。
老师喝水时，会看着她，眼神很温柔。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
“这个社团的申请又超预算了，”早濑优香指着一份文件，“上次就警告过他们，结果这次更离谱。”
“那就驳回，”老师说道，“按规矩来。”
“但是……他们确实需要这些设备。我看过他们的活动报告，成果还不错。”
“那就批一部分，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剩下的。”
“好。”
她拿起红笔，在文件上做标记。字迹很工整，条理清晰。
老师看着她工作，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优香，”他说道，“你认真工作的样子，很好看。”
早濑优香的手停顿了一下。
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墨点。
“老、老师总是说这种话……”
“因为是真的。”
她的脸红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着文件，但睫毛在颤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老师笑了，没有继续逗她。
工作继续。
文件一份一份地减少，桌上的空文件夹越来越多。阳光逐渐西斜，从窗户照进来的光线变成了橘红色，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终于，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了。
优香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动作很舒展——手臂向上伸直，身体向后仰，胸部向前挺起。
制服衬衫被拉紧，勾勒出胸部的轮廓。
百褶短裙向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啊……终于结束了。”
她说道，声音里带着疲惫，也带着满足。
老师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开始揉捏。
“辛苦了，”他说道，“肩膀很硬吧？值夜班加上今天的工作，肯定累坏了。”
优香闭上眼睛，发出舒服的叹息。
“嗯……老师的手法真好。”
“以前学过一点按摩。放松，交给我。”
他的手指很有力，按压着肩膀的肌肉，从颈侧到肩胛骨，再到上臂。动作很专业，知道哪里需要用力，哪里需要轻柔。
优香的身体逐渐放松。
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腹部。紫色的长发散开，铺在椅背上。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平缓。
“老师……”
“嗯？”
“今天晚上……去哪里吃饭？”
“你想去哪里？”
“不知道……老师决定吧。”
“那……去那家新开的意大利餐厅？听说他们的披萨很好吃。”
“好。”
对话很平常，但语气很亲密。
像是情侣在商量晚餐，像是夫妻在计划周末。那种自然的、日常的亲密感，不是装出来的，是长时间相处形成的默契。
老师的手从肩膀滑下来，停在她的腰上。
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的腰部。隔着制服外套和衬衫，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优香。”
“嗯？”
老师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优香下意识地回过头。
然后，老师的嘴唇贴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