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科技这家公司在今州一直是个谜。它的业务范围极广,从生物制药到城市基建无所不包,但没人知道它背后的掌舵人究竟是谁。
而今天,公司内部的八卦群彻底炸锅了。
起因是一则今早刚刚贴出的、盖着最高级别公章的人事调动红头文件:
【人事任命通知】
兹决定,即日起成立特勤外务部。
该部门独立于公司现有架构之外,不归属任何中心管辖,直接对“CEO办公室”负责。
部门编制: 1人。
部长/唯一外勤人员: 阿漂。
【调岗通知】
原第一业务部总监、高级合伙人 坎特蕾拉女士,即日起卸任原职,调入特勤外务部,担任行政协理兼警务联络官,负责协助阿漂部长的日常工作。
这则通知就像一颗深水炸弹。
茶水间里,格子间里,所有员工都在窃窃私语,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疯了吧?坎特蕾拉总监?那个被称为业务部魔女、连副总裁都要敬三分的坎特蕾拉大人?”
“去给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当协理?这不就是变相的秘书吗?”
“这个叫阿漂的到底什么来头?我也想让坎特蕾拉大人给我当秘书啊!”
“嘘!小声点,听说那个部门直接听命于那个从不露面的大老板,水深得很……”
与此同时,位于大厦顶层之下,原本被封锁的第34层。
阿漂站在一扇厚重的双开门前,看着门牌上刚刚挂上去的、油漆还没干透的特勤外务部牌子,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这就是我的工位?”
他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不是想象中拥挤的格子间,而是一个居然比他家还大的独立办公室。
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今州市区,巨大的真皮沙发,充满科技感的多屏工作台,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台看起来就很昂贵的咖啡机。
但在空旷的房间正中央,却只摆了两张桌子。
一张是他的,正对着大门。
另一张在他旁边,稍微小一点,但不知为何,上面的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还放着一只他在面试时见过的那个精致的咖啡杯。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皮包部门啊。”
阿漂松了松领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昨天还是个找不到工作的学渣,今天怎么就成了部长了?而且这个部门就他一个人?
“并不是皮包部门哦,阿漂部长。”
身后传来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伴随着一阵优雅的香风,坎特蕾拉抱着一摞文件夹,款款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一贯强势的职业套装,穿上了一件略显知性的包臀裙搭配白衬衫,戴着那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嘴角噙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阿漂吓了一跳:“坎、坎特蕾拉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面试不是结束了吗?”
“纠正一下。”
坎特蕾拉走到那张属于她的桌子前,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推了推眼镜看着阿漂。
“我现在是你的下属,也是你的专属联络员。从今天起,不管是报销发票、订午餐,还是……处理尸体,都由我来协助你。”
“哈?处、处理什么?”阿漂怀疑自己听错了。
“开个玩笑,别紧张。”坎特蕾拉轻笑一声,眼神却在镜片后闪烁着微光,“主要是负责帮你联系警方,处理最近城市里出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说到奇奇怪怪的人这几个字时,她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阿漂那似乎藏着驱动器的腰间。
阿漂只觉得后背发凉。这个女人,明明笑着,却给他一种被蛇盯上的感觉。
“那个……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没有哦。”
坎特蕾拉指了指阿漂桌上那部唯一的、复古风格的红色座机电话。
“因为这个部门,直接听命于那位……我们都没见过的大老板。”
话音刚落。
铃——!!!
那部红色的电话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铃声。
这铃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阿漂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淡定喝咖啡的坎特蕾拉,颤巍巍地拿起了听筒。
“喂、喂?这里是特勤外务部……”
听筒里传来了一个经过严重变声处理的、低沉而充满机械质感的声音。那个声音并没有任何寒暄,直截了当,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
【代号 K-000,阿漂。欢迎入职。】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作为公司的清道夫清理这座城市里所有不该存在的东西。】
【只要接到指令,立刻抹除。】
阿漂愣住了:“等一下,抹除?我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当杀手的!而且我只会……”
【你会的,假面骑士撒舒拉。】
阿漂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电话扔出去。
他惊恐地看向四周,又看向坎特蕾拉,但坎特蕾拉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道:
【不用看了,这里是绝对安全屋。你的底细,我比你自己更清楚。】
【去吧,别让我失望。】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时间:下午 5:45
地点:库洛大厦 · 34层 · 特勤外务部
夕阳西下,巨大的办公室被染成了橘红色。
坎特蕾拉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绝密档案。她看着对面正在整理装备的阿漂,眼神复杂。
就在十分钟前,那个神秘的老板通过红线电话给了她一条不可违抗的指令:
“坎特蕾拉,你只需要做他在世俗层面的眼睛和手。至于他如何解决问题,那个面具下是谁,不许问,不许查,也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否则,你在库洛的一切权限将被瞬间剥夺。”
“……真是霸道的命令啊。”
坎特蕾拉在心里轻哼一声。虽然那个梦境让她对阿漂有着强烈的既视感,但在绝对的职场规则面前,她选择了暂时的沉默。
“阿漂部长。”
坎特蕾拉恢复了标志性的职业假笑,将手中的档案袋推到阿漂面前。
“这是你要的资料。最近三天,警方在城东区发现了四具怪尸。我已经动用权限把尸检报告压下来了,同时也帮你伪造好了现场勘查员的证件。”
阿漂接过档案袋,随意翻了两下,眉头皱起:“怪尸?还有连环杀人犯?”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坎特蕾拉推了推眼镜,指着照片上死者扭曲的面容。
“所有死者都没有受到任何物理层面的外伤,没有撕咬,没有频率侵蚀的痕迹。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死状极其惊恐,且死因全部是心源性猝死。”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一样。”
阿漂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了。剩下的交给我。”
他抓起档案袋,将外套甩在肩上,转身走向门口。
“不需要我陪同吗?”坎特蕾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我是联络官,可以……”
“不用。”
阿漂背对着她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透着一种习惯性的疏离。
“有些东西,普通人还是不要看比较好。你在办公室帮我盯着监控就行。”
门关上了。
坎特蕾拉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普通人……吗?”
时间:晚上 8:00
地点:城东区 · 老旧公寓楼
阿漂独自一人站在警戒线内。
这是一间狭窄的出租屋,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味道和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第四名受害者——一个独居的中年男人,依然保持着死时的姿势跪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喉咙,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嘴巴张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呼……”
阿漂戴上手套,拿出腰间的音感探测仪按下开关。
滴……滴……
探测仪上的波形是一条死寂的直线。
【NO FREQUENCY DETECTED.】(未检测到频率反应)
“没有?”
阿漂愣住了。这三年来,他处理过无数起残象袭击,哪怕是隐形的怪物也会留下声音的痕迹。
但这具尸体,在这个层面上极其干净。
“不是鸣式……”
阿漂蹲下身,凑近尸体那张惊恐的脸。
就在这一瞬间,他那只敏锐的左眼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在死者放大的瞳孔深处,似乎残留着某种黑色的、如同烟雾般的絮状物。
那不是声音,也不是物理实体。
那是一种更深层、更粘稠的恶意。
阿漂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枚沉寂已久的紫黑色核心。
一直冰凉的核心,竟然在此时微微发烫了一下。
“这种感觉……”
阿漂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股气息他太熟悉了。虽然很微弱,但这分明和三年前阿维狄亚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息同源。
“噩梦?!”
就在阿漂意识到真相的瞬间,异变突生。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啊啊啊——!!救命!不要过来!!”
阿漂反应极快,瞬间撞破那脆弱的石膏板墙壁冲了进去。
隔壁是一个女大学生的房间。
此时此刻,那个女生正蜷缩在床角,双手抱着头,浑身抽搐。
明明房间里空无一物,她却像是在看着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一样,疯狂地蹬着腿,试图后退。
“喂!醒醒!看着我!!”
阿漂冲过去想要摇醒她。
但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女生肩膀的前一秒。
嗡——!
女生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扩散,失去了焦距。
【生命体征消失。】
阿漂的战术目镜上弹出了冰冷的红色提示。
“死……了?”
阿漂的手停在半空中,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怪兽袭击,没有物理伤害,就在他眼前,活生生地被吓死了?
紧接着,令人作呕的一幕发生了。
从女生刚死去的尸体七窍之中,喷涌出大量的黑色雾气。
这些黑雾并没有消散,而是在尸体上方迅速凝聚、实体化。
它贪婪地吸收着死者残留的恐惧,骨骼生长的脆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几秒钟后。
一只没有皮肤、浑身肌肉裸露、长着镰刀般双手的黑色怪物,踩着女生的尸体站了起来。
它转过那张没有五官、只有一张竖着裂开的大嘴的脸,对着阿漂发出了一声如同指甲刮黑板般的尖啸。
【NIGHTMARE DETECTED.】(检测到梦魇反应)
阿漂缓缓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成了极度的愤怒和冰冷。
“原来是这样……”
“先杀人,再出生……”
如果是鸣式,他可以在怪物袭击前将怪物击碎,救下受害者。
但这种东西……当怪物出现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受害者已经没救了。
这个怪物,就是那个女孩的墓碑。
“不可原谅……”
阿漂从腰间抽出召唤器,那张金色的腰带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肃杀的寒光。
他对准怪物,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
“你们这种东西……连作为噩梦存在的资格都没有。”
将卡牌插入驱动器。
单手推动读取装置。
【ABSORB THE SOUND.】
【Henshin.】
金色的光子血液炸裂开来,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
假面骑士·撒舒拉,带着满腔的怒火,在这个狭窄的死亡房间里,降临。
时间:凌晨 3:30
地点:库洛大厦 · 34层 · 特勤外务部
战斗结束了。
那个夺走了女大学生生命的梦魇怪物,实际上弱得可怜。阿漂只用了一次基础的骑士踢,就把它轰成了渣。
但这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成就感。
阿漂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办公室。
他没有开灯,直接瘫倒在真皮沙发上,手臂横在眼睛上,挡住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又是这样……明明拥有力量,却总是慢一步。”
“如果只能给死人复仇,那我和拿着刀的屠夫有什么区别?”
他从口袋里掏出阿维狄亚留下的那枚紫黑色核心。
借着月光,他发现核心表面的晶体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混沌的纹路,此刻看起来竟然像是一个停止走动的表盘。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阿漂的意识开始模糊,手中的核心从指尖滑落,却没有掉在地上,而是悬浮在了半空。
滴答。
一声水滴落下的轻响。
阿漂猛地睁开眼。
办公室消失了。沙发、电脑、落地窗统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倒映着璀璨星空的深蓝海面。脚下的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漫天星河,美得不似人间。
“这是……哪里?”
阿漂环顾四周,这场景既陌生又熟悉,仿佛在很久以前的记忆深处见过。
一只散发着幽蓝色荧光的蝴蝶翩翩飞过,在他眼前划出一道流光的轨迹。
阿漂下意识地伸出手,蝴蝶轻轻落在了他的指尖。
“你终于来了,漂泊者。”
“或者是……在这个世界里,我该称呼你为,骑士大人?”
一个空灵、温柔,却带着一丝悲伤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阿漂猛地回头。
在那星海的中央,站着一位少女,她有着一头如海浪般卷曲的浅蓝色长发,发间别着黑色的蝴蝶发饰。
她身穿洁白的礼服,仿佛是这片数据之海的新娘。
她的眼眸是深邃的紫色,正静静地注视着他,眼中包容着万千星辰。
“你是谁?”阿漂警惕地问道。
少女提起裙摆,赤着脚在水面上走了几步,来到阿漂面前。
“我是守岸人。这片被遗忘的黑海岸的守护者,也是……一直在这个世界边缘等待你的引领者。”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阿漂的胸口。
“不用害怕。这里是梦与现实的夹缝,是阿维狄亚曾经迷失,却又拼命想要守护的边界。”
守岸人摊开手掌,那枚紫黑色的核心出现在她手中。
但在这一刻,那东西不再是狞恶的怪物心脏,它开始变形、重组,最终化作了一个精密的、散发着幽光的骑士表盘。
“你之所以无法救人,是因为你在错误的时间轴上战斗。”
守岸人的声音如同海浪般轻柔,却字字珠玑。
“梦魇在梦境中杀人,而你在现实中挥剑。当你看到它们时,钟摆已经停了。”
她将那个紫色的表盘递到阿漂面前。
“这是阿维狄亚留给你的最后馈赠——梦境潜航表盘。”
“使用它,不要在这个世界变身,而是直接插入你的梦境。”
“它能让你以肉身进入受害者的噩梦,在恐惧吞噬他们之前,斩断梦魇的根源。”
“这很危险……如果在梦里死掉,你就永远回不来了。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阿漂看着那个表盘,眼神逐渐变得炽热。
“只要能救人,地狱我也去。”他伸手想要接过表盘。
但在指尖触碰的瞬间,守岸人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她反手握住了阿漂的手腕,紫色的眼眸中透出一丝急切。
“那就快一点,漂泊者。”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什么意思?”阿漂一愣。
守岸人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无数蓝色的蝴蝶在她身边飞舞,那是梦境即将结束的征兆。
她指了指阿漂的身后,也就是现实中办公室的方向。
“因为下一个被梦魇锁定的受害者……”
“就在你的身边。”
“那个一直注视着你、却又深陷于过去梦魇的女人……她的灵魂之火,正在熄灭。”
……
“醒醒!!”
阿漂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后背。
办公室里依旧一片漆黑,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微弱的蓝光。
手里紧紧攥着的,不再是那块冰冷的核心,而是一个真正已经激活了的、正在发光的紫色表盘。
“就在我身边……?”
阿漂的心脏剧烈跳动,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办公室的另一侧。
在那里,那是坎特蕾拉的办公桌。
因为加班太晚,坎特蕾拉并没有回家,而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但此刻的景象让阿漂血液冻结。
坎特蕾拉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但是她的身体周围,正缭绕着一丝丝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黑气。
她的眉头紧紧锁着,表情痛苦扭曲,双手死死地抓着衣角,指节发白。
“不要……撒舒拉……救救我……”
她发出了微弱的梦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阿漂冲了过去,一看她的脸,顿时如坠冰窟。
坎特蕾拉原本美艳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冷汗。
这症状,和之前那几个死去的受害者一模一样!
“该死!原来那个一直做噩梦的人是你!”
阿漂暗骂自己迟钝。
他想起她之前提到“我也做过噩梦”,想起她看自己时那复杂的眼神。原来她早就被梦魇标记了,只是她的精神力比普通人强,硬撑到了现在!
但现在,那个梦魇正在收网。
如果不做点什么,不出十分钟,她就会像那个女大学生一样,心脏骤停,然后变成怪物的温床。
“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你死在我面前。”
阿漂眼神一凛。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个梦境潜航表盘按在了自己的音感驱动器上。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了坎特蕾拉冰凉的手,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DIVE MODE: READY.】(潜入模式:准备)
【TARGET: CANTARELLA\'S NIGHTMARE.】(目标:坎特蕾拉的噩梦)
“Henshin……!!”
紫色的光芒在两人接触的额头间爆发。
阿漂的意识瞬间被抽离,化作一道数据流光,冲进了那个充满了绝望与黑雨的……坎特蕾拉的梦境之中。
场景:坎特蕾拉的深层梦境 · 三年前的废墟
状态:极度深寒
黑色的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无休止地刺入坎特蕾拉的皮肤。
她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巨大的混凝土石板压在她的下半身上,那种骨骼被挤压的剧痛真实得令人发疯。
“救命……谁来……救救我……”
坎特蕾拉的声音嘶哑,平日里那双精明干练、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紫瞳,此刻只剩下涣散的恐惧。
她满脸泥污,指甲因为抓挠地面而翻起,鲜血淋漓。
在现实中,她是雷厉风行的“特勤协理”,是一通电话就能调动警视厅的女强人。
但在梦里,她只是那个被世界遗弃的难民。
“吼……”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声从雨幕深处传来。
坎特蕾拉浑身僵硬,她知道它来了。
那不是普通的梦魇。
那个怪物从阴影中爬出,它有着如同黑色沥青般流淌的身体,四肢细长而扭曲,但在它的胸口,赫然长着一张巨大的人脸。
那张脸,一半是阿维狄亚那张带着雀斑的笑脸,另一半则是早已腐烂的骷髅。
“撒舒拉……为什么……不救我……”
怪物的胸口,那张属于阿维狄亚的脸张开嘴,发出了扭曲的声音。
它伸出那只如镰刀般的黑色利爪,滴着腐蚀性的液体,缓缓逼近无法动弹的坎特蕾拉。
“不……不要过来!”
坎特蕾拉尖叫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瞬间的死亡。
这一周以来,她每天都在这一刻被杀死,然后在现实中满身冷汗地醒来。
但这一次,死神没有降临。
【DIVE COMPLETE.】(潜入完成)
【WARNING: NIGHTMARE BREACH.】(警告:梦魇入侵)
一声机械音效,如同天籁般撕裂了雨声。
轰——!!!
一道耀眼的紫金色光柱从天而降,精准地轰击在那个怪物和坎特蕾拉之间。
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雨水瞬间蒸发,形成了一圈真空地带。
坎特蕾拉惊讶地睁开眼。
在弥漫的白色蒸汽中,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缓缓站起。
他全身包裹在紫黑与金银交织的重型装甲中,左眼的金色复眼在黑暗中燃烧着神性的光辉,右眼的紫色幽火则透着斩断一切的冷酷。
他单手接住了怪物挥下的巨爪,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但他纹丝不动。
“抱歉,坎特蕾拉。”
那个声音通过面具的共鸣传出,低沉,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安心感。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死在梦里。”
“撒……撒舒拉?”
坎特蕾拉呆呆地看着那个背影。那是她梦到了无数次的人,但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跪在地上哭泣的破碎骑士,而是如山岳般屹立的守护神。
阿漂猛地发力,装甲上的液压系统发出怒吼。
“滚开!”
他一拳轰在怪物的腹部,金色的波纹炸开,将那只巨大的梦魇硬生生击飞了数十米,撞塌了一座废墟大楼。
怪物从碎石堆里爬起来,愤怒地咆哮。它胸口那张“阿维狄亚”的脸开始扭曲,发出凄厉的哭喊:
“阿漂……好痛啊……你又要杀我一次吗?我是你的兄弟啊……”
坎特蕾拉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剧烈颤抖,捂住了耳朵:“不要……不要说了……”
阿漂并没有像三年前那样动摇。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血誓盟约,手指轻轻拂过剑身,紫色的能量瞬间缠绕其上。
他抬起头,眼神冷冽如刀。
“别用那张脸说话,冒牌货。”
“真正的阿维狄亚早就笑着离开了。你这种只配活在阴沟里的垃圾,根本不懂什么是兄弟。”
【SWORD VENT: NIGHTMARE SLAYER.】(降临:梦魇斩杀者)
阿漂动了。
在梦境世界里,摆脱了肉体的束缚,他的速度快得如同鬼魅。
他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瞬间出现在怪物面前。
当!当!当!
剑光如网。
怪物的利爪与长剑在空中疯狂碰撞,爆发出密集的火花。
阿漂的每一剑都精准、狠辣,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侧身躲过怪物的尾刺,反手一剑削掉了怪物的左臂。
怪物惨叫着,身体突然化作一滩黑泥,试图融入地下的阴影中偷袭。
“想跑?”
阿漂冷笑一声。
他将【梦境潜航表盘】按在剑柄的卡槽上。
【LOGIC OVERRIDE: NO ESCAPE.】(逻辑重写:无处可逃)
他猛地将长剑插入地面。
“在这个梦里,规则由我来定!”
紫色的波纹顺着剑身扩散,原本漆黑的地面瞬间变成了发光的镜面。怪物的黑泥形态被强行逼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镜面上痛苦地翻滚。
阿漂拔出长剑,缓缓走向那个正在重组身体的怪物。
他身后的坎特蕾拉,看着那个在这片绝望废墟中如入无人之境的骑士,眼中的恐惧逐渐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这就是……他的力量。
这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真实。
哪怕是在这深层的噩梦中,他依然是那个唯一能撕裂黑暗的光。
“结束了。”
阿漂转动腰带的手柄,整个梦境空间开始震动。
身后的十二片光翼展开,每一片羽翼都由无数的数据流构成。
【FINAL TIME: ETERNAL AWAKENING.】(终结时刻:永恒苏醒)
他高高跃起,身后的光翼汇聚成一只巨大的紫色蝴蝶形态,锁定下方的怪物。
“把你的脏手,从她的梦里拿开!!”
“Rider……Kick!!”
阿漂带着毁灭性的紫色流星,从天而降。
怪物胸口那张虚假的“阿维狄亚”面孔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试图尖叫,但声音瞬间被能量风暴吞没。
轰——!!!
那一脚,贯穿了怪物的核心,也踢碎了整个第零区的废墟场景。
黑色的雨停了。
怪物在一瞬间炸裂成无数紫色的碎片,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阿漂单膝跪地,保持着落地的姿势,身后的爆炸如同盛大的烟火,照亮了这片即将崩塌的梦境空间。
他缓缓站起身,甩去剑刃上并不存在的血迹,转过身。
透过破碎的雨幕,他看向依然被压在石板下、却已经不再发抖的坎特蕾拉。
他一步步走过去,伸出手,那只覆盖着装甲的手显得格外厚重。
“没事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该醒了,坎特蕾拉。”
“任务完成。登出。”
他转动了表盘。
咔哒。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白光,没有苏醒时的失重感,也没有回到那个漆黑办公室的触感。
【ERROR: LOGOUT FAILED.】(错误:登出失败)
【SYSTEM LOCK: HOST\'S DESIRE UNFULFILLED.】(系统锁定:宿主愿望未达成)
“哈?愿望未达成?”
阿漂愣住了,透过面甲看着眼前这一行鲜红的警告字样。
“这是什么破烂系统?难道杀怪还不是全部流程吗?”
就在他疑惑的瞬间,周围的世界开始了剧烈的重构。
原本阴冷、潮湿、充满铁锈味的第零区废墟,就像是被扔进水里的水彩画一样,迅速溶解、扭曲。
天空中的黑雨变成了飘落的淡紫色花瓣,脚下坚硬龟裂的混凝土变成了柔软厚实的长毛地毯。
嗡——
场景转换只用了一眨眼的时间。
当阿漂回过神来时,他发现自己不再站在露天的废墟中,而是处于一个封闭、私密且充满暧昧气息的空间里。
昏黄而温暖的落地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薰那令人迷醉的晚香玉味道,巨大的落地窗外不是毁灭的城市,而是一片虚假的、绚烂的都市夜景。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铺着丝绸床单的软床。
这里是……坎特蕾拉的卧室。
“喂,坎特蕾拉!你能听到吗?梦境出Bug了,我们得想办法……”
阿漂转过身,想要寻找那个刚刚还被压在石头底下的身影。
但他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那个刚刚还满脸泥污、狼狈不堪的坎特蕾拉不见了。
此刻,在那张巨大的软床上,坎特蕾拉正侧身坐着。
她身上的泥垢和伤痕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件他在办公室见过的、却显得更加单薄的白衬衫。
她似乎也刚刚从那个噩梦中缓过神来,但眼神不再涣散,而是带着一种梦游般的迷离,直勾勾地盯着站在卧室中央、浑身包裹着冰冷金属装甲的骑士。
【提示:处于深层梦境中,宿主的潜意识将主导规则。】
【若要离开,必须满足做梦者此刻最强烈的“渴望”。】
阿漂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眼神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的女上司,面甲下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最强烈的……渴望?”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金属战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喂……你该不会是想……”
【WARNING: HOST PSYCHE CRITICAL.】(警告:宿主精神处于临界状态)
【FORCED EXIT WILL CAUSE IRREVERSIBLE BRAIN DAMAGE.】(强制登出将导致不可逆脑死亡)
鲜红的警告弹窗在阿漂的面甲内疯狂闪烁,不仅挡住了他的视线,更像是一道道无形的锁链,瞬间锁住了他原本想要强行脱离梦境的动作。
阿漂僵在原地,那是他成为假面骑士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棘手和无措。
面对高达百米的鸣式,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挥剑;面对成群结队的梦魇,他可以面不改色地屠戮。
但在“不能伤害做梦者”这个绝对规则面前,在这个不仅是他的上司、更是他必须要拯救的女人面前,他那一身足以毁灭城市的力量,变得毫无用处。
“该死……这算什么通关条件?”
阿漂咬着牙,透过面甲看着那个缓缓逼近的女人。
坎特蕾拉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每走一步,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在随着她的呼吸而律动。
在这里,在这个由她潜意识构筑的深层领域里,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柔弱平民,而是拥有绝对支配权的“神”。
她看着眼前全副武装的骑士,那双紫色的眼眸里不再有恐惧,反而涌动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痴迷与湿润的光泽。
那不仅仅是单纯的情欲,更像是一个在大漠中行走了太久的旅人,终于看见了唯一的水源。
“那个面具……太碍事了。”
坎特蕾拉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
仅仅是一个念头。
咔嚓——嗡!
阿漂只觉得腰间一轻。
根本不需要他操作,甚至不需要经过他的同意。
那原本坚不可摧、甚至能抵御核爆冲击的假面骑士装甲,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冰雪,在一瞬间化作无数紫色的光粒子,凭空消散。
“什……?!”
阿漂瞳孔骤缩。失去了装甲的庇护,他变回了那个穿着廉价西装、有些狼狈的青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卧室中央。
没等他做出反应,坎特蕾拉已经欺身而上。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臂,看似轻柔,却带着梦境赋予的不可抗拒的力量,轻轻一推。
阿漂只觉得一股无法违抗的重力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地陷进了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床铺里。
天旋地转。
当视线再次聚焦时,坎特蕾拉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她双手撑在他的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一头紫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轻轻扫过阿漂的脸颊,带着那一股好闻到让人头晕目眩的晚香玉香气。
阿漂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身,但坎特蕾拉的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明明只是那样纤细的手指,在这一刻却重若千钧,将这位城市的英雄死死地钉在名为温柔乡的十字架上。
两人靠得极近。
近到阿漂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惊慌失措的脸,近到能感受到她略显急促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窝。
坎特蕾拉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连她自己都在对自己此刻的行为感到困惑。
她伸出指尖,颤抖着抚摸过阿漂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真奇怪啊。”
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又妩媚的弧度,眼角泛着一丝因羞耻而起的红晕。
“在公司里……我明明最讨厌那些盯着我看又不敢说话的男人。”
“我以为……我这辈子只会爱上工作,或者权力。”
她的手指顺着阿漂的脖颈向下滑动,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原来……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是这种淫荡不堪的女人吗?”
这句话像是一声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卧室里。
阿漂躺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
他这三年来,在废墟里见过无数狰狞的尸体,在雨夜里斩杀过无数恐怖的怪物。
他学会了如何在生死边缘冷静地寻找敌人的弱点,学会了如何在断手断脚的情况下完成反杀。
但他从来没学过……
当一个刚刚被你救下的美艳女上司,把你按在床上,用这种要把你吞吃入腹的眼神看着你,并向你剖白她内心深处的欲望时……
该用哪一张卡牌来应对?
“坎特蕾拉……你清醒一点,这只是梦境的副作用……”
阿漂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却干涩得厉害。
“嘘……”
坎特蕾拉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打断了他的辩解。
“我知道这是梦。”
“正因为是梦……我才绝对、绝对不会放你走。”
“我的……英雄大人。”
这是一种奇妙而悖德的体验。在深层的潜意识领域,在这个除了他们两人之外空无一物的世界里,现实的枷锁被彻底粉碎。
坎特蕾拉的吻并不熟练,带着一股近乎莽撞的急切,却又充满了生涩的笨拙。
她那涂着淡紫色唇釉的软嫩唇瓣紧紧贴在阿漂的嘴唇上,丁香小舌毫无章法地撬开他的齿列,贪婪地索取着属于这个男人的津液与气息。
“唔……嗯……❤️”
随着一声甜腻的鼻音,她松开了阿漂的唇,那双迷离的紫瞳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
她修长的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了阿漂衬衫的最后几颗扣子,露出了下面那因长期接受假面骑士系统强化而变得精悍、完美的肌肉线条。
“原来……这就是面具下的身体吗?”
坎特蕾拉痴迷地用指尖划过阿漂紧实的胸肌和腹肌,眼神灼热,“好烫……❤️就像那天晚上的火焰一样……”
她缓缓直起身子,当着阿漂的面,那双平日里用来指点江山的手,此刻却带着一丝羞涩与决绝,解开了自己白衬衫的纽扣。
布料滑落。
那具一直被职业装束缚的、丰腴而雪白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那对饱满圆润的乳肉因为没有了束缚而微微颤巍巍地弹跳了一下,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早已充血挺立,像是等待采摘的莓果。
“看着我……阿漂……❤️”
坎特蕾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命令,她跨坐在阿漂的腰间,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将自己那毫无防备的私密花径,对准了阿漂早已在刺激下怒发冲冠的炽热巨龙。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名为“渴望”的透明爱液,早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打湿了床单。
“我要……进去了哦……❤️”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虽然她是处子,但在梦境的规则保护下,那是没有撕裂的痛楚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嗯……啊……❤️!!”
当那根粗壮滚烫的肉刃破开紧致的肉褶,一点点挤入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深蜜穴时,坎特蕾拉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娇啼。
“好大……❤️呜……怎么会……这么大……❤️”
坎特蕾拉的眉头微蹙,脸上却泛起了病态的潮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属于假面骑士的、远超常人尺寸与硬度的凶器,正蛮横地撑开她体内每一寸娇嫩的媚肉,将原本狭窄的甬道强行熨平、撑圆。
“哈啊……哈啊……❤️全部……都要吃进去了……❤️”
随着她彻底坐下,两人终于毫无缝隙地结合在一起。
那种严丝合缝的紧致感,让阿漂也不由得闷哼一声,额角渗出了汗水。
经过骑士系统改造的身体感官被放大了数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是如何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包裹着他的欲望。
坎特蕾拉喘息着,适应了片刻后,开始尝试着扭动腰肢。
起初只是生涩的研磨,但很快,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渴望便占据了上风。
“嗯……动起来了……❤️”
她双手撑在阿漂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那两团雪白丰腴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甩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啪!啪!啪!
那是肥美的臀肉与结实的大腿撞击时发出的清脆肉响,在这个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啊……❤️好舒服……❤️原来做这种事……是这么舒服的吗……❤️”
坎特蕾拉的声音逐渐变得破碎、高亢,原本的女强人形象彻底崩塌,只剩下一个沉溺在快感中的小女人。
“阿漂……撒舒拉……❤️你的东西……在烫我……❤️”
她痴痴地看着身下的男人,眼神涣散,“顶到了……那里……❤️那是……花心吗……❤️”
阿漂的耐力是惊人的。
普通人在这种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包裹下或许早已缴械,但他那被数据强化的躯体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始终保持着最坚硬的状态,每一次被吞没,都像是在宣告着绝对的占有。
“哈啊……❤️不行……太深了……❤️要坏掉了……❤️”
坎特蕾拉突然浑身一颤,她感觉那根巨物似乎顶开了一个更深处的开关。
“呜咿——!❤️!!”
随着阿漂下意识的一记挺腰,龟头狠狠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坎特蕾拉瞬间发出一声尖细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痉挛起来,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不要……那里……太酸了……❤️但是……好爽……❤️”
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里却说着不知羞耻的话语,“再……再深一点……❤️把我的梦……全部填满……❤️”
“求你了……阿漂……❤️”
她俯下身,紧紧抱住阿漂的脖子,那对硕大的乳球挤压在他的脸上,带来令人窒息的奶香。
她在他的耳边,用那种带着哭腔的、软糯甜腻的声音哀求着:
“我是你的上司……但我也是……你的女人……❤️”
“把这里……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坎特蕾拉……彻底弄坏吧……❤️”
“呜……啊啊……❤️好棒……❤️大肉棒……摩擦着子宫口……❤️要去了……❤️要在梦里……高潮了……❤️!!”
这场荒唐的梦境性爱不知持续了多久。
在这个没有时间刻度的空间里,唯一的计量单位就是坎特蕾拉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以及阿漂那始终屹立不倒、仿佛不知疲倦的钢铁意志。
“呼……哈啊……❤️明明已经射进去了那么多……为什么……还是这么硬……❤️”
坎特蕾拉早已香汗淋漓,那原本精致的妆容因为情欲的蒸腾而变得更加妩媚动人。
她看着身下这个眼神依旧清明、丝毫不见疲态的男人,心中那股混杂着征服欲与被征服欲的情感,突然发酵成了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母性怜爱。
这就是她的骑士。
他一定很累吧?一定很渴望……一个能让他彻底放松、像个孩子一样撒娇的地方吧?
“阿漂……我的乖孩子……❤️”
坎特蕾拉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极其淫靡的微笑。她捧起阿漂的脸,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捧着稀世珍宝。
“辛苦了……真的很辛苦吧……❤️”
“作为奖励……让姐姐好好喂饱你……❤️”
她挺起胸膛,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早已被蹂躏得通红、却依旧硕大饱满的爆乳,像是献祭一般,狠狠地压向了阿漂的脸庞。
“唔——!!!”
阿漂的视线瞬间被一片雪白与粉嫩吞没。
那对丰腴到了极点的乳肉,带着令人窒息的温热与浓郁的奶香(体香),毫不留情地堵住了他的口鼻。
“吃吧……❤️这可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坎特蕾拉发出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阿漂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乳沟里,那张有些粗糙的嘴唇正无意识地在那软糯如棉花糖般的乳肉中寻找着呼吸的出口。
“啾……滋……❤️”
阿漂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那敏感到极致的凸起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吸吮,电流瞬间窜遍了坎特蕾拉的全身。
“呀啊啊——❤️!!好棒……被吸住了……❤️”
坎特蕾拉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按着阿漂的后脑勺,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往他嘴里塞去,仿佛恨不得让他吞进肚子里。
“对……就是这样……❤️用力吸……像是喝奶一样……❤️”
“要把姐姐的乳头吸坏掉吗……❤️真是个贪心的坏孩子……❤️”
在这个过程中,她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
在那湿滑泥泞的结合处,她配合着阿漂吸吮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肥美的蜜臀,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肆意搅拌、研磨。
咕啾……咕啾……啪!啪!
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名为堕落的乐章。
时间开始变得模糊。
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三个小时。
假面骑士系统强化的不仅仅是阿漂的骨骼和肌肉,更赋予了他远超人类极限的持久力与恢复力。
在这场马拉松式的性爱中,他就像是一个永动机,不断地索取,不断地进攻。
而坎特蕾拉,从最初的主导者,逐渐变成了一滩烂泥般的承受者。
她不知道自己泄身了多少次,那张昂贵的真丝床单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浸透,湿哒哒地黏在两人的身上。
“哈啊……不行了……❤️真的……太多了……❤️”
坎特蕾拉趴在阿漂的胸口,眼神涣散。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灵魂都要被这无尽的快感冲刷殆尽。
就在这时,一抹异样的光线刺入了她的眼帘。
原本卧室里那暖黄色的灯光,不知何时变得黯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从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如血般绚烂的橘红色夕阳。
“嗯……?灯光……坏了吗……❤️”
坎特蕾拉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向窗外。
那不是梦境中那永恒不变的虚假夜景,而是真实的、正在缓缓下沉的落日。
窗外的建筑物轮廓清晰可见,远处跨海大桥上的车流灯光已经亮起,隐约还能听到下班高峰期那微弱的喧嚣声。
【SYSTEM: DREAM SYNC COMPLETE.】(系统:梦境同步完成)
【REALITY ANCHOR: RESTORED.】(现实锚点:重置)
阿漂耳边的提示音突兀地消失了。
那种梦境特有的朦胧感与失重感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鲜明、更加敏锐的真实触感。
空气中不再只有单纯的香薰味,还混杂着两人剧烈运动后的汗水味、那种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以及……窗外飘进来的那一丝属于现实世界的尘埃味道。
阿漂猛地一惊,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
他感觉到身下床垫的触感变了——变得更加真实、更有支撑力。
而包裹着他那根东西的甬道,也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滚烫,那种吸附力简直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等等……坎特蕾拉……”
阿漂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看窗外……”
坎特蕾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给这满室的淫乱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滤镜。
“夕阳……?梦里……会有夕阳吗……?”
坎特蕾拉喃喃自语,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紧接着,她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
上面的数字正在跳动:18:45。
跳动。
时间在流动。
一个令人战栗的念头击穿了她的大脑。
“这里……不是梦。”
随着梦魇的消散和两人灵肉合一的深度链接,他们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连人带身体,从深层梦境传送回了现实世界——也就是坎特蕾拉位于今州市中心那套价值连城的顶层公寓的主卧里!
也就是说……
刚刚那长达数小时的、不知羞耻的疯狂交媾,那从梦境延伸到现实的每一次抽插,都是真实的。
她的处女之身,确确实实地在现实中,被她的下属夺走了。
“我……我们……”
坎特蕾拉低头看着自己。
她依旧赤身裸体地跨坐在阿漂身上,那对傲人的乳房上还残留着阿漂的唾液,在夕阳下泛着水光。
而两人下身那紧密连接的地方,正因为她的震惊和收缩,挤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现实的地板上。
“啪嗒。”
这清晰的水滴声,彻底打破了所有的幻想。
阿漂也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属于骑士的力量正在慢慢平复,但那根埋在坎特蕾拉体内的东西,却因为这种“在现实中侵犯女上司”的巨大背德感与刺激感,竟然再次不知死活地胀大了一圈。
“呜咿——❤️!!”
感受到体内异物的膨胀,坎特蕾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浑身一软,瘫倒在阿漂怀里。
她抬起头,看着阿漂那双在夕阳下闪烁着不知所措光芒的金瞳。
现实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袭来,却又夹杂着一种更加疯狂的、破罐子破摔的兴奋。
“阿漂……”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媚意。
“既然……已经回到现实了……”
“那个……那个东西……为什么还在变大……❤️?”
“你是想……就在我的真实卧室里……再把我……弄坏一次吗……❤️?”
现实的空气是干燥的,带着尘埃的味道,却也让所有的感官刺激变得前所未有的鲜明。
夕阳如血,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这张凌乱不堪的白色大床染成了暧昧的金红色。
坎特蕾拉原本想要撑起身体,但腰肢刚刚发力,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属于假面骑士的狰狞巨物便因为她的动作而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呀啊……❤️!!”
一声未经修饰的、带着一丝痛楚与极度欢愉的尖叫刺破了空气。
现实中的痛感是真实的。
虽然梦境中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但此刻,当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刮过那一圈娇嫩的肉褶时,那种真实的摩擦感让坎特蕾拉浑身炸起了鸡皮疙瘩。
“不行……阿漂……❤️现实里……太大了……❤️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坎特蕾拉眼角挂着泪珠,嘴上说着求饶的话,但那双修长的美腿却本能地死死夹住了阿漂的腰,那是身体深处渴望被填满的诚实反应。
阿漂看着眼前这个在夕阳下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她是他的上司,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但现在,她只是一个被他的欲望彻底征服的雌兽。
骑士系统强化的不仅仅是肌肉,更是那种作为雄性的、最原始的支配欲。
“坏掉也没关系。”
阿漂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侵略性。他猛地直起腰,那双大得惊人的手掌一把扣住了坎特蕾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
“既然在梦里还没喂饱你……那就在现实里,让你彻底记住我是谁。”
噗滋——!
他没有任何预警,腰部肌肉骤然收缩,随后是一记深不见底的暴顶。
“啊啊啊啊啊啊——❤️!!!”
坎特蕾拉的脖颈猛地后仰,瞳孔瞬间失焦。她感觉那根滚烫的铁柱仿佛要直接贯穿她的子宫,将她整个人钉死在床板上。
阿漂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
他利用那远超常人的臂力,轻而易举地将坎特蕾拉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呈现出一种羞耻的跪趴姿势,然后从后面狠狠地撞了进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急促而暴虐。
“呜呜……好深……❤️顶到了……子宫口……❤️被顶开了……❤️”
坎特蕾拉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随着阿漂每一次不知疲倦的打桩,她那对原本就硕大丰腴的雪白乳球,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在重力与冲击力的作用下疯狂地甩动、变形,拍打在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坎特蕾拉。”
阿漂俯下身,在那满是汗水的背脊上落下细碎的吻,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那一团随着抽插而乱晃的奶肉。
指尖狠狠地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头,向外拉扯。
“啊……痛……❤️不要掐那里……❤️奶头……奶头要被玩坏了……❤️”
坎特蕾拉哭叫着,声音里却全是享受,“我是……要变成笨蛋……❤️是被阿漂的大肉棒……肏成笨蛋的上司……❤️”
“这就对了。”
阿漂低笑一声,腰下的动作再次加快。
呲溜……咕啾……
那是大量爱液被捣弄发出的水声,混合着之前射入的精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得满腿都是,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晶莹的亮光。
“既然是笨蛋……那就把肚子搞大吧。”
阿漂眼神一暗,假面骑士那恐怖的耐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的媚肉,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的身体里。
“不……不行了……❤️太快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坎特蕾拉的理智彻底崩断。现实的快感比梦境强烈百倍,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的战栗感让她只能像濒死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喘息。
“射……射给我……❤️全都……射进来……❤️”
“把我的子宫……变成你的精壶……❤️”
“老公……主人……❤️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坎特蕾拉浑身剧烈痉挛,蜜穴深处的软肉疯狂绞紧,仿佛要绞断那根作恶的巨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潮吹爱液如喷泉般涌出,浇灌在阿漂的龟头上。
在这极致的紧致与湿热中,阿漂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死死扣住坎特蕾拉的胯骨,将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捅入那早已敞开的宫口之中。
噗——滋——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这夕阳西下的现实世界里,疯狂地灌注进这位女强人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十股……
那是积攒了许久的、属于骑士的生命精华,量大得惊人,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容纳不下而开始倒灌。
“呜……啊……❤️烫……好烫……❤️肚子……肚子鼓起来了……❤️”
坎特蕾拉翻着白眼,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浑身还在随着余韵而不停抽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是如何在她的体内蔓延,烙印下属于这个男人的所有权。
夕阳终于落下。
卧室里陷入了昏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阿漂依然压在她的身上,并没有拔出来。
那种灵肉合一的满足感,比任何一次战斗胜利都要来得真实。
坎特蕾拉瘫软如泥,费力地转过头,看着身后这个占有了她全部身心的男人。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阿漂满是汗水的脸庞,眼中满是仿佛要溢出来的爱意与臣服。
“……这下。”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就算我想跑……也跑不掉了吧……❤️”
“我的……小冤家。”
窗外的天色早已完全暗了下来。
今州的夜景如同一条璀璨的银河,流淌在落地窗外。
繁华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给室内蒙上了一层朦胧而静谧的色彩。
阿漂睁开眼时,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或许是因为在梦境与现实的双重战场上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与精神。
他动了动身子,感觉到怀里那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正紧紧贴着自己。
坎特蕾拉像是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的臂弯里。
她那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原本精致冷艳的脸庞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防备,只剩下满足后的红晕。
那双平日里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抓着阿漂的手臂,仿佛抓着什么稀世珍宝。
阿漂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这是他的上司,是那个深不可测的情报官,但现在……也是他在现实中真正拥有了的第一个女人。
“……得走了。”
阿漂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有些不舍这份温存,但他想起了还在家里的妹妹。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要抽出被压住的手臂,动作轻得像是在拆除一颗炸弹。
一寸,两寸……
眼看就要成功脱身,阿漂正准备松一口气。
“……想去哪儿?”
一个带着浓重鼻音、慵懒而沙哑的声音突然在怀里响起。
阿漂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坎特蕾拉并没有睁开眼,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温热的肌肤隔着被单贴在他的胸口。
“吃干抹净了……就想逃票吗?我的部长大人。”
阿漂尴尬地停在半空中,看着怀里这个明知故问的女人,最后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重新躺了回去。
“我没想逃。只是……怕你饿了。”
这当然是个蹩脚的借口,但阿漂看着她那满是依赖的姿态,心里那根名为“责任感”的弦被狠狠拨动了。
既然已经发生了,既然她是第一次……作为一个男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算了,认命吧。”
阿漂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他伸手揉了揉坎特蕾拉乱糟糟的长发,语气变得温柔下来。
“你再躺会儿,我去弄点吃的。这里有食材吗?”
坎特蕾拉终于睁开了眼,那双紫瞳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她定定地看了阿漂几秒,然后松开了手,指了指门外。
“冰箱里……应该有些速食。但我不想吃那个。”
她顿了顿,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想吃热的。”
半小时后。
那个在战场上挥舞长剑斩杀怪物的假面骑士,此刻正系着一条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粉色围裙,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瓷碗,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卧室。
这是一碗简单的皮蛋瘦肉粥。
虽然是利用冰箱里仅剩的食材拼凑出来的,但那浓郁的米香和肉香,却瞬间驱散了这间豪华公寓里常年弥漫的冷清感。
坎特蕾拉已经坐了起来,身后垫着两个软枕,身上裹着一件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大片带着暧昧红痕的雪白肌肤。
“来,张嘴。”
阿漂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细心地吹了吹,直到确认不烫了,才递到她的唇边。
坎特蕾拉看着眼前这个神情专注的男人,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这三年来,她习惯了独自面对冰冷的数据和残酷的职场,习惯了用强势的外壳包裹自己。
从未有人像这样,在深夜里为她煮一碗粥,像照顾孩子一样喂她。
她乖顺地张开嘴,含住了勺子。
温热的粥滑入胃里,暖洋洋的,一直暖到了心里。
“好吃吗?”阿漂问,手里准备着下一勺。
“嗯。”坎特蕾拉咽下粥,目光始终黏在他的脸上,“比米其林大厨做的……还要好吃。”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勺子碰到瓷碗的轻响。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时刻,比起之前激烈的缠绵,似乎更让人心动。
一碗粥见底,坎特蕾拉的精神恢复了不少。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阿漂的衣角,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挽留。
“今晚……留下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这里的床很大……而且,我怕再做噩梦。”
阿漂放下碗,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中一阵动摇。
说实话,他也不想走。这温柔乡太让人沉溺了。
然而——
嗡——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像是催命符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那欢快的来电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阿漂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拿起手机。
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女漂”两个字时,他脸上的温柔瞬间变成了惊恐,整个人差点从床边弹射起立。
“嘘——!”
阿漂神色紧张地对着坎特蕾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模样比面对一只特级鸣式还要如临大敌。
坎特蕾拉挑了挑眉,看着这个刚刚还沉稳温柔的男人瞬间变回了慌张的哥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但还是配合地闭上了嘴,只是那只不安分的小脚,却悄悄在被子底下蹭了蹭阿漂的大腿。
阿漂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按下了接听键。
“喂?妹、妹妹啊……怎么了?”
听筒里立刻传来了妹妹那充满怨念和担忧的声音,音量大得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几乎成了外放:
“哥!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冰箱里的牛奶都没了,你不是说去买酱油吗?这酱油你是去国外买了吗?!”
阿漂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干笑两声:
“那个……那个啊……我也没办法啊。你知道的,我刚找了新工作嘛……”
他看了一眼正似笑非笑盯着他的坎特蕾拉,硬着头皮继续编:
“这公司……特别卷!老板是个周扒皮,第一天入职就让我加班!你看,我现在还在写……写报告呢!”
“真的?” 妹妹的声音有些狐疑,“可是我听那边好安静哦,你该不会是去哪里鬼混了吧?”
“怎么可能!你哥我是那种人吗?”
阿漂义正言辞,声音却有点发虚,“真的是在加班!为了给你赚学费和零花钱嘛……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说了,那个……女魔头……不是,女上司正盯着我呢,我得赶快干活了,回去给你带宵夜啊!挂了挂了!”
嘟。
阿漂飞快地挂断电话,像是丢掉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扔在一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一抬头,就对上了坎特蕾拉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女魔头?”
坎特蕾拉微微眯起眼,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女上司正盯着你?”
阿漂僵住了,干咳一声:“那个……剧情需要,剧情需要。”
坎特蕾拉轻笑出声,并没有生气。她撑起身子,凑过去在阿漂的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这次就放过你。毕竟……不能让可爱的妹妹担心。”
她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知道阿漂的底线在哪里。
“去吧,我的加班狂。”
她替阿漂理了理衣领,眼神温柔而深邃。
“但是记住……明天早上,准时来特勤外务部报道。”
“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