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偌大的套房里,大床凌乱不堪,床单皱成一团,到处都是干涸的淫液痕迹——斑斑点点的白浊精斑混着透明的湿痕,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腥味,是汗水、精液和女性分泌物交织的味道。
床上只剩一具高挑的胴体还在沉睡,皮肤上布满淡红的吻痕和指印,胸口起伏均匀,嘴角微微上扬,看上去很满足。
厚积已久的欲望终于彻底释放,身心前所未有的舒畅,刘诗颖已经很久没睡得这么沉这么香了,身体每个毛孔都放松开来,完全没察觉其他人什么时候悄悄离开套房的。
醒来时,已经快到下午了,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暖暖地照在裸露的皮肤上。
肩带滑落,裙子卷到腰间,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还微微肿胀,隐隐作痛却带着余韵的酥麻;小穴酸胀酥麻,穴口糊着凝固的白浊精浆,干涸后微微拉扯着嫩肉,大腿内侧黏腻腻的。
刘诗颖缓缓坐起身子,粘液摩擦着皮肤,带起一阵轻微的黏腻感。
她脑海里想的第一件事不是对崔柏年和崔浩这对父子的愧疚,而是双眼迷离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穴,腿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肿胀的痕迹。
不自觉就回味起了昨晚沈雪峰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在里面抽插的快感——一下下顶到最深处,穴肉被撑开又裹紧,热精灌满时的烫意,还有崔兰兰、叶文静和周雨荷几个女人一起舔弄她身体的刺激,全都混在一起,让她下身又隐隐发热。
她独自在套房的浴池里冲洗了一番,热水冲过身体时,双腿发软,不是酸痛,主要使不上力,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腿根往上蔓延,是爽过头的现象,穴里空虚得发痒,每动一下都牵扯出昨晚高潮的余韵。
刘诗颖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套上风衣,不知是不是心态变开放了,不在遮掩里面性感的着装,神采奕奕地走出套房,似乎发生了很美妙的事,脸颊泛着红润,眼睛亮亮的,加上驻颜丹的效果,整个人皮肤紧致光滑,焕发出了第二春的样子,哼着小曲就回到了家里。
崔浩坐在客厅沙发上,心烦意乱,没去上班,特地在家等妈妈回来。
他盯着门口,手里手机转个不停,脑子里全是昨晚妈妈电话里奇怪的说话方式和她身上那套性感的连衣裙。
门开了,刘诗颖一脸春风扑面地走进来,风衣敞着,崔浩也看清了风衣底下的真实面貌,里面是一套墨绿色性感连衣裙一览无遗——低胸设计,布料紧贴身体,胸口深V开得极低,乳沟挤得饱满白嫩,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崔浩愣了一下,看得脑子一热,他敢打赌那胸前的布料只要再偏移一点,就能看到乳头了。
妈妈皮肤光滑,脸颊泛着红润,眼睛亮亮的,像刚做过什么开心的事。
身为儿子,他应该为妈妈高兴,可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妈妈穿成这样,昨晚到底去干嘛了?
难道她除了高俊以外,还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了?
不可能!妈妈怎么可能这么下流。他喉咙发紧,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就干巴巴喊了一声:“妈。”
刘诗颖一进门,看到儿子坐在客厅里,脸色一下子变了,有些慌张,下意识就把风衣拉紧,想盖住里面的性感衣服。
可崔浩早就尽收眼底,把她最性感风骚的模样全看清了。
刘诗颖看着儿子,忽然想起昨晚自己快高潮时,儿子打来的电话,穴里正被大鸡巴顶得发麻,那通电话差点坏了她的好事,心里对他升起一股厌烦。
虽然做了亏心事的明明是她自己,但她还是强势地开口,声音带着点怒气:“怎么没去上班啊!今天不是休息吧。”
崔浩低着头,声音小却认真:“我特地在家等妈妈的,我担心了妈妈一整晚,昨晚感觉妈妈在电话里怪怪的,怕妈妈你被人欺负。”
他本以为妈妈会感到欣慰,会像以前那样慈祥地看着他,说句谢谢儿子的关心,可刘诗颖只是皱了皱眉,眼神闪躲,没给任何回应,她脱掉高跟鞋,腿根隐隐发软。
刘诗颖做作地翻了翻白眼,眼珠向上转着,嘴角往下撇,表现得很无语,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嘲讽:“老娘需要你关心嘛!老娘以后是不是每一件事都要跟你报告啊!?”
崔浩一下子被妈妈的气场压住,心跳都乱了,连忙摆手否认:“不是不是,我就是担心妈妈昨晚去谈生意谈得怎么样了而已。”
刘诗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把双乳挤得更鼓,她声音提高:“你还好意思问!老娘出去谈生意,你就会打电话过来捣乱是不是,你是不是不希望妈妈把生意谈成,故意捣乱!?”
崔浩没想到妈妈会这样想,脸一下子红了,眼神慌乱地闪开:“不是的,不是的!”
刘诗颖见他被自己唬住了,低头不敢看她,手指攥紧裤子,她心里暗想,今天一定要乘胜追击,彻底把他压住,确定自己的家庭地位,让儿子以后不敢再管自己的私事。
刘诗颖往前又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两声,站到儿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双手叉腰,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以前也没见过你管过妈妈啊?怎么妈妈跟你打赌之后你就老是盯着妈妈?是不是怕输给妈妈啊!?”
崔浩抬头想解释,眼神却不小心又扫到她胸前那片晃动的白肉,脸一下子更红,赶紧低头:“我……我没有……我就是担心……”
“担心?”刘诗颖嗤笑一声,声音拔高,带着嘲讽,“担心妈妈被坏人骗了?还是担心妈妈谈生意谈得太晚?崔浩,你都多大了,还是说妈妈在你眼中是个小女孩,需要你保护?妈妈的事,轮得到你来操心?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妈妈感觉很烦啊!”
她顿了顿,见儿子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以后妈妈去哪儿、跟谁吃饭、几点回家,都不准你过问。妈妈开心就好,懂吗?再像昨晚那样半夜打电话,妈妈可真要生气了!听明白了?”
崔浩喉咙滚动了一下,手指攥得更紧,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明白了。”
刘诗颖看着他彻底蔫了下去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安终于压住。
她拉了拉风衣领子,遮住胸口的痕迹,转身往卧室走,她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行了,去上班吧,别在家坐着了。”
崔浩坐在沙发上没动,盯着妈妈的背影,他胸口堵得慌,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诗颖进卧室前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她知道,今天这一关过了,儿子以后再想管她的事,就没那么容易了。
周雨荷从顶层套房出来后,直接去了熟悉的私人理发店,染了一头银白长发,衬得皮肤更白,气质冷冽出尘,像不沾染凡尘的仙子,一尘不染。
她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张小雨一直在她家门口踱步,几次抬手想摁门铃,又犹豫着放下,呼吸有点乱。
周雨荷悄无声息地从她背后走来,轻声说了一句:“来啦!”
张小雨肩膀一抖,被吓了一跳。她今天忽然收到周雨荷的消息,喊她到家里来。
平时周雨荷约她们几个姐妹,一般都在外面吃饭,或者去美容院,这次突然约到家里,她心里就觉得不对劲。
后来问了其他姐妹,发现周雨荷只约了她一个,尤其是知道昨晚刘诗颖也被周雨荷送去给沈雪峰肏了之后,她心里彻底慌了。
她明白,周雨荷大概知道了她一直瞒着的事了。
张小雨低头叫了一声“雨荷姐姐”,声音小得发颤,视线一直不敢对上周雨荷的美眸,眼睛盯着她那双得天独厚的大长腿。
她比谁都清楚周雨荷的毒辣,虽然自己是她最好的闺蜜,但周雨荷发起狠来,绝对不会顾及两人之间的关系。
两人身高只差几公分,可在周雨荷面前,张小雨觉得自己矮了一个头,隐隐有站不稳的迹象。
周雨荷冷冷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往日的友好,只有冷漠,目光平平淡淡,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进来吧!”
周雨荷转身向屋内走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嗒嗒”清脆。
张小雨跟在她身后,这才敢微微抬起头,视线落在周雨荷笔直的背影上,那头炫目的白发是那么耀眼,让周雨荷如同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洁白荷花,亦如世俗间最不可亵渎的仙子,再加上周雨荷此刻身上的那股冷艳高贵的气质,让张小雨觉得她俩之间有一道仙凡之别的鸿沟,心里的不安也浓郁到了极致。
屋内,刘波坐在沙发上,正无聊地玩着手机,现在他在家里处处被针对,连女佣的地位都比他高,不过他也不在乎了,把自己的世界锁在手机里就好了,时不时还偷看几眼高挑的女佣,反正他也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自己就这么死皮赖脸。
妈妈不在的时候,那些女佣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反而看到她们嫌弃厌恶自己的表情,心里还挺爽的,老子就是偷看你们,怎么地?
忽然门被打开了,吓得刘波全身肥肉一颤,整个人一下子坐直,先是朝门口瞟了一眼,发现是一个一头白发的女人,白得发亮的秀发顺滑地垂在两侧,搭在翘起的双乳上,那优美的曲线不输妈妈半分。
刘波本来就长得黢黑,那头白发更是给刘波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心里估摸着这是哪个时尚的模特吧。
直到从一缕缕发丝间看清那熟悉的绝美侧脸,心里咯噔地跳了一下,是妈妈!连忙把头低下,吓得手都在抖。
心里大为震惊:妈妈竟然染了一头白发,刘波心里很不能接受,感觉妈妈变得越来越陌生了,染发不说,还染个白色,要知道在农村里最忌讳的颜色就是白色了。
不过他也不敢说什么,默默地低着头,害怕被妈妈发现自己在偷看她,惹她不开心,过来打自己。
周雨荷当作儿子不存在一般,直接走到沙发主位坐下,点了根荷花细烟,深吸一口,吐出淡淡烟雾。
刘波通过余光看到那两条泛着冷光的大长腿交叠,翘起二郎腿,灰色丝袜包裹得紧致光滑,视线沿着交叠在一起的腿缝往里伸,经过丝袜蕾丝边和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后,往妈妈的裙摆下延伸,只要再往里看一点,就能看到妈妈那最神秘的部位了,刘波不自觉间,竟然不知不觉间缓缓转过了头,想要一探究竟。
周雨荷看着那张胖脸缓缓转过来,话都没说,又深吸一口烟雾吐出,虽然刘波没有对上妈妈那双毒辣锐利的美眸,但他已经感觉到了妈妈在瞪着他了,吓得他一惊,赶忙把头摆正,沉沉低着,心跳快得“咚咚”响,手心全是汗。
他还感觉到,妈妈心情好像不太好,空气里烟味混着冷气,客厅的氛围被妈妈压得安静且发闷。
张小雨站在她身后没敢动,低头看着地板,不敢坐,也不敢说话。
“过来,到我前面来。”
刘波没有动,尽管他很渴望,但他知道妈妈绝对不会跟他说这话。
他肥胖的身体缩在沙发角落,头低得更深,手指死死攥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汗珠从额头滑下来。
张小雨忐忑地走到她跟前,一双穿着高跟鞋的黑丝美腿在刘波余光中出现,腿型修长笔直,丝袜包裹得紧致光滑,有种熟悉的感觉——是妈妈那些姐妹里的哪个阿姨?
可他不敢抬头细看。
张小雨站在周雨荷跟前,明明周雨荷是坐着的,可她觉得反倒像是周雨荷在俯视她,那头银白长发更是显得两人云泥之别,气场压得她喘不过气。
不用周雨荷说话,她腿一软,默默蹲了下来,心里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抱着最后一点侥幸,低声问:“雨荷姐姐,今天喊我过来……有什么事嘛?”
周雨荷看着她,声音冰冷且锋利:“除了刘诗颖和高俊在一起的秘密瞒着我之外,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直接质问,缓缓吸了一口烟后,没有吐出,朱唇微启,让烟雾自己从嘴里飘飘然地冒出,冷漠到了极致。
张小雨娇躯发抖,眼眶发红,差点哭了出来。她哪里还敢隐瞒啊,蹲在那儿的身体更低了,可怜巴巴地先叫了句:“雨荷姐姐~!对不起……”
她心里想着,既然高俊都和周雨荷分手了,那就把全部责任推到高俊身上吧,谁让他有了周姐还乱搞其他女人呢。
张小雨俏脸贴上周雨荷交叠的大腿,脸颊轻轻摩挲着那层灰色丝袜,她美眸里满是委屈,水汪汪的,声音发腻:“都是高俊逼我的,他说他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非要我帮他追你,他还用工作威逼我,我不帮他就把我炒了……”
说着说着她语气开始变得急促,话语断断续续:“他~他~他还把我给上了,说是用我先练练~练练做爱的技巧,模拟一下和你做爱的过程,这都是高俊的错,真的!我都是被他逼的,雨荷姐姐,你就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
周雨荷说起这些慌来脸也不红,比起羞耻,她更害怕周雨荷追究自己的过错。
刘波在一边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肥脸憋得通红,没想到高俊在很久之前就同时把张阿姨和妈妈给上了,真他妈羡慕啊,能够同时和三个女人保持肉体的关系,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亲生妈妈。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下身隐隐发硬,但比起沈雪峰,他更喜欢高俊,至少那个时候自己和妈妈的关系还好,妈妈会每天做饭给他吃,会笑眯眯看他,自从和沈雪峰在一起后,妈妈一天比一天冷漠,对自己也是越来越狠。
周雨荷又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吐出薄薄烟雾,不带一点怜悯地透过烟雾看着她,那双眼睛冷得像冰,像是看穿了一切。
高俊和张小雨都是她熟悉的人,根据张小雨的说话,她也大概猜出了真实情况——高俊那点花花肠子,她早知道,张小雨八成是自愿的,还想把锅全甩给他。
被周雨荷这样审视着,张小雨屏住呼吸,心跳快得胸口发闷,等待着审判,她身子越来越低,直接跪了下去。
刘波余光一直盯着这边,看着张阿姨臀部的曲线,他额头已经被冷汗打湿,眼睛眯成一条缝,没想到妈妈这么狠,连张阿姨都要跪在了她的面前求饶。
他记得张阿姨是深圳的一个对他们家好的女人,平时笑嘻嘻的,不仅送过他们家礼物,还教妈妈美容健身,可现在也只能跪在那里。
周雨荷也没想到,自己到深圳的第一个好朋友、好闺蜜,是第一个出卖自己的,而且瞒着自己瞒到现在,但心里感觉不到一丝背叛,甚至不痛不痒。
如今的她也理解张小雨,或许张小雨就是另一个自己罢了——要是张小雨有自己这副身材和样貌,或许今天站在沈雪峰身边最得势的女人就不是自己而是她了。
周雨荷没有追究她的责任,现在的她更在乎以后会怎么样。她捏住张小雨苍白细嫩的下巴,指尖用力陷进软肉里,把她的脸抬起来。
周雨荷深吸一口烟,朱唇微张,一口浓浓的烟雾直接呼在她脸上,声音低柔且带着冷意:“没想到姐姐最信任的闺蜜骗我最狠,我太伤心了,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做来弥补姐姐我受伤的心呢?”
张小雨心中一喜,周雨荷的话已经暗示得很明白了,明显是给她表忠心的机会,她眼睛亮了亮,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双手激动地握住周雨荷的手腕,急切地说:“以后我都听姐姐的,姐姐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绝不敢再骗姐姐,我就是姐姐最听话的妹妹。”
说着,张小雨抬起周雨荷的一条灰丝美腿,把头埋进周雨荷双腿之间,脸颊贴上交叠的大腿内侧,皮肤热得发烫。
她双眼充满了谄媚,水汪汪地抬头看着周雨荷,带着哭腔恳求:“我给姐姐舔小逼逼,让雨荷姐姐舒舒服服的……”
说罢,也不管刘波和女佣在一旁,她伸出舌尖就开始舔弄周雨荷大腿的肌肤,舌头湿热柔软,从蕾丝边往上舔,沿着雪白大腿内侧的嫩肉一点点往深处进发。
她头一点一点往周雨荷裙底里伸,鼻息热热地喷在腿根,裙底隐约传来女人私处的骚香。
刘波看得血脉喷张,肥脸通红,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这边,喉咙滚动着吞口水,下身隐隐有勃起的迹象。
他就这么一直瞪着这边的景象,想要看看高挑的张阿姨是怎么给妈妈舔的。
当张小雨的头埋入妈妈的裙底,鼻尖顶到内裤边缘,舌尖刚要碰到包着阴唇的内裤时,周雨荷大手抓紧她脑后的一把头发,指尖用力陷进发丝里,猛地一把把她的头拽了出来,扯得张小雨表情痛苦地往后仰。
周雨荷眼神一狠,近距离盯紧张小雨,那双美眸冷得像刀:“姐姐还是在房间里等你吧。”
然后她把张小雨的头扯向一边,指尖用力转过她的脸,看向沙发角落的刘波:“你看,有个死肥猪一直在看着呢,姐姐我不喜欢,你去扇他两巴掌,然后来楼上见我。”
周雨荷站起身来,对着刘波把烟头弹了过去,烟头划出一道红色弧线,落在他臃肿的肩脖间,烫得他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
“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他双手乱拍肩膀,烟头滚落到地上,肩膀留下一个焦味和红红的烫痕。
周雨荷对儿子没有一点点关心,好似只要他不死就行了,然后迈开两条大长腿,从跪在地上的张小雨头上胯了过去,就往楼上走,背影笔直冷冽。
刘波把烟头拍落后,肩膀火辣辣的疼,他揉着烫处,抬头看向张阿姨,发现张阿姨的脸上已经没有刚刚的可怜和委屈,一脸阴沉,看不清她在瞳孔,嘴角往下撇,像在蓄力。
张小雨猛然站起,黑丝美腿绷直,她朝着刘波气势汹汹地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作响。
刘波心里开始发怵,肥身体往沙发里缩,哆嗦着喊了声:“张阿姨,不要打我,我怕疼!”
张小雨怎么可能会心慈手软,本来对刘波就没有好感,连他妈妈周雨荷都不爱惜他,自己又何必心疼,她走到他跟前,咬紧牙关,猛地甩出“啪!!”“啪!!”两巴掌,力道不小。
吃过驻颜丹的她手劲不小,扇得刘波脸颊发白,肿起红印,痛得他直流泪,眼泪糊了眼睛,肥脸抽动着,嘴巴呜呜地叫个不停。
张小雨扇完,手掌心发烫,她又立马转身,看着已经上一半楼梯的周雨荷,快步跟了上去,也不害臊,嘴里谄媚地说着:“雨荷姐姐~!等等我!妹妹去给你舔小逼逼。”
只留下刘波一个人捂着脸在原地呜呜地哭,无助的哭声在客厅里回荡着。
一旁的女佣看着他这副惨状,得意的笑了,嘴角勾起,心想:真是活该!让你平时偷看我们。
楼上主卧,周雨荷已经坐到床沿,腿分开,裙摆撩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湿得透亮,淫水渗出,黏腻腻地糊在阴唇上。
张小雨推门进来,反手锁上,膝盖一软又跪到床前,双手抱住周雨荷的大腿,直接把头埋了进去,扯开内裤,舌头直接卷上湿热的穴口,舌尖钻进阴唇中间,搅动吸吮着。
周雨荷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压紧,腿根微微颤动,银白长发散在肩头,她低低喘了口气,眼睛半闭,嘴角终于勾起一点笑意。
过了一会儿,周雨荷娇躯往后靠,背部倚在床头。她踩着高跟鞋的双腿抬高,膝盖弯曲,大腿分开得更开,灰色丝袜绷得紧紧的。
她自己伸手往下,双手掰开两瓣饱满的臀肉,指尖陷进软肉,掰得臀缝完全张开,露出保养过后粉嫩的雏菊——那朵菊花紧致干净,褶皱细腻粉红,周围一丝杂毛都没有,微微收缩着,像在呼吸。
她低头看着跪在床前的张小雨,声音低哑带着命令:“舔这里!”
张小雨看着那朵不满细腻褶皱的菊花,心里的抗拒仅仅只有一秒。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鼻尖凑近,热气先呼在菊花上,惹得褶皱一缩一缩的。
她张开嘴,舌尖直接吻了上去,先是轻轻点在菊花中央,湿热柔软的舌头打着圈舔弄,口水涂得褶皱亮晶晶的,然后舌尖用力往中间钻,顶开紧致的菊花口,钻进去搅动吸吮,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周雨荷被舔得腿根一颤,高跟鞋鞋跟陷进床单里,猛挺胯部,她低低哼了一声,大手更用力按住张小雨的后脑勺,指尖陷进头发,把她的脸整个埋进臀缝里,臀肉夹紧张小雨的脸颊,热得发烫。
张小雨喘不过气,却舔得更卖力,舌头钻得更深,嘴唇裹紧菊花吮吸,口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湿了一小片。
她双手抱紧周雨荷的大腿,指尖抠进丝袜裹着的软肉,黑丝被揉得皱起,鼻息粗重地喷在会阴处,偶尔舌尖滑下去卷一口阴唇的淫水,又立刻回到菊花上大肆朵颐。
周雨荷胸口起伏加快,银白长发黏在微微出汗的脖子上,她咬着下唇,低低喘着,腿根的颤动越来越明显。
作为沈雪峰女人里的大姐,她必须做得比其他女人更好,既然沈雪峰喜欢舔屁眼,那自己就要多适应适应。
接下来的几天里,一切都过得相安无事。
刘诗颖和叶文静一样,默默住进了自己家的客房里。
她在心底里越来越认定,自己的身体是属于沈雪峰的,那根粗硬滚烫的大鸡巴才是她的归属,自然不想再被其他男人碰了,包括崔柏年。
在公司里,刘诗颖也没有再粘着高俊了。
她故意避开他的办公室,走不同的电梯。
她发现,虽然公司不大,但只要她不主动去找高俊,可能一个月都碰不到一次。
而这几天,她也逐渐感受到了驻颜丹的神奇,特别是洗澡时,热水冲下来,死皮一层一层地掉落,轻轻一搓就成灰白的碎屑,顺着水流冲进地漏。
身体代谢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肌肤变得越来越嫩,摸上去光滑紧致,像婴儿一样,水珠挂在上面久久不滑落。
精气神也越来越好,眼睛炯炯有神,也不掉发了,整个人真的像年轻了十岁,镜子里的人胸更挺,腰更细,臀更翘,就连腿间的阴毛都显得黑亮浓密。
每次洗澡都花费大量时间自我欣赏,她站在花洒下,双手从脖子滑到双乳,又往下摸到小腹,再到腿间,手指拨开阴唇,回味着那根大鸡巴的抽插。
好几次都耽误了时间,崔柏年敲门催她吃饭,她不耐烦地应一句“知道了”,两人经常为此吵起来。
或许是心态的变化,她买了很多性感的衣服,低胸短裙、蕾丝内衣、开档丝袜,似乎只有这些衣服才能配得上现在的自己。
而崔浩呢?
虽然现在看着妈妈一天穿得比一天性感,公司里偷看妈妈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妈妈好像也没有再黏着高俊了,心里也不是不能接受,试问哪个儿子不爱看到妈妈美美的。
而且随着10天的赌约期限越来越近,他甚至有些开心,妈妈最近几天好像并没有去其他地方,应该是没找到什么门路,谈生意哪有这么简单啊!
看来以后妈妈就要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了,这样他心里安心多了。
至于在刘诗颖心里,和儿子的打赌,她也觉得没那么重要了,以后不去公司就不去呗,反正自己更想和沈雪峰在一起,想被他按在床上,粗硬的大鸡巴顶到最深处,肏得自己哭喊求饶,热精一股股灌满子宫。
但是沈雪峰和周雨荷的目的就是高俊公司,怎么可能让她输掉这个打赌。
小穴的瘙痒很快就让她忍不住了,刘诗颖主动找上周雨荷,发消息约她喝茶。
见面时,她穿了新买的紧身职业装,露出白花花的乳肉,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她低着头,哀求着:“雨荷姐姐……带我再去找爸爸吧,我……我想他了,想得下面一直湿着,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