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雷轩的灯火渐次熄灭,惊雷崖沉入浓墨般的夜色。
白日里的喧嚣、庆功宴的余温,都在山间凛冽的夜风与远处低沉的滚雷声中沉淀下去,仿佛从未发生。
龙啸盘坐在自己静室的蒲团上,闭目调息。
《惊雷引气诀》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御气境初阶的真气沉凝而活跃,每一次周天循环,都仿佛能引动空气中微不可察的雷灵之气。白日里师父罗有成的嘉勉、同门的赞叹、宴席上的喧嚣……种种画面在脑海中沉浮,最终都化为对力量的更清晰认知与渴望。
他知道,这暂时的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歇。
与陆璃之间那悖德而危险的纽带,师父眼中深藏的复杂,自身修为快速提升背后那隐秘的“交融”……都如同蛰伏的火山,只待某个契机,便会轰然喷发。
窗棂被极轻地叩响三下,间隔规律,带着某种默契。
龙啸睁开眼,眸中紫电一闪而逝。
他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听着。
叩击声没有再响起,但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成熟体香与淡淡药草清气的馥郁气息,已透过门缝悄然弥漫进来。
来了。
他起身,走到门边,并未立刻开门,而是凝神感知片刻。
门外只有一道轻浅而压抑的呼吸,属于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女人。
没有其他人的气息,阵法也未被触动。
他拉开房门。
陆璃并未像往常那样站在门外。
她就斜倚在门框边,似乎已等待了片刻。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廊下只有远处执勤弟子巡逻时偶尔晃过的微弱晶石光芒,将她窈窕的身影勾勒得朦胧而诱惑。
她今日未穿那身惯常的素雅裙装,也未着便于行动的劲服,而是换了一袭……近乎妖冶的装扮。
一袭深紫色的、不知何种丝缎织就的贴身长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胴体。
那紫色深得近乎墨黑,却在极其微弱的光线下,流转着暗哑的华光,如同午夜绽放的毒罂粟。
裙子的领口开得极低,一道深深的开口,几乎延伸到肚脐上方,将两团雪白丰硕的乳球挤压出惊心动魄的沟壑,边缘半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裙身腰线收得极高,紧紧勒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更衬得下方骤然怒放的臀胯曲线饱满欲裂。
裙摆则是高开叉,直抵大腿根部,随着她倚靠的姿势,一条笔直修长、裹着与长裙同色深紫玄蛛丝袜的玉腿完全暴露在外,丝袜紧敷着肌肤,泛着幽暗的光泽,足踝纤细,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她长发未绾,如瀑般披散在肩头背后,发间却斜斜插着一支造型古朴、顶端镶嵌着暗紫色晶石的乌木发簪,晶石内仿佛有细微的电光流转。
脸上似乎施了薄粉,唇色嫣红如血,眉眼刻意勾勒过,比平日温婉的模样多了十分妖媚,尤其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近乎饥渴的欲念,直直锁在龙啸脸上。
没有言语,陆璃在门开的瞬间,便像一尾滑腻的鱼,贴着门缝挤了进来,反手将房门轻轻掩上、落栓。
动作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紫色的残影与浓郁的香风。
静室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偶尔掠过云层的稀薄月光,勉强映出些许轮廓。
陆璃背靠着关闭的门板,胸脯微微起伏,似乎一路行来有些急促。
她看着站在身前的龙啸,目光从他沉静的脸,缓缓下移,扫过他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腰腹,最后停留在那即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隐约轮廓的、曾经让她欲仙欲死的昂扬之处。
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啸儿……”她开口,声音不再是以往那种温婉或刻意娇柔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沙哑的、近乎磨砂质感的低沉,仿佛压抑了太久的情欲终于找到了缝隙,嘶嘶地往外冒,“这些日子……想师娘的身子了么?”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来,反而用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抬起一只裹着深紫玄蛛丝袜的脚,足尖轻轻点地,然后沿着龙啸的小腿,缓缓向上滑动。
冰凉的丝袜面料摩擦过衣料,带来奇异的触感。
足尖最终停在他大腿根处,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已然开始苏醒的硬物。
龙啸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
他低头,看着陆璃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
白日里师父那看似豁达却深藏复杂的眼神,此刻都被这具近在咫尺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熟媚肉体冲得七零八落。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在他腿上作乱的丝足,握在掌心。
入手冰凉丝滑,足型优美,足趾蜷缩,蔻丹鲜艳。
他拇指用力,按揉着她柔软的足心。
“嗯……”陆璃鼻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腰肢下意识地扭了扭,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同样踩上龙啸的腿,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不说话?那就是想了……”她吐气如兰,红唇贴近他的下颌,舌尖探出,舔过他凸起的喉结,“师娘可是……想你想得紧呢……荒岩原上,看你受伤,看你拼命……夜里都睡不着,恨不得立刻飞到你身边……”
她的语气越来越低,越来越媚,带着一种近乎委屈的控诉,却又充满了煽动性。
说话间,她的双手也没闲着,灵活地解开了龙啸劲装的腰带,探入衣襟,直接抚上他滚烫坚实的胸膛,指尖掠过肌肉的沟壑,找到那两点硬挺,用力掐捏。
龙啸喉结滚动,呼吸骤然粗重。
他猛地松开她的脚,双手掐住她只堪一握的纤腰,用力将她提起,按在门板上。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挤压变形的柔软触感,以及腿心处隔着薄薄丝裙与丝袜传来的、惊人的热度与湿意。
“师娘……”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这里……不安全。”
“怕什么?”陆璃仰着脸,红唇几乎贴上他的,眼中闪烁着狡黠与疯狂的光芒,“你师父……今晚喝了不少‘惊雷酿’,又刚得了我的‘精心照料’,此刻睡得正沉呢……况且,”她手指向下,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那已完全勃发的硕大轮廓,揉捏着,“你这屋子……师娘早前不是帮你加固过阵法么?除非通玄境的神念刻意探查,否则……”
她的话没说完,便被龙啸狠狠吻住。
这个吻带着惩罚般的力度,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掠夺她的呼吸,吞噬她未尽的话语。
龙啸将她死死抵在门板上,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深紫丝裙。
“嗤啦——!”
丝帛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昂贵的衣料应声而裂,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月光终于得以毫无阻碍地映照出这具完全赤裸的、熟透了的胴体——除了腿上那深紫色的玄蛛丝袜,和发间那支乌木簪。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胸前那对丰硕的乳峰剧烈起伏,顶端两粒深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微微上翘。
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一折即断,再往下,是骤然膨胀的、浑圆如满月的肥硕臀瓣,深紫色的丝袜紧紧勒进饱满的臀肉,勒出深深的沟壑,臀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丝袜开裆处,那芳草萋萋的幽谷已然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将深紫的丝袜浸染出更深暗的水痕。
龙啸的目光如同实质,灼烧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他不再忍耐,将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按在门板上,让她双手撑住门板,腰臀高高翘起。
那包裹在深紫丝袜中的肥臀以最淫靡的姿态展现在他眼前,臀缝深处,那朵湿漉漉、微微翕张的蜜穴和后庭羞处一览无余。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属于陆璃的气息。
龙啸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巨物弹跳而出,青筋盘绕,硕大狰狞的龟头闪烁着水光。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去触碰那早已湿滑的入口,只是将龟头抵在那紧窄火热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呃啊——!”
粗长坚硬的阳物破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媚肉,齐根没入!
突如其来的、极致饱胀的贯穿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陆璃被顶得向前一撞,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双手死死抠住门缝。
太深了!
太满了!
仿佛整个小腹都被那根滚烫的硬物贯穿、填满,顶到了最深处。
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甚至能隐约听到外面巡逻弟子走过的轻微脚步声,这认知让羞耻与快感倍增。
龙啸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掐住她丝袜包裹的腰臀,开始了凶猛的、毫不留情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脆响在静室内炸开,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门板细微的呻吟。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沿着丝袜流淌;每一次进入都尽根没入,粗硬的毛发撞击着臀瓣,囊袋拍打着湿滑的阴唇和会阴。
“啊……哈啊……啸儿……轻点……门……门板要响了……”陆璃被撞得语无伦次,羞耻心让她试图压抑呻吟,但那灭顶的快感和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却让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腰臀向后反挺,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
“响?”龙啸喘息粗重,动作丝毫未缓,反而更加用力,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她花心最娇嫩处,“师娘刚才不是说……阵法加固了么?让他们听……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掌脉夫人……正在被她徒弟……肏得叫都叫不出来……”
他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言辞粗俗直白,冲击着陆璃的理智。
同时,他一手绕到她身前,抓住一只沉甸甸、晃荡不休的丰乳,用力揉捏抓握,指尖狠狠掐拧那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心,找到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蕊珠,指甲刮过,快速拨弄。
“啊——!别……别说了……嗯啊!”陆璃被他前后夹击的刺激逼得快要疯掉,前方乳尖传来刺痛与快意,下方敏感点被粗暴玩弄,小穴被凶悍地贯穿顶撞,多重刺激让她防线彻底崩溃。
她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逸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浪叫,混合着门板被撞击的闷响,在阵法隔绝的静室内回荡。
在这样极致激烈、毫无保留的交合中,龙啸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那股新突破的雷霆真气,如同被点燃的火山,以前所未有的活跃姿态奔腾起来。
而与陆璃紧密结合的部位,那股熟悉的、温暖而澎湃的“交融感”再次涌现,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清晰!
两人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充满情欲与生命能量的“场”。
他刚猛暴烈的雷霆真气,与她温润柔和却深不见底的真气,在肉体最深处的纠缠中,疯狂地渗透、缠绕、融合。
一个无形却真实存在的“漩涡”在两人交合处缓缓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这一次,龙啸不再只是被动感受或小心翼翼地试探。
他几乎是无师自通地,将全部心神沉入那股交融之中,主动引导着自己的雷霆真气,如同凶猛的雷龙,悍然撞向那“漩涡”的核心!
“轰——!”
并非真实的声响,而是灵觉层面剧烈的震荡!
那“漩涡”在龙啸主动而强势的冲击下,非但没有溃散,反而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爆发出更加强劲的吸力与旋转之力!
一股比以往精纯数倍、温暖厚重如同大地母气般的淡金色灵力,被从那漩涡中心猛地“淬炼”出来,如同决堤的洪流,沿着两人相连的经脉,倒灌入龙啸的丹田!
这股灵力之磅礴精纯,远超龙啸想象!
它不仅瞬间抚平了激烈交合带来的消耗,更如同最上等的补药,疯狂滋养、拓宽、加固着他的经脉,夯实着他御气境初阶的根基,甚至让那原本需要数月苦功才能稳固的境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提升!
与此同时,陆璃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当龙啸的真气悍然撞入那交融漩涡时,她浑身剧震,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凶器。
一股同样精纯、却带着凌厉雷意的气息,被那漩涡反馈了回来,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停滞多年、几乎以为再无寸进的修为壁垒,竟然……松动了一丝!
这真实的、切身的修为增益感,比任何肉体的快感都更让她疯狂!
“哦齁——!!”陆璃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近乎野兽般的嘶鸣。
她不再顾忌任何羞耻,双手反手向后,死死抓住龙啸结实的臀部,指甲深深嵌入,腰臀以惊人的幅度和频率向后反撞,疯狂地迎合着那凶悍的冲刺,仿佛要将自己完全钉死在那根滚烫的巨物上。
“啸儿!就是这样!用力!哦齁!给师娘……都给你……师娘的身体……都是你的……哦齁齁——!”
她的浪叫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龙啸双目赤红,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从门板上拔起,就着插入的姿势,几步走到床边,将她狠狠摔在铺着厚实被褥的床榻上。
床榻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龙啸俯身压上,双手握住她裹着深紫丝袜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折向胸前,让她最淫靡湿滑的幽谷彻底暴露,然后以更加凶猛暴烈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近乎摧毁般的征伐!
床榻剧烈摇晃,发出急促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肉体碰撞的闷响、粘腻的水声、女人高亢尖锐的哦齁浪叫、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狂野的交响。
陆璃的意识早已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近乎暴虐的冲撞,花穴一次次被撑到极致,蜜液如泉涌,混合着两人汗水,将身下的被褥浸得一片狼藉。
她双腿死死缠住龙啸的腰,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上爱液黏黏,边缘深陷进雪白的大腿肉里。
在又一次被顶到花心酸软痉挛、眼前发白的灭顶高潮中,陆璃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搏动得更加剧烈,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激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而与此同时,那股从交融漩涡中反馈回来的、带着雷意的精纯灵力,也达到了一个顶峰,冲刷着她的经脉,让她停滞的修为,又清晰地松动了一丝!
“齁——————!!!”
她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哀鸣,与龙啸低沉的闷吼同时响起。
龙啸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阳物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阵阵紧缩的吮吸,以及那股暖流在自己丹田内缓缓沉淀、稳固的奇异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暴风骤雨般的欲望才稍稍平息。
龙啸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与蜜液。
陆璃瘫软在床上,如同一滩烂泥,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而奇异的笑意。
龙啸侧身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陆璃浑身汗湿,发丝黏在脸颊,那支乌木簪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
她乖顺地蜷在他胸前,指尖无力地在他胸膛画着圈。
“啸儿……”她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与一丝奇异的亢奋,“你感觉到了吗……刚才……”
“嗯。”龙啸应了一声,手掌在她光滑汗湿的脊背上缓缓抚摸。
他当然感觉到了。
那不仅是肉体极致的欢愉,更是修为实实在在的精进。
这悖德的“交融”,效果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显着。
“我们……找到了。”陆璃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那光芒甚至压过了情欲的余韵,“这才是真正的‘路’!啸儿,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境界稳固了,甚至提升了!师娘……师娘也感觉到了瓶颈的松动!”
她撑起些身子,更近地逼视龙啸,语气急促而兴奋:“这比任何丹药、任何苦修都有效!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我们这样下去……你很快就能突破到御气境中阶、高阶……甚至凝真!师娘也能……也能突破那困扰多年的关口!”
龙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野心与欲望,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力量的诱惑,他同样无法抗拒。
但他比陆璃更清醒地知道,这条路有多危险。
每一次“交融”,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将两人更紧密地绑在这辆失控的马车上。
陆璃重新靠回他怀里,手指不安分地在他小腹滑动,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掌心再次缓缓苏醒,“啸儿……夜还长……师娘还没要够呢……”
她翻身,跨坐到他腰间,握住那再次昂首的狰狞,对准自己依旧湿滑泥泞的入口,缓缓坐下……
这一夜,听雷轩深处的这间静室,阵法隔绝了所有声响与窥探。
只有无尽的欲望在燃烧,隐秘的“交融”在持续,修为在悖德的欢愉中悄然增长。
窗外,惊雷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的雷声滚滚,仿佛在预示着,更加汹涌的暗流,即将冲破一切伪装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