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深渊里的来电显示与女王的第一次杀戮

一声闷响炸裂了套房门锁的铜芯。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

厚重的实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粗暴撞开,门板重重拍在墙上,震落下几缕细微的灰尘。

“不许动!”

几道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束瞬间切开了房间昏暗的暧昧,像几把手术刀,精准地刺向大床上那两具纠缠的肉体。

不是警察。

是一群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女人。

她们动作快得像鬼魅,皮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清一色的短发,眼神冷冽如冰,手里端着的不是警棍,而是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场如刀锋般锐利的女人。

薛冰凝。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风衣,那双长腿迈出的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没有看床上赤裸的景象,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枪口始终稳稳地指着那个正要从梦中惊醒的“小女孩”。

“唔……”

徐萌萌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枕头下的匕首,那是她多年流浪养成的本能。

“砰!”

一只军用皮靴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薛冰凝的脚。

这一脚没有任何收力,直接将徐萌萌那张精致的小脸踩进了柔软的床垫里,鼻梁骨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徐萌萌发出一声惨叫,但声音刚出口就被那只皮靴死死碾住。

“不想死就闭嘴。”

薛冰凝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她看都没看徐萌萌一眼,只是对着身后的女保镖打了个手势。

“上。”

两个身材魁梧的女保镖瞬间冲了上去。

她们没有因为对方是个看似柔弱的“小萝莉”而有丝毫手软。

一人按住徐萌萌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人直接掏出一个黑色的头套,粗暴地套在了她的头上。

紧接着。

“咔嚓。”

特制的尼龙扎带死死勒住了徐萌萌的手腕和脚踝。

徐萌萌那条白色的百褶裙被掀翻在腰间,露出了那根原本耀武扬威、此刻却因为恐惧而迅速萎缩的丑陋肉虫。

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那个畸形的器官显得格外恶心。

女保镖们眼神厌恶,动作却极其专业。

其中一人拿出一卷强力胶带,直接封住了徐萌萌还要叫喊的嘴,顺手在她后颈上狠狠来了一记手刀。

“呃……”

徐萌萌浑身一软,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瘫倒在床上。

整个抓捕过程不到十秒。

快准狠。

这是一场完美的特种作战。

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郭云靠在床头,身上裹着那条被扯得皱皱巴巴的真皮睡袍。

她没有尖叫,没有躲闪。

甚至连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都没有一丝被解救后的喜悦或惊慌。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把自己当成母狗一样凌辱的怪物,此刻像是一袋垃圾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她的眼神很空洞。

空洞得让人害怕。

在那双曾经精明、甚至有些慈祥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东西。

杀意。

那是一种被极致的屈辱和痛苦淬炼出来的、纯粹的黑色。

“云姐。”小雨已经和我说过了薛冰凝收起枪,走到床边,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多余的情感,

“没事了。”

她脱下自己的皮风衣,盖在了郭云那满是淤青和抓痕的身体上。

郭云没有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机械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被像死猪一样拖在地上的徐萌萌。

然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部沾满了黄色污秽和血丝的手机。

那是她的手机。

也是刚才差点要了她半条命的刑具。

……

两个小时前。

房间里弥漫着事后的腥膻味。

徐萌萌像只吃饱了的野兽,四肢大张地躺在郭云身边,睡得死沉。

那根巨大的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令人作呕的余威,湿漉漉地耷拉在大腿上。

郭云是被疼醒的。

那种从直肠深处传来的异物感和胀痛,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手机还在里面。

那个该死的、冰冷的、坚硬的手机,还塞在她的身体里。

“畜生……”

郭云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想死。

真的想死。

作为吴越的母亲,她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被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强奸,还被当成玩物一样塞进了这种东西!

但是。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徐萌萌那张熟睡的脸时,那种想死的念头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凭什么我要死?

该死的是这个怪物!

是这个恩将仇报、想骑在她头上拉屎的杂种!

“我要杀了你……”

郭云在心里咆哮,但身体却不敢发出一点大的动静。

她忍着剧痛,慢慢地、一点点地把手伸向身后。

那是地狱般的折磨。

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次手指的触碰,都像是要把身体撕裂。

“嘶……”

郭云疼得浑身冷汗直冒,脸色煞白。

她的手指碰到了手机的边缘。

滑腻。

全是刚才失禁流出的液体和肠液。

根本抓不住。

“出来……给我出来……”

郭云在心里哭喊,指甲狠狠扣进肉里,试图把那个异物勾出来。

一次。

滑脱了。

手机反而被推得更深了一点,那种内脏被挤压的恐怖感觉让她差点昏死过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咬出了血。

不能昏。

昏过去就完了。

如果等这个怪物醒来,如果那个把柄真的落在她手里,那吴家就真的完了。

儿子会被拉下马,老吴会被人耻笑,而自己……将会彻底沦为这个怪物的性奴。

绝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从骨子里爆发出来。

郭云深吸一口气,不再顾忌疼痛,五根手指像鹰爪一样,狠狠地探入了那个被撑得变形的洞口。

“噗嗤!”

血流了出来。

但她抓住了。

“啊——!!!”

她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外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手机被拔了出来。

带出一滩浑浊恶臭的液体。

郭云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倒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那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也是复仇火焰点燃前的最后一点宁静。

她没有去擦拭手机上的污秽。

她用颤抖的手指,划开了屏幕。

没有报警。

那个怪物说得对,报警只会让事情闹大,让吴家颜面扫地。

她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袁小雨。

那个跟她有过“深夜盟约”的女孩,那个最懂她、也最狠毒的小军师。

【有内鬼。】

【徐萌萌是怪物。她知道王亮的事。】

【带人来。要女的。要可靠的。】

【我要她死。】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血写出来的。

发完消息。

郭云把手机扔在一边,重新闭上了眼睛。

她在等。

等她的援兵。

也在等……她的猎物入网。

……

袁小雨收到消息的时候,正趴在吴越的怀里。

她看了一眼手机,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吴越给郭云配的加密专线,一般只有天塌下来的大事才会响。

她没有惊动吴越。

这个聪明的女孩知道,这种涉及“太后”颜面的丑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吴越。

如果让吴越知道自己亲妈被一个变态给强了,这个暴脾气估计会直接把整个红星贸易站给屠了。

那样动静太大了。

袁小雨用自己的小号,联系了那个一直潜伏在暗处的影子。

“阿姨出事了。”

“带人去红星贸易站。只要女保镖,免得口舌。”

“另外……”

袁小雨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吴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联系冰凝姐。”

“这种脏活,只有她做得最干净。”

……

薛冰凝本来在休息。

最近的情报工作让她有些神经衰弱。

但当她看到那条来自“吴越手机”的消息时(其实是袁小雨发的),她身上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阿姨出事。速救。绝密。】

只有八个字。

但分量重如千钧。

“集合!”

薛冰凝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那把总是放在枕边的格洛克。

“一队,全员带消音器。”

“目标红星贸易站。”

“谁敢拦着,杀无赦。”

……

视线回到现在。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徐萌萌已经被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尸袋里,只留出鼻孔出气,像条死鱼一样被扔在角落。

薛冰凝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坐在阴影里的女人。

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也能看到郭云腿间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污秽。

作为曾经的监狱大姐头,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只一眼,她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一种同为女人的愤怒在薛冰凝眼底一闪而过,但被她很好地压了下去。

“云姐。”

薛冰凝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递了过去。

“收拾一下吧。”

“车在楼下,我们回家。”

郭云没有接湿巾。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手里沾过无数人命的薛冰凝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冰凝。”

郭云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这件事……”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那几个女保镖。

“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尤其是老吴和吴越。”

薛冰凝点了点头。

“放心。”

“今天来的都是我的死士。”

“她们是哑巴,也是瞎子。”

“好。”

郭云点了点头。

她慢慢地掀开被子,露出了那具满是伤痕的身体。

她没有遮掩,没有羞耻。

她像是一个正在检阅伤口的战士。

“那个东西……”

郭云指了指角落里的尸袋。

眼神里,杀意弥漫。

她本来只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善良,有些小虚荣,喜欢听人说好话。

但自从来到这个公司,自从经历了张亮的算计,经历了徐萌萌的凌辱。

那个善良的郭云,死了。

“别弄死她。”

郭云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那件红色羊绒大衣,披在身上。

那个动作,竟然带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霸气。

“带回去。”

“关进地下室。”

郭云走到薛冰凝面前,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地狱般的火。

“我要亲自……教教她做人的规矩。”

“她不是喜欢认妈妈吗?”

“那我就让她知道知道……”

郭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

“惹了妈妈,会有什么下场。”

薛冰凝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突然觉得,这个一直在吴越庇护下的“太后”,终于在这一刻,真正融入了这个吃人的末世。

只有变成了恶鬼。

才能在地狱里活得像个人。

“明白。”

薛冰凝一挥手。

“带走!”

两个女保镖拖着尸袋,像是拖着一袋垃圾,消失在门外。

郭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漆黑的荒野。

她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后庭。

那里的疼痛在提醒她,善良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也最无用的东西。

“徐萌萌……”

她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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