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炸裂了套房门锁的铜芯。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
厚重的实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粗暴撞开,门板重重拍在墙上,震落下几缕细微的灰尘。
“不许动!”
几道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束瞬间切开了房间昏暗的暧昧,像几把手术刀,精准地刺向大床上那两具纠缠的肉体。
不是警察。
是一群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女人。
她们动作快得像鬼魅,皮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清一色的短发,眼神冷冽如冰,手里端着的不是警棍,而是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场如刀锋般锐利的女人。
薛冰凝。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风衣,那双长腿迈出的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没有看床上赤裸的景象,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枪口始终稳稳地指着那个正要从梦中惊醒的“小女孩”。
“唔……”
徐萌萌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枕头下的匕首,那是她多年流浪养成的本能。
“砰!”
一只军用皮靴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薛冰凝的脚。
这一脚没有任何收力,直接将徐萌萌那张精致的小脸踩进了柔软的床垫里,鼻梁骨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徐萌萌发出一声惨叫,但声音刚出口就被那只皮靴死死碾住。
“不想死就闭嘴。”
薛冰凝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她看都没看徐萌萌一眼,只是对着身后的女保镖打了个手势。
“上。”
两个身材魁梧的女保镖瞬间冲了上去。
她们没有因为对方是个看似柔弱的“小萝莉”而有丝毫手软。
一人按住徐萌萌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人直接掏出一个黑色的头套,粗暴地套在了她的头上。
紧接着。
“咔嚓。”
特制的尼龙扎带死死勒住了徐萌萌的手腕和脚踝。
徐萌萌那条白色的百褶裙被掀翻在腰间,露出了那根原本耀武扬威、此刻却因为恐惧而迅速萎缩的丑陋肉虫。
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那个畸形的器官显得格外恶心。
女保镖们眼神厌恶,动作却极其专业。
其中一人拿出一卷强力胶带,直接封住了徐萌萌还要叫喊的嘴,顺手在她后颈上狠狠来了一记手刀。
“呃……”
徐萌萌浑身一软,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瘫倒在床上。
整个抓捕过程不到十秒。
快准狠。
这是一场完美的特种作战。
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郭云靠在床头,身上裹着那条被扯得皱皱巴巴的真皮睡袍。
她没有尖叫,没有躲闪。
甚至连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都没有一丝被解救后的喜悦或惊慌。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把自己当成母狗一样凌辱的怪物,此刻像是一袋垃圾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她的眼神很空洞。
空洞得让人害怕。
在那双曾经精明、甚至有些慈祥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东西。
杀意。
那是一种被极致的屈辱和痛苦淬炼出来的、纯粹的黑色。
“云姐。”小雨已经和我说过了薛冰凝收起枪,走到床边,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多余的情感,
“没事了。”
她脱下自己的皮风衣,盖在了郭云那满是淤青和抓痕的身体上。
郭云没有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机械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被像死猪一样拖在地上的徐萌萌。
然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部沾满了黄色污秽和血丝的手机。
那是她的手机。
也是刚才差点要了她半条命的刑具。
……
两个小时前。
房间里弥漫着事后的腥膻味。
徐萌萌像只吃饱了的野兽,四肢大张地躺在郭云身边,睡得死沉。
那根巨大的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令人作呕的余威,湿漉漉地耷拉在大腿上。
郭云是被疼醒的。
那种从直肠深处传来的异物感和胀痛,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手机还在里面。
那个该死的、冰冷的、坚硬的手机,还塞在她的身体里。
“畜生……”
郭云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想死。
真的想死。
作为吴越的母亲,她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被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强奸,还被当成玩物一样塞进了这种东西!
但是。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徐萌萌那张熟睡的脸时,那种想死的念头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凭什么我要死?
该死的是这个怪物!
是这个恩将仇报、想骑在她头上拉屎的杂种!
“我要杀了你……”
郭云在心里咆哮,但身体却不敢发出一点大的动静。
她忍着剧痛,慢慢地、一点点地把手伸向身后。
那是地狱般的折磨。
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次手指的触碰,都像是要把身体撕裂。
“嘶……”
郭云疼得浑身冷汗直冒,脸色煞白。
她的手指碰到了手机的边缘。
滑腻。
全是刚才失禁流出的液体和肠液。
根本抓不住。
“出来……给我出来……”
郭云在心里哭喊,指甲狠狠扣进肉里,试图把那个异物勾出来。
一次。
滑脱了。
手机反而被推得更深了一点,那种内脏被挤压的恐怖感觉让她差点昏死过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咬出了血。
不能昏。
昏过去就完了。
如果等这个怪物醒来,如果那个把柄真的落在她手里,那吴家就真的完了。
儿子会被拉下马,老吴会被人耻笑,而自己……将会彻底沦为这个怪物的性奴。
绝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从骨子里爆发出来。
郭云深吸一口气,不再顾忌疼痛,五根手指像鹰爪一样,狠狠地探入了那个被撑得变形的洞口。
“噗嗤!”
血流了出来。
但她抓住了。
“啊——!!!”
她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外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手机被拔了出来。
带出一滩浑浊恶臭的液体。
郭云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倒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那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也是复仇火焰点燃前的最后一点宁静。
她没有去擦拭手机上的污秽。
她用颤抖的手指,划开了屏幕。
没有报警。
那个怪物说得对,报警只会让事情闹大,让吴家颜面扫地。
她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袁小雨。
那个跟她有过“深夜盟约”的女孩,那个最懂她、也最狠毒的小军师。
【有内鬼。】
【徐萌萌是怪物。她知道王亮的事。】
【带人来。要女的。要可靠的。】
【我要她死。】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血写出来的。
发完消息。
郭云把手机扔在一边,重新闭上了眼睛。
她在等。
等她的援兵。
也在等……她的猎物入网。
……
袁小雨收到消息的时候,正趴在吴越的怀里。
她看了一眼手机,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吴越给郭云配的加密专线,一般只有天塌下来的大事才会响。
她没有惊动吴越。
这个聪明的女孩知道,这种涉及“太后”颜面的丑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吴越。
如果让吴越知道自己亲妈被一个变态给强了,这个暴脾气估计会直接把整个红星贸易站给屠了。
那样动静太大了。
袁小雨用自己的小号,联系了那个一直潜伏在暗处的影子。
“阿姨出事了。”
“带人去红星贸易站。只要女保镖,免得口舌。”
“另外……”
袁小雨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吴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联系冰凝姐。”
“这种脏活,只有她做得最干净。”
……
薛冰凝本来在休息。
最近的情报工作让她有些神经衰弱。
但当她看到那条来自“吴越手机”的消息时(其实是袁小雨发的),她身上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阿姨出事。速救。绝密。】
只有八个字。
但分量重如千钧。
“集合!”
薛冰凝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那把总是放在枕边的格洛克。
“一队,全员带消音器。”
“目标红星贸易站。”
“谁敢拦着,杀无赦。”
……
视线回到现在。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徐萌萌已经被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尸袋里,只留出鼻孔出气,像条死鱼一样被扔在角落。
薛冰凝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坐在阴影里的女人。
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也能看到郭云腿间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污秽。
作为曾经的监狱大姐头,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只一眼,她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一种同为女人的愤怒在薛冰凝眼底一闪而过,但被她很好地压了下去。
“云姐。”
薛冰凝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递了过去。
“收拾一下吧。”
“车在楼下,我们回家。”
郭云没有接湿巾。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手里沾过无数人命的薛冰凝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冰凝。”
郭云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这件事……”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那几个女保镖。
“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尤其是老吴和吴越。”
薛冰凝点了点头。
“放心。”
“今天来的都是我的死士。”
“她们是哑巴,也是瞎子。”
“好。”
郭云点了点头。
她慢慢地掀开被子,露出了那具满是伤痕的身体。
她没有遮掩,没有羞耻。
她像是一个正在检阅伤口的战士。
“那个东西……”
郭云指了指角落里的尸袋。
眼神里,杀意弥漫。
她本来只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善良,有些小虚荣,喜欢听人说好话。
但自从来到这个公司,自从经历了张亮的算计,经历了徐萌萌的凌辱。
那个善良的郭云,死了。
“别弄死她。”
郭云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那件红色羊绒大衣,披在身上。
那个动作,竟然带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霸气。
“带回去。”
“关进地下室。”
郭云走到薛冰凝面前,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地狱般的火。
“我要亲自……教教她做人的规矩。”
“她不是喜欢认妈妈吗?”
“那我就让她知道知道……”
郭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
“惹了妈妈,会有什么下场。”
薛冰凝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突然觉得,这个一直在吴越庇护下的“太后”,终于在这一刻,真正融入了这个吃人的末世。
只有变成了恶鬼。
才能在地狱里活得像个人。
“明白。”
薛冰凝一挥手。
“带走!”
两个女保镖拖着尸袋,像是拖着一袋垃圾,消失在门外。
郭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漆黑的荒野。
她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后庭。
那里的疼痛在提醒她,善良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也最无用的东西。
“徐萌萌……”
她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