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根入侵的手指,在温热紧致的腔道内停顿了片刻,像一个初次闯入神秘洞窟的探险者,在适应着内部的黑暗与温度。

英格丽德预想中,这顽固的腔道里大概到处都是紧绷的肌肉,但抵抗并未出现。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湿滑,富有弹性,内壁上布满了无数细微的褶皱,在她的手指下微微蠕动。

这触感和她自己,或者任何一位她曾服务过的人类女性,并无二致。

指腹轻轻刮擦过一处内壁,身下的身体便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抽气声从齿缝间泄露出来。

英格令德的动作停住了,她饶有兴致地又在那处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

“嗯……那里……”阿利娅的呼吸变得急促,琥珀色竖瞳因为情动而蒙上一层水汽,“……那里,不可以……”

按照阿利娅自己的说法,她只有被触及到那个叫“产卵道前庭”的位置才会有巨大的快感。但现在的状况显然并非如此。

或许……这就是有意识地被另一个人进入自己身体时,才会产生的奇妙变化。

很多自己探索时毫不起眼的地方,在被他人触碰时,会因为意想不到的刺激而变得格外敏感。

真有意思。

“哈……哈啊……”阿利娅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因为突然变强的刺激而微微弓起。

甬道内的浆液被搅动得愈发泥泞,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英格丽德看着她这副样子,玩心大起。

她开始用手指,在那片小小的区域,反复地按压、勾弄、画圈。

每一次尝试,都能换来身下那具身体截然不同的反应。

时而是急促的喘息,时而是剧烈的痉挛,时而是小声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阿利娅感觉自己像一片漂浮在海上的叶子,完全被那根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所操纵。

它带来的感觉太陌生了,与她自己探索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温柔,但带着明确探索意味的挑逗,让她身体里每一个沉睡的角落,都被一一唤醒。

英格丽德的手指继续向更深处探去。

很快,在那些柔软的黏膜褶皱深处,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与周围组织截然不同的所在。

那是一处更为坚韧紧实的肌肉内口,正随着阿利娅的呼吸而轻微地收缩翕动着。

她调整了一下手指的角度,指尖在那坚韧的肌肉环上,试探性地按压了一下。

“不……不要碰那里……”

阿利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她的上半身剧烈地向上挺起,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连声音都变了调。

“那里……那里不可以……求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破碎得不成样子,“会……会出来的……嗯啊……”

英格丽德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阿利娅那张因为强忍着某种感觉而涨红的脸,还有那双水汽氤氲的竖瞳,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

啊,是这种经典的情况。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很。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在这种时候的口是心非,只会让身上那股劲儿变得更足。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并拢,更为卖力地在那处坚韧的肌肉内口上反复按压、扣弄。

“啊……!不、不行……那里……真的……”

阿利娅彻底慌了。混杂着快感与强烈尿意的诡异感觉,一股无法忽视的压力正在她的小腹深处迅速累积。

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逃离这种让她恐慌的刺激,但身体却被英格丽德牢牢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尾巴胡乱抽打着床铺,发出“啪、啪”的闷响,徒劳地宣泄着主人的焦急。

“嗯……啊啊……要、要出来了……停下……”

她的口齿已经完全不清,破碎的喘息声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但这一切在英格丽德听来,都只是濒临高潮时最动人的情话。

她俯下身,在那张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扭曲的脸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手指的动作却愈发凶狠。

“要、要出来了……嗯啊啊——!”

在一次尤为用力的按压后,阿利娅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她身体猛地一弓,在一声拔高的尖叫中,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被反复刺激的腔口中毫无节制地喷涌而出。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那并非之前那种粘稠的浆液,而是一股完全由液体构成的水流,清澈见底。

它们顺着英格丽德的手腕流淌,很快就将两人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水流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

阿利娅像一具抽了线的玩偶,彻底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腹那股令人恐慌的胀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后的空虚,以及……无边无际的羞耻。

她……竟然……在床上……

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双刚刚被快感冲刷得湿漉漉的竖瞳里,此刻全是委屈和控诉,死死地瞪着那个罪魁祸首。

英格丽德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看着身下那片被清澈液体浸湿的床单,又看了看阿利娅那副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绝望表情。

刚才那句“不要”,好像……是真的“不要”。

她愣了足足三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天……阿利娅,你……哈哈哈哈……”

“不许笑!”阿利娅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好、好,不笑了,不笑了。”英格丽德好不容易才止住笑,但嘴角还挂着抑制不住的弧度。

她翻身过去,再次将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小家伙搂进怀里,手忙脚乱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

她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伸到自己鼻子前嗅了嗅。

不仅看上去清澈,闻起来也几乎一点味道都没有。

尿骚味淡薄得可以忽略。

老板说得还真没错,得益于强大的消化能力,龙人的排泄物异常清洁。祖先是巨龙也太方便了吧。

“你看,真的什么味道都没有嘛。”她揉着阿利娅的头发,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安慰道,“就当是不小心打翻了水杯,弄湿了床单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句不安慰还好,一安慰,阿利娅那双眼睛里蓄满的泪水,终于不争气地滚落下来。

“不要了……”她把脸埋进英格丽德的颈窝,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别继续了……太、太丢人了……”

英格丽德一看要坏事,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起来。小东西的自尊心强得要命,再这么下去,今晚这事儿就真没法收场了。

她顾不上再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低下头,在那张还在抽泣的脸上胡乱地亲了几下,然后,温热柔软的嘴唇精准地凑到了那只略显尖削的龙人耳廓旁。

温热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那片因为羞耻和哭泣而染上粉色的敏感区域,重重地舔舐了一圈。

“呜——!”

阿利娅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像被一道看不见的电流击中,猛地弹了一下。

随即又像被切断了所有丝线,彻底瘫软了下来。

那股熟悉的的酥麻感再次从尾椎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嘴里发出细碎又无意义的呜咽声。

“你看,明明就很喜欢嘛。”英格丽德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轻声说。

她再次将那只已经变得湿淋淋的手,探向了身下那片狼藉的泥沼。因为刚才那阵失禁,那里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湿滑。

这一次,她小心地避开了那个会引发乌龙事件的开关,转而向着更深、更核心的区域探索而去。

手指在宽阔湿热的“前厅”里搅动着,很快,便再次抵达了那个坚韧的阀门口。

这一次,她的手指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滑向了阀门之间那条更隐秘的通道。

那里,在腔道的最深处,有一片与周围所有组织都完全不同的区域。

产卵道前庭。

阿利娅摊在英格丽德的怀里,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愈发深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绕过了刚才那个让她失禁的“开关”,向着一个更深、更柔软的所在探去。

那里的黏膜更薄、更软,密集的神经末梢在指腹下剧烈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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