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咕啾……混蛋……放开……嗯❤!……”
肉壁监狱内,暗红色的光线像是凝固的血块,粘稠得化不开。
水城不知火被四肢大张地固定在那面濡湿温热的活体墙壁上。
数不清的细小触手像是一群饥饿的幼虫,正沿着她那紧致的大腿内侧、平坦的小腹、以及高耸的乳房疯狂攀爬。
“这就是……S级对魔忍的耐力吗?”赢逆站在她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根还在滴落着透明粘液的粗大触手,那顶端布满了一圈圈仿佛吸盘般的肉粒,“嘴上骂得这么凶,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咬得越来越紧了啊。”
“呸!”不知火狠狠地啐了一口,虽然那口水因为无力而只能落在自己的胸口上,“少……少得意……这种程度的……这种程度的小玩具……唔嗯!❤……根本……根本不可能让我屈服!”
她大口喘息着,黑色的皮衣早就被触手分泌的强酸性体液腐蚀得破破烂烂,大片大片雪白中透着诡异粉红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饱满的乳房上,两颗殷红如血的乳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肿胀得像是熟透的樱桃,正被两根细长的触手死死缠绕、拉扯、甚至是像钻头一样试图往乳孔里钻。
“啊……别……别钻那里……好涨……齁噢噢噢❤!”
不知火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虽然极力压抑却依然充满了母兽般淫乱气息的悲鸣。那是身体深处传来的、最原始的求救信号。
“嘴硬。”赢逆冷笑一声,手中的触手猛地一挥。
“啪!”
那根沾满粘液的肉鞭狠狠地抽打在不知火那毫无遮掩的会阴处。
“噫————!!💔💔💔”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那剧烈的疼痛混杂着令人发指的快感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
“嘴硬……嘴硬……嘴硬!”
“啪!啪!啪!”
赢逆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手中的触手接连不断地抽打在不知火那最敏感、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每一次鞭打都带起一蓬淫靡的水花,那是因为不知火已经完全失控的括约肌正在疯狂地喷吐着爱液。
“啊啊啊……别打了……要坏了……小穴要被打坏了……齁哦哦哦……❤❤❤”
不知火终于崩溃了。
她不再咒骂,而是开始发出无意义的、充满了兽性的哀嚎。
她的双眼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随着身体的抽搐而甩动,大股大股的口水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流淌下来,打湿了那残破的皮衣。
“看来……火候差不多了。”
赢逆扔掉手中的触手,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变成一只发情母猪的S级英雄,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不知火那头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银色短发,将她从肉壁上硬生生扯了下来,然后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到了房间中央那张由蠕动的血肉构成的巨大“婚床”上。
“唔……好软……好热……”
不知火陷在那温热的肉床里,身体本能地扭动着,寻找着摩擦的快感。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逃跑,要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锁链锁住了一样,只能在那张床上翻滚,展露着自己那不堪入目的丑态。
赢逆欺身压上,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已怒发冲冠,带着一股浓烈的、仿佛能让空气都燃烧起来的雄性麝香,直指不知火那张开的大腿之间。
“来吧,水城老师。”他掰开不知火的双腿,那双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大腿根部那软嫩的媚肉,“让我看看,你这具生过孩子的身体,到底还能不能像处女一样紧致。”
“不……不要……”不知火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那是身为女性最本能的恐惧,“我有……我有女儿……但我……我是……”
“我知道。”赢逆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是试管婴儿受孕,所以……这下面这张嘴,还是个没吃过鸡巴的‘处女’,对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不知火的脑海里。
不仅是处女,还是个熟透了的、生过孩子却依然保持着处女之身的极品!
“那就更好了。”赢逆眼中的红光大盛,“就让我来帮你完成这最后一步,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噗嗤——!”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也不需要了),那根粗大的龟头就这么蛮横地、不讲理地挤开了那两片肥厚颤抖的阴唇,狠狠地撞击在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最后尊严的处女膜上。
“————!!!!”
不知火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种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那种仿佛身体被劈开两半的恐怖感觉,让她那一瞬间甚至忘记了呼吸。
“痛……好痛……裂开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鲜红的处女血混杂着透明的淫水,瞬间染红了那狰狞的肉棒,也染红了那张肉色的婚床。
赢逆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享受着那层膜破裂时的阻碍感,享受着那紧致到极点的肉壁对自己疯狂的挤压和吸吮。
“咕叽——咚!”
他一鼓作气,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齁噫噫噫噫——————!!❤❤❤❤❤❤”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单。
那巨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异物填满、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在剧痛之后,竟然转化成了一股滔天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快感狂潮。
“进……进来了……好大……好烫……这就是……男人的东西……齁啊啊啊……❤❤”
她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咒骂着,但她的嘴里发出的,却是这种淫荡到极点的呻吟。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赢逆开始抽动起来,每一次都拔出大半,然后再狠狠地撞击到底,“看看你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一点S级英雄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只天生的婊子!”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肉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不知火的尊严上。
“不……不是的……我是水城不知火……我是……我是鬼切……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唔嗯!❤……好深……别顶那里……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齁哦哦哦……❤❤❤”
不知火一边流着泪,一边在赢逆的身下疯狂地摇摆着腰肢,那双原本用来握刀的手,此刻却死死地抓着赢逆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是反抗,也是……迎合。
“杀了我?好啊!那就用你的逼夹断我啊!用你的骚水淹死我啊!”赢逆狞笑着,突然加快了速度,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模式。
“齁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太深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不知火变成了……变成了只会吃鸡巴的母猪了!!!齁哦哦哦哦哦!!!❤❤❤”
在赢逆那如同打桩机般的疯狂抽插下,不知火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口水横流,下身那被操烂的肉穴里,一股股清澈的潮吹液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了赢逆一身一脸。
“没错!就是这样!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赢逆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那积攒许久的、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射进了那个刚刚被破处的、娇嫩无比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噗滋——!”
“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不知火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悲鸣,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来。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水,从那合不拢的洞口溢出,流了一床。
赢逆拔出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波”声。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玩坏、浑身沾满污秽的女人,伸手拍了拍她那张呆滞的脸。
“恭喜你,不知火老师。从今天开始,你也是我的东西了。”
不知火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微弱却极其怨毒的光芒。
“呸!”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朝着赢逆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虽然那口水并没有吐多远,只是落在了赢逆的胸口上。
“想……想让我屈服……做梦……”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只要我还能动……我就一定会……杀了你……把你……剁碎了……喂狗……”
说完这句话,她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赢逆看着胸口那团血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
“真辣。”他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红光更盛,“不过……我就喜欢这种辣味的。”
他转过身,看向旁边墙壁上那个被触手堵住嘴、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东方钰莹。
“看清楚了吗?钰莹。这就是反抗的下场。”
东方钰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流淌。
“呜呜呜……唔唔唔……”
“别急,我的小母豹。”赢逆走向她,那根刚刚才射过、此刻却又重新挺立起来的肉棒在空气中晃动着,“还没轮到你呢。今晚……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