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户线的站台深埋地下,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铁锈味。
即便是在世界崩坏的现在,这里依然拥挤不堪。
无数身穿西装的上班族空壳,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黄线外。
他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机械地等待着那辆永远不会晚点的列车。
我站在人群的边缘,像个挑剔的买手,审视着眼前的“货物”。
我的目光略过那些平庸的职场女性,寻找着更具刺激性的目标。
很快,一个身穿深蓝色制服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名女警,正站在维持秩序的高台上。
她戴着大檐帽,腰间挂着警棍和手铐,紧窄的制服裙包裹着圆润的臀部。
虽然眼神呆滞,但那身代表权力的制服,却散发着一种禁欲的诱惑。
我抬起手,对着她虚空一抓。
女警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像个提线木偶般跳下高台,僵硬地走到了我身后。
“站……站住。”
她磕磕绊绊地对我说道,这是她生前残留的职业本能。
我笑了笑,没有理会,继续搜寻下一个猎物。
在自动扶梯的出口,我看到了一抹纯净的白色。
那是一名刚下夜班的护士,手里还提着印有医院标志的帆布袋。
白色的护士服剪裁合体,肉色的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
哪怕变成了空壳,她依然保持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温婉气质。
指令发出,护士也乖乖地加入了我的队伍。
紧接着,我又发现了一个拖着行李箱的高挑女人。
那是全日空的空姐,穿着标志性的灰蓝色制服,脖子上系着鲜艳的丝巾。
她身材高挑,妆容精致,即便是在这种环境下,依然保持着完美的仪态。
这三个女人,代表了制服诱惑的顶端。
此时,隧道深处传来了列车进站的轰鸣声。
强风裹挟着灰尘吹乱了她们的发丝,却吹不散她们眼中的空洞。
列车缓缓停稳,车门打开。
原本车厢里挤满了人,但在我S级精神力的威压下,他们像受惊的蟑螂一样涌了出去。
眨眼间,这一整节车厢变得空空荡荡。
我带着三个战利品走了进去。
车门关闭,列车再次启动,发出了有节奏的“哐当”声。
这辆列车将不再停靠,它将在这个城市的地下,在这个巨大的环形隧道里,永无止境地奔跑。
而这里,就是我的移动后宫。
我坐在了那一排柔软的长条丝绒座椅上,舒服地翘起了二郎腿。
“过来。”
我对着站在车厢中央的三个女人勾了勾手指。
她们排成一排,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高跟鞋在车厢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脱。”
我下达了最简单的指令。
没有任何羞耻,也没有任何犹豫。
女警解开了腰带,护士拉开了拉链,空姐解开了丝巾。
衣物摩擦的悉索声掩盖了列车的运行声。
很快,三具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肉体展现在我面前。
女警的制服下是黑色的蕾丝内衣,充满了反差感。
护士穿的是纯棉的白色内衣,透着一股纯洁的气息。
空姐则是成套的酒红色真丝内衣,显得成熟而妩媚。
她们并没有脱光,而是保留了最具代表性的制服配件和丝袜。
警帽、护士帽、丝巾,以及那三双质感不同的丝袜,构成了绝妙的视觉盛宴。
“你,过来查票。”
我指了指那个女警。
女警僵硬地走上前,手里还拿着那根黑色的橡胶警棍。
“请……请出示……车……车票。”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我解开裤链,将早已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这就是我的车票。”
女警呆滞地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似乎在处理这个超出她认知的指令。
“验票。”
我冷冷地命令道。
女警缓缓跪下,膝盖跪在坚硬的车厢地板上。
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那冰凉的布料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她张开嘴,生涩地含住了龟头。
“唔……”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马眼。
虽然技巧生疏,但这种被“执法者”服侍的背德感,却让我兴奋不已。
“用你的警棍。”
我指了指她手中的橡胶棍。
女警听话地将警棍塞进了她自己的两腿之间。
隔着黑色的蕾丝内裤,那根粗黑的警棍在她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
“报……报告……检……检查……完……完毕。”
她一边吞吐着我的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汇报着。
“不合格。”
我一把按住她的头,开始剧烈地挺动腰身,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抽插。
女警发出呜呜的悲鸣,喉咙被迫吞下整根巨物。
这时,我看向了旁边的护士。
“你,过来体检。”
护士立刻走上前,跪在了女警的旁边。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听诊器,挂在了耳朵上。
“请……请……解开……衣……衣服。”
她伸出冰凉的听诊头,按在了我的胸口。
但我并不满足于此。
“检查下面。”
护士顺从地移动听诊器,贴在了我正在抽插女警嘴巴的阴囊上。
那冰凉的金属触感刺激得我浑身一颤。
“睾……睾丸……充……充血……严……严重。”
她一本正经地诊断着,仿佛面对的真是一个病人。
“需要治疗。”
我一把抓过护士的手,按在了女警正在自慰的私处。
“帮她治疗。”
护士的手指灵活地探入了女警的内裤边缘。
作为医疗工作者,她显然比女警更了解人体构造。
她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女警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搓。
“啊……啊……”
女警的嘴里含着我的肉棒,下面被护士玩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爱液顺着警棍流了下来,滴落在车厢地板上。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站着的空姐身上。
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保持着标准的站姿。
“该提供餐饮服务了。”
空姐优雅地蹲下身,解开了她那件紧身的包臀裙。
里面是一条T字裤,勒进了她丰满的臀肉里。
“先……先生……请……请问……需……需要……什……什么?”
她虽然说话磕绊,但语气依然保持着职业的温柔。
“我要喝水。”
我指了指她的下身。
空姐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
她那被酒红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温热的私处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了我的小腹上。
“请……请用……”
她伸手拨开了那条细细的T字裤带子,露出了早已湿润的一线粉红。
我没有客气,直接将正在女警嘴里肆虐的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
然后,对准空姐那张渴望的小嘴,狠狠地刺了进去。
“噗滋!”
一声水声响起,那是肉体紧密结合的声音。
空姐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欢……欢迎……登……登机……”
即便是在被贯穿的瞬间,她依然试图维持着职业的礼貌,这种荒诞的反差感简直妙不可言。
列车正好经过一个弯道,巨大的离心力让车厢剧烈晃动。
但这并没有影响我们的动作,反而成了助兴的工具。
我抱着空姐的腰,借着列车的晃动,疯狂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顶穿。
空姐那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乱开来,几缕发丝粘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了我的肉里。
“遇……遇到……气……气流……请……请系……好……安……安全带……”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那一对被酒红色内衣包裹的乳房在眼前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此时,跪在地上的女警和护士也没有闲着。
女警依然机械地用警棍捅弄着自己的下体,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护士则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手术一样,用舌头舔舐着我的阴囊,另一只手还在不断刺激着女警的敏感点。
这狭小的车厢一角,彻底变成了淫乱的地狱。
空气中充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浓烈得让人窒息。
“换个姿势。”
我拍了拍空姐的屁股,命令道。
空姐顺从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双手扶着车窗玻璃。
窗外,隧道的灯光飞速后退,拉成一条条光带。
而在玻璃的倒影中,是一副极度淫靡的画面。
空姐撅着那被酒红色丝袜包裹的丰满臀部,后背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我从后面紧紧贴上去,双手抓住她腰侧的软肉,再次狠狠挺入。
“啪!啪!啪!”
这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响亮,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她的脸都会被挤压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那原本精致的妆容被蹭花,口红晕染开来,显得狼狈而色情。
“各……各位……旅客……本……本次……航……航班……”
她还在试图播报,但每一个字都被我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即……即将……啊……到……到达……高……高潮……”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我的肉棒。
那是濒临高潮的征兆。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输出。
同时,我伸出一只手,把跪在旁边的护士拽了起来。
“你也过来。”
护士顺从地凑过来,张开嘴含住了我和空姐结合的部位,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不断溢出的爱液和白沫。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死死扣住空姐的胯骨,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子宫口。
“滋——!”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空姐的体内。
“啊啊啊啊——!”
空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车窗上。
大量的精液混合著爱液,从那个被撑大的洞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护士的脸上。
护士竟然伸出舌头,贪婪地接住那些浑浊的液体,仿佛那是某种圣水。
女警也爬了过来,像条母狗一样舔舐着地板上的污渍。
列车缓缓减速,广播里传来机械的女声:
“下一站,涩谷,涩谷。”
狂欢结束了。
我深吸一口气,抽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看着车厢里这三个衣衫不整、满身污浊的女人,她们依然保持着那种空洞而顺从的姿态,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列车停稳,车门打开。
涩谷站那标志性的喧嚣声(虽然只是空壳们的脚步声)涌了进来。
我没有理会那三个女人,径直走出了车厢。
她们会被留在这里,继续这趟没有终点的旅程,直到有人发现她们,或者直到她们彻底报废。
站台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焦急地等待着。
明日香穿着一身有些破旧的卫衣,背着一个巨大的吉他包,显得格格不入。
看到我走出来,她眼睛一亮,立刻跑了过来。
“李……主人!你终于来了!”
她并没有注意到我身上那股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或者说,她不敢注意。
“走吧。”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带你去个好地方。”
明日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去……去哪里?”
我抬头看向不远处那座依然闪烁着霓虹灯的巨大商场——涩谷109大厦。
那是曾经的时尚圣地,无数少女的梦想之地。
“去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我的目光在她那被宽大卫衣遮盖的身体上扫过,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她在狭窄试衣间里,被迫试穿那些布料极少的情趣内衣时的羞耻模样。
“毕竟,作为我的向导,这身打扮可太寒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