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由主席台、讲台和我共同构建的荒淫盛宴,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
她们的脚丫在我的肉棒上疯狂踩动,像两个急于榨油的工人,每一次的挤压和摩擦,都让我距离射精的边缘更近一步。
而我的舌头和手指则像是两名无情的刽子手,对她们最后的理智进行着最终的处决。
终于,在一次格外用力的、牙齿对阴蒂的啃咬之后,李若曦的堡垒彻底崩塌了。
“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上半身从桌面上弹起,随即又重重地趴了回去!那一声高亢到撕心裂肺的淫叫再也无法压抑,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两条雪白的大腿死死地夹紧,仿佛要将我的手臂骨头都夹断。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肉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臂都浇灌得湿透,更是在地面上洒下了一大片。
她趴在那里,像一条脱水的鱼,只有肩膀在剧烈地耸动,发出“呜呜”的、不知是哭泣还是欢愉的呜咽。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一直强撑着的苏清寒也迎来了她的极限。
我的手指在她那刚刚高潮过、敏感百倍的小穴深处,用尽全力地抠挖着。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没有发出李若曦那般崩溃的尖叫,但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小幅度地高速颤抖着。
我能感觉到她小穴内部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翻涌,像一张失控的、饥渴的嘴,试图将我的手指吞噬。
她的脸颊上泛起一片惊心动魄的潮红,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彻底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才勉强没有和李若曦一样瘫倒,但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不断向下流淌的淫水,都在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灵魂出窍的风暴。
台下上万的学生,都被李若曦刚才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凄厉的动静吓了一跳,整个操场瞬间安静下来。
李若曦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过了十几秒才像是找回了魂魄。
她艰难地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颤抖着手打开了麦克风,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说完,她就立刻关掉了麦克风,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再次崩溃。
可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们?
我笑了笑,悄无声息地交换了动作。
我的脸从苏清寒的腿间抬起,转而埋进了刚刚高潮过、正趴在桌上喘息的李若曦的腿根之间。
我伸出舌头,在那片被淫水和汗水彻底浸透的、一片狼藉的蜜穴上疯狂地舔舐、吸允。
她的双腿无力的分开,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胯部的姿势,好让我侵犯得更加顺利,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成了我牙齿重点照顾的对象,每一次轻咬,都换来她身体的一次剧烈颤抖。
而我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捅进了苏清寒那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的小穴里!
刚刚才经历过顶峰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我的手指只是简单地抽插了几下,她就又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我知道,这样下去,她们肯定会彻底露馅。
于是,我心念一动,悄悄地将“平然光环”的能力,瞬间调高了好几个等级。
一道无形的、扭曲认知的力场,以我为中心,瞬间笼罩了整个操场。
台下学生们脸上的惊疑和八卦之色,肉眼可见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混杂着担忧与敬佩的关切。
很好。
既然安全措施已经到位,那我就更不需要客气了。
我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更加肆无忌惮。
我的舌头、牙齿、手指,化作了最淫靡的刑具,在这两位天之娇女赤裸裸的下半身,奏响了更加疯狂的乐章。
她们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剧烈,那两双踩在我肉棒上的脚丫,也彻底失去了控制,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踩动和摩擦,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从龟头里挤压出去!
她们都在不自觉的迎合我的动作,用她们的骚穴欢迎我的侵犯,淫水直流。
与此同时,她们咬着牙,强行忍耐着那份快感,替我隐瞒我正在大庭广众之下侵犯她们的事实。
终于,在一片混乱而极致的快感中,我们三个,同时到达了最终的顶点!
“啊啊啊啊❤❤❤——!”
“嗯……哈啊啊啊❤❤❤❤❤——!”
伴随着我一声低沉的闷哼,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我的肉棒中喷薄而出。
与此同时,李若曦和苏清寒也再也无法压抑,几乎是同时爆发出了响彻云霄的、充满了欢愉的淫叫!
尖叫过后,理智回笼。
她们几乎是同时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四只瞪大的、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世界末日般的惊慌与恐惧,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下那黑压压的人群。
我一边喘着粗气,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一边将她们那沾满了我精液和她们淫水的脚丫从我的肉棒上拿下,对她们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放心,我有分寸的。”
果然,台下在经历了一瞬间的骚动后,并没有出现她们预想中的哗然与指责。
苏清寒喘息着,快速扫视了一圈,发现除了那个脸色煞白、眼神惊恐的陈书瑶之外,其他所有人看向她们的眼神,都只有浓浓的关切与感动。
她定了定神,对着麦克风,用那依旧微喘但已经恢复了些许镇定的声音说:
“各位同学,实在抱歉,我最近……也身体不适。”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但那哗然声中,却充满了“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和更加深刻的感动。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天呐!苏副会长也病了!”
“她们真是太辛苦了!”
而台下,正被秦晓晓和萧驰一左一右伸进内裤里,用手指疯狂玩弄着小穴的陈书瑶,顿时放弃了挣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那明明就是高潮时才会发出的淫叫,好不好?!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觉得那是因为生病了,是在表达辛苦啊?!
这个平然光环的能力……是不是强过头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