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苏若渝刚随车到达最近的大型综合医院。
原则上最好是去有精神力检测仪器的哨兵向导医院,但在塔外,市级的塔管制区内通常是没有哨兵向导医院的。
与其把程挽和嘉禾折腾到一两个小时车程外的哨兵向导医院,苏若渝选择相信莫安浔的判断。
既然莫安浔没有说嘉禾和程挽的精神力有什么问题,他们现在的症状在普通医院应该就足以应付了。
而且苏若渝也不觉得普通人能轻易拿出能对精神力造成损伤的武器或药剂,不然塔和普通人之间的关系早就不是现在这样的了。
在救护车上已经对嘉禾和程挽进行了简单的检查,他们的生命体征都很平稳,没有明显外伤。
苏若渝暂时没有加入莫安浔那边的讨论,直到加急的血液检测结果出来。
在他们抵达之前,李特助已经派人从嘉禾家里取到了嘉禾和程挽喝下的药剂的样本,和麻醉剂的空注射器。
化验后发现都是在临床医学上常用的麻醉药剂,只不过用量超过了安全剂量。
但考虑到嘉禾和程挽不是普通人,身体素质比普通人更好,大概率不会导致什么严重后果。
而检查结果也的确如此,嘉禾和程挽体内的麻醉剂已经代谢的差不多了。
保险起见,嘉禾和程挽还是进行了全身检查,检查报告都还没全出来,程挽已经醒了。
A等哨兵和D等向导的差距一下子体现出来了,被额外扎了两针药效更强的麻醉剂的程挽反而醒的比嘉禾更早。
“醒了。”苏若渝抱着手臂站在床边,看着挣扎着坐起身的程挽,“这一觉睡得怎么样?”
程挽扶着额头,昏迷前的记忆回到脑海中,“嘉禾呢?”
“在你旁边。她没事,现在应该是在睡觉。”
程挽转过头,看到旁边床上躺着的嘉禾。他活动了一下身体,从床上轻轻的下去。
他站在嘉禾床边看了她几秒,转身走到苏若渝面前,低声说:“出去说?别吵醒她了。”
现在的嘉禾没这么好吵醒,麻醉剂的效果还没完全过去,在她旁边敲锣打鼓她也不一定会醒。
不过苏若渝还是点点头,和程挽一起走到门外。他们没有走远,转头就能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看到里面的嘉禾。
苏若渝和程挽简单交代了一下他们被迷晕的前因后果,程挽安静的听完,问他:“那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留在这里保护嘉禾。”苏若渝说,“我一会儿就得走了,我还得去协助莫司长追查这个胆大包天的恐怖组织。”
“好。”程挽的牙关紧了紧,“我这次一定不会再让嘉禾受到伤害了。”
“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没人能料到嘉禾父母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而且你求援的很及时,从结果来看,你们没受到实质性伤害,还揪出了我们一直追查不到线索的实验室,也算是因祸得福。”
程挽看上去一点都没有被他开解到,苏若渝无奈叹气。
“现在自责无济于事,如果你非要自责,也别让嘉禾看到,不然她也会自责难受的。”
“我知道。”程挽深呼吸了几下,手握拳又松开,“我现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苏医生,你去忙吧,这边交给我就好。”
莫安浔那边现在更需要人,苏若渝也没有客气,不过还是和程挽交代了一句。
“莫司长过来之前杀了几个塔高层,现在塔里的情况很复杂,除了景辰和秦组长,塔里任何人的消息都不要相信和理会。”
程挽没有大惊小怪的,沉声说:“好的。”
“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莫安浔身边,所以一会儿如果莫安浔要去其他城市,可能会让你们也一起跟着走,到时候我会过来接你们,除了我和莫安浔,你不要和任何人离开,更不要离开嘉禾身边。”
程挽没有嫌苏若渝啰嗦,点头说:“我知道了。”
苏若渝自己都觉得他有点啰嗦,“现在是非常时期,塔高层的手既然能伸到这里,难保现在不会狗急跳墙的想要挟持嘉禾威胁莫安浔,所以不要掉以轻心。”
“我明白,如果我判断出现了我可能无法应对的情况,会第一时间联络你们请求支援的,我绝对不会逞能让嘉禾陷入危险的。”
苏若渝露出了一点笑容让氛围不这么紧张,“我们都相信你的能力。”
程挽也勉强笑了笑,“感谢你们的信任。好了,苏医生快去吧。”
苏若渝在转身离开前指了指自己的手机,“有消息会及时在群里同步,记得看消息,你这边有情况的话也记得同步。”
“好的,我会的。”
苏若渝和程挽道别后走出几步,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莫安浔的消息,“我正在去冻肉公司的路上,直接到目的地会和。@苏若渝”
紧跟着是两个定位,一个是冻肉公司的地址,一个是莫安浔正在移动的位置。
苏若渝回复:“好的,我现在从医院出发。”
从医院到冻肉公司的时间和莫安浔过去的时间差不多,苏若渝打车到目的地的时候,莫安浔也刚到不久。
他坐的车是辆挂着警局牌照的车,一起来的还有两个警察,一左一右的跟在他身后,看上去莫名有点像是在押运犯人。
苏若渝走过去,莫安浔转头看了看他,“他们情况怎么样?”
之所以刚才没急着问,是因为莫安浔相信自己的判断,而现在苏若渝也佐证了他的判断。
“都没事,我出来的时候嘉禾还在睡觉,程挽已经完全恢复行动能力了。”
莫安浔点头,转头看向大门紧闭的仓库,“按照他们的原计划,这里会有一辆接应他们的冷藏车,但现在整个仓库里空无一人。”
“如果只是因为交通管制让他们出于谨慎的暂避锋芒,应该不至于一个人都不留下,所以我倾向于是有人向他们泄露了消息。而刚才我进行审讯时,在场的只有几个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