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娟和刘秀月这对好闺蜜亲得难舍难分,舌头在彼此嘴里缠进缠出,口水沿着下颌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张红娟一只手还插在刘秀月腿心里,指节被她穴里的热肉裹得湿淋淋的;刘秀月则一手抓着张红娟胸前那团软肉揉面似地捏,另一只手伸到她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
赵花和刘翠花也没闲着,两人蹲在地上,几下就把从角落拖出来的旧被铺铺平了。
那是张红娟家的旧铺盖,洗得发白的绿棉毯子,边角磨得起了毛,可这会也没人讲究了。
赵花拍了拍铺面,回头见那对好闺蜜还搂着不放,便笑:“你们俩再亲下去,太阳都得出山了。要滚就滚下来,地上宽,你们想怎么磨都使得。”
张红娟听了,便推着刘秀月往地上倒。两人缠在一块儿,齐齐摔在旧铺盖上。
刘秀月扶着张红娟的肩膀,一路顺着她的脖子吻下去,舌尖拖出一条亮晶晶的痕,最后咬开她衣襟,一口叼住了那粒红胀的乳头。
“好啊……”刘秀月含混不清地喊着,舌头绕着她乳晕画圈,牙齿忽然一磕,轻轻咬住奶头往上提。
张红娟“嘶”了一声,身子弓起,被咬得又痛又爽,奶水都似要被嘬出来。
刘秀月又换了一边,吃奶时呼出的热气全扑在她胸脯上,吃得“啧啧”响,又用牙齿衔着乳头轻轻拉扯,含糊不清地说:“好漂亮的美乳啊……又大又软,奶头还这么粉……我真是……羡慕死你儿子了……摊上这样的亲妈,天天大奶伺候着,吃得满嘴流油……嗯……唔……啵啵……”
张红娟低头看她,自己的乳房被她吃奶吃得又爽又痒,眼里起了雾,却还笑骂:“你个浪蹄子,舌头比我儿子还会卷……啊……别光吸……再揉几下……好久了……月……我们真的好久了……”
她抱住刘秀月的头,两条腿也不自觉地并起来磨,嘴里哼哼唧唧的,连眼睛都眯起来了,手又往刘秀月腰下摸去,曲起指节往她穴里一顶,搅得刘秀月“嗯”地哼了一声,身子伏在她胸前直抖。
刘秀月吃着她一颗奶,还拿手去抓她另一只,手指捏着乳头往外拽,又用指甲轻轻刮她的乳肉,刮得张红娟浑身一哆嗦,屄口又往外涌了一泡水,连地铺都洇湿了一小片。
赵花和刘翠花也已经爬上了床。
那张旧床被几个女人压得吱呀乱叫,尽欢仰面躺着,仍是四肢被压着,眼上缠着宽布条,下头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被何穗香和蓝英四瓣屁股夹得正紧。
何穗香前边一点,蓝英后边一点,两人上上下下地摆着腰,两对雪白臀肉像四团刚出笼的软膏,将那根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那鸡巴又硬又长,即便被四瓣肥屁股夹在中间,还有一截龟头从两人屁股缝上面冒出来,红中透紫,张得光亮的马眼糊满了清液。
另一边,赵花和刘翠花已经爬到了床上。
赵花整个人伏在尽欢上半身侧边,像条柔软的蛇似的贴上去,伸出舌头,顺着脖颈滑到锁骨,最后把脸埋到他胸前,用舌尖挑弄起他那两颗小小的乳头来。
她舌尖打着圈,绕着乳晕一舔,再张嘴含住,轻轻一吸,“啵”地放出来,又用牙齿叼着那粒小东西磨。
尽欢被上下夹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动了动腰,喘息更重,还没等缓过劲,又觉着下头那根被几团屁股夹着的鸡巴一热,有什么湿软的东西包住了他露出来的龟头。
刘翠花半跪在床上,那里四瓣肥白的臀肉挤成一口肉井,把他那根青筋盘虬的鸡巴裹得只剩个紫红发亮的龟头露在外头。
她伸着脖子凑过去,像母猫嗅见腥味似的嗅了嗅,然后张开嘴,照着那露出来的龟头顶端就吸了进去。
她含住那颗硬得发烫的龟头,舌头从下往上一勾,舌尖钻到马眼处,像条小蛇一点点往里顶,钻得尽欢“嘶”地倒抽了一口气,腰都弹了一下。
刘翠花就喜欢看他这样,她不但不松嘴,反而把整颗龟头往喉咙里又吞了半分,腮帮子凹进去,吸得“滋滋”响,嘴里还含糊道:“哎呀,小坏蛋,你这根肉柱子,被四瓣肥屁股磨着,还能挺出这么个水亮亮的头儿,可把婶子馋坏了……来,让婶子给你好好舔舔……唔……好硬……鸡巴跳我嘴里了……”
她嘴上不停,舌头还绕着马眼周围打转,时而把舌尖钻进那缝里,时而又退出来,把整颗龟头在嘴里转着吸,发出“啵啵啾啾”的声响。
尽欢被弄得头脑发白,两只被按着的手都攥紧了被单,嘴里“呼哧呼哧”喘着气,想挺又无处可挺,只能断断续续求道:“婶子们……别这样……我……我鸡巴要爆了……你们别一起来……我、我还没……唔……”
话音未落,赵花又在他乳头上狠狠一吸,钻心的痒从胸前蹿到腹下,他浑身像被过了一遍电,前头马眼一麻,那大龟头就在翠花嘴里狠狠跳了几下。
尽欢双腿猛地一蹬,手上力道陡然挣开,把按着他的人全都甩得往后一仰。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那张脸上骑着一口湿淋淋的肥屄,又热又滑,正是干妈的。
他索性两条胳膊往上一绕,死死抱住洛明明那两瓣肥白的大屁股,把整张脸埋进她腿心里,鼻子顶着她那撮浓密的阴毛,嘴巴一张,舌头就像被鱼咬住的泥鳅,拼命往她屄里钻。
洛明明本来还骑得小心,不敢全压下去,总怕把人给坐坏了,这会儿被他反手一抱,整个人都朝后仰,屁股被按得死紧,那口肥屄严严实实盖在他脸上,连气口都不留。
她两腿一夹,想往上抬一抬,可尽欢那两条手臂跟铁箍似的,哪里挣得动。
“啊……你要把干妈给吃了……舌头……哈……别往这么里头钻……哎……你个坏小子……那么会吸……哦哦……别磨那粒……那里酸……”
洛明明被舔得腰眼直打摆,嘴里骚话一句接一句,整个人跨在他脸上扭着腰,像骑马一样前后乱蹭,屄里又泄出一大股热汁,顺着尽欢下巴一直流到脖子。
赵花还伏在尽欢身上,听见洛明明叫得跟杀猪一样,也浑身发软,自己先忍不住了。
她撅着肥白的屁股,慢慢起身蹲到旁边去,一只手从屁股后头绕过去探到自己腿心里,两根手指并着往上下的搓,一边看一边喘:“洛姐,你快别叫了,我光听你叫都流了一腿……”
她这边自己扣着,那边洛明明已叫得不是人声,忽然腰杆一挺,整个人像被抽了脊骨似的抖了起来,肥臀乱颤,嘴里“齁”地一声,屄里“噗呲”一下泄了洪,稠糊糊的骚水全拍在尽欢脸上,水珠子从他的鼻梁和嘴唇溅到下巴和脖子里。
尽欢只觉嘴里又腥又热,舌头没处去,只能全吞了。
就在洛明明泄身的同时,尽欢小腹一绷,腰上像装了弹簧一样往上猛地一顶,嘴里闷吼一声,整个人像从床上弹起半截。
何穗香和蓝英屁股正夹得用力,被这一顶,两人都“哎呀”一声往两旁跌去,四瓣肥白屁股摔在床上,颤得跟凉粉似的。
那根鸡巴从她们臀缝里滑出来,和四团肉磨了这么久,早已胀成黑紫色,棒身湿得发亮,龟头跟个剥了壳的肉菇一样。
他动作没停,循着前头那丝温热,一个挺腰又追了过去。
翠花正张着嘴凑在他下头,看着那根东西被几团屁股挤出来,还没来得及重新含,就被他向前这一顶,整根“噗”地掼进她嘴里。
那鸡巴又粗又长,龟头一下顶在了她嗓子眼上,翠花立刻翻起白眼,喉咙自动痉挛起来,拼命往外吐,可越吐那东西反而塞得更深。
她干呕着拍打它的腿根,几秒后总算把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黏糊糊的口水从下巴拖到胸前。
可已经晚了。
尽欢低吼着一挺,那根粗屌抖了几抖,马眼里“滋”地喷出来第一股白精,像挤破了的水囊,浓得拉丝。
接着又是第二股,“噗噗”地直冲翠花的下巴和胸口去,再往后就是连续几下,越来越浓,全射在半空里,又落在她散下来的头发上。
他整个人僵住,大腿肌肉一下一下抽着,那根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淌白浆,有几股甩到旁边何穗香的大腿上,有几滴溅到蓝英的美背上。
这一射简直没完没了,满屋都静了半晌。
就连地上纠缠的张红娟和刘秀月也停下手,张着嘴看过来……那边的战场,被子、床单、被铺、奶子、大腿、下巴、头发,处处都挂着他那白得刺眼的精,像是什么热汤打翻在众人身上。
尽欢喘得像头牛,眼睛还蒙着,手已经先摸了过去。
他一把抓住洛明明那些还挂在自己脸上的骚水湿滑的腿,等干妈刚从他脸上移开,整个人就翻坐起来,胳膊一捞,硬是把还没坐稳的洛明明给拽了回来,那根射过却半点没软的鸡巴横冲直撞地顶进她腿心里,龟头在屄口上打滑半圈,再一挺,整根就捣了进去。
洛明明被他这死命一顶,整个人话都断成两截:“啊——你——小坏蛋——孩子——小心——啊……别……太深了……你轻……啊……好大……涨……”
她上半身还软着,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整个人像被活生生钉在那根大鸡巴上面。
尽欢根本就不给人喘气的余地,也看不清是谁,只抱着那具丰熟的身子就操,像打井一样,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往她屄心子碾,撞得她丰腴的身子直往上拱。
“哦……天杀的……你倒是说句话……哈……干妈还怀着……噢……顶死我算了……啊……啊……小老公……我记下了……”洛明明嘴上骂,腰却不自觉往上迎,屄里滑得像熬化的糖,被他撞得泛出一圈白沫,滴滴答答往下淌。
床的另一边,何穗香和蓝英已经滚到一起去了。
两个人身上都沾着尽欢刚喷出来的白浆,奶子上、腿上、肚皮上,东一块西一块。
赵花和翠花也爬到旁边,四人没那么多话了,忽而抱成一团,忽而又互相去舔彼此身上那些精。
何穗香伸出舌头去蓝英奶子上,把她乳沟里挂着的白精一点点吮进嘴里;蓝英也偏过头,一口含住她的奶头,吸得何穗香直抽气。
赵花更是把翠花的一条大腿架在肩上,脸埋进她腿心里吸舔,那里还沾着精,又黏又腥,却是谁也没嫌弃。
床板和地铺都湿透了,一屋子全是熟女的喘叫声、肉碰肉的啪啪声、和舌头搅动出来的水声。
何穗香与蓝英两口屄磨在一起,两个人都倒抽着气,腰对腰地对压、起伏、转圈,阴唇咬着阴唇,骚水从中间挤出,拉成丝又扯断,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混着先前的精水。
赵花与翠花也侧躺在一起,一个从后面揉着另一个的奶,一个伸手去后头抠那条张合的小穴。
地上那对,张红娟与刘秀月还没分开。
两个人头尾相叠,张红娟的嘴吸咬着刘秀月的屄咂咂作响,刘秀月也把张红娟的穴含得咕啾咕啾,像两条发情的大蛇,在地上滚过来又滚过去,奶子压着奶子,肚皮贴着肚皮。
直到张红娟先喘着急了,又拿舌尖猛扫几下刘秀月的阴唇,把那口穴吸得发酸,刘秀月跟着抖起来,也加紧嘴上的力,两人几乎同时泄出来,口水、骚水混成一滩。
“啊……不行了……”刘秀月先软在张红娟身上,两人叠着躺着,缓缓从高潮里平息下来,目光移到床上,那里战得正凶。
尽欢已经扯掉了洛明明一条腿的姿势,半跪半压,鸡巴进出得又急又狠,洛明明声音都变了调,嗯嗯啊啊没个停。
刘秀月回头看张红娟,喘着气问:“咱们是不是得去分分火力了?你看你儿子那劲,再这么肏下去,洛明明没一会儿真要交代了……他也不知道省着点。”
张红娟抬起脸,揶揄地看着她:“你之前不是跟明明水火不容嘛?怎么现在倒担心起她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笑,“噢……原来你心里还是把人家当一家子的。”
刘秀月被这话一噎,红着脸把目光别开,嘴里却硬:“什么一家人,我是怕你们这些老娘们给弄散了,待会儿我还没下场,人就先躺平了。再说,我还没干翻那个洛明明,哪能让她折在小辈手里。”
张红娟嘻嘻笑起来,也不戳破她,翻个身便从地铺上爬起来,走到床头,一把扭过尽欢的脸,把自己的奶子塞到他嘴里。
尽欢嘴里被一团香软塞满,闷闷地“唔”了一声,本能地吮起来。
张红娟被他吸得“嗯”了一声,把手插进他汗湿的发里,轻声道:“来,喝口妈的奶,补一补……别急,小心孩子。”
刘秀月看着眼前这个正一边吃奶一边还不忘起落腰身的少年,只觉腿心热得发麻。
她咬着下唇,爬上床,伏在洛明明身上,两具丰腴的身子像叠被似地摞在一起。
洛明明正被操得头昏眼花,猛然感到身上又压下一具滚烫的裸体,还没等看清是谁,刘秀月那张脸已经凑下来。
“你……你上来做什么……”洛明明有气无力,眼里还蒙着一层水汽。
刘秀月哼了一声:“我是来看你怎么被整服的。你嘴不是挺毒吗?等会儿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骂出来。”她一边说,一边挺胸压下去,两只肥大的奶子登时和洛明明的那对挤到一处,四团白肉压得鼓出来,两颗奶头也磨在一起,随着尽欢一下下撞击,四个人全在晃。
刘秀月索性把脸埋到洛明明颈窝里,又咬又舔。洛明明被上下夹攻,双手不自觉地抱住她的背,腿上还缠着尽欢,整个床都被撞得摇晃起来……
床上的局势陡然一变。
赵花、何穗香、蓝英、翠花几人互相对了个眼神,全都有意地从主战场退开,把那张已经湿透的大床让给那两对纠成一团的男女。
四人光着身子溜下床,像四条刚出水的白鱼,也不说话,便滚到地铺上去了。
张红娟没有走。
她跪坐在床头,手指轻轻绕到尽欢脑后,解开了那条被汗水和淫水泡得半湿的布条。
尽欢眼前先是一花,模糊的光影里浮出一张温柔又熟悉的面孔。
恍惚之中,好像又回到了许多年前,他刚从娘胎里出来,世界还一片朦胧,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母亲那张苍白而温暖的脸。
他喃喃地叫了一声:“妈妈……”
张红娟轻轻应了一声:“嗯。”随后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又侧过脸,先在他鼻尖亲了一下,才开始含住他的耳垂。
她湿热柔软的舌头裹着他的耳肉,又吸又舔,声音含糊不清地落在他耳里:“别急……妈妈在……等你做完这轮,妈妈再让你进来。”
尽欢没有回答,可他的眼神却慢慢从恍惚变回灼热。
他低下头,正好看见干妈和岳母两个人已经抱成了团。
刘秀月趴在洛明明身上,两个人面对面的,也不知是谁先亲的谁,两对肥白的奶子压在一起,唇舌勾着,正吸得滋滋响。
洛明明一手抓着刘秀月的发根,一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去揉她那两瓣肥厚的臀。
刘秀月双腿岔开着,肥臀朝上,正对着尽欢的方向。
张红娟松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呵着热气,轻声笑道:“来吧……肏她们。”
尽欢眼底一暗,喘着粗气,把鸡巴从洛明明那口已经被他肏得又热又滑的屄里拔了出来,龟头拖出一串透明的黏汁。
棒身又胀又青,挂着一层厚厚的淫水,像刚从热糖里捞出来的肉棍。
他跪起来,就着刘秀月翘起的肥臀,把鸡巴往她那处同样湿得不像样的骚屄上蹭了两下,再一挺,“噗呲”一声整根没入。
刘秀月嘴里那声浪叫被洛明明堵了回去,只从喉咙里滚出“唔”的一声,身子往前一软,却又被洛明明抱得更紧。
尽欢两手掐住刘秀月肥白的屁股,像推磨一样,从后头一下下肏进去,撞得她连带着把洛明明都往床板上压。
粗长的鸡巴在刘秀月那口肥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白花花的粘液,每下再送进去,都“噗噗”地溅出汁来。
洛明明被压得喘不上气,可刘秀月就在她身上,被尽欢从后头像条母狗似的猛操,她连带着也被那撞击的力道搞得直哼哼。
刘秀月更是浪透了,嘴还跟洛明明亲着,臀却越翘越高,腰塌得死软,被尽欢一下下撞得两团肥奶在洛明明怀里来回磨蹭。
“好老婆们……好舒服……好喜欢……我要肏死你们……”尽欢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往前摸去,一把握住洛明明被压在底下的那只肥奶,又去捏刘秀月垂下来晃个不停的乳尖儿,左右开工,揉得两个女人同时叫起来,一个喊他轻点,一个喊别停。
尽欢就这么来回地肏。
他先停进刘秀月那口肥屄里,鸡巴深顶,板着劲捣她花心,直到刘秀月两条腿打摆,穴肉开始一阵一阵地往上绞,脸上浮现出那种快要丢身子的浪劲,他才“啵”地拔出来,磨都不磨一下,就直挺挺塞进洛明明那口还张着嘴的肉屄里。
洛明明浑身一弹,眼睛都直了,上半身被刘秀月压着,下半身却被尽欢撞得“啪啪”响,两条腿张开着,腿根被拍得通红。
她仰起脖子,对着尽欢的方向,那样子与其说在叫床,不如说像在骂街:“哈……好粗……你还要不要孩子了……噢……嗯……救命啊……娟……红娟……你也不管管你亲儿子……他在强奸我……啊……啊……全顶进来了……要死了要死了……我……我到了……到了……哦齁——!”
尽欢只觉她那口屄里头又急又热,龟头被一片水淋淋的嫩肉吸得发麻,他挺腰力道不减,反而更快。
刘秀月在洛明明身上不甘心地扭着,口鼻里还喷着情动时的热气。
她刚才就差一点到了,突然被拔出去,那口空荡荡的穴像有蚂蚁在钻,她撅起屁股,对着尽欢摇了两下,嘴里不停:“好姑爷……我还没到呢……你就不能多插你岳母两下……插完了再给你干妈……我屄比她的更热,你又不是不知道……啊……你回头……快插我一下,我受不住了……”
尽欢没有理,张红娟却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她赤身贴上去,两条胳膊从后头环住他的腰,两只手却不搂,反而去推他的臀,在他每次抽回时往上一送,每次插入又再往前一顶,帮着加力。
她自己也像条蛇似的贴着他,嘴唇在他后颈、肩骨、耳垂上又亲又舔,下身那口早就湿透的骚屄不断去磨他的尾椎,贴着他的肌肉上上下下地滑。
洛明明已经被撞得说不出完整话,只剩下张着嘴大声出气的份,偶尔叫几声。
她紧紧搂住刘秀月,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感到刘秀月的奶子压着她的奶子,两颗奶头对奶头,两对大奶都被挤得扁扁的。
刘秀月屁股还翘着,被尽欢偶尔赏一两下,又猛地拔走。
两个女人像叠糖人似的,身上全是汗,腋下乳间都滑得像油。
“就快到了……好孩子……再快些……”张红娟在尽欢身后喘着,又偏头去咬他的耳朵,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十成十的挑逗,“你把她们两个肏到一床上,妈看着都舒服。你个小坏蛋,妈妈的鸡巴,今天最厉害了。”
尽欢听得后腰发麻,声音也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哭腔:“妈妈……我要射了……啊……忍不住了……怎么办……我的鸡巴好麻……我快不行了——!”
张红娟把手从他腰上滑到身前,一把握着他的鸡巴又对着那口肉洞搅了搅,动作轻柔,把他往洛明明那口屄深处按:“射给她。你射进去,待会孕妇该休息了。”
得到这话,尽欢整个人都发了狠。
他掐着刘秀月的两条肥腿,开始发疯般抽送,肉打肉,水绞水。
那根鸡巴在洛明明屄里进得又急又深,每一下都似要穿到她小腹里,带出的水珠子四处飞。
洛明明已经连叫都叫不响,只张着嘴发出“呃、呃”的气音,搂着刘秀月的手都脱力了,身体却仍在抽搐。
张红娟紧贴在他身后,一只手仍旧帮着他顶腰,另一只手伸到底下,捧住他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揉搓得又急又尽,指头一收一放。
尽欢只觉卵蛋一紧,后尾巴骨窜上一阵麻,鸡巴在洛明明屄里胀到极限,随后“嗤”地几声,浓精全射了出来。
洛明明整个人像被人从里到外翻了个面,身子猛地朝上一弓,后脑勺把枕头压出一个深窝,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连脚背都绷成两条直线,足尖蜷得几近抽筋。
她那张平日里端丽贵气的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一张十足十的阿黑颜,白眼翻得几乎只剩下一线浑浊的眼底,舌头半吐在唇外,鼻涕、口水糊得满脸都是。
“哦……哦齁齁……哦……要死了……真死了……天杀的……大鸡巴……射死我了……射死我了……好满……子宫要给你捅翻了……哦哦哦……”她声音又尖又哑,像破了的锣,混着喉咙里堵着的气音,听上去又惨烈又淫浪。
随着她高亢的淫叫,那口正被尽欢鸡巴堵住的肥屄里“噗”地一声,喷出一大股清中带白的淫浆,同时尿眼一松,淅淅沥沥的尿水也失禁般地泄了出来。
那尿水顺着鸡巴和穴口的缝隙往外喷,把尽欢整个小腹和大腿根全打湿了,连她自己的小腹和腿心也汪了一片。
更要命的是那对肥奶。
她自从怀孕之后,胸前便时常胀奶,一被肏狠了,乳孔就自己发酸发胀。
此刻被尽欢射得浑身发颤,又被这波不知是第几次的高潮顶到极限,奶水竟也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两条细白的奶柱从她胀成深红色的乳头顶端喷出,落在刘秀月的脸、头发和脖子上,又顺着两人的乳沟往下淌,糊得满身都是。
房里登时荡开一股混着骚水、精液和奶腥的浓烈气味。
刘秀月也不躲,只张着嘴喘,脸上被洛明明的尿和奶浇得湿亮亮一片,反而伸着舌头去舔唇边流下来的奶水。
她还压在洛明明身上,被那温热的汁液浇得浑身打颤,下头那口没被插到的屄也在不自觉收缩,竟也跟着漏了一小股出来。
尽欢喘着粗气,从洛明明那口被肏得又肿又湿的屄里把鸡巴拔了出来。
“噗”地一声,一大股白浆混着骚水跟着涌出来,从穴口一直淌到她股沟里,白白稠稠,像刚熬稠的米油,把洛明明被折腾得红透的肉唇粘在一起,又随着她无意识的抽搐慢慢分开。
他下床倒也没急,抓着张红娟的手就往地铺上带。
张红娟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一把抱住,粗壮的手臂紧箍着她的腰。
他便像条发情的大狗一样,把头一低,整张脸塞进了她深深的乳缝里,鼻尖压着那处软肉,舌头乱拱,嘴里还断断续续地撒娇:“妈……我的妈妈……好香……好软……我累死了……要吃你的奶……”
张红娟被他拱得直笑,伸腿勾住他的腰,半拉半拽地把人带到地铺上,一手去摸他的后脑,一手去揉他的肩:“你呀,这一天到晚也不见累,这会儿倒知道卖乖了。好,吃吧吃吧,妈妈的奶都给你留着呢。”
另一边,刘秀月还骑在洛明明身上。
她仰着的头垂下来,脸上和胸口糊满了洛明明喷出来的尿水、奶水和汗,嘴里还有没咽净的奶腥味。
她舔了舔嘴,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死对头。
洛明明这会连动根手指都费劲,人还处在高潮余韵里,两条大腿像被掰开太久合不上来,微微张着,膝弯打颤。
穴口红得厉害,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外翻,里面不停往外冒着白浆,流得满腿都是。
她那张惯会拿腔拿调的嘴,这会儿半张着,只一声轻一声重地喘。白眼还没完全翻回来,眼尾全是泪。
刘秀月心里头又恨又痒,偏偏看她这副被干烂了的样子,竟觉得她美得下贱又可怜,不由得从缠成一团的被单里慢慢往后缩。
她撑着身子,顺着洛明明的腿往下蹭,直到整个人缩到洛明明两腿之间,脑袋一低,正对着那口还在冒白浆的肥屄。
她伸出手,拨开洛明明那两片外翻的、滑得几乎捏不住的大阴唇,凑得极近,鼻息都喷在那口子上了。
洛明明似乎察觉到什么,身体微微缩了缩,嘴里含含糊糊地挤出声音:“你……你走开……刘秀月……你他娘的想干什么……”声音有气无力,一点都硬不起来。
刘秀月伸出舌头,用舌尖勾了一下。
“啊——!”洛明明整个人像被弹了一下,穴口一缩,又吐出一小股白浆。
她那两条腿想夹住,却软得一点力气使不上,只能大张着受着刘秀月的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唇,像舔盘底似地把那些溢出来的白浆一口口卷进嘴里。
她脑子里还在抗拒,身体却已经跟着哆嗦起来,屄口被舌头一碰就吐水,又麻又痒,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混着口水和涕水,糊成一片。
“你个……老骚货……你给我记着这顿……啊……哈……唔……”洛明明又骂又喘,嗓子早没了调。
刘秀月听她骂,反倒来劲了。
她张嘴盖住那口还在抽搐的肥屄,舌头直挺挺地往里钻,一边钻一边吸,咕啾咕啾响。
洛明明那屄里又腥又甜,精水、尿水、骚水混在一块,像一盆热乎乎的淫汤,刘秀月非但不嫌弃,反倒吃得咂咂有声,间或还用牙尖去磨那粒充血红肿的阴蒂。
洛明明爽得哭叫,腿根一抽一抽,两只手在床上一通乱抓,拽得被单皱成一团,嘴里“嗯啊哦哦”个不停,骂声和叫床声搅在一起,几乎听不清哪句是哪句。
刘秀月嘴里舔着,还伸手去揉洛明明那对还在往外渗奶的奶子,手指一夹一松,把残留的奶水都挤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流。
她一边舔逼一边揉奶,忙活得不亦乐乎,自己也觉着下头越来越热,又空得厉害,腰不自觉地往下沉,腿心就在床单上来回磨,磨得身下一滩水印。
洛明明还没缓过来,又遭她这么弄,不多时又仰起脖子“哦齁齁”地叫起来,整个身子在床上颠,两条腿死命打摆,那口被刘秀月含住的屄又“噗嗤”一下潮喷出来。
水冲得太急,刘秀月一时没接住,被喷了满脸,眼睫毛都沾着亮晶晶的丝儿。
“你这个烂货……就这点水还喷我一脸……”刘秀月直起身子,抓过一旁的旧被单胡乱抹了把脸,又去看洛明明那张已经失了魂的脸。
洛明明半闭着眼,话都嘟囔不出来了,只胸口还在一下一下起伏。
刘秀月这才觉出点得意来。
她还想要再弄,却听地铺那边有声音,偏头看过去,正看到尽欢又硬又粗的鸡巴直挺挺杵在张红娟嘴边,带着油亮的湿气。
张红娟正和尽欢横着躺在地铺上,二人头脚相抵。
张红娟平躺,尽欢倒着趴在她身上,脑袋埋进她两腿之间。
张红娟则抓着他那根还没全软却依旧粗得快赶上一截地瓜的鸡巴,一手上上下下地套,嘴边还不住地亲龟头、舔马眼、吸那两粒卵蛋。
她含得深,嗓子眼被龟头顶得直打嗝,满嘴都是“咕啾咕啾”响。
尽欢也没闲着,将她的两片肥唇吸得红通通的,舌头在她屄口里翻进翻出,张红娟“嗯嗯啊啊”地叫,两条肥白大腿一会儿夹紧他的头,一会儿又张得开开的,足尖在铺上乱蹭。
两个人一上一下吃得欢,嘴里都闲不住。
张红娟被弄得兴起,松开嘴里的鸡巴,喘道:“妈的小祖宗……你的鸡巴怎么还这么烫……妈妈都快吃不下你了……你舌头再往里点……对……就是那儿……啊……妈妈要来了……”
尽欢把下巴抵在她会阴上,嘴唇包着那粒肉核狠狠一吸。
张红娟“哦”地一声,小腹一拱,喷了他满下巴水。
尽欢也不擦,母子两人缠作一处,又亲又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