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院门踏进家中,灶厨那边飘来熟悉汤香。
只见娘亲背对着门口,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衫裙灶台前俯身搅动锅勺,顿时心头一热,快步上前从后面环抱住娘亲腰脊,下颚轻靠香肩亲昵问道:“娘,怎么回来了?”
娘亲身子微微一顿,搅动锅勺的手停了片刻,随即又继续转动,头也没回,软软的嗓音里带着些许调侃嗔意:“怎么,不欢迎娘么?”
“怎么可能!孩儿可真希望娘亲能天天在家让孩儿尽孝呢……”
说着说着,情不自禁地将大手往下挪移,贴上了那对磨盘似的肥硕大臀,隔着布料轻轻一按,臀肉顺着指腹大片下陷,像团带着隐隐热意的熟透蜜桃,饱满紧实却又像是软嫩得能够捏出水来,让人忍不住想再用力抓上一把。
润!
太润了!
摸得心头火热之际,更是忍不住将窄裙下摆缓缓撩起,掌心顺着温热腿侧向内探去,贴上那片带着微汗的细腻肌肤,触碰到了丛生唇口散发浓郁雌性芬芳的茂密刚毛。
粗硕手指探入湿润屄肉。
轻轻一按,温热肉壁微微收缩,黏滑爱液顺着指腹流淌而出,指尖向上移动,碰到了那枚胀得鼓囊硬挺的敏感肉豆,更多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滑落。
“嗯啊~”
娘亲在这般亲密爱抚下微微一颤,后背往后靠来贴上胸膛,后仰雪颈,喉间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双腿更向两侧张开,给探入腿间恣意玩弄屄肉的亲儿手指更多空间。
搅动锅勺的手虽然还在继续,但已慢了下来。
锅里的汤水咕噜作响,热气蒸腾,混着娘亲身上的浓郁奶香钻进鼻腔,闻得战裙之下的粗大鸡巴勃发胀起,顶上深邃臀沟不住渴求摩蹭。
“娃崽忍忍,娘正在煮汤呢。”
“忍不了,娘亲那时候既然把孩儿掸回家里,不让孩儿跟柳姨好,那娘亲就要赔赔孩儿。”
听着这般无赖撒娇,娘亲不禁哼声失笑道:“好,娘亲今晚就好好陪陪娃崽,这样总行了么?”
行!
既得承诺,便是更加欢喜地捏了捏娘亲腿肉,目光落在那锅深色肉汤上,转而好奇问道:“这是什么汤?”
“什么汤嘛……娘亲回来前顺手猎了条大蛇,想着给娃崽加餐──话说娃崽,这汤还缺了最后一味食材,要不由你来替娘亲添上?”
“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呢?自然就是娘亲的奶了。”说完,娘亲的磨盘大臀便是往后轻柔蹭来,“乖娃崽,想自己动手挤吗?”
自己动手给娘亲挤奶?
想着那副画面,喉结滚动,心头不禁怦怦直跳。
若说吮奶常做,但说挤奶那可还真没弄过多少次。
“当然,孩儿想动手帮您挤。”
将手从娘亲胯间抽出,转而将手掌探入领口,把那团垂坠脐上的肥硕乳肉从粗布领口里握住并掏了出来。
掏握间,大片雪嫩乳肉被挤得溢出指缝。
接着手掌由下往上,顺着乳根缓缓往前推挤,一寸一寸地往乳首方向推进。
只见挤压之下,浅褐乳孔处先是泌出滴滴细小乳珠,随着推挤力道持续加重,乳珠逐渐变大,拉成细细丝状喷入热汤锅内。
噗噗──
噗噗──
挤着挤着,觉得只挤一边不够,便又将另团肥硕乳肉也从领口里掏了出来,双手各握一边并由乳根往乳头方向反复推送挤压,将深色蛇汤给喷得一片斑白。
我挤……我挤……
如此忘我地挤着娘亲的肥硕大乳时,啪咑一声,感觉额头忽然被弹了一下。
低头望去,正与娘亲对上视线。
只见她没好气地嗔笑:“还挤,在挤下去就要成奶锅了,蛇汤的滋味全给没呐。”
“哎呀……”
看着自己弄出来的杰作,尴尬地舔了舔嘴唇,依依不舍地将两团沃腴硕乳塞回粗衫领内,乖乖地走到餐桌坐等娘亲上菜。
之后娘亲将那锅蛇汤做了最后收汁,加了些香料,品了品味道后便端上桌来,与其他早就备好的菜肴一同摆好。
香!
太香了!
看着眼前菜肴,旋即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但于这时娘亲没动桌上筷子,反将手背拄着脸颊先行问道:“娃崽,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娘亲?”
欸?
听了这话,瞪大双眼,骤然想起了那件怎想都想不透的事情。
“对!孩儿真有事情要问您,就是……”
跟娘亲娓娓道出了之前回来村里检查结界石时,在满天风雪中看见站在村外的陌生人影。
对方戴着能挡住神识的斗篷所以没能看清楚脸长怎样,之后形影便消失了,就算动用天地辰钟也回溯不了对方现身。
“娘亲,那人到底什么来历?”
娘亲听了露出预料之中的浅浅笑靥,可没讲明,只说了一句:“那人啊……是个懒人。”
“懒人?”
听着这番有说跟没说的答复,皱起眉头,实在不清楚娘亲在卖什么关子。
“娃崽,那人迟早会再出现的,就算你不想找他,他也会来找你。”
什么?
还会来找我?
可就算还想再问出更多事情,可娘亲却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了,转而聊起了其他事情,而这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
餐后本想邀娘亲一同去后院泉池泡澡,可娘亲却是说着先前洗过了,然后迳自往卧室走去。
看她刻意没有掩上房门,特意留了一道缝隙,里头隐约透着早已铺好的嫣红被褥,看得这边心口一热,顿时痒得难受。
哎呀呀,娘亲这是故意留门等着,却又偏偏不说破。
可心痒归心痒,还是先去泡个澡把身上汗气洗净再说,于是转身往后院走去,推开院门解开腰间战裙,浑身赤裸地踏进氤氲白雾,浸于池水之中。
才刚坐定,水面忽然一阵剧烈晃动。
“嘿!老大,我也来啰!”
只见肉土从腰带形态化作曾经见过的某个钱家丫鬟,浑身赤裸地扑通一声跳进池里欢快游动起来。
哗啦──
哗啦──
池水被她搅得浪花四溅。
在暖热池子里面泡了好一会儿,仰头望着凛冬夜空的璀灿星子,脑中不由自主地转起柳姨怀上自己孩子的事情,又想起那个站在村外戴着斗篷的陌生人影,思绪乱成一团,怎么想都想不出个头绪。
感觉似乎有关,却又抓不出什么有关的原因。
“算了,想个什么呢?”
伸手拍了拍脸颊,把脑袋里那些纷杂念头硬生打散。
反正有娘亲兜底兜着,就算天塌下来也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
看着肉土还在池水里快乐地游动,吸收着无垠灵气,满心想着今夜良宵的自己根本无心泡澡,哗啦一声从池中站起,赤裸着身体走出热泉,缠身金焰,不过片刻便将身上水气蒸得干干净净。
行咧!
满心期待与兴奋地往屋内走去。
踏进卧房时,房内灯火昏黄,被窝高高鼓起一团。
娘亲的螓首从被窝顶角探了出来,雪润的肩颈露在褥外,乌黑长发披散在床褥上,眉眼弯弯地望着这边,勾了勾手指。
“娃崽……过来呀……让您亲好好赔你……”
只见她伸手掀开嫣红被褥,侧卧里头的雪白裸躯便显露在暖黄晶灯。
因为侧卧姿势,那对鼓囊囊的肥满梨乳沉甸垂坠床褥,挤得晃白一片,从深入被褥的阴影里能见雪嫩大腿上下交叠,丛生腿根的浓密阴毛显得格外深黑,肥厚唇瓣更被夹紧双腿的挤得饱满诱人。
娘亲就这么侧着身子望着门口,唇角带着一丝笑意,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被角掀得更高了一些。
......
入夜。
风雪呼啸,雪片纷飞,拍击窗棂喀拉作响。
屋外天候刺骨严寒,可屋里已是另一番情热风景。
只见嫣红被窝拱起凸角,接着下沉,然后又拱起凸角,腾腾焖蒸于被窝里头的淫香热气顺着拱起凸角泄了出来,将整间卧房给薰得温热旖旎。
“嗯啊……娃崽……全被填满了……哈啊……”
手捧娘亲螓首,含住嫣红唇瓣交换甘美津液。
被窝内的热气越来越浓,古铜色的胸肌沉重压住那对肥硕的梨乳,雪白乳肉被往两侧和腰际用力挤开,浅褐色的乳晕与乳头被压得向外鼓凸,乳内青筋也因源自上方的压力而浮现得更加清晰。
咕啾……
咕啾……
娘亲双腿交叉紧夹腰脊,脚踝更是犹如绞盘那般猛勾后脊,勒得腰脊被压得越来越低,将粗大鸡巴饥渴吮入紧窄阴穴。
乌黑浓密的阴毛早已被白浊淫液彻底打湿,黏成一团又一团,随着上下摆动的韵律节奏,更多黏稠淫水顺着交媾处溢流挤出,沾湿了彼此腿根。
“啾…..噗噗……啾嗯……”
看着被吻得一脸媚态的娘亲,声音低哑地说道:“娘亲,孩儿这就给您更多!”
话音落下,腰脊下沉。
粗大鸡巴一寸一寸往阴肉深处推进,龟头盾面紧贴腔壁,缓慢而用力地剐过每一道褶皱,剐得美眸翻起大半,嫣红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唇嘴颤抖探出,不住哦哦呻吟。
啾。
主动吮住本能伸出的艳红舌肉,绷紧浑身肌肉,转而探出双掌紧紧抓向那对肥满肉臀,以打桩姿势将浑身重量完全压向下半身躯,让龟头牢牢抵着柔嫩宫口,压得娘亲不断呜咽呻吟。
“!”
放开精关!大量浓稠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
粗大鸡巴更是雄伟鼓胀,青筋暴起,阴囊剧烈抽搐,茎身甚至能清楚看见一股股白浊沿着输精管向上涌动,每一次喷射都让整根肉棒跟着收缩膨胀。
与此同时,娘亲猛地一僵。
“啊~”
双腿死死夹紧腰脊,腿肌绷得发抖,仰起雪白咽喉发出又长又颤的湿腻闷哼,穴肉剧烈痉挛收缩,将沛然庞大的元阴精华从马眼倒灌入体!
“唔……!”
只觉得下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上,滚烫热流向上冲击而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颠狂窜去,再从丹田往四肢百骸扩散。
低沉闷哼从喉间溢出,感觉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鼓胀,胸肌、腹肌、手臂肌肉块块隆起,额间青筋鼓凸暴起狰狞蠕动。
轰──!
浑然不知金色光芒自毛孔透出,只知道全身上下的每寸肌肤、每块肌肉、每根骨头,都在被这股力量不断冲击、撑开、灌注。
伴随体内灵光越发强盛,缠绕周身的澈金光辉便是更为耀眼,连续冲破修为桎梏往上疯狂攀升。
“……”
不知过了多久。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旧整个人压在娘亲丰熟柔软的身子上,脸颊埋在她肩窝,鼻尖几乎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深深嗅着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甜腻奶香。
“娘亲……换个姿势吧。”,嘴唇轻轻蹭着她汗湿的耳廓,“让娘亲趴在床上……孩儿从后面压着你。”
听见这话,本还带着余韵的桃花眼眸欢喜眯起,艳红双唇勾出一抹又坏又媚的笑意,嗓音软糯得像能滴出水来:
“小冤家……才刚把娘亲干得腿软,现在又想换姿势继续欺负娘是吧?”
“好啊,既然心肝儿想把娘亲趴着肏干,娘也就只能依啰。”
噗……滋!
粗长巨物从湿热紧窄的肉穴里往外拔出之际,绵密穴肉死命裹住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不肯放行。
每退出一寸,都能清楚感觉到嫩肉被硬生生翻卷出来,黏稠的淫水与精液混在一起,被粗大的鸡巴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娘亲被这缓慢的退出弄得身子猛地一颤,自喉间不住溢出难以压抑的娇软呻吟:“嗯啊……慢、慢点……娃崽……”
当龟头终于“噗”地一声完全脱离穴口时,一大股混着白浊精液的晶亮淫水瞬间从她无法立刻合拢的穴口“滋”地往外涌出,顺着雪白肥美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去,穴口一张一合地持续抽搐,腿根嫩肉阵阵轻颤。
低头看着娘亲这副诱人模样,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
看着娘亲先是喘息了几声,接着缓缓转过身去,双膝跪在床上,把上身伏低,高高翘起两瓣熟桃蜜臀,将那道还在不断往外淌着精液的湿泞肉缝完全暴露亲儿眼前:
“来啊……心肝儿……”
看着娘亲又软又骚的放荡模样,咕噜地吞了口水,双膝跪于她的双腿后方,粗糙大掌直接覆上那对肥美雪臀,五指用力深陷弹嫩臀肉,掰开臀瓣,将沾满精液与淫水的粗长巨物“啪”地一下弹在股沟之上,令滚烫棒身隔着黏稠淫液在臀缝间来回磨蹭了几下,接着对准那张还在抽搐的红肿穴口,腰眼往前一挺。
噗滋──!
又粗又热的硕大鸡巴再度挤开层层嫩肉,硬生插进了还在痉挛的湿热穴内。
插入的阻力极大,紧紧箍住棒身,每推进一寸一分都会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咕啾”水声,而娘亲也被这记猛力突穿得身子往前一趴,发出压抑不住的尖细娇吟:
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肢,把整根粗长巨物“滋”地一下全根没入,直到龟头抵住宫口深处才停了下来。
感觉那柔软的宫口被龟头一下下研磨着,喘着粗气间顺势把双臂从腋下穿去,十指分别抓住两团肥硕沉重的雪嫩豪乳用力揉捏起来。
一边感觉着又沉又软肥嫩乳肉从指缝间大量溢出,一边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地说道:
“娘亲……孩儿之前让肉土变成那个元婴修士,去造就琴良缘的心魔……可打了七天也没用……不知该怎么除掉她的心魔。”
但听此话,娘亲却是眼尾弯弯嫣然轻笑,探出素手朝向这边脸颊温柔抚来:“呐,这问题也忒简单了。”
“来,你就照这方法……”




